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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女儿亲眼目睹的那一天由网络作家“houxs1802”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北城沈知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女儿亲眼目睹的那一天》的男女主角是沈知月,陆北城,宋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霸总,先虐后甜,甜宠,爽文,家庭小由新锐作家“houxs1802”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2:23: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亲眼目睹的那一天
主角:陆北城,沈知月 更新:2026-02-19 07: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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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崩塌的序曲沈知月对着镜子,手指穿过刚修剪过的短发,发梢堪堪掠过耳垂。
身后传来开门声,陆北城回来了。她从镜子里看着丈夫松了松领带,
随手将换下的衬衫扔在衣帽间的矮凳上,然后走向浴室。“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问,
声音平静得像每天晚餐前的问候。“下午的应酬取消了,累。”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沈知月站起来,走向那件衬衫。结婚十一年,她亲手熨烫过无数件这样的衬衫,
对它们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她的目光落在领口——那里沾着一根发丝。香槟色,微卷,
长度及肩。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齐耳的短发,黑色。水声还在继续。
沈知月捏着那根发丝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将那一小缕颜色映得更加刺眼。
她想起上周瑜伽课结束时,教练苏晴撩了撩头发,笑着对她说:“知月姐,
你这套瑜伽服真好看,在哪儿买的?”苏晴的头发,就是这个颜色。手机在包里震动。
沈知月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是陆北城的,落在玄关了。消息弹出来,
备注名是“晴”:“下周的课我已经排好了,等你哦”她盯着那个表情符号,
拇指悬在屏幕上,最终没有点开。夜里,陆北城已经睡熟。沈知月侧身躺着,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脑海中却反复闪现那根发丝和那条消息。八年?还是更久?
她开始回想这些年所有的细节:他突然开始健身,频繁加班,对自己越来越敷衍的亲密,
还有女儿问他“爸爸为什么总不回家吃饭”时,他闪烁其词的回答。第二天一早,
送女儿上学后,沈知月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城东的一栋老写字楼下。“沈女士,请坐。
”对面的男人四十岁出头,面容普通得放在人群里立刻就会消失。他叫老赵,
是朋友偶然提起过的私家侦探,据说“嘴严,活儿细”。沈知月将一张照片推过去,
是陆北城的近照。“我丈夫,陆北城。
我需要知道他所有的行程、见面的人、尤其是……”她顿了顿,“和什么女人有来往。
”老赵点点头,没有多问,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周期一个月,定金五千。
无论查到什么,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委托人的身份。”沈知月在合同上签了字,笔尖顿了一下。
沈知月——这个名字还是婚后陆北城帮她改的,他说“知月”比原本的“招弟”好听,
像个读过书的人。她确实读过书,还是省城最好的大学,只是毕业后就结了婚,
从此围着一个男人和孩子转。一个月太长。她等不了那么久。“加急。”她抬眼看老赵,
“十五天,我付双倍。”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接送女儿,
准备晚餐,甚至在陆北城难得早归的周末,主动提议全家去看电影。只是每次陆北城靠近时,
她会本能地绷紧身体,又在瞬间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第十二天的下午,老赵的电话来了。
约见的地点还是那间办公室,但这一次,老赵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
“沈女士,在您看这些东西之前,我想先问一句,”老赵的表情比上次见面时更凝重,
“您确定要看吗?有些东西,一旦看到,就回不了头了。”沈知月伸出手。“我确定。
”纸袋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照片和一个小型U盘。
照片一张张铺开:陆北城在一家高档餐厅与一个女人共进晚餐,烛光摇曳,
他笑得比在自己家还放松;陆北城搂着同一个女人走进某公寓楼的单元门,
时间是晚上十点十七分;陆北城与那个女人在车里拥吻,车牌号清清楚楚。
那个女人——苏晴,她的瑜伽教练,每周二、周四准时出现在她家瑜伽室的人。
沈知月一张张看过去,手指没有颤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直到最后一张:苏晴穿着一件真丝睡袍,站在那间她去过无数次的公寓窗边,
阳光洒在她脸上,而给她拍照的人,从倒影里能看出,是陆北城。“八年。”老赵说,
“我查了他们名下的房产和消费记录,这处公寓是八年前买的,写的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但首付款的来源追根溯源,是您丈夫的一张卡。此外,他们频繁出入各种场合,
完全没有避人的意思,只不过这些年您……”他没有说下去。只不过这些年她被蒙在鼓里,
一心一意做他的贤妻良母。“还有一件事。”老赵犹豫了一下,从文件袋底部抽出几张纸,
“这是您丈夫最近的一份保险记录。”沈知月接过来。那是一份人身意外险,
被保险人是沈知月,保额五百万,受益人是陆北城。投保日期是上个月十号,
恰好是他提出全家去海边度假的那个晚上。他说:“知月,好久没出去玩了,
下个月咱们带瑶瑶去三亚吧。”她当时还觉得感动,以为他终于想起这个家了。“沈女士?
