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阴宅槐骨缠魂(槐树林默)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阴宅槐骨缠魂(槐树林默)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阴宅槐骨缠魂》“没名字啊好像”的作品之一,槐树林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槐树的悬疑惊悚全文《阴宅:槐骨缠魂》小说,由实力作家“没名字啊好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5: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阴宅:槐骨缠魂
主角:槐树,林默 更新:2026-02-16 17: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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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槐树下的旧屋林默第一次见到那棵老槐树时,是初秋。风卷着枯黄的叶,
像无数只手在半空乱抓,拍得车窗“噼啪”响。导航早就没了信号,
手机屏幕上只有一片灰白的“无服务”,他跟着打印出来的、边缘都卷了边的地图,
七拐八绕,才从盘山公路的浓雾里,摸到了这座藏在山坳里的村子——下槐村。
村子静得吓人,不是那种山野村落的静谧,是死了人的、连风都透着寒气的静。土路坑洼,
积着发黑的水,几间土坯房歪歪扭扭地杵着,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泥,
像结痂的伤疤。他要找的那座旧屋,就在村子最深处,被一圈一人多高的蒿草围得严严实实。
而旧屋门前,就长着那棵老槐树。树极粗,得三个人合抱,枝干扭曲得像挣扎的鬼爪,
张牙舞爪地罩住了小半个院落。最瘆人的是树皮,深褐色,布满了裂纹,
裂纹里像是嵌着无数细碎的、暗红的东西,凑近了看,竟像是凝固的血痂。槐树叶也怪,
墨绿得发黑,边缘带着锯齿,风一吹,“沙沙”声像有无数人在耳边磨牙。林默打了个寒噤,
裹紧了外套。他是来“收”这房子的——远房表叔死了,没儿没女,托了好几层关系,
才落到他这个唯一沾点亲的晚辈头上。表叔是个怪人,据说年轻时发了疯,
从大城市跑回这山沟沟,守着这破屋和老槐树,一住就是三十年,村里人都躲着他。
推院门时,锈死的铁锁“咔哒”一声断了,像骨头碎裂。院子里的蒿草快没过腰,
杂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开得妖冶,花瓣是诡异的紫黑色。他走到屋门前,木门朽烂,
手刚搭上去,“吱呀”一声,门自己开了条缝,一股混合着霉味、土腥味,
还有淡淡腥气的冷风,“呼”地灌了出来,吹得他头发都竖了起来。屋里更暗,
只有几缕微光从窗棂的破洞里钻进来,照亮空中飞舞的浮尘。家具寥寥,一张缺了腿的木桌,
两把掉漆的椅子,墙角堆着些破烂的农具。最显眼的,是正对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用油彩画的,年代久远,颜色都发乌了。画中是个年轻女人,穿一身旧式的红旗袍,
眉眼极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她的眼睛是空洞的黑,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嘴角却往上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林默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
他来之前打听过,表叔是光棍,没结过婚,这画里的女人是谁?他深吸一口气,
从背包里掏出强光手电。光柱扫过,灰尘簌簌落下。他想先看看屋子结构,盘算着怎么翻修。
手电光扫到墙角时,顿住了。墙角堆着些柴火,柴火下面,似乎埋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
用脚拨开最上面几根松枝。然后,他看到了一截惨白的……人骨。是小腿骨,断口参差不齐,
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断的,骨头上还沾着暗褐色的污迹。林默的呼吸瞬间停了。
他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又用手电往柴火堆深处照去。这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柴火堆下面,竟埋着大半具骸骨!肋骨、脊椎、臂骨……散落在泥土里,
有的还和破烂的衣料缠在一起。最可怕的是头骨,滚在一边,眼窝黑洞洞的,
像是在无声地瞪着他。“谁……谁干的?”林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表叔是个独居老人,
难道是他……他不敢再想,转身就想跑。可刚转身,就看到那幅画里的女人,
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些,那空洞的黑眼珠,仿佛也转动了一下,死死黏在他身上。同时,
