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卖房给弟弟还赌债，亲妈把我的氧气管拔了

手术刚结束，麻药劲还没过。我妈冲进病房，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去翻我的包。

找不到房产证，她发疯一样扇了我两巴掌。“姜宁，你弟欠了高利贷等着救命！

”“你霸着那套房子干什么？想看你弟被人砍死吗？”我弟站在门口剔牙，一脸无所谓。

“姐，反正你都切了一个肾了，身体早废了，留着钱也没用。”我爸更是直接，

伸手就要拔我身上的监测仪插头。“不交房本，这院也别住了，省钱给你弟还债。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我死死盯着他们贪婪的嘴脸，拼尽力气按响床头铃。

医生护士冲进来前，我盯着我妈的眼睛笑了：“妈，忘了告诉你。

”“房子我昨晚就过户捐赠了，一分钱都没留。”第1章我妈的表情凝固了。

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像是被瞬间冰冻的怪诞面具。“你……你说什么？”她一字一顿，

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我爸拔插头的手也停在半空中，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门口剔牙的姜涛，嘴里的牙签“啪”地掉在地上。“姐，你他妈疯了？

”尖锐的警报声还在持续，护士和医生推门冲了进来。“怎么回事！病人家属请出去！

”护士长一眼就看到我爸悬在监测仪上的手，立刻厉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

病人刚做完大手术，你们是想让她死在病床上吗？”我妈如梦初醒，猛地扑到我的病床前，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姜宁！你个小贱人！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捐了？”“你敢捐了？

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伤口被她的动作牵扯，一阵剧痛从腰侧传来，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护士赶紧上来拉开她。“这位家属，请你冷静一点！立刻出去！”我爸也反应过来，

一把拽住我妈的胳膊。“秀兰，别在这闹，出去说！”姜涛更是直接，对着护士翻了个白眼。

“嚷嚷什么？这是我们的家事。”“她是我姐，她的房子就是我弟的，天经地义！

”护士长气得脸色铁青：“保安！叫保安！”几分钟后，

我的“家人们”被两个高大的保安“请”出了病房。世界终于清静了。

护士长帮我检查了一下仪器和伤口，叹了口气。“你……唉，好好休息吧，

有什么事立刻按铃。”“谢谢。”我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病房门关上了，

但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我妈不甘心的咒骂声。“丧尽天良的白眼狼！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为了个破房子，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姜宁，

你给我等着！我今天跟你没完！”我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麻药劲彻底过了，刀口像被火烧一样疼。但比这更疼的，是我的心。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我妈的脸探了进来，眼神像是在搜寻猎物的狼。见我闭着眼，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我爸和姜涛。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姜涛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鄙夷。“妈，她不会真捐了吧？我看她就是吓唬我们。”我妈冷哼一声。“她敢！

她从小胆子就小，我说一句重话她能哭半天。”“肯定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妥协。

”我爸的声音沉沉的。“别废话了，再找找，看她把过户合同藏哪了。

”“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不可能有力气跑去房管局。”于是，新一轮的翻找开始了。

我的床头柜，我的枕头下，甚至是我盖着的被子，都被他们一一掀开。我一动不动，

任由他们像鬣狗一样翻找着残羹冷炙。终于，我妈从我换下的病号服口袋里，

摸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找到了！

”她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张纸，姜涛和我爸也立刻凑了过去。第2章那张纸上，

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姜涛凑在最前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2010年，

姜涛升学宴，花费一万二。”“2012年，姜涛打架赔偿，三万。”“2015年，

姜涛买车，首付十五万。”“2018年，姜涛创业失败，填补亏空二十二万。

”……他念得越发小声，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彻底没了声音。我妈一把抢过那张纸，

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气得浑身发抖。“姜宁！你什么意思？”她把那张纸狠狠摔在我脸上。

“你记这些账是想干什么？跟我们算总账吗？”“我告诉你，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给的！

你弟用你点钱怎么了？”我缓缓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我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自己挣的。”“从我上大学开始，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学费和生活费吗？

”我妈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更加理直气壮。“我们养你到十八岁，

你给我们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你弟是男孩，是咱们家的根！你不帮他谁帮他？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年我八岁，姜涛五岁。