”老赵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沈知月将那些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回袋子里,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尾款。还有,我需要您继续帮我查几件事。
三个名字——陆北城公司的财务总监、他最信任的司机、还有他那位经常一起喝酒的合伙人。
“查他们近三年所有的资金往来,尤其是账面上看不出来的那种。
”沈知月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菜,“另外,帮我找一位律师,
要擅长打离婚官司的,但暂时不要透露我的任何信息。”走出写字楼时,天已经擦黑。
沈知月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第一次觉得这座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如此陌生。
手机响了,是陆北城。“知月,今晚我不回去吃饭了,有个应酬。你和瑶瑶先吃。”“好。
”她说。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天。城市灯火太亮,一颗星星也看不见。
沈知月想起自己的名字,想起他说“知月”好听,像个读过书的人。他大概早就忘了,
她不仅读过书,还曾是系里拿一等奖学金的人。
这些年她心甘情愿把聪明才智都用在这个家和女儿身上,以为这叫幸福。八年前,
当她每晚哄完女儿入睡,躺在床上等他回家时,他正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五百万,意外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回到家时,女儿已经趴在桌上写完了作业,看到她进门,
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妈妈,爸爸又加班吗?他答应这周末陪我去海洋馆的!
”沈知月蹲下来,理了理女儿额前的碎发。“爸爸工作忙,妈妈陪你去。
”“可是我想要爸爸也去……”“瑶瑶,”沈知月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声音很轻,“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都在。”窗外夜色渐深,
这个家的灯还亮着,和无数个普通的夜晚一样。但只有沈知月知道,有些东西,
已经永远不一样了。第二章:裂痕与伪装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月的生活像被切割成了两半。
一半是原来的她:早上六点半起床准备早餐,七点叫女儿起床,
七点四十五分准时出门送上学,然后回家收拾房间、买菜、准备晚餐。
陆北城偶尔回来吃饭时,她还会像往常一样给他盛汤,问他公司的事顺不顺利。
另一半是另一个她:送完孩子后,把车开到远离家的咖啡店,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整理老赵发来的新资料。她学会了看财务报表的漏洞,
查清了那些看似合法的资金转移背后隐藏的猫腻。每天晚上等女儿睡着后,
她会花两个小时浏览法律网站,研究离婚财产分割的案例。“妈妈,你在看什么?
”有一天晚上,陆瑶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沈知月合上电脑,
笑着把女儿揽到怀里。“妈妈在学习。瑶瑶,你不是一直想学钢琴吗?
如果妈妈以后送你去学,你愿意吗?”“当然愿意!”陆瑶眼睛亮起来,
“可是爸爸说学钢琴太吵了,不让我学。”“没关系,”沈知月摸着女儿的头发,
“妈妈让你学。”她开始做一些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比如,用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
以母亲的名义开了一个新账户,每个月悄悄转进去一笔钱。比如,在整理家庭相册时,
把所有对自己不利的、可能证明她“全职主妇无收入”的文件,都拍照存档。
陆北城对她的这些变化毫无察觉。他正忙着另一件事。周三下午,沈知月去学校接女儿,
在校门口看见了陆北城的车。她愣了一下,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你怎么来了?
”陆北城摇下车窗,脸上带着笑。“今天下班早,想给瑶瑶一个惊喜。上车吧,
咱们一家三口出去吃。”沈知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座。干净的,没有香水味,
没有长头发。“好啊。”她上了车。陆瑶从学校出来时,看见爸爸的车,
果然惊喜得跳了起来。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事,陆北城一边开车一边应着,
气氛难得地温馨。餐厅是陆瑶选的,一家新开的亲子餐厅。
陆北城破天荒地陪女儿玩了好一会儿滑梯,又给她点了最大份的冰淇淋。
沈知月坐在旁边看着,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上一次他这么殷勤,
是三年前他妈妈要来家住一个月,他想让她好好伺候。果然,回家的路上,陆北城开口了。
“知月,我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需要资金周转,我想把咱们那套学区房抵押一下,
大概半年就还上。”沈知月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灯火,没有立刻回答。
那套房子是结婚时她父母出首付买的,写的是她的名字。这些年陆北城提过几次想卖掉,
她都不同意——那是她在这个城市里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很急吗?”她转过头,
表情关切。“有点急,不过你放心,就是走个过场。”“那……”沈知月迟疑了一下,
“要不先问问银行,看看利息多少?我明天陪你去问问?