屋外的老槐树,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极高的枝桠上,掉了下来。
第二章 槐影绰绰林默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
屋外的动静还在持续,“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槐树下拖动,刮擦着地面,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死死盯着虚掩的木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推门进来。
过了几分钟,外面的声音停了。世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林默的神经绷到了极限,他攥紧了手电,
壮着胆子,一步步挪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往外看。院子里空荡荡的,蒿草在风中摇曳,
老槐树巨大的影子像水墨画似的泼在地上,随着枝桠的晃动,扭曲变幻。
刚才掉下来的东西……不见了?他松了口气,正想把门关上,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槐树根部。
树根处,泥土似乎被翻动过,露出一小截深色的布料,布料上,
还沾着几点暗红的……像是血迹。林默的心脏又是一沉。他想起了屋里的骸骨。
难道表叔真的是个杀人犯?这院子里,还埋着别的东西?他不敢再待,
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旧屋,锁院门时,手都在抖,铁锁的断茬划破了掌心,
流出的血滴在冰冷的铁上,瞬间就凝固了。他一路狂奔,跑出村子,跑上盘山公路,
直到看到山下隐约的城镇灯火,才敢停下脚步,弯着腰剧烈地喘息。回到镇上的小旅馆,
他冲了个热水澡,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怎么也散不掉。闭上眼,
就是那幅画里女人空洞的眼睛,还有槐树下那截沾血的布料。他一夜没睡。天快亮时,
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梦里全是老槐树扭曲的枝干,像无数只手,将他往泥土里拖。第二天,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找到镇上的派出所。接待他的是个姓李的老警察,
听了林默的叙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下槐村?”李警官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
脸色有些凝重,“那地方邪门得很,几十年前就出过事。”“什么事?”林默赶紧问。
“好像是……失踪案。”李警官回忆着,“大概三十年前吧,村里一个姓王的女人,
突然就不见了。那女人长得漂亮,据说跟你表叔……有点不清不楚的。当时找了好久,
连尸首都没找到,成了悬案。后来你表叔就疯疯癫癫地回村了,守着那破屋,
村里人都说他是被那女人的冤魂缠上了。”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三十年前失踪的女人……难道画里的就是她?“那……表叔他,
有没有可能……”林默艰难地问出了口。李警官叹了口气:“不好说。
你表叔精神状态一直不好,问他什么都不说,就只会对着那棵老槐树傻笑。
我们也去那屋子检查过几次,什么都没发现。”“那我昨天在屋里看到的骸骨……”“骸骨?
”李警官愣了一下,“你确定?”林默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就在墙角的柴火堆下面!
还有槐树根那里,我看到了带血的布料!”李警官的脸色变了:“这事儿大了。这样,
你带我去看看。”第三章 消失的骸骨林默带着李警官,再次回到下槐村。村子依旧死寂。
李警官经验丰富,倒是比林默镇定许多,只是眉头一直没松开过。旧屋的院门依旧虚掩着,
推开门,院子里的蒿草似乎又长密了些。“你说的骸骨,在哪间屋?”李警官问。
“就……正屋。”林默指着那扇朽烂的木门。两人走进屋,强光手电的光柱再次扫过。
墙角的柴火堆,依旧堆在那里。林默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快步走过去,用脚拨开松枝。
什么都没有。松枝下面,只有干燥的泥土,平整得像是从未被翻动过。别说骸骨了,
连一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有。“怎么回事?”林默懵了,“我昨天明明看到了!小腿骨,
还有头骨……”李警官也皱着眉,用手电仔细检查了墙角,又检查了屋子其他地方,
最后摇了摇头:“小林,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太紧张产生幻觉了?”“不可能!
”林默急了,“我看得清清楚楚!还有槐树根那里,有带血的布料!
”他又拉着李警官跑到院子里,指着老槐树根部:“就是这里!
昨天我看到……”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槐树根那里,泥土同样平整,别说带血的布料了,
连个新鲜的土坑都没有。林默彻底傻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吓糊涂了,产生了幻觉?
