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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大隋诡途初问世

壹粒萌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穿书之大隋诡途初问世》本书主角有杨素杨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壹粒萌主”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杨素的男生生活,系统,穿越,古代小说《穿书之大隋诡途初问世由实力作家“壹粒萌主”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8:19: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之大隋诡途初问世

主角:杨素   更新:2026-02-16 20:4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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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公元2024年,深秋。渝城的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凉意,

写字楼里的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暖风,杨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自媒体运营数据,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年二十五岁的他,

在这家不大不小的自媒体公司摸爬滚打了三年。从最初的实习生做到正式运营,

每天对着流量、爆款、粉丝数据殚精竭虑,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饭。大环境不景气,

公司裁员的风声传了半个月,每个人都活得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走的就是自己。

繁重的工作压得人喘不过气,可唯有一件事,能让杨拓从疲惫的现实里抽离出来,

那就是对历史的痴迷。从初中开始,他就对中国古代史情有独钟,

尤其是秦汉、隋唐这两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更是让他魂牵梦绕。工作之后,

这份喜爱不仅没有被消磨,反而成了他对抗生活压力的唯一慰藉。所有的业余时间,

都泡在历史文献,考古纪录片和历史爱好者的圈子里。他有一个专属的微信群,

群名叫做青史拾遗座谈会,里面三十多个人,偶尔也会互相推荐一些小众的,

鲜为人知的历史遗迹或是私人收藏点。杨拓刚改完第五遍文案,瘫在椅子上刷手机,

群里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群里一个常年跑偏远地区考察的老大哥发的:“兄弟们,

我在陕南一个深山老村里,发现一个村级陈列馆,说是后山挖出来的东西,断代是隋朝,

东西看着破破烂烂的,但有本古书挺有意思,懂行的可以来看看,地方偏,条件苦,慎来。

”隋朝。这两个字像一块磁石,瞬间吸走了杨拓所有的注意力。隋朝国祚短促,

只有三十八年,夹在强盛的南北朝末期和辉煌的大唐之间,常常被人忽略,

可它却是中国历史上承上启下的关键朝代。三省六部制、科举制的雏形、京杭大运河的开凿,

还有那位争议千年的隋炀帝杨广,以及隋朝的开国功臣、权倾朝野的杨素……每一个人物,

每一段历史,都让杨拓心驰神往。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在群里回复:“哥,发个定位,

我明天就过去!”群里瞬间炸了锅。“小杨你疯了?那地方连车都开不进去,

得走两小时山路!”“就是个村里的破陈列馆,能有什么真东西?别是骗人的。

”“现在工作这么忙,你还敢请假?不怕被老板开了?”杨拓看着屏幕上的劝阻,

内心依旧坚定。工作再累,生活再难,也挡不住他对历史的热爱。对他而言,

能近距离接触到可能与隋朝相关的文物,哪怕只是仿品,

也比对着电脑屏幕看资料要过瘾得多。他连夜跟领导请了年假,理由是家里有事,

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包,装了充电宝、手电筒、保温杯和几件换洗衣物,

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开往陕南的火车。一路辗转,火车转汽车,汽车转摩的,

最后摩的也开不进去了,只能靠双脚走山路。深秋的山区,草木枯黄,山路崎岖泥泞,

冷风刮在脸上生疼。杨拓走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腿都快断了,

才终于看到了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落。村子穷得超乎想象,土坯房错落有致,

路上几乎看不到年轻人,只有几个老人和孩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所谓的陈列馆,

就在村子最深处,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面斑驳,屋顶的瓦片都缺了好几块,

门口连个像样的牌子都没有,只用红漆写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史馆。环境艰苦到了极致。

推开生锈的铁门,刺耳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浓重的霉味,着实这地方相当的具体。

而且没人值守,杨拓都有点后悔,怕真不是什么文物。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走进所谓的展馆,馆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微弱的光,

里面摆着几个破旧的木架子,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所谓的文物。锈迹斑斑的铁器,

残缺的陶器,破旧的布片,全都灰扑扑的,看起来跟路边捡的破烂没什么区别。

别说专业的文物保护措施了,这里连个玻璃展柜都没有,东西就直接摆在木架子上,

任由风吹日晒。任谁来看,都不会相信这些是真正的古董,更别说还是隋朝的东西。

杨拓心里的失望越来越大,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慢慢打量。“小伙子,你是城里来的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杨拓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穿着打补丁的旧中山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正坐在一张破椅子上抽烟袋。经介绍,

