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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后,我在恋综发疯爆红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全网黑我在恋综发疯爆红》是梦幻小精灵飞飞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白莲莲苟富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苟富贵,白莲莲是著名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成名小说作品《全网黑我在恋综发疯爆红》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苟富贵,白莲莲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全网黑我在恋综发疯爆红”

主角:白莲莲,苟富贵   更新:2026-02-16 19: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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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富贵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个被摔碎的祖传玉镯,哭得像个刚死了爹的孝子。“大喜,

你打我骂我都行,但这是我妈留给未来孙子的,你怎么能……”弹幕疯了。

全是骂金大喜去死的。镜头怼在苟富贵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他偷偷瞄了一眼摄像机,

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意比AK47还难压。他等着金大喜发飙,等着她像泼妇一样解释,

然后彻底被封杀。可惜。金大喜手里提着一把刚从厨房顺出来的菜刀,

慢悠悠地蹲在了他面前。“别哭啊,老公。”她用刀背拍了拍苟富贵的脸,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给猪肉松骨。“既然碎了,那咱们就碎碎岁岁平安。不过我记得,

这镯子是你上周在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吧?商家还送了你一个不锈钢盆呢。

”苟富贵的哭声,戛然而止。1摄像机的红灯亮了。这代表着全国几千万闲得蛋疼的网友,

正通过信号塔,把眼珠子贴在了我家客厅的墙壁上。苟富贵坐在餐桌对面。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居家服,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受气小媳妇”的窝囊废气息。他手里捏着一颗水煮蛋。剥壳。

他剥得很慢,手指头在抖,那频率跟触电了似的。“大喜,吃……吃早饭吧。

”他把剥好的鸡蛋递过来,眼神闪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好像我下一秒就会掏出一把加特林把他扫成筛子。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实时弹幕屏。天呐,

苟哥好可怜,剥个鸡蛋都吓成这样。金大喜这个恶婆娘,平时在家肯定没少动手。

抵制劣迹艺人!金大喜滚出娱乐圈!呵。这演技。不给他颁个“最佳绿茶屌丝奖”,

奥斯卡组委会都得切腹谢罪。我没接那个鸡蛋。我伸出手,做了一个战术停止的动作。

“苟同志。”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用审视战犯的眼神看着他。“你这手抖得,

是帕金森晚期了,还是昨晚偷鸡摸狗累着了?需不需要我给你联系火葬场,直接一步到位?

”苟富贵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在直播镜头前,我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不装恩爱,

也不解释,上来就是火力覆盖。“大喜,你……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剥得太慢了。

”他眼眶红了。这孙子。

他在利用我的“凶”来衬托他的“惨”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个人形象的核打击。

我笑了。笑得比狼外婆还慈祥。我猛地一拍桌子。“啪!”桌上的豆浆杯跳了起来,

做了一个完美的托马斯回旋。苟富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鸡蛋掉在了地上,

咕噜噜滚到了桌底下。“哭?你还有脸哭?”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的鼻子。

“苟富贵,咱们签订《婚前财产互不侵犯条约》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家务全包,工资上交,

每天早上必须准备米其林三星标准的早餐。

”我指了指桌上那盘黑乎乎的、仿佛刚从煤矿里挖出来的烤面包。“这是什么?啊?

这是什么!”“这是碳!你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那三千万的……蚂蚁花呗欠款吗?

”苟富贵张大了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我……我尽力了……”“尽力?

你管这叫尽力?”我冷笑一声,转身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我那件价值五万八的高定睡袍。

“各位观众评评理。我,金大喜,一个每天为了国家GDP增长而疯狂消费的杰出女性,

回家就吃这个?”“这不是早餐,这是生化武器!这是对人类味蕾的反人道主义屠杀!

”我拿出手机,当着全网的面,拨通了五星级酒店的外卖电话。“喂?