”陆北城大概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松了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行,
我明天让秘书约银行的人。”回到家,陆瑶很快就睡了。沈知月躺在床上,
听着身边陆北城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想:他大概以为她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沈知月。第二天下午,
沈知月独自去了房产交易中心。她不是去办抵押,
而是去咨询如何防止房子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抵押或过户。工作人员告诉她,
可以做一个“禁止抵押”的登记,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办理。她当场就办了。办完出来,
她给老赵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陆北城最近是不是资金链出了问题。”三天后,
答案来了。陆北城的公司确实在谈一个大项目,需要一大笔保证金。
但更关键的是另一条信息——他和合伙人近半年从公司账上挪走了近八百万,用于私人投资,
现在账目上有个大窟窿等着填。沈知月坐在车里,看着那份报告,忽然笑了。这么多年,
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精明、谨慎、步步为营。原来他也有焦头烂额的时候,
原来他也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她收起文件,启动车子。今天女儿去同学家过生日,
她有一个下午的空闲时间。方向盘一转,她往另一个方向开去——城东那家侦探事务所。
“我需要您帮我找一个人。”她对面坐着老赵,把一张照片推过去。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清秀,气质干净。“宋词,省话剧团的演员,
但好像最近不在团里了。我听说她欠了一笔钱,具体多少不清楚。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处境如何。”老赵看了一眼照片,点点头。“三天。”三天后的下午,
沈知月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宋词。比照片上瘦一些,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
但坐姿依然挺拔,大概是职业习惯。她看着沈知月,眼神里带着戒备和困惑。“沈女士?
我们认识吗?”“不认识。”沈知月示意她坐下,叫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
“但我知道你的事。你妈妈生病需要钱,你借了高利贷,现在还不上,
被追债的人堵了半个月。话剧团的工作也黄了,因为你有一次请假太多。
”宋词的脸色变了变。“你是谁?调查我干什么?”沈知月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宋词面前。“这里面是三十万,刚好够你还清债务,
还剩一点可以让你妈妈继续治疗。”宋词盯着那张卡,像是盯着什么会咬人的东西。
“条件是什么?”沈知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比她想象的要聪明。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窗外有风吹过,咖啡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宋词听完沈知月的话,沉默了很久。“你要我去……勾引你丈夫?”“不是勾引。
”沈知月纠正她,“是让他爱上你,或者说,让他以为他爱上了你。”宋词吸了一口气,
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为什么是我?”“因为你需要钱,而你需要做的事,
恰好只有你能做。”沈知月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演员,受过专业训练,
懂得控制表情、语气、身体语言。而且你长得好看,气质清冷,
是那种会让成功男人产生征服欲的类型。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你没有退路。
你不会中途退缩,不会临时反水,因为你输不起。”宋词的手指在桌上收紧,指节泛白。
她盯着那张银行卡,又抬头看沈知月。“你丈夫做了什么事,让你要这样对他?
”沈知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站起身,把那张卡又往前推了推。“考虑好了给我电话。
但最好快一点,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她走了。宋词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西斜,最后落在她脸上。她看着那张银行卡,想起医院里的母亲,
想起那些堵在门口的债主,想起剧团团长失望的眼神。半晌,她伸手,把银行卡攥在手心里。
第三章:阳台上的审判沈知月做了一个月的准备。她研究过女儿学校的课程表,
知道每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孩子们都会出一身汗,放学时必然要去更衣室换衣服。
她也研究过家里的布局,知道从学校回家的路线,
知道每天这个时间小区里有哪些邻居会在院子里散步。她还知道,每周四下午三点到五点,
是苏晴雷打不动来家里的时间。
这是陆北城要求的——他在电话里说过无数次“周四下午我有空,你过来”。
十一月的一个周四,沈知月行动了。中午,她给女儿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点不舒服,
让女儿放学后直接回家。班主任关切地问要不要紧,她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下午两点半,
她在小区门口“偶遇”了正准备出门散步的邻居李姐。李姐是个热心肠,平时两家关系不错,
最喜欢打听各家的事儿。“李姐,今天天气真好,去散步啊?”“是啊,知月你今天没出门?