可那种真实的恐惧,还有掌心被铁锁划破的伤口,都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李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我知道你刚经历亲人离世,心情可能不太好。
这屋子年久失修,光线又暗,容易看错。要不这样,这房子你也别要了,我帮你联系一下,
看看能不能处理掉。”林默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再和这鬼地方有任何牵扯了。
离开下槐村时,林默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正午的阳光透过枝叶,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过,树叶“沙沙”作响,这一次,
却像是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低语:“别走……”他打了个寒噤,赶紧收回目光,
跟着李警官上了车。回到镇上,林默订了当天下午离开的车票。
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地方。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下午,
他正在旅馆收拾行李,李警官突然打来了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林,
你……你现在方便来一趟派出所吗?有点事,想跟你再确认一下。
”林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答应了。他赶到派出所时,看到李警官正站在院子里,
和几个年轻警察说着什么,脸色十分严肃。院子中央,放着一个用白布盖着的东西,看形状,
像是个人。“李警官,怎么了?”林默问。李警官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刚才,
有人报案,说在村后那片乱葬岗,发现了一具尸体。”“乱葬岗?”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下槐村村后,确实有一片废弃的坟地,据说几十年没人去过了。“而且……”李警官顿了顿,
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报案的村民说,尸体穿着的衣服,
有点像……三十年前失踪的那个王姓女人。”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四章 槐骨与红衣乱葬岗在村子后山的阳坡上,杂草丛生,几座破败的土坟孤零零地立着,
坟头草有半人高,在风里乱晃,像无数只瘦骨嶙峋的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
还有泥土的腥气。林默跟着李警官和几个法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乱葬岗里。
他的心跳得飞快,胃里一阵阵翻涌。在乱葬岗的最深处,靠近一道断崖的地方,
他们看到了报案的村民——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手指着面前的一个土坑,抖得不成样子。土坑里,躺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
面目全非,只能看出大致的人形。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暗红色的、几乎完全朽烂的旗袍,
虽然破破烂烂,但那款式和颜色,依稀能辨认出,正是三十年前流行的样式。法医蹲下身,
仔细检查着尸体。“李队,”一个年轻法医抬起头,脸色凝重,“初步判断,
死亡时间……应该有几十年了。骨骼多处骨折,尤其是头骨和小腿骨,断裂面很不平整,
像是……被钝器反复敲击所致。
”小腿骨……林默猛地想起了昨天在旧屋墙角看到的那截惨白的小腿骨。
难道……昨天看到的,是这具尸体的一部分?可它怎么会跑到旧屋去?又怎么会一夜之间,
回到乱葬岗的土坑里?“还有这个。”法医从尸体旁边的泥土里,小心翼翼地捡起一个东西,
递给李警官。那是一个黄铜质地的发簪,样式古朴,簪头是一朵小小的、镂空的槐花,
花蕊处还嵌着一点暗红色的宝石,历经岁月,依旧闪着微弱的光。李警官拿着发簪,
看了半天,突然看向林默:“小林,你表叔叫什么名字?”“林……林槐生。
”林默疑惑地回答。“林槐生……槐生……”李警官喃喃自语,
又看了看那朵槐花形状的发簪,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这发簪,我有点印象。
当年调查王姓女人失踪案时,她的家人说过,她有一支祖传的槐花发簪,从不离身。
”林默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也就是说,这具尸体,十有八九就是三十年前失踪的王姓女人!
而她,极有可能是被表叔林槐生杀害的!“可……她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
又怎么会……”林默想起旧屋的骸骨和乱葬岗的尸体,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李警官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极其难看:“走,再去你表叔那屋子看看!
”一行人再次回到下槐村的旧屋。这一次,李警官带来了搜查令,几个警察拿着工具,
开始仔细搜查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林默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枝叶,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他总觉得,那棵树在看着他,
用无数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突然,一个警察的惊叫声从屋里传来:“李队!你快来看!
”李警官和林默赶紧冲进屋里。只见一个警察正站在墙角,用撬棍撬开一块松动的地板。
地板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强光手电的光柱照进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洞里,
堆着大大小小的布包,布包已经朽烂,露出里面的东西——全是骨头!
肋骨、脊椎、指骨……还有几颗散落的、带着龋齿的牙齿。最上面,赫然放着一颗头骨,
眼窝黑洞洞的,直勾勾地“盯”着洞口。“这……这是……”一个年轻警察吓得声音都变了。
李警官脸色铁青,他示意法医过来:“看看,这些骨头,是不是属于同一个人?
