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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量太多,篡改了校草的暗恋

芋泥稻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发量太篡改了校草的暗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芋泥稻田”的原创精品林屿日记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是日记,林屿,一页的脑洞,金手指,暗恋,科幻,甜宠小说《发量太篡改了校草的暗恋这是网络小说家“芋泥稻田”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37: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发量太篡改了校草的暗恋

主角:林屿,日记   更新:2026-03-07 18:2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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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量多到离谱,每次洗头都像在谋杀一窝海藻。直到我发现,头发能编织梦境,

甚至篡改现实。那个暗恋的校草突然开始疯狂追求我,还说我每晚都去他梦里。

而我翻看日记本,发现自己从未写过他的名字。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

产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我哭得响亮,也不是因为我有什么胎记,

而是因为——我头发太多了。助产士把我抱起来的时候,那些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

足足盖住了我整个后背。“这孩子……是带着假发出生的吗?”我爸后来学这句话的时候,

总要先笑上三分钟。这件事导致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别的婴儿满月剃胎发,剃完光溜溜的像个小和尚。我剃完,半个月就长回来,

比没剃的时候还茂盛。等到我上小学,我的头发已经成了我最大的特征。

每天早上我妈给我梳头,要花二十分钟。不是因为她手巧,是因为我的头发太爱打结,

梳不开。每梳一下,我就要惨叫一声,邻居家的狗也要跟着叫一声。初中住校的第一天,

宿管阿姨查房,看见我在卫生间里洗头,泡沫把整个洗手池都堆满了,她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说:“你这孩子,洗的是头还是羊毛毯?”高中我学会了忍耐。忍受别人摸我的头发,

忍受别人叫我“海藻精”,忍受理发师每次见到我都叹气:“妹妹,你这个发量,

我得给你打个折,不然我心里过不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头发不只是多。它们会动。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动,是那种很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我躺在床上失眠的时候,

散在枕头上的头发会慢慢地、慢慢地往我手边靠。好像它们有自己的意识,想挨着我。

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说了也不会有人信。连我自己都不太信,

每次发现头发的位置变了,我都告诉自己——是静电,是风吹的,是我想多了。直到那天。

那天是九月十七号。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第一次和林屿说话。林屿。

这个名字我写在日记本上十七次,又涂掉十七次。他是我们年级的学神,理科班的,

每次月考年级前三。长得很干净,不是那种惊艳的帅,是那种你看着就觉得舒服的长相,

眉眼淡淡的,笑起来眼睛会弯。他从来不认识我。我们班在三楼,他们班在二楼,

唯一的交集是每周一升旗仪式,他会站在我左前方两排的位置。他的后脑勺很好看,

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干净的后颈线条。那天下晚自习,我在图书馆待到最后,

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教学楼这边没什么人,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光线昏昏黄黄的,

照着地上的梧桐叶。我走到拐角的地方,听见有人在打电话。是林屿。他背对着我,

站在路灯底下,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清了几句:“我知道……是我的问题……我会想办法……”我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往前走会打扰他,往后退会被他发现。就在我犹豫的时候,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他看见我了。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有点奇怪。不是被撞见的尴尬,

也不是陌生人的漠然,而是——愣住了。好像他认识我,又好像他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笑了一下。“你是三班的吧?”他说,“这么晚还没回去?”我点了点头。

心跳快得有点不正常,但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一起走吧,

”他说,“这个点不太安全。”从教学楼到宿舍楼,走路大概五分钟。我们并肩走着,

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微微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表情。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找不到话说,

沉默在我们之间慢慢堆积,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难受。到宿舍楼门口,我停下脚步,

说:“我到了。”他也停下来,看着宿舍楼门口的灯光,然后转头看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他点点头,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然后才慢慢上楼。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那种焦虑的失眠,是那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一直回放刚才那五分钟的失眠。他说了什么,他笑的样子,他问我名字时的语气。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的头发知道。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动。我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

