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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再陪我演完这场戏

书锦然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别再陪我演完这场戏大神“书锦然”将一夜清澜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要角色是清澜,一夜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古代小说《别再陪我演完这场戏由网络红人“书锦然”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52: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再陪我演完这场戏

主角:一夜,清澜   更新:2026-03-07 20: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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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不受宠的将军府庶女,被迫代姐出嫁给病秧子冲喜。新婚夜,

他咳血在我耳边低语:“别走,陪我演完这场戏。”后来他权倾朝野,

第一件事就是抬了十八房妾室进门。我跪在雪地里求他放过我心上人,

他却捏着我的下巴冷笑:“当年求我别走的是你,如今想走的也是你?”“沈清澜,

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第一章 雪夜我跪在雪地里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想那年春日的药炉,想他咳血时攥住我手腕的力道,

想洞房花烛夜他凑在我耳边说的那句“别走”。雪花落在睫毛上,化成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分不清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正堂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烛光,

隐约能听见丝竹声和女人的娇笑。第十八房妾室,听说是个唱曲的,有一把好嗓子,

嗓子一开,能把人的魂儿勾走。我跪了两个时辰了。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整个人像是被冻成了冰雕,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还在跳,一下一下,疼得厉害。“夫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陪嫁丫鬟春杏,声音带着哭腔,“回去吧,您身子受不住的。

”我没动。“夫人,求您了,您这样跪着,将军不会出来的。”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没笑出来。他不会出来的。我比谁都清楚。可我不能走。“夫人——”“春杏。”我打断她,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回去,不用管我。”“夫人!”“回去。”身后没了声音,

半晌,脚步声渐渐远了。雪还在下,越下越大。我盯着那扇门,眼前开始发花,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

那是我嫁进将军府的第三个月。第二章 药炉我本是将军府的庶女,生母是姨娘,

在我八岁那年就去了。嫡母容不下我,把我扔在偏院里自生自灭,连下人都敢踩我一脚。

十六岁那年,姐姐定了亲事,对方是靖国公府的嫡长子,只可惜是个病秧子,

听说打娘胎里带了弱症,太医说熬不过二十五。姐姐自然不肯嫁。哭了几日,闹了几日,

最后嫡母把目光投向了我。“庶女配病秧子,倒也般配。”我没什么可说的。这世上,

庶女的命本就不值钱。出嫁那天,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喜娘唱喏。一顶小轿从偏门抬出去,

悄无声息地进了靖国公府。洞房里红烛高照,我坐在床沿,盖着盖头,听着外头的动静。

没人。连个闹洞房的人都没有。不知坐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有脚步声走近,很慢,

像每一步都费尽了力气。然后,盖头被挑开。我抬起头,看见一张苍白的脸。很年轻,

眉目清俊,只是瘦得厉害,颧骨都凸出来了。他穿着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越发没有血色,

眼底有很深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觉。四目相对,他怔了一下。我没动,他也没动。半晌,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像是苦笑的弧度。“委屈你了。”他说,声音低哑,带着病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攥紧了自己的手指。他也没再说话,慢慢走到桌边坐下,

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茶杯的手在抖,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半。我看着他,不知怎的,

忽然站起身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把茶续满,递回去。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你叫什么?”他问。“沈清澜。”“沈清澜。”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

“我叫萧珩。”我当然知道他叫萧珩。靖国公府的嫡长子,当年也是惊才绝艳的人物,

听说十五岁就中了举人,满京城的贵女都盯着他。只可惜一场大病,什么都毁了。

“你不必怕我。”他又说,“我不会碰你。”我抬眼看他。他垂下眼,咳了两声,

用手帕掩住嘴。手帕拿开的时候,我看见上面有一摊刺目的红。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扯了扯,把那方手帕随手丢进炭盆里。“吓着了?”我摇头。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半晌,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我闻到他身上有药味,苦苦的,

混着淡淡的墨香。他在我耳边停下,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别走。

陪我演完这场戏。”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直起身,往床边走去。“你睡床。

”他说,自己抱了一床被子,在榻上躺下。那一夜,我听着他的咳嗽声,一夜没睡。

第三章 三年说是演戏,其实就是过日子。我当我的将军府庶女,他当他的病秧子世子。

府里的人都知道世子娶了房冲喜的媳妇,没人把我当回事。我也不在意,

每日里给他煎药、煮茶、做衣裳,该做什么做什么。他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在书房待着,

看书,写字,画画。有时候咳得厉害了,就把门关上,不让任何人进去。我不管他让不让,

药煎好了就端进去,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头几次他看着我,眼神古怪。后来习惯了,