”“没有,等会儿我女儿放学。对了李姐,您等会儿经过我们楼的时候,
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我家那个独立门是不是没关好?我早上好像忘了锁。”“行,小事儿。
”两点五十分,陆瑶放学。沈知月站在校门口,看着女儿和同学们一起出来。“妈妈!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我自己回家吗?”“妈妈想你了,今天接你。
”陆瑶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往家走。走到小区门口时,
迎面碰上了刚散完步回来的李姐。“知月,你家那个门……哎呀,我走到跟前没好意思细看,
好像虚掩着呢,你快回去看看吧。”沈知月心里有数了。“谢谢李姐,我这就回去。
”她牵着女儿的手往家走,脚步不急不慢。走到自家楼下时,她停下来,
蹲下身子帮女儿系鞋带。鞋带是早上刚系的,根本没问题,但她系了很久。“瑶瑶,
妈妈有个东西落在车里了,你能不能先上去帮妈妈拿一下?就在玄关的柜子上,
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好!”陆瑶最喜欢被委以重任,撒腿就往单元门跑。沈知月站起来,
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然后慢慢往车库走去。她没有真的去拿什么文件夹,
只是站在车库门口,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三十七秒。她的手机响了。女儿打来的。
“妈妈!妈妈!爸爸他——”女儿的声音尖锐又破碎,夹杂着哭腔和惊恐,话没说完就断了。
沈知月收起手机,拔腿就往回跑。单元门开着,电梯门开着,她家的门也开着。她冲进去,
直接穿过客厅往后院的瑜伽室跑。瑜伽室的门大敞着。陆瑶站在门口,浑身发抖,
哭得喘不上气。而房间里,陆北城只穿着一条裤子,正在扣衬衫扣子,苏晴缩在角落里,
用瑜伽垫挡着自己。沈知月一把抱住女儿,把她的脸按在自己怀里,
不让她再看见屋里的一切。“瑶瑶不怕,妈妈在,妈妈在。”陆北城脸色铁青,几步走过来,
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沈知月没有理他,只是抱着女儿,
不停地安抚。她的目光越过丈夫的肩膀,落在苏晴身上。苏晴不敢看她,低着头,肩膀在抖。
“妈妈,爸爸和苏晴阿姨……他们在……在……”陆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一岁的孩子已经懂得那是什么,却说不出口。“没事的,瑶瑶,没事的。
”沈知月拍着女儿的背。就在这时,陆北城做了一个动作。他伸出手,朝女儿的肩膀抓去。
“瑶瑶,听爸爸解释——”他的手指刚碰到女儿的衣服,沈知月就猛地一侧身,
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他。但陆北城没有收手,他往前跨了一步,
试图把女儿从沈知月怀里拽出来。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扭曲,
眼神里闪过一丝沈知月从未见过的狠厉。“北城!”苏晴在后面惊叫了一声。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怎么回事?知月?陆总?”李姐的声音。不止李姐,
还有几个邻居的声音。沈知月回头看去——门外的走廊里,站着三四个人,
都是平时在小区里相熟的邻居,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屋里的一切。陆北城的手僵在半空。
沈知月抱着女儿,声音颤抖而清晰:“李姐,麻烦您帮我报个警,我丈夫要伤害我女儿。
”“我没有!”陆北城吼起来,但他的手还悬在那里,姿势未变,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
李姐愣了一下,立刻拿出手机。另外两个邻居也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快步上前,
把陆北城和沈知月母女隔开。“陆总,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吓着孩子。”陆瑶还在哭,
声音都哑了。沈知月抱着她往外走,经过陆北城身边时,她侧过头,
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刚才想干什么?那是你的女儿。”陆北城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半个小时后,警察来了。简单问询后,定性为家庭纠纷,没有立案。
但该看见的,邻居们都看见了。该知道的,整个小区都知道了。陆瑶当晚发起了高烧,
一直说胡话。沈知月守在床边一整夜,握着女儿滚烫的小手,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是事发后她第一次哭。不是为自己,是为女儿。她可以承受任何伤害,
但不能承受女儿受这样的惊吓。而那个男人,差一点就亲手伤害了他们共同的孩子。
凌晨三点,她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给宋词发了一条消息:“可以开始了。
”第四章:迷雾中的棋子宋词第一次见到陆北城,是在城东的云端私人会所。
那是一场小型的商务酒会,来的都是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宋词穿着一袭雾蓝色的长裙,
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不主动攀谈,只是端着一杯香槟,
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偶尔和过来搭讪的人淡淡聊几句,恰到好处的疏离。
沈知月给她看过陆北城的照片,也告诉过她他的习惯: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说话时的小动作,对什么话题感兴趣。但真正见面时,
宋词还是多看了他两眼——不是因为帅,而是因为他的眼神。那种眼神,
她在太多男人脸上见过。自以为是,精于算计,对女人既渴望又轻视。他走过来时,
步伐从容,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仿佛整个场子都是他的。“一个人?