给我送一桌满汉全席过来。对,就现在。要贵的,要那种吃一口能让穷人心痛到心肌梗塞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脸色惨白的苟富贵,温柔地补了一刀。“刷你的卡。”2苟富贵的脸色,

从惨白变成了猪肝紫。“大……大喜,我卡里没钱了。”他捂着口袋,那姿势,

像是在守护国家一级文物。“没钱?”我挑了挑眉毛,眼神像X光一样扫射着他的全身。

“苟同志,你这话说得,就像是美联储宣布破产一样,缺乏基本的可信度。”我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手机。”“干……干嘛?”“查账。”我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我是来视察工作的税务局局长。“这是我的隐私!”苟富贵急了,猛地站起来,

试图用身高优势压制我。可惜,在气场这块,我金大喜拿捏得死死的。“隐私?

”我嗤笑一声,对着镜头摊了摊手。“大家听听,

一个吃我的、住我的、连裤衩子都是我买的男人,跟我讲隐私?”“在这个家里,

你唯一的隐私,就是你便秘时的痛苦表情。”我趁他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面容解锁。秒开。呵,这废物,连密码都懒得改,还是我生日。

不过别误会,他不是爱我,他是怕忘了密码被我打。我打开支付宝,点开账单。好家伙。

一片红。“昨天下午三点,星巴克消费两百五。你一个人喝咖啡能喝出糖尿病啊?两百五?

你是把咖啡豆当饭吃了?”“前天晚上,某宝购买‘纯欲风蕾丝睡衣’,地址……哟,

春风小区3栋402?苟富贵,咱家住别墅区,你这是给哪个孤寡老人送温暖去了?

”弹幕瞬间炸了。卧槽!实锤出轨?春风小区?那不是他前女友住的地方吗?

金大喜这波操作666,直接现场捉奸!苟富贵慌了。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

把他那层厚厚的粉底冲出了一道道沟壑,像是黄土高坡的地形图。“误……误会!

那是给我妈买的!”“给你妈?”我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苟富贵,没想到啊,

咱妈六十多岁了,还这么……狂野?蕾丝?还纯欲?你这是想让咱爸晚节不保,

还是想让他心脏起搏器爆炸?”我把手机屏幕怼到镜头前。“来,大家看看,这款式,

这布料,这透视效果。这是给老太太穿的?这分明是给狐狸精穿的战袍!

”苟富贵扑通一声跪下了。这次是真跪。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像是新年的鞭炮。“老婆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我这就退款!”“退款?”我冷笑着,

点开了他的余额。“晚了。”“鉴于苟富贵同志严重违反了《家庭财政纪律》,

涉嫌转移资产、资助敌对势力。我宣布,即刻起,对其实施全面经济制裁。

”我手指飞快操作。转账。全部余额。确认。“叮”的一声。

苟富贵的手机响起了余额变动提醒。剩下的数字:0.00。“从今天开始,你的零花钱,

降级为低保标准。每天两块钱,多一分都是对国家财政的浪费。”我把手机扔回给他。

“现在,去把马桶水箱里那个防水袋给我拿出来。”苟富贵浑身一震,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呵。”我整理了一下指甲。“在这个家里,

连蟑螂的行军路线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逃过我的法眼?”“去!

别逼我动用武力。”3门铃响了。救兵?不,是炮灰。门一开,

一股浓郁的、廉价的、令人窒息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白莲莲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脸上化着“伪素颜”妆,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

“大喜姐,富贵哥,我是今天的飞行嘉宾,我叫白莲莲。”她声音嗲得,能让太监当场怀孕。

苟富贵一看到她,眼睛都直了。那眼神,就像是饿狗看见了肉包子,苍蝇看见了有缝的蛋。

“哎呀,是莲莲啊!快进来快进来!这么重的篮子,怎么能让你提呢?

”苟富贵一个箭步冲上去,接过篮子,顺便摸了一把白莲莲的手。“谢谢富贵哥,你真体贴。

”白莲莲羞涩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我,表情瞬间切换成“受惊的小白兔”“大喜姐,

你不会介意吧?我看富贵哥平时干活挺累的,就想着帮他分担一点。”哟。这是在向我宣战?