药端进来他就喝,喝完继续写字。有一回我煎药的时候打了个盹,药煎干了,锅底都黑了。

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被烟呛得直咳嗽。门忽然开了,他站在门口,披着外裳,

脸色比平时更白。“怎么?”他问。我讪讪地举起那口黑锅:“煎干了。”他看着那口锅,

愣了片刻,忽然笑出声来。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眉眼都弯了,

连带着那张苍白的脸都生动了几分。“你笑什么?”我有些恼。“没什么。”他敛了笑,

顿了顿,“下次我来煎。”“你会?”他没说话,走过来接过锅,看了一眼,

摇摇头:“这锅废了。”后来他真的自己煎药。我不放心,在旁边看着。他煎药很认真,

火候、时间都掐得准,一看就是做惯了的。“你自己会煎,为什么还让我来?”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不知道,他是想给我找点事做,免得我在这个府里太过尴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天的时候,他的病会好一些,能出门走走了。

有时他会带我去后园,看桃花,看杏花,看池子里的锦鲤。他走得很慢,我跟着他,

也不说话。有一回他走得累了,在亭子里坐下,忽然问我:“你从前在家的时候,

都做些什么?”我想了想:“做针线,看书,偶尔去厨房帮忙。”“你父亲待你如何?

”我没说话。他懂了,也没再问。“你呢?”我问他,“你从前是什么样?”他怔了一下,

望向远处,半晌才说:“记不清了。”我知道他记不清。病得太久,

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大概早就死在记忆里了。夏天的时候,他的病会重一些,

常常整夜整夜地咳。我睡在外间的榻上,听着他的咳嗽声,怎么也睡不着。

有一夜咳得实在厉害,我忍不住起来,推门进去。他正靠在床头,用手帕捂着嘴,

咳得整个人都在抖。烛光昏黄,照在他脸上,全是冷汗。我走过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压住咳,然后抬起头看我。“吵醒你了?”“没有。”“回去吧。

”他说,“没事。”我没动,在床边坐下。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沈清澜。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嗯?”“你说,我还能活多久?”我心里一紧,

面上却不显:“大夫说好好养着——”“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五。”他打断我,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还有两年。”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笑了一下,

垂下眼:“你嫁给我,委屈了。”“我不委屈。”他抬起头,看着我。我没躲他的目光,

迎上去。“我不委屈。”我又说了一遍,“你待我好。”他怔住了。烛火跳了跳,

映在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半晌,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凉得像没有温度,

可那力道却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别走。”他说,声音很低,“陪着我。

”我点点头。他笑了,松开手,往后靠了靠。“回去吧。”他说,“睡吧。”我起身,

走到门口,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说:“清澜。”我回头。他看着我,烛光里,那双眼睛很深,

很黑。“你穿红色好看。”他说,“往后多做几件红色的衣裳。

”第四章 红烛第三年的冬天,他的病忽然重了。那几日连着下了几场大雪,

他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喝下去的药全吐出来。太医进进出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守在他床边,给他擦汗,喂他喝水,什么都做不了。有一夜他烧得厉害,

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手,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凑近了听,听见他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声音很轻,很哑,听不真切。我没问。天亮的时候,他烧退了,睁开眼睛看见我,怔了怔。

“你一夜没睡?”我没说话,把他额上的帕子拿下来,浸了冷水,重新敷上去。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一下:“清澜,你变丑了,眼圈都是黑的。”我没理他,转身去换水。

他在身后轻轻地说:“谢谢你。”我顿了一下,没回头。那几日府里气氛很压抑,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老爷和夫人来看过他几回,

每次都是红着眼眶出去。我知道他们在准备后事。我不理,只守着他,寸步不离。

有一回他醒着,看着窗外的雪,忽然问我:“清澜,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我心里一疼,面上却淡淡的:“不知道。”“你想过死吗?”“没有。”“我小时候想过。

”他说,语气很平静,“那时候觉得自己能考上功名,能做出一番事业,死了太可惜。

后来病了这么久,反倒想开了。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听着,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我:“你呢?怕不怕我死?”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生气。“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说,“我是来给你冲喜的,你死了,我就成了寡妇,你让我怎么办?”他愣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些,只是忽然觉得很委屈,很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

“你死了,我一个人在这府里,他们怎么对我?我娘死了,我爹不管我,嫡母恨不得我死,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说不下去了,转过身,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身后安静了很久。然后,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回去。我低着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在他的手背上,洇湿了一片。他看着我,眼神很软,软得像要化开。