”他在她身边站定,也看着窗外。宋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没有接话。
这个反应显然出乎陆北城意料。一般女人看到他,就算不认识,也会出于礼貌回应几句。
他笑了笑,没在意,又问:“第一次来?”“第二次。”宋词终于开口,声音清淡,
“上次是和周会长一起来的。”周会长,本城商会会长,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宋词随口一提,
却让陆北城的表情微微变了。他开始认真打量她——能和周会长一起来的人,背景不会简单。
“贵姓?”“宋。”“宋小姐在哪里高就?”“谈不上高就,做点小投资。
”宋词终于转过身,正眼看他,“陆总对吧?久仰。”陆北城一愣。“你认识我?
”“不认识。”宋词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只是刚才听到有人叫您。房地产新贵,
本城风云人物,想不认识都难。”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他,又保持着距离。
陆北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宋小姐真会说话。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喝杯酒?
”宋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酒杯,淡淡地说:“陆总手上的酒还没喝完,
就想着请别人喝,是不是太贪心了?”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走了。陆北城站在原地,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这一幕,被角落里沈知月安排的人拍了下来。三天后,
宋词在另一个场合再次“偶遇”了陆北城。这次是在一场拍卖会预展上,她正在看一幅画,
陆北城从后面走过来。“宋小姐,这么巧。”宋词回头,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陆总,是巧。”“看上这幅画了?”陆北城凑近一些,目光却不在画上。“在看。
”宋词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侧身,拉开一点距离,“陆总也懂画?”“略懂一点。
这幅是当代画家的作品,虽然不错,但收藏价值不如旁边那幅。”宋词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真的走向旁边那幅画。陆北城跟上,
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听到他说话就附和,
反而总让他觉得自己在被审视。“陆总对投资很有研究?”宋词忽然问。“算是吧,
做这行的,多少懂点。”“那如果我想投一个项目,陆总有没有什么建议?
”陆北城眼睛一亮。“宋小姐想投什么方向?”宋词沉吟了一下,说:“具体还没定,
就是手里有些闲钱,想找个靠谱的人带一带。”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手里有闲钱,
说明资金充裕;想找人带,说明她有资源但缺乏渠道;最重要的事,她主动问到他,
说明她对他有兴趣——至少是商业上的兴趣。陆北城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最近公司资金链紧张,那个窟窿还等着填,如果能拉到一笔投资……“宋小姐如果不嫌弃,
改天我请你喝茶,咱们慢慢聊。”宋词看了他一眼,这一次,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好。”一周后,宋词和陆北城坐在一家私人茶馆里。她已经按照沈知月的指导,
透露了自己“背景”——父母早逝,留了一笔遗产,自己做点投资,认识一些人脉,
但不太懂具体操作。身份无懈可击,因为这些本就是真的,
只不过那笔“遗产”是沈知月提供的资金,而那些“人脉”,
则是沈知月通过老赵帮她牵的线。“陆总,我听说您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她问。
陆北城没有否认。他现在太需要钱了,宋词的出现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机会。但他也清楚,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出急切。“是有一个项目,不过还在前期阶段,暂时不方便多说。
”他给宋词斟茶,“如果宋小姐有兴趣,等过段时间,我可以把资料发给你看看。”“好。
”宋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我这个人胆小,投钱之前,喜欢把事情查清楚。
陆总不介意吧?”陆北城笑起来。“应该的,做生意嘛,谨慎一点好。”话虽这么说,
他心里却咯噔了一下。查清楚——这意味着她不会轻易掏钱,
也意味着他需要拿出足够硬的资料来说服她。没关系,他可以做假账。从茶馆出来,
宋词上了自己的车,关上车门,她拿出手机,给沈知月发了一条消息:“他上钩了,
开始打听我的背景。下一步?”沈知月的回复很快:“透露一点‘人脉’,给他尝尝甜头。
重点是让他主动约你,越主动越好。”宋词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男人大概永远想不到,他以为自己在钓鱼,实际上,他自己才是那条鱼。而此时,
陆北城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让秘书去查宋词的背景。“查仔细点,越详细越好。
”秘书领命而去。陆北城靠在椅背上,眼前浮现出宋词那张清冷的脸,
和那双总像在审视他的眼睛。有点意思。他笑了笑,心想:这样的女人才有挑战性,
不像苏晴,这几年越来越黏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要名分。女人嘛,
太容易到手的就没意思了。他拿起电话,给苏晴拨了过去。“今晚不过去了,公司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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