看见我的头发正在慢慢地、慢慢地从枕头上抬起来,一缕一缕地,往窗台的方向伸。不是风。

窗户关着。我就那么躺着,看着我的头发像潮水一样流向窗台,然后在月光下轻轻地晃动。

它们晃了很久,久到我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醒来,

我第一件事就是看窗台。什么都没有。头发好好地散在枕头上,安安静静的,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从那天开始,林屿就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一开始是很小的巧合。

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排在我后面,去图书馆的时候坐在我旁边,

甚至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他,他刚好在我旁边货架,

伸手拿东西的时候手指擦过我的袖子。后来巧合就变成了别的什么。他开始主动跟我说话。

问我借笔记,问我图书馆几点关门,问我周末有没有空帮他挑一下送给妹妹的生日礼物。

他的理由都很正常,正常到我没办法拒绝。我陪他去了商场,给他妹妹挑了一条围巾。

他说他妹妹和我一样,头发很长,但是没我这么多。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很亮的光。“你头发真的很多。”他说。“我知道,”我说,“从小就这样。

”“很好看。”他说。我愣住了。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那天晚上我回宿舍,翻出日记本,

想把这件事记下来。我打开本子,翻到最新的一页,然后愣住了。那一页上写着字。

不是我的字。是很漂亮的字体,一笔一划,写着:林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是我写的,

不是我认识的人写的,但它就在那里,在我的日记本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往后翻。下一页是空白的。再下一页也是空白的。

一直翻到很久以前,翻到我刚开始写日记的那些日子。没有林屿。他的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可我明明记得我写过他。记得每一次月考后把他的分数抄下来,

记得每一次在走廊上遇见他之后在本子上画一个小点,记得有一次他在操场上跑步,

我看了很久,回去写了一整页。都没有。我把日记本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

哪里都没有林屿。可是今天新出现的那几个字,是谁写的?我把日记本合上,放回抽屉里,

然后去洗漱。洗脸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镜子里的头发。它们垂下来,

遮住了我的半边脸,在水汽里显得有点模糊。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想起头发往窗台方向流动的样子。我的手指慢慢抬起来,碰了碰自己的头发。它们动了动,

缠上我的指尖。不是静电。不是错觉。它们在回应我。林屿开始追我了。这件事说出去,

连我自己都不太信。但他确实在追我,而且是那种很认真的追。早上在宿舍楼下等我,

手里拎着豆浆和包子。中午发微信问我吃了什么,晚上下了晚自习送我回宿舍。

周末约我去图书馆,坐在我对面,一坐就是一整天,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笑一笑,

继续低头看书。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看得懂,是喜欢的眼神。“你知不知道,

”有一天他送我回宿舍,在楼下站住,突然说,“我梦见过你。”我看着他。“很多次,

”他说,“梦见过很多次。”“梦到我什么?”“梦到你站在一个很黑的地方,

周围全是雾气。你的头发很长,在发光。”他顿了顿,“我每次都想走近你,

但怎么都走不到。醒来的时候,心里特别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来有一次,”他说,

“我终于走到你身边了。我伸手碰了碰你的头发,然后就醒了。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他笑了笑,笑得很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你,

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但那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不是梦里,

是更早更早以前。”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有点过分。“你相信吗?”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相信什么。我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吗?相信他梦见过我?

相信他在不认识我的时候就开始找我?还是相信我的头发?相信它们会动,会流向窗外,

会在他的梦里发光?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周围全是雾气。

我低头看自己,看见自己的头发在发光,淡淡的银色光芒,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远处有一个人影在朝我走过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艰难。是林屿。他走到我面前,

伸出手,碰了碰我的头发。然后我就醒了。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

窗帘外面是凌晨的微光。我侧过头,看见枕头上散落的头发,正慢慢地、慢慢地缩回去,

缩回到它们本来该在的地方。好像它们刚刚去了哪里,刚刚回来。十一月三号那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在图书馆写作业,林屿坐我对面。写到一半他出去接电话,很久没有回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已经黑了。我低头继续写。写着写着,我发现有什么不对。