“别哭。”他说,声音低低的,“我不死了。”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伸手,

抹掉我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慢。“我不死了。”他又说了一遍,“我陪你。”那一夜,

他让我睡在他旁边。我躺在他身侧,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听着他的呼吸声,一夜没睡。

他也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他忽然侧过身,在黑暗里看着我。“清澜。”“嗯?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凑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很轻,很哑,可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我喜欢你。”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闭上了眼睛。

第五章 风雨他的病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大夫说是冲喜冲得好,命数转了。

老爷和夫人高兴得什么似的,开始对我另眼相待。下人们也换了嘴脸,

一口一个“世子夫人”,殷勤得不像话。只有我知道,哪有什么命数转,

不过是他自己想活了。那年秋天,他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能出门走动,能读书写字,

偶尔还能见见客。只是我管得严,不许他劳累,每日里按时煎药,按时歇息,

一步都不许他多动。他总笑我:“你比我娘管得还严。”我不理他,该管还是管。

有一回他问我:“清澜,往后你想做什么?”我想了想:“没想过。”“你总得有个念想。

”他说,“等我好了,带你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天地。”“你好了再说。”他笑了一下,

握住我的手。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可快活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

那年冬天,边疆起了战事,朝廷征兵,他被点了将。我知道消息的时候,

他已经在书房和幕僚议事了。我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声音,心里慌得厉害。夜里他回来,

看见我坐在床边发呆,走过来问:“怎么了?”我抬头看他:“你要去打仗?

”他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你的身子——”“好了。”他打断我,“大夫说好了。

”“可你——”“清澜。”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我想去。”我看着他的眼睛,

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去送死,他是想活。想活得像个人,想活出点样子来。

从前那个惊才绝艳的萧珩,被这病困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能走出去了。我不能拦他。

“什么时候走?”“三日后。”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那三日我几乎没睡,给他收拾行李,

给他做干粮,给他纳鞋底,给他缝护膝。他看着我忙进忙出,也不拦,只是偶尔走过来,

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有一回他抱了很久,忽然说:“清澜,等我回来。

”我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没回头。“好。”“等我回来,我带你走。”“好。”“清澜。

”“嗯?”他扳过我的身子,让我看着他。烛光里,他的眼睛很深,很亮,像藏着星星。

“等我回来,”他说,“我们重新办一场婚礼。”我愣住了。他笑了,低下头,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一夜,他没去书房,也没回自己的榻,就抱着我,

在床边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春杏在旁边劝我:“夫人,回去吧,风大。

”我没动。风确实大,吹得眼睛疼。第六章 三年他走了三年。第一年,有信来。

信写得不长,无非是报平安,说战事顺利,说边疆的风景,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折好,放在枕头底下。第二年,信渐渐少了。偶尔有消息传回来,

说萧将军打了胜仗,说萧将军升了官,说萧将军威名赫赫,敌人闻风丧胆。我听着,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第三年,没有信了。有人说萧将军身边有了红颜知己,

是当地大户的女儿,生得花容月貌。有人说萧将军在边疆置了宅子,怕是不打算回来了。

还有人说,萧将军早就忘了我这个冲喜的媳妇,只等着战事结束,好休了我另娶。

春杏急得不行,整日里打听消息,回来就跟我学舌。我听着,不说话,该干什么干什么。

“夫人,您倒是说句话啊!”春杏急了。我说什么?三年了,当初那句“等我回来”,

我信了,可他呢?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常常想起他走的那天早上,

想起他落在额头的那个吻,想起他说“我们重新办一场婚礼”。他说那话的时候,是真心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日子还得过。第七章 归来第三年的冬天,他回来了。

那一天我正坐在窗边做针线,忽然听见外头乱起来,脚步声、说话声乱成一团。春杏冲进来,

脸涨得通红:“夫人!夫人!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我手里的针扎进指头,

疼得我一颤。我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春杏急得直跺脚:“夫人,您快去啊!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院子里站满了人,下人们跪了一地。正堂门口,

老爷和夫人迎上去,满脸堆笑地寒暄着。我远远地站着,看着他。他变了很多。黑了,瘦了,

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势压得人不敢直视。他穿着玄色的袍子,

腰间挂着刀,一步一步走过来,脚步沉稳,和从前那个走几步就要喘的病秧子判若两人。

他看见我了。四目相对,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停下脚步,看着我。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我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他会不会瘦了,

想过他会不会变了,想过他会不会忘了我。可他只是看着我,不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老爷在旁边笑着说:“珩儿,这是你媳妇,怎么,不认识了?

”他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从我身边走过,进了正堂。我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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