这是公然在我的领土上,发动挑衅?我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我笑了。“家里正好缺个钟点工,你既然这么爱干活,那就别闲着了。

”我指了指花园里那片杂草丛生的地。“看见没?那片地,我本来打算雇头牛来耕的。

既然你来了,那就省了牛的钱了。”白莲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大……大喜姐,

你开玩笑吧?我……我穿的是裙子。”“裙子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劳动最光荣。

你不是心疼哥哥吗?你不是想分担吗?怎么,让你干点实事就不乐意了?合着你的心疼,

就是嘴上说说,精神支持?”苟富贵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大喜,你别太过分了!

人家是客人!”“客人?”我冷哼一声。“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兵。在我这儿,不养闲人,

更不养绿茶。”我从门后拿出一把锄头,塞进白莲莲手里。“去吧,皮卡丘。

今天不把这地翻完,晚饭你就吃土吧。”白莲莲求助地看向苟富贵。苟富贵刚想说话,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你想替她干?行啊,那你把马桶刷了,用牙刷刷,刷不干净不许睡觉。

”苟富贵瞬间缩了回去。“莲莲……要不,你就……体验一下生活?”白莲莲绝望了。

她提着锄头,踩着高跟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花园。那背影,

凄凉得像是被发配宁古塔的罪臣。弹幕里一片哈哈哈。金大喜治绿茶真是一绝!

物理超度,最为致命。心疼白莲莲三秒,剩下五十七秒我用来笑。

4白莲莲还在花园里挥汗如雨,苟富贵的援军到了。他妈。

我那个传说中的、从清朝穿越过来的恶婆婆。老太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唐装,

手里盘着两个核桃,走路带风,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助理。这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慈禧太后回宫了。“妈!您终于来了!”苟富贵像是看到了解放军,

哭着扑了上去。“哎哟,我的儿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个女人虐待你了?

”老太太一把搂住苟富贵,眼神像刀子一样朝我飞过来。“金大喜!你还坐着干什么?

没看见长辈来了吗?还不赶紧过来跪安!”跪安?我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这老太太是宫斗剧看多了,脑子瓦特了吧?我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

咔嚓咔嚓吃得正香。“哟,这是哪位啊?走错片场了吧?横店影视城出门左转,

这儿是现代社会,不兴那套磕头作揖的。”“放肆!”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进了我们苟家的门,

就得守我们苟家的规矩!女人就得三从四德,伺候丈夫,孝顺公婆!

”“今天我就要替我儿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泼妇!”说着,老太太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苟富贵在一旁幸灾乐祸,眼里闪烁着复仇的快感。我没躲。我只是淡淡地看着那根拐杖,

然后突然翻了个白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其实是牙膏沫。“呃……啊……大胆刁民!

”我压低声音,换了一种阴森森的语调。

…童子……”“此女……乃是……天煞孤星……谁敢动她……必遭……天谴……”我一边说,

一边翻着白眼,手指掐着兰花指,在空中乱画。老太太愣住了。拐杖停在半空中,打也不是,

不打也不是。她这个年纪的人,最信这个。“妈……她……她这是怎么了?”苟富贵吓傻了。

“别……别动!”老太太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这……这是中邪了?快!快去拿黑狗血!

”我心里暗笑。黑狗血?我这儿只有番茄酱。我猛地站起来,披头散发,双手成爪,

朝老太太扑过去。“还我……命来……”“啊!!!”老太太尖叫一声,扔掉拐杖,

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刘翔跨栏还快,完全看不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苟富贵也吓尿了,

跟在后面狂奔。“妈!等等我!妈!”两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别墅,连鞋都跑掉了。

我停下来,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理了理头发。“切。”“跟我斗?我演鬼片的时候,

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5晚上。苟富贵回来了。他妈被吓进了医院,他现在是孤家寡人,

背水一战。他眼神阴狠,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毒。他知道,正面刚不过我,

他准备玩阴的。直播还在继续。

我正在楼梯口整理我的收藏品——一堆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奇形怪状的棍子。

苟富贵走了过来。“大喜,我们谈谈。”他站在楼梯边缘,背对着镜头,

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谈什么?谈离婚协议?还是谈你的葬礼规格?”我头也不抬。

“你毁了我。”他咬牙切齿。“既然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说完,他突然大叫一声。

“啊!大喜!你别推我!”然后,他身体后仰,

做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做作、极其违反物理学定律的后空翻。咕噜噜。他滚下了楼梯。

躺在地上,不动了。额头上“恰好”磕破了一点皮,流出了一丝鲜血。

“杀……杀人啦……”他虚弱地呻吟着。弹幕瞬间爆炸。天呐!金大喜推人了!