我爸从外地带回来一个很漂亮的音乐盒，说是我期末考了第一的奖励。我高兴坏了，

抱着音乐盒谁都不给碰。结果姜涛趁我不注意，把音乐盒抢过去，

非要拆开看看里面为什么会唱歌。我哭着去抢，他一推手，音乐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气得打了他一下。他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妈闻声而来，不问青红皂白，抓着我就打。

“你个当姐姐的，就不知道让着弟弟吗？”“一个破盒子，比你弟弟还重要吗？

”她把我关进小黑屋，不给饭吃。我爸回来后，听我妈说了事情经过，

也只是冷冷地对我说：“姜宁，你是姐姐，以后家里的东西，都要先紧着你弟弟。

”从那天起，我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女儿，姜涛才是唯一的孩子。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为他牺牲的附属品。这些年，我拼命工作，赚钱，

满足他们一个又一个无理的要求。我以为，我的付出，总能换来一点点亲情。

我甚至天真地以为，我捐一个肾给他，能让他们看到我的价值，能让他们对我好一点。

现在看来，我真是错得离谱。在他们眼里，我的肾，我的房子，我的一切，都该是姜-涛的。

我爸看着我冷漠的脸，眼神阴沉下来。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哥吗？

”“我闺女这边有点不配合。”“对，还是那套房子。”“你带几个人过来一趟医院，

帮我‘劝劝’她。”“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他挂了电话，

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看着我。“姜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房本，交还是不交？

”第3-章我爸口中的“王哥”，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流氓，

专门帮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家务事”。不到半小时，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哟，老姜，

这就是你闺女？”光头男叼着烟，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黏腻又恶心。

“长得还挺水灵，就是这脸色……啧啧，跟个鬼一样。”他身后的黄毛笑得一脸猥琐。

“王哥，这妞刚割了个腰子，能不虚吗？”我爸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上去。“王哥，您来了。

”“就是这丫头，死活不肯把房子给她弟，您看……”王哥摆了摆手，

大摇大摆地走到我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床垫猛地一沉，牵动了我的伤口，

我疼得闷哼一声。“小姑娘，听你爸说，你弟弟在外面欠了我们公司一点钱。

”他吐出一口烟圈，喷在我脸上。“我们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对吧？”“你呢，就把房子过户给你弟，让你弟卖了还钱，这事就算了了。

”“不然的话……”他拖长了音调，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这医院的医疗设备看着挺先进，

万一哪个插头不小心松了，你说……多可惜啊？”赤裸裸的威胁。我妈站在一边，

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添油加醋。“王哥，您跟她废什么话！”“这死丫头就是欠教训！

您不用跟她客气！”姜涛更是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姐，听见没？

王哥都发话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告诉你，我借的钱，

根本不是用来做什么正经生意的。”“我拿去澳门玩了两把，输光了。”“我还骗了小丽，

说要给她买个大钻戒，她才答应跟我好的。”“你说，我要是没钱了，她还会跟着我吗？

”“所以啊，姐，这房子你必须给我。”“反正你都少个肾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留着房子有什么用？不如成全我。”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我的亲弟弟。我用半条命去救的亲弟弟。他拿着我的钱去堵伯，

去讨好女人，现在，还要用我的房子，去填他那无底洞一样的欲望。而我的父母，

就是他最坚实的帮凶。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哥看我光笑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了。

“妈的，你笑什么？给你脸了是吧？”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就在这时，

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是我的主治医生，

李医生。他看到病房里乌烟瘴气的景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病房，

不准抽烟！”他看向我爸妈：“你们怎么又进来了？不是说了病人需要静养吗？

”我爸看到李医生，眼神闪烁了一下。王哥倒是无所谓，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

“医生啊，我们这是处理家事，您多担待。”李医生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脸色有些凝重。“姜宁，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爸妈和那几个混混，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家属，都出来一下，我有些情况需要跟你们交代。

”第4-章我爸妈跟着李医生走了出去，王哥和他的手下也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姜涛。姜涛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切，不就是个破检查报告，

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等会儿我爸妈进来，

你最好乖乖把房本交出来。”“不然，王哥他们可不是吃素的。”我没有理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白色的，一尘不染，就像我此刻的心，一片死寂。很快，

走廊里传来了我妈拔高的声音。“什么？你说什么？”“术后感染？急性肾衰竭？

”“医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李医生的声音沉稳而严肃。“病人本来就体质偏弱，

加上术后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了严重的并发症。”“现在情况很危险，

如果不能立刻进行后续治疗，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治疗费用呢？

”这是我爸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后续的透析、用药，

还有可能需要的二次手术……费用很高，至少要准备五十万。”走廊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我爸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医生，我问一下。