老头是这里的管理员,姓王,村里人都叫他王馆长。“王大爷,您好,我是杨拓。

”杨拓连忙上前打招呼。老王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佝偻着背,

带着杨拓逛了起来:“我在这儿守了四十年了,打我二十岁过来,就一直看着这些东西。

村里人都说,这些都是后山上挖出来的,找县里的人看过,说是隋朝的。”他一边说,

一边指着架子上的东西:“你看这个,说是隋朝的刀削;这个,是当年的瓦当;还有那个,

是古人的配饰……真不真的,我也说不好,反正守了一辈子,习惯了。”杨拓仔细看着,

东西确实老旧,包浆和锈迹看着也有几分年代感,可到底是不是隋朝的,

他一个业余爱好者也不敢断定。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时候,王老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本书。一本破得不能再破的书。封面早已残缺不全,纸张泛黄发脆,边角磨得光滑,

到处都是虫蛀的小洞,用粗麻线勉强装订着,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散架。“小伙子,

你不是喜欢历史吗?别的东西你可能看不上,这本册子,是我从后山的一个破洞里找到的,

跟这些东西一起的,你看看。”杨拓的心脏猛地一跳,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触手冰凉,

纸张粗糙,带着岁月的厚重感。封面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残缺的篆字。

他轻轻翻开第一页,竖排的繁体小字,用毛笔书写,字迹古朴,

虽然有些地方因为受潮而晕染,可依旧能看清内容。“大隋…开…皇起居遗注?

”这书的名字,杨拓记忆力貌似真没有,又或者是自己探索得还不够全面。里面记载的,

不是正史里那些耳熟能详的内容,而是隋朝开皇年间,宫廷、官场、民间的琐碎旧事,

关于杨坚、独孤皇后、杨素、高颎等历史人物的细节,关于当时的礼制、风俗、政令,

甚至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朝堂秘闻。这些内容,

比他在任何史书、资料里看到的都要详细、都要鲜活。杨拓的眼睛越睁越大,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如饥似渴地读着,完全忘记了身边昏暗的环境、难闻的气味,

忘记了一路的疲惫,忘记了工作的烦恼。这一刻,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这本古书。

“王大爷,这本书……”老王看得出杨拓的心思:“喜欢?可惜这是馆里的东西,不能带走。

不过你要是不急着走,可以住在旁边的小屋里,就在这儿看,我不收你钱。”旁边的小屋,

比陈列馆还要破旧,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把椅子,连个电灯都没有,只能点煤油灯。

被子又潮又硬,散发着霉味,喝水要去村口的井里挑,吃饭只能啃干粮。条件差到了极点。

可杨拓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对他而言,能安安静静地把这本《大隋开皇起居遗注》看完,

就算是睡在地上,也心甘情愿。接下来的两天,杨拓几乎寸步不离小屋。

白天借着窗户的光看,晚上点着煤油灯看,饿了就啃几口自带的面包,渴了就喝几口井水,

完全沉浸在隋朝的历史世界里。他越看越心惊,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容,

打败了很多他对隋朝的固有认知,尤其是关于杨素的部分,写得极为详细,从他年少从军,

到辅佐杨坚开国,再到参与杨广夺位,一步步权倾朝野,却又功高震主,被隋炀帝猜忌,

最终病死的全过程,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杨拓对杨素这个人物本就极感兴趣。

他是隋朝开国元勋,文武双全,战功赫赫,是南北朝末期到隋朝最顶尖的军事家、政治家,

可同时,他也野心勃勃,参与储位之争,留下了不少争议。正史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