这是谋杀!报警!快报警!太恶毒了!这女人简直是魔鬼!我站在楼梯口,

看着底下那个正在表演“濒死体验”的男人。我没有慌。我甚至有点想笑。我慢慢走下楼梯,

来到他身边。“演完了吗?”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没死就起来,地上凉,

别把你那前列腺给冻坏了。”“你……你推我……”苟富贵指着我,手指颤抖。

“大家都看见了……是你推我……”“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各位观众,

各位法官,各位吃瓜群众。”“欢迎来到《走近科学》之‘苟富贵假摔之谜’。

”“为了防止家里进贼主要是防家贼,我在楼梯口、客厅、厨房、甚至厕所,

都安装了8K高清、360度无死角、带夜视功能的针孔摄像头。”我按下按钮。

客厅的大屏幕上,瞬间切换画面。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我离苟富贵至少还有一米远。

他自己往后一跳,像个跳水运动员一样,主动滚了下去。甚至在滚的过程中,

还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自己不会真摔伤。全场死寂。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刷屏。

卧槽!影帝啊!这假摔,内马尔看了都得叫师父。苟富贵,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僵硬的男人,笑得无比灿烂。“苟同志。”“你这一摔,

不仅摔碎了你的豪门梦,还顺便把你自己,摔进了派出所。

”“诽谤、诈骗、敲诈勒索……啧啧啧,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踩好几年缝纫机了。

”“放心,我会给你送牢饭的。”“每天一个水煮蛋,剥好壳的那种。”6警察来了。

出警速度很快,显然是直播间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报的警。苟富贵躺在地上,

听见警笛声,呻吟得更起劲了。那声音,抑扬顿挫,宛如一首凄厉的《二泉映月》。

“警察同志……救命……谋杀……这是谋杀……”他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暴政的控诉。两个民警走进来,看了看地上的苟富贵,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嗑瓜子的我。“怎么回事?谁报的警?”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指了指客厅那个还在循环播放苟富贵“后空翻”视频的大屏幕。“警察同志,

建议您先看看VCR。这位先生可能是想参加巴黎奥运会的跳水项目,

正在家里进行陆地训练,结果技术动作变形,脸先着地了。”民警抬头。屏幕上,

苟富贵那个违反物理学的起跳动作,被我贴心地做了慢放处理,还配上了搞笑综艺的音效。

起跳、腾空、转体、落地。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空气突然安静了。

苟富贵的呻吟声卡在了喉咙里,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年长的民警皱了皱眉,

转头看向地上的苟富贵。“这位同志,你这是……碰瓷碰到家里来了?

”“我……我……”苟富贵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天,突然两眼一翻。

“哎哟……我头晕……我脑震荡了……不行了……”他选择了战略性昏迷。

这是他在面对无法辩驳的铁证时,惯用的“鸵鸟战术”我冷笑一声,对着民警耸了耸肩。

“看来伤得不轻,脑子都瓦特了。麻烦帮忙叫个救护车吧,顺便……做个伤情鉴定。

”我特意加重了“伤情鉴定”四个字。“我倒要看看,他这个脑袋,是撞坏了,

还是本来就是个实心的。”救护车呼啸而去。我作为“家属”,

虽然很想直接把他送去火葬场,但为了人道主义精神以及避免落人口实,还是跟着去了。

医院。急诊室。医生拿着CT片子,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金女士,

你先生的脑部……嗯,结构很完整,没有出血,没有骨折,连个包都没起。”“哦?

