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那凶残的律师本能被猫耳娘给毁了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看书的老顽童”的优质好《我那凶残的律师本能被猫耳娘给毁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唐喵唐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故事主线围绕唐喵展开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青梅竹马,甜宠,沙雕搞笑小说《我那凶残的律师本能被猫耳娘给毁了由知名作家“爱看书的老顽童”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凶残的律师本能被猫耳娘给毁了
主角:唐喵 更新:2026-02-16 19:58:1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律所实习生小王最近觉得老板秦萧很不对劲。
这位号称“京圈疯狗”、庭审胜率99%、能把对方律师怼到需要吸氧的金牌律师,
最近西装上总是粘着几根金色的毛。更离谱的是,某次开庭前整理资料,
小王眼睁睁看着秦律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根……逗猫棒?“秦律,您……养猫了?
”秦萧面无表情地把逗猫棒塞回去,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犀利得像是在看杀人凶手。
“没有。家里进了个野生物种,正在收集证据,准备判它个无期徒刑。”小王瑟瑟发抖。
直到那天,小王去秦律家送文件,看见沙发上鼓起的被子里,钻出一个顶着飞机耳的少女,
冲着秦萧哈了一口气。而那个杀伐果断的秦律,竟然熟练地伸出手,挠了挠对方的下巴。
“抗议无效,过来吃饭。”1晚上九点,我准时推开了家门。
手里提着的公文包沉得像是装了两块板砖,里面是今天刚接的一个经济纠纷案的卷宗。
对方律师试图用“情感损害”来掩盖他当事人转移资产的事实,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现在的心情,比法官手里的锤子还硬。屋里没开灯,黑得像是案发现场。“唐喵?
”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按照往常的规律,这个时间点,这个女人应该正瘫在沙发上,
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对着电视里的狗血剧发出杠铃般的笑声。但今天,
客厅安静得让我想起了停尸房。我按下开关。灯光亮起的瞬间,
我看见沙发上有一坨巨大的、不明形状的物体。那是一床棉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
中间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还在微微颤抖,像是里面藏了个正在进行非法交易的逃犯。
我皱了皱眉,换鞋的动作没停,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证据链了。这是我的房子,
唐喵是我的租客,兼从小一起长大的冤种邻居。三个月前,
她因为把房东的狗画成了老虎被赶了出来,哭着求我收留。
我签了一份长达十页的《合租免责协议》才放她进来。“唐喵,你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我走过去,用公文包戳了戳那坨棉被。“别……别过来!”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尖叫,
听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你欠高利贷了?”我拉开领带,坐在单人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审视着这坨棉被,“如果是经济纠纷,我可以帮你发律师函,给你打八折。
但如果是杀人抛尸,建议你现在自首,我能争取让你少判两年。”“不是!你快走开!
今天别看我!”被子抖得更厉害了。我眯起眼睛。这反应,不对劲。作为一个专业律师,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事。而且是大事。“你把我的限量版手办弄坏了?
”我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你在我的咖啡机里煮螺蛳粉了?”“没有!!
”“那你躲什么?”我站起身,身高优势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沙发。“我数三声。
一。”“秦萧你个混蛋!你别逼我!”“二。”“我……我生病了!传染病!会死人的那种!
”“三。”我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抓住被角,用力一掀。
“哗啦——”棉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地板上。沙发上的唐喵暴露无遗。
她穿着那套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着脑袋,
脸红得像是刚喝了两斤假酒。“就这?”我挑了挑眉,“你是在练习缩骨功,
准备去马戏团再就业?”唐喵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缝里,
隐隐约约露出了一点……金色的绒毛?我愣了一下。那是什么玩意儿?发霉了?
我凑近了一点,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脑袋上长了什么。
别告诉我你几天没洗头,长出蘑菇了。”“不要!秦萧你大爷的!你会吓死的!
”唐喵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废柴。
“我连分尸案的现场照片都能下饭,你觉得你能吓死我?”我冷笑一声,手腕一用力,
直接把她的两只手给掰开了。然后。空气凝固了。我看着唐喵的脑袋,
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在她那头乱糟糟的短发之间,
赫然立着两只……三角形的、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
那两只耳朵,还非常嚣张地、轻轻地抖了一下。2“解释一下。”我松开她的手,后退半步,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询问当事人为什么要在合同上签假名。唐喵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那模样活像是被我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我冷笑,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人体组织增生需要时间,除非你昨晚睡在了福岛核电站。”我伸出手,
指着那两只耳朵,“这是什么材质的?硅胶?植绒?哪个漫展的周边?做工倒是挺逼真。
”说着,我伸手就去揪。我以为这是个发箍,
或者是用强力胶粘上去的某种情趣用品——别误会,我是说那种正经的Cosplay道具。
“疼疼疼疼疼!!”我手指刚碰到那只耳朵的尖端,唐喵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头撞进了我怀里。“秦萧你个变态!这是肉做的!肉做的!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耳朵在我怀里乱蹭。我僵住了。刚才那个手感……温热的。
软的。有血管跳动的触感。而且,我揪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皮下组织的拉扯。
这他妈不是道具。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大脑飞速运转,
各种法律条款像弹幕一样在我眼前刷屏。《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
《治安管理处罚法》……不对,这超纲了。“谁干的?”我的声音沉了下来,
带着一股子庭审时质问证人的压迫感,“哪家整容医院?还是哪个地下实验室?