而这本古册里,却记载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深夜,煤油灯的灯火摇曳,

杨拓趴在破桌子上,正看到杨素病死之后,隋炀帝对杨家步步紧逼,

忌惮其子杨玄感权势过重,欲除之而后快的章节。他看得入神,手指轻轻翻过一页。

就在书页接触到指尖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从手指瞬间蔓延至全身。

原本昏暗的煤油灯,猛地爆起一团火花,随即彻底熄灭。整个小屋陷入一片漆黑。

杨拓吓了一跳,刚想伸手去摸手电筒,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千万根针,

剧痛无比。耳边响起呼啸的风声,像是穿越了时空的隧道,

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金戈铁马,皇宫大殿,火光冲天,惨叫连连……他想喊,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动,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意识,在无尽的眩晕中,彻底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坚硬、潮湿的触感,从脸颊和掌心传来。杨拓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依旧模糊,脑袋昏沉得像是被重锤砸过。他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

鼻子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里不是那个山区的小屋。没有破桌子,

没有煤油灯,没有那本古书。取而代之的,是古朴的木质地板,雕花木制的床榻,

深色的帷幔,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他趴在床底下,狭小的空间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勉强转动眼球。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就在床外的地板上,

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隋朝样式的襦裙,衣衫凌乱,头发散乱,

脸上布满了惊恐与痛苦,面目狰狞,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她的胸口,

有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板,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早已没了呼吸。杨拓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差点尖叫出声。可就在声音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

屋外传来的动静,让他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嘈杂的脚步声,兵器碰撞的脆响,

男人的呵斥声,还有女人、孩子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窗外,火光闪动,

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像是人间炼狱。杨拓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恐惧,

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里很危险,

非常危险。一旦被发现,他大概率会和地上这个女人一样,横死当场。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屋外的惨叫、厮杀声,渐渐稀疏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拖拽重物的声音,和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声。吱呀…一声刺耳的木门开合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杨拓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几个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走了进来。他们身披皮甲,头戴兜鍪,手持环首刀,

身上沾着鲜血,神情麻木而冰冷。即便在黑夜之中,借着窗外的火光,杨拓也能清晰地认出,

那是隋朝士兵的服饰。甲胄的样式,兵器的形制,

完全符合他在历史资料里看到的隋朝府兵装扮。穿越了?这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念头,

在杨拓脑海中炸开。他,一个21世纪的自媒体运营,因为一本深山里的隋朝古书,

竟然真的穿越到了隋朝。可这个开局,也太惨烈了。士兵们一言不发,走到床边,

弯腰抓住地上女尸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往外走。

鲜血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刺鼻的血腥味,让杨拓几欲呕吐。士兵们走后,

房门被随手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窗外跳动的火光,

和杨拓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他趴在床底下,又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确定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才敢小心翼翼地从床底下爬出来。双腿早已麻木,

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他连忙扶住墙壁,稳住身体。房间是古代的闺房样式,陈设精致,

雕梁画栋,看得出来原本是富贵人家的住所,可此刻,却只剩下狼藉和血腥。

杨拓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踮着脚尖,一步步挪到房间的暗角,靠近窗户,

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丝窗缝,往外看去。只一眼,他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窗外的庭院里,堆满了尸体。男女老少,应有尽有。还有身着劲装的护卫。

所有人都死状凄惨,鲜血染红了地面,堆积在一起,像一座小山。数十个隋朝士兵,

手持火把,围在尸体堆旁,面无表情。为首的一个军官,挥了挥手。士兵们立刻拿出火油,

泼在尸体堆上。轰!火光冲天而起。烈焰吞噬着尸体,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

弥漫在空气中。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灭门惨案。屠杀,焚尸,销毁痕迹。杨拓捂住嘴,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胃里翻江倒海,蹲在地上疯狂干呕。他活了二十五年,

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连杀鸡都没见过,何曾见过如此惨烈、如此血腥的场面。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穿越到隋朝,迎来的不是锦衣玉食,不是历史探索,

而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窗外的火越烧越旺,士兵们完成了任务,列队转身,

离开了这座府邸。最后走的一个士兵,将手中的火把,扔向了府邸的木质门窗。

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吞噬着这座豪华的宅院。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杨拓知道,

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不走,他会被活活烧死在这里。他强忍着恐惧和恶心,站起身,

趁着大火还没有烧到房间,猫着腰,朝着房门的方向冲去。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一路狂奔,穿过满是血迹的走廊,穿过燃烧的庭院,避开还在燃烧的房屋,