”“如果……我们放弃治疗，她还能活多久？”李医生似乎被这个问题震惊了，

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她是你的女儿！”“我就问问。”我爸的声音毫无波澜。

“那如果她死了，她名下的那套房子，是不是就归我们了？”病房里的姜涛听到这话，

眼睛瞬间亮了。他兴奋地搓着手，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到期的存钱罐。门被推开了。

我爸妈走了进来，表情各异。我妈脸上还带着震惊，而我爸，则是一脸的深思熟虑，

仿佛在计算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王哥跟在后面，啧啧有声。“老姜，

你这闺女……命不久矣啊。”我爸没理他，径直走到我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宁，

医生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把房子过户给你弟，

我们拿钱给你治病，也给你弟还债。”“第二，你就这么拖着，等死。”我妈也回过神来，

扑到床边，开始哭天抢地。“宁宁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一套房子而已，

难道比你的命还重要吗？”“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弟弟，可怜可怜我和你爸，把房子拿出来吧！

”她一边哭，一边死死盯着我的脸，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全是算计和催促。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用一套本就该属于他们儿子的房子，换我一条苟延残喘的命。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陋的嘴脸，

看着姜涛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期盼。我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我拼尽力气，

扯动嘴角，对着我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笑容。“妈，忘了告诉你。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房子我昨晚就过户捐赠了，

一分钱都没留。”一瞬间，整个病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妈脸上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爸眼里的算计瞬间破碎，姜涛脸上的得意僵在嘴角。他们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

从贪婪，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化为一片狰狞的空白。

第5章“你——说——什——么？”我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她猛地扑上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杀了你这个小贱人！

我杀了你！”“咳……咳咳……”我瞬间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

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监测仪再次发出刺耳的警报。“疯了！你们都疯了！

”李医生和护士再次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惊骇欲绝。“快！把她拉开！

”两个护士冲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妈从我身上拽开。我爸也疯了，

他没有来拉我妈，而是冲向旁边的输液架，举起来就要朝我头上砸。“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老子的钱！老子的房子！”“住手！”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死死架住了我爸。“全部带走！报警！”李医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那一家人。

王哥和他的两个小弟见势不妙，早就缩到了墙角，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隐形人。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看着我所谓的“亲人”像疯狗一样被保安拖出去，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护士帮我检查了伤口和身体状况，李医生站在床边，欲言又止。“姜宁……”我抬起头，

对他虚弱地笑了笑。“李医生，谢谢你。”然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我的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很旧的按键手机，屏幕小得可怜。我当着李医生的面，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

清晰地传出了我爸妈、姜涛，以及那个王哥，从进门开始的所有对话。

包括我爸那句冷酷的“如果她死了，房子是不是就归我们了”。李医生的脸色由白转青，

最后化为一片铁青。“你……”“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我平静地说，

“所以提前做了点准备。”“李医生，刚才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他们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

”“这份录音，还有您和各位护士的证词，应该足够了。”我顿了顿，看着他。

“我想请您帮我报警，并且申请人身保护令。”李医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这件事，医院会为你作证到底。”警察很快就来了。我把我爸妈如何逼我捐肾，

术后如何来病房抢夺房产证，甚至试图拔掉我的监护仪，以及最后对我进行人身伤害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并且提交了录音。警察做完笔录，表情严肃。“姜小姐，你放心，

对于这种恶劣的行为，我们绝不姑息。”“你的家人，已经涉嫌虐待和故意伤害未遂，

我们会依法进行拘留。”送走警察，病房里终于恢复了绝对的安静。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斩断腐烂的亲情，

就像一场刮骨疗毒的手术，过程会很痛。但我别无选择。第6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爸妈和姜涛被拘留，我的世界清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了无休止的咒骂和索取，

我甚至觉得连伤口恢复的速度都快了许多。李医生对我格外关照，每天都会来查房好几次。

“你的情况稳定下来了，真是个奇迹。”他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感叹道。“或许吧。

”我淡淡地笑了笑。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会好。“对了，你的律师来过几次，看你睡着了，

就没打扰你。”李医生说。“嗯，我知道。”来的是我大学时的学姐，林俏，

现在是市里有名的律师。当初决定做肾脏移植手术时，我就找过她。我不是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