”我挑眉。“那他为什么昏迷不醒?是不是智商欠费导致的系统死机?”医生咳嗽了一声,

压低了声音。“临床上我们称之为……癔症。通俗点说,就是装的。”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懂了。那就住院吧。”“住院?”医生愣了。“这没必要吧?”“有必要,太有必要了。

”我拿出一张黑卡其实是医保卡,笑得意味深长。“他既然这么喜欢演病人,

我得满足他的戏瘾啊。给他安排床位,要那种……最热闹的。”十分钟后。

苟富贵被推进了呼吸科的加床走廊。

这里是医院的“菜市场”左边是个打呼噜像拖拉机发动的大爷,

右边是个一分钟咳嗽八十次的老烟枪,对面还有个熊孩子在外放《孤勇者》。

苟富贵“醒”了。他是被大爷的呼噜声震醒的。“这……这是哪?大喜?我要住VIP病房!

我要单人间!”他一看这环境,当场就要炸毛。我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正在削一个苹果。

苹果皮连成一条长线,像是我对他绵绵不绝的恨意。“VIP?

”我把削好的苹果……自己咬了一口。“苟同志,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资产已经被我冻结了。

现在咱家的财政状况,只能支持你住‘经济适用床’。”“而且,这里多好啊。

”我指了指旁边那个正在抠脚的大爷。“人气旺,阳气足,最适合你这种阴险小人驱邪。

”“你……你这是虐待!”苟富贵气得要拔针头。“虐待?”我拿出手机,

对着他咔嚓拍了一张照。“老公,你看你,住院了还这么精神。我这就发微博,

让粉丝们看看,我们苟哥多么亲民,多么接地气,宁愿挤走廊也不占用公共医疗资源。

”“标题我都想好了:感动中国!过气男星为省钱给老婆买包,竟然住在厕所门口!

”苟富贵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知道,只要我发出去,他苦心经营的“富二代”人设,

就彻底崩塌了。他咬了咬牙,重新躺回了那张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床上。“金大喜,你狠。

”“谢谢夸奖。”我嚼着苹果,笑得人畜无害。“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7到了饭点。直播间的观众人数不降反增,大家都想看看,

我这个“恶毒妻子”是怎么伺候病号的。我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了病房。“老公,吃饭啦。

”我声音温柔得像是幼儿园老师在哄智障儿童。苟富贵眼睛一亮。他饿了。

从早上那个被我吓掉的鸡蛋开始,他就没进过食。“大喜,还是你对我好……带的什么?

鸡汤吗?”他坐起来,一脸期待。“当然。”我打开保温桶。一股热气冒出来。

里面是……清澈见底的白开水。水面上,孤零零地漂浮着一根……香菜。“这……这是什么?

”苟富贵傻眼了。“这叫‘翡翠白玉汤’。”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医生说了,

你脑子受了震荡,不能吃油腻的。这汤,采用了阿尔卑斯山的矿泉水,

经过九九八十一度高温杀菌,再配上有机农场的极品香菜,富含氢氧元素,

最适合你这种脑子进水……哦不,脑子受伤的患者。”我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来,

大郎……啊呸,老公,喝药。”苟富贵紧闭嘴巴,死活不肯张口。“我不喝!我要吃肉!

我要吃肯德基!”“吃肉?”我叹了口气,放下勺子。“老公,

你知道现在猪肉多少钱一斤吗?你知道咱家现在的经济状况吗?为了给你交住院费,

我连我最爱的口红都退了。”我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对着镜头哭诉。“大家看看,

这就是男人。生病了还挑三拣四,完全不体谅妻子的难处。我太难了!

”弹幕风向开始诡异地转变。虽然知道金大喜是故意的,但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爽?

对付这种软饭男,就得用这种方法!这汤绝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苟富贵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只要我掌控着财政大权,他就别想翻身。

最后,他含着屈辱的泪水,喝下了那碗“翡翠白玉汤”喝完还打了个嗝。全是香菜味。下午。

我正在病房门口跟护士小姐姐探讨“如何用最便宜的药治最矫情的病”,

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过来。白莲莲。她换了一身衣服,

穿着护士装淘宝9.9包邮情趣款,戴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哟。

这是来送温暖了?还玩制服诱惑?我没拦她。我躲进了旁边的清洁间,拿出手机,

连接了病房里我提前安装好的另一个针孔摄像头。直播间切换视角。病房里。

苟富贵正躺在床上怀疑人生,看见白莲莲进来,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莲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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