终于逃出了这座沦为人间炼狱的府邸。外面是漆黑的夜色,荒无人烟的小路,他不知道方向,

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凭着本能,朝着远离火光、远离士兵的方向疯跑。慌不择路,

跌跌撞撞。跑了不知多久,他脚下一绊,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

是一间尚未被大火波及的偏厅。或许是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爬起来,钻进了这间偏厅,

想要躲一躲,喘口气。偏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杨拓靠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大脑一片混乱。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突然,

他的目光落在了偏厅正中央的供桌上。供桌上,摆放着一块灵位。一块漆黑的木牌,

上面用金漆写着一行字。借着微弱的光,杨拓一字一顿地看清了。

“隋·太师、司徒、楚国公·杨素之灵位”。杨素!这两个字,如同惊雷,

在杨拓脑海中炸响。所有的混乱,所有的疑惑,瞬间豁然开朗。他终于知道,

自己穿越到了哪里,这场灭门惨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素,隋朝开国元勋,一代权相,

辅佐隋文帝杨坚一统天下,又帮助隋炀帝杨广夺得太子之位,最终登基为帝。

杨素一生功勋卓著,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可也正因如此,功高震主,

被隋炀帝深深忌惮。杨素是病死的,算是善终。可他的儿子杨玄感,继承了他的爵位和权势,

依旧被隋炀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隋炀帝登基之后,四处征伐,劳民伤财,天下渐乱,

而杨玄感手握重兵,更是隋炀帝的头号心腹大患。历史上,杨玄感后来起兵反隋,

最终兵败被杀,杨家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而眼前这场惨绝人寰的灭门,焚尸,

大火……正是隋炀帝对杨家下的毒手!他穿越的时间点,恰好是杨家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刻!

杨拓背靠墙壁,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前一秒,杨家满门被屠,鸡犬不留,尸横遍野,

焚尸灭迹。后一秒,他这个穿越者,就出现在了杨家的府邸里。一旦被人发现,

他绝对会被当成杨家余孽,当场格杀。就在杨拓被恐惧笼罩,大脑飞速运转,

想着该如何逃命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冷、枯瘦的手,从供桌底下猛地伸了出来,

死死抓住了他的小腿!那只手力气极大,像铁钳一样,扣得他生疼。“啊!

”杨拓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他拼命地蹬腿,想要挣脱,

可那只手却抓得死死的。桌下传来微弱的喘息声,显然是还有人活着。可此刻的杨拓,

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大屠杀的惨状还在眼前,灭门的恐惧刻在骨子里,

他根本不敢去看桌下是谁,也不敢去救对方。在生死面前,所有的善良和怜悯,

都被本能的求生欲压得粉碎。他只想逃,立刻逃,马上逃!“放开!放开我!

”杨拓疯了一样踹着腿,连滚带爬,拼尽全身力气,终于挣脱了那只手,

朝着偏厅的门口狂奔而去。房门就在眼前,越来越近。只要冲出去,就能继续逃命。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房门的瞬间。一道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

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见死不救,违背历史穿越者基本准则,触发惩罚机制。

时空锁定,身体暂停。杨拓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保持着伸手推门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要移动,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意识,还在疯狂地挣扎、咆哮。系统!是系统!

作为一个常年看网文的自媒体人,杨拓对这个东西再熟悉不过。可别人的系统,都是金手指,

都是福利,都是助力。为什么他的系统,一上来就是惩罚?!

惩罚内容:剥夺宿主原有身份,强制绑定历史身份。

检测到当前时空核心人物:大隋楚国公·杨素。宿主正式更名:杨素。

任务核心:以杨素之身,重临大隋,再创辉煌,改写历史。

杨拓的意识在脑海中疯狂嘶吼:“不!我不叫杨素!杨素已经死了!他的全家都被屠了!

你让我用杨素的名字,在隋朝活下去,这不是让我去死吗?!”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情。

系统无固定任务,无新手礼包,无属性面板。唯一机制:情节随机激活,

特征随机绑定。当宿主完成特定行为、触发特定情节、接触特定人物后,

将随机获得该事物的相关特征。示例:宿主杀死一头野猪,

将随机获得野猪的力量、狂暴、样貌三种特征之一。运气好,获得狂暴,

战力飙升;运气差,获得猪样,容貌变丑,随时可能被当成怪物猎杀。特征永久绑定,

无法消除,无法替换。杨拓彻底懵了。这是什么鬼系统?这不是金手指,这是诅咒!

