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个人,一个让我去追逐自由,一个变成了安鸣琴的样子。
我苦涩一笑,忍一辈子又怎么样,我最擅长的,不就是忍耐吗。
不管是从前在宋家,还是未来在江家。
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重新收拾好情绪,继续当那个懦弱的江太太。
江宴已经去公司了。
手机振动两下,是安鸣琴发来的消息:安晚,在江家要听话,别惹江宴生气,我们安家,就靠你了。
心终于沉了下去,抑制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知道了。
第一天来到江家,她没有问我过的怎么样,适不适应,只让我不要惹江宴生气。
在我三岁那年,安鸣琴带着我嫁进宋家。宋宋立山看中了安鸣琴的温婉,好掌控,而安鸣琴,看中的是宋家能给她提供的金钱与名誉。
十多年来,她尽心尽力的讨好宋立山,讨好宋知,讨好上流圈子的富太太。
好像却忘了我。
我早已经忘记了父亲的模样,只记得他那双温暖的手。
当时我们一家三口也过的很幸福。
后来他走了,安鸣琴在金钱的驱使下,陷入了欲望中。
也渐渐失去了我记忆中母亲的模样。
既然宋家江家想要,我就送他们一个听话的江太太。
我沉默的做好晚餐,等着江宴从公司回来。
因为江宴不喜欢外人在他家,所以江家没有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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