日记本。我的日记本在书包里,但我没有拿出来。可是我低头的时候,

看见桌面上摊着一本本子,是我的日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我一个字都看不懂。不是看不懂内容,是看不懂那些字——它们不是任何文字,

而是一些扭曲的线条,像是某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但我知道它们是我写的。我能感觉到。

那是我写下的东西,只是现在的我看不懂。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把本子合上,塞回书包里。

然后站起来,走出图书馆。外面很冷,风很大。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林屿没有回来。

我给他发了一条微信,他没有回。我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往回走。走到教学楼那边的时候,

我看见他了。他站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盏路灯底下,背对着我,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我知道,”他说,

“是我的问题……我会想办法……”和那天一模一样。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路灯的光晕把他整个人笼在里面,他的肩膀微微弓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很重的东西。

然后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见我的时候,他又愣住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表情,

一模一样的愣神。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你……”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你刚才在说什么?”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复杂到我看不懂。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你是不是,”他说,“开始发现了?”那天晚上,

我做了第二个关于他的梦。梦里还是那个黑暗的地方,还是那些雾气。

但这一次不是他走向我,而是我走向他。我走了很久很久,走到雾气散开,

走到前面有光亮起来。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一间屋子。很小的屋子,只有一张床,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放着一本本子,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我走过去,

低头看那些字。我看懂了。那是日记。是我的日记,但不是现在的我写的,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我”写的。那些字迹扭曲,不是人类的文字,但我看得懂。

“第七百三十二天。他还没有醒。”“第九百八十六天。我快要忘记了,忘记他的样子,

忘记他的声音。我每天都用头发编织他的梦,让他以为自己在寻找我。其实是我在找他。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天。我找到办法了。我可以把他的意识引到那个世界里,

让他重新遇见我。代价是我要忘记。忘记一切,从头开始。”“第一千三百天。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会把所有的记忆封存在头发里,然后重新开始。

而他会在那个世界里醒来,带着所有的梦境,以为那只是梦。”“再见。”我看完了那些字,

然后抬起头。屋子不见了,雾气也不见了。我站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只有我自己,

和我的头发。它们缠上我的手腕,缠上我的手臂,缠上我的腰。很轻,像某种安慰。

然后我醒了。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第二天,我去找林屿。他好像知道我会来,

在宿舍楼下等着我。看见我的时候,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和以前不太一样,带着一点疲惫。

“你知道了?”他问。我点点头。“知道多少?”“不知道全部。”我说,“但知道一部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们去了学校后面的那片小树林。

秋天快过完了,树上已经没有叶子,光秃秃的枝丫衬着灰蓝色的天空。

他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我坐在他旁边。然后他开始说。“我从小就会做一个梦,”他说,

“梦里有一个女孩子,头发很长,会发光。我追着她跑了很多年,一直追不到。后来有一次,

我追到了。我碰了碰她的头发,然后就醒了。”他转头看着我。“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找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你存在。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找到我以为自己疯了。

后来我终于遇见你了,在路灯底下。你站在那儿,和梦里一模一样。”“但是,”我说,

“那不是真的。”他愣了一下。“那不是真的遇见,”我说,“是……”我想了想,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我把你放进那个世界的。”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

只有某种平静的理解。“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做梦了。”我说,“梦见了很多事。

不是你想的那些事,是很久以前的事。”他没有说话。我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最开始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沉睡。我用头发编织他的梦,

让他以为自己在寻找我。其实是我在找他。我找了他很久很久,后来找到了办法,

让他重新遇见我。代价是我要忘记一切,从头开始。”我顿了顿。“那个人是你。

”风吹过来,很冷。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你知道那些头发是怎么回事吗?

”他问。我摇头。“它们是活的,”他说,“每一根头发都是一条线,

连接着你的记忆和意识。你把所有的记忆都封存在它们里面了。所以你的头发才会那么多,

那么重。”“你怎么知道?”他笑了笑,笑容有点苦。“因为我问过它们。”我看着他,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些梦里,”他说,“我碰过你的头发。每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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