这是折磨!杀死野猪,有可能变成猪样子?那要是杀了条狗,岂不是要长出狗耳朵?

要是接触了皇帝,难道要染上皇帝的疑心病?

这种完全随机、毫无规律、甚至会把自己变成怪物的机制,

让他在这个刚刚经历灭门惨案、遍地杀机的隋朝,怎么活下去?诡异,无奈,绝望。

他一个21世纪的普通人,不懂武功,不懂权谋,不懂古代生存法则,

刚穿越就遇上杨家灭门,现在还被系统强行改成了杨素的身份,还要顶着这种坑爹的机制,

在大隋的乱世里自救。时空解锁,身体恢复控制。新手惩罚结束,

宿主正式开启大隋求生之路。冰冷的声音消失。杨拓的身体,瞬间恢复了自由。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茫然。窗外,

杨家府邸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火光中,仿佛映出了无数冤死的亡魂。而他,杨拓,

从今往后,就是杨素。一个死了的人,一个被皇帝猜忌、满门被屠的权相。即便不是,

他这个名字,也会在这个杀机四伏的大隋无法苟且。第二集:大火在身后肆虐,

将半边夜空烧得一片通红。杨拓——不,现在他只能叫杨素了,他跌跌撞撞冲出偏厅,

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脑海里系统那冰冷的声音还在回荡,

与方才灭门惨案的血腥画面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精神撕裂。他不敢回头。一闭眼,

就是庭院里堆积如山的尸体,是冲天的火光,是地板上未干的血迹。见死不救,

惩罚已生效。身份已绑定:杨素。当前处境:追杀名单第一位,天下之大,

无处容身。系统的提示音冷不丁又响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别想心安理得地逃跑。

杨素咬着牙,一头扎进路边茂密的树林里。草木枯枝划破了他的衣袖和脸颊,他浑然不觉,

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远离那座燃烧的杨府,远离那些提着刀,浑身是血的隋朝士兵。

夜色漆黑如墨,林间阴风阵阵,虫鸣与远处隐约的犬吠交织在一起,平添几分恐怖。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

才一头栽倒在一片干枯的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喉咙,带来一阵刺痛。他趴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

是怕的。“杨素……杨素……”他喃喃自语,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荒谬又绝望。

历史上的杨素,那是何等人物?文武双全,战功赫赫,一言定朝堂,挥剑定乾坤。

从灭北齐、平南陈,到扶杨广登基,一生风光无限,权倾朝野。可现在呢?他死了,

死得干净利落,留下一大家子人,被隋炀帝斩尽杀绝,焚尸灭迹,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留不下。而他杨拓,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自媒体运营,

却要顶着杨素这个名字,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病死、他的家族已经被灭门的大隋,

活下去。这不是穿越,这是流放,是判刑。“系统,你出来!”杨素在心里低吼,

情绪有些失控。“你这算什么金手指?别人穿越都是皇子驸马,我一上来就是灭门逃犯,

还随时可能变成怪物?你耍我是吧!”脑海里一片死寂,系统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务面板,

没有属性栏,没有新手大礼包,连个客服都没有。它就像一个冰冷的规则,只负责惩罚,

只负责随机绑定特征,其余一切,死活不论。杨素绝望地闭上眼,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现在身无分文,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食物,没有水,穿着一身从现代带过来,

在这个时代看起来怪异无比的衣服,脸上手上全是灰尘和血迹。一旦被人发现,

不用官府来抓,随便一个乡绅保正,都能把他当成逃犯或者盗贼捆起来。就在这时,

一阵哼哼的闷响,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了出来。杨素浑身一僵,瞬间屏住呼吸。

他缓缓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声音的来源。一头浑身黑毛的野猪,正低着头,

在树根处拱着泥土,獠牙外露,体型壮硕,看起来至少有两三百斤。野猪的嗅觉极其灵敏,

很快就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它抬起头,小眼睛里闪烁着凶光,死死盯着杨素,

鼻子里不断发出威胁的闷哼。杨素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跑?他现在双腿发软,

根本跑不过这头野猪。打?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拿什么跟野猪斗?一时间,

一人一猪,在林间对峙。野猪被激怒了,四肢蹬地,低着头,獠牙对准杨素,猛地冲了过来!