”法医戴上手套,小心地拿出几块骨头检查,又对比了一下乱葬岗那具尸体的骨骼照片,
脸色越来越沉:“李队,初步判断,这些骨头……和乱葬岗那具尸体的骨骼特征,高度吻合。
应该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王姓女人的尸体,被人肢解了!一部分扔在了乱葬岗,
一部分,就藏在这旧屋的地板下面!而最有可能做这些事的人,就是林槐生!
“林槐生这个老东西!”李警官一拳砸在墙上,“他果然是凶手!
”林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沉默寡言、看起来有些疯癫的表叔,竟然是个杀人分尸的恶魔!就在这时,
屋外的老槐树,再次传来“咔嚓”的脆响。这一次,声音很近,仿佛就在院墙外。
李警官立刻警觉起来:“谁在外面?!”他带着两个警察冲了出去。林默也跟了出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巨大的影子。李警官绕着院子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
“奇怪,明明听到声音了……”一个警察嘀咕道。李警官皱着眉,目光再次投向那棵老槐树。
就在这时,林默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槐树最粗的那根枝干。枝干上,不知何时,
挂着一件东西。一件……暗红色的、破烂的旗袍。风一吹,旗袍像断了线的风筝,
从枝干上飘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林默脚边。那颜色,那款式,和乱葬岗尸体上穿的,
一模一样!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抬头,
看向老槐树的树冠。浓密的墨绿树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女人,正挂在最高的那根枝桠上。她的脸被枝叶挡住,
只能看到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风过,她的身体轻轻摇晃,
像一只断了线的、血色的风筝。“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警察失声尖叫,
手电光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光柱在女人身上晃来晃去,却照不清她的脸。李警官脸色煞白,
却强行镇定,厉声喝道:“谁在上面?!下来!”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那女人身体摇晃时,布料摩擦枝干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窸窣”声。林默死死盯着树冠,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
正从树冠的阴影里,落在自己身上。突然,那女人动了。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地摇晃,
而是缓缓地、一点点地转了过来。乌黑的长发分开,露出了她的脸。
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五官和旧屋里那幅画中女人的脸,一模一样!空洞的黑眼珠,
直勾勾地盯着林默,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啊——!”林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门框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开枪!”李警官也被吓破了胆,
但职业本能让他厉声下令。两个警察颤抖着举起手枪,对准树冠。“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村子里炸响,惊起几只不知名的鸟,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子弹穿透树叶,
打进树干,留下几个黑洞洞的弹孔。然而,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却像烟雾一样,
瞬间消失了。树冠恢复了平静,只有几片被打落的墨绿树叶,缓缓飘落。“人……人呢?
”年轻警察的声音带着哭腔。李警官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环顾四周,
又抬头死死盯着树冠,声音发颤:“别……别放松警惕!这地方邪门得很!”林默靠着门框,
浑身冰冷,他低头看向脚边那片掉落的暗红色旗袍布片。布片上,不知何时,
沾染了几滴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像血,又比血的颜色更深、更诡异。
他猛地想起旧屋墙角那截消失的小腿骨,想起乱葬岗那具腐烂的尸体,
想起表叔林槐生……还有那棵老槐树。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难道,
表叔不是杀人者,而是……被这棵树,或者说,被这树下的东西控制了?“李警官,
”林默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我想起来了,表叔他……经常对着这棵树说话。
”李警官猛地看向他:“说什么?”“我……我没听清,”林默努力回忆着,
“就是一些含糊不清的话,有时候像是在哀求,有时候又像是在……忏悔。
”李警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了看屋里散落的人骨,
又看了看那棵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老槐树,沉声道:“把这里封锁起来!所有人,
立刻离开下槐村!”一行人不敢再多停留,迅速撤离了旧屋,用警戒线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
离开村子时,林默最后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阳光下,它的影子依旧扭曲,
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他总觉得,那树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第五章 槐梦惊魂回到镇上,林默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说胡话,梦里全是那棵老槐树,
还有穿红旗袍的女人。他梦到自己被无数根槐树枝条缠住,拖向树根。树根处,泥土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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