杨素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抓起脚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野猪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砰!一声闷响。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运气,

石头竟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野猪的太阳穴上。野猪冲势一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四条腿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死了。杨素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的野猪,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沾了血的石头,整个人都懵了。

他……他打死了一头野猪?他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竟然用一块石头,

砸死了一头几百斤的野猪?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道冰冷的系统声音,

再次在脑海中炸响。检测到宿主击杀野兽:野猪。触发随机特征绑定机制。

正在随机抽取特征……抽取完成。杨素只觉得全身猛地一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四肢百骸里涌了出来。原本疲惫不堪、酸痛无力的身体,

瞬间充满了力气,刚才跑路带来的酸痛,几乎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心跳都变得沉稳有力,眼神也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凶悍。获得特征:狂暴初级。

特征效果:力量小幅提升,危急时刻可激发凶性,悍不畏死。

特征副作用:情绪易暴躁,偶尔会出现嗜血冲动。杨素愣了半天,才缓缓握紧拳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真实地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他竟然……真的抽到了好特征!

不是变猪头,不是长獠牙,而是狂暴!虽然只是初级,

但对现在手无寸铁、一无所有的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杨素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看来这坑爹的系统,也不是完全不给活路。

只是……运气这东西,太不靠谱了。这次是运气好,抽到了狂暴,下次呢?万一杀只鸡,

长出鸡冠;杀条狗,长出狗尾巴;甚至不小心碰一下死人,染上尸气……杨素打了个冷颤,

不敢再往下想。他不敢在原地久留,野猪的血腥味很可能会引来其他野兽,

或者被路过的人发现。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远离火光、看起来更偏僻的深山里走去。

身上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一身脏衣服和一身刚得到的狂暴特征。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杨素一边走,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梳理着目前的处境。第一,他现在的身份是杨素,但这个杨素,在官方记录里已经病死,

家族被灭门。他一旦暴露名字,只会被当成冒充已故权臣的疯子,或者杨家余孽,当场处死。

第二,隋炀帝现在正在大肆清理杨素旧部,整个大隋,对他而言都是敌境。

北上、东进、南下,都极有可能撞到官府、军队、或者曾经认识杨素的人。第三,

他没有路引,没有钱财,不会古代方言,不会武功,唯一的依仗,就是脑海里的历史知识,

和这个随时可能把他变成怪物的随机系统。第四,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找水,找吃的,

找一身能遮体、不引人注意的衣服,然后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去。

杨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恐惧。害怕没用,崩溃没用,抱怨更没用。他是杨拓,

也是杨素。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历史爱好者,

一个顶着权相之名、却在灭门惨案里苟延残喘的逃犯。在这个杀机四伏、人命如草芥的大隋,

他只能靠自己。走了不知多久,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他实在撑不住了,

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人声和马蹄声。“快!仔细搜!陛下有令,

杨府余孽,一个都不能放过!”“树林里也搜!凡是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敢反抗者,

格杀勿论!”士兵的呵斥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杨素脸色骤变,官兵竟然追得这么快!

他猛地抬头,只见远处的林间,一道道火把光芒,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越来越近,

越来越亮。马蹄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他被包围了,杨素的心,

一下子沉入了谷底。刚捡回一条命,刚得到一点力量,就要被抓了吗?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身体里那股狂暴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眼神变得凶狠,呼吸变得粗重,

一股想要冲出去拼命的冲动,在心底疯狂滋生。可他很清楚,就算有狂暴,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一队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隋朝府兵,他连一回合都撑不住。跑,

已经来不及了。躲,又能躲到哪里去?火把的光芒已经刺破林间的黑暗,

士兵甲胄碰撞的脆响近在咫尺,呵斥声如同催命符,死死钉在杨素的耳膜上。

前有全副武装的官兵,后是漆黑幽深的密林,左右皆是齐腰的杂草与乱石,

任何一个藏身之处,在成片火把的照射下都将无所遁形。一旦被擒,无需审问,

仅凭他这身怪异的衣着、满身的血污与惊慌的神色,

官兵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当作杨府余孽就地格杀。死亡的阴影,再次将他牢牢笼罩。

第三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素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身旁那条宽约两丈、水流浑浊的小河。

没有时间犹豫,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纵身一跃,

整个人如同一块石头般砸进冰冷的河水中。噗通!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谁?!

”“那边有动静!快过去看看!”士兵瞬间警觉,数支火把立刻朝着河边聚拢,

脚步声急促而凶狠。杨素将头死死埋在水下,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浸透全身,

寒冬腊月的河水带着砭骨的寒意,顺着口鼻钻入肺腑,呛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他不敢上浮,只能凭着微弱的气息,顺着水流拼命向下游潜去,

双手胡乱扒拉着水底的乱石与水草,竭力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响。水面上,

火把的光芒来回晃动,士兵的脚步声在岸边踏得尘土飞扬。“队长,没人啊,

是不是鱼跳起来了?”“这大冷天的,哪来的鱼?仔细搜!河边的草都扒开看!

”“陛下有令,杨玄感逆党,一个都不能放过,跑了人,咱们都得掉脑袋!

”官兵的怒骂声清晰地传入水下,杨素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身体在河水中冻得僵硬,

四肢渐渐失去知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士兵的靴子就踩在他头顶不远处的河岸上,

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水面,立刻就会被发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不知过了多久,岸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火把的光芒也随着士兵的搜捕,重新退回了密林深处。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人声,

杨素才敢拖着僵硬的身体,从水底缓缓浮上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确认安全后,他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呛入喉咙的河水吐出来。河水冰冷刺骨,

冻得他牙齿打颤,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被系统赋予的微弱狂暴力量,

在极致的寒冷与恐惧之下,几乎被压制得荡然无存。他顺着水流漂了足足半里多地,

确认彻底远离了官兵的搜捕范围,才挣扎着爬向岸边,瘫倒在枯黄的草丛里。浑身湿透,

头发滴着水,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寒风一吹,如同无数根冰针在扎皮肤。杨素蜷缩成一团,

上下牙不停打架,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他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不用被官兵杀,

也会被活活冻死。必须立刻找地方取暖,找干燥的衣服,找吃的。他挣扎着站起身,

拖着冻僵的双腿,朝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几点灯火蹒跚走去。那是一个坐落在山脚下的小村庄,

规模不大,看上去只有十几户人家,在这乱世之中,如同汪洋里的一叶孤舟。靠近村庄,

鸡鸣犬吠之声渐渐清晰,泥土砌成的矮墙,茅草覆盖的屋顶,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油灯,透着一股萧条而宁静的气息。杨素不敢直接进村,

他现在这副模样,浑身湿透、满身血污、衣着怪异,一旦出现在村口,

必然会被村民当成水鬼或者逃犯,直接喊人拿下。他绕到村庄后侧,躲在一处废弃的柴房里。

柴房堆满干枯的树枝与茅草,四面漏风,却好歹能遮挡一部分寒风。

他赶紧将湿漉漉的外衣脱下来,拧干水分搭在柴堆上,蜷缩在茅草堆里,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喉咙干得冒火,寒冷与饥饿双重折磨,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就在他意识快要陷入混沌的时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柴房外传来。杨素瞬间绷紧了身体,刚要起身躲藏,

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端着一个破碗走了进来,碗里盛着半碗冒着热气的稀粥,还有一块干硬的麦饼。

少女看到蜷缩在茅草堆里的杨素,吓得浑身一哆嗦,碗差点摔在地上。“你、你是谁?

怎么躲在这里?”少女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善良。

杨素心脏一紧,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应对。他不能说自己是杨素,

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更不能说自己是杨府逃犯。他强撑着身体,

摆出一副虚弱而无害的模样,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小、小姑娘,

别害怕……我是外乡的商人,路上遇到了劫匪,货物被抢,家人被杀,好不容易逃出来,

又不小心掉进了河里……求姑娘行行好,给一口吃的,我、我绝不添麻烦。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身份。乱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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