你签了什么协议?器官移植?还是人体改造?”唐喵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啊?
”“别装傻。”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这种手术风险极大,
排异反应随时可能要了你的命。告诉我对方的名字,我现在就起草起诉书,告到他们破产,
顺便送他们进去踩缝纫机。”我越说越气。虽然唐喵这个人脑子不太好使,
但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把好好一个人改造成这个鬼样子,这已经不是医疗纠纷了,
这是反人类罪!“不是……没人给我做手术……”唐喵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
“我就是……昨天晚上吃了一个过期的罐头,今天早上就……就长出来了……”“过期罐头?
”我气笑了,“哪家罐头能有这功效?基因突变剂吗?你把那罐头盒子给我找出来,
我要告得厂家连裤衩都不剩。”“扔……扔了……”“唐喵!”我怒喝一声。她吓得一哆嗦,
头顶那两只耳朵瞬间向后倒去,变成了标准的“飞机耳”看到这一幕,
我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停跳了半拍。该死。这违反了生物学常识的东西,
怎么看起来……有点萌?3为了验证这到底是生物变异还是某种高科技粘合剂,
我决定进行取证。“坐好。”我指了指沙发。唐喵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我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拿了酒精棉片,重新回到她面前。
“我现在要对你的……患处,进行检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法医,
而不是一个正在撸猫的变态,“过程中可能会有不适,你忍一下。
”唐喵咽了口唾沫:“秦律师,你这个表情,像是要把我解剖了。”“闭嘴。”我伸手,
轻轻捏住了她左边那只耳朵的根部。手感好得离谱。绒毛细腻顺滑,像是最顶级的天鹅绒,
底下是软骨的弹性。我轻轻揉了一下。“嗯……”唐喵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鼻音。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颤抖,直接钻进了我的耳膜。我的手抖了一下。“你鬼叫什么?
”我瞪她。“痒……”唐喵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别揉那里……那里好像连着神经……”“废话,哪个器官不连着神经?
”我强作镇定,继续检查。我发现,这耳朵不仅是长在头皮上,
而且似乎和她的情绪系统深度绑定。我往左拨,它就弹回来。我往下压,它就倔强地立起来。
我用指腹轻轻扫过耳尖的那一撮聪明毛。“哈……唔……”唐喵整个人都软了,身子一歪,
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连绵不绝的……“呼噜……呼噜……呼噜……”我僵在原地,
手还悬在半空。这是……呼噜声?这女人真的变成猫了?“唐喵。”我叫她。她没理我,
眼睛半眯着,一脸享受的表情,脑袋还主动往我手心里蹭,像是在催促我继续服务。
“呼噜……呼噜……”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我脑仁疼。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收回手。“唐喵!你这是袭警!不对,你这是性骚扰!”我站起来,退到安全距离,
指着她,“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他人正常生活!给我坐好!
停止发射这种噪音!”唐喵被我吼得清醒了一点。她睁开眼,迷茫地看了看我,
然后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像个变态一样对着我的手发情。”我面无表情地总结陈词,“现在,
情况已经很明确了。你不是被改造了,你是变异了。虽然我不知道是哪条染色体出了问题,
但从法律意义上讲,你现在可能已经不属于‘自然人’的范畴了。
”唐喵脸色煞白:“那……那我是什么?”我推了推眼镜,
给出了专业的定义:“你现在是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猫科混血种。
”4接受现实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尤其是当这个现实还伴随着生理需求的改变。凌晨一点。
唐喵蹲在椅子上没错,是蹲着,像只gargoyle石像鬼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饿。”“冰箱里有三明治。”我翻着手里的法律条文,头也不抬。“不想吃。
”“还有昨天剩的红烧肉。”“太油了,闻着想吐。”“那你想吃什么?满汉全席?
”我终于抬起头,不耐烦地看着她。唐喵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想吃……金枪鱼。
”“家里没有。”“那……鸡胸肉也行。白水煮的,不放盐。
”我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健身了?”“不是……”她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飘忽,
“其实……我最想吃的是……楼下便利店卖的那个……”“那个什么?”“伟嘉……妙鲜包。
”“……”我手里的书“啪”地一声合上了。我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要求喝汽油的疯子。
“唐喵,做人要有底线。虽然你长了耳朵,但你的消化系统还是人类的。你吃那玩意儿,
是想让我半夜送你去洗胃吗?”“可是我真的好想吃!闻到那个味道我就走不动路!
”她开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那两只耳朵也跟着一抖一抖的,“秦萧,秦哥哥,
秦大律师……求求你了,帮我买一包吧,就一包!”半小时后。
我站在楼下24小时便利店的货架前。身上穿着高定风衣,脚踩意大利手工皮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而我的手里,正拿着两罐“深海鱼肉味”的猫罐头,
和一包“化毛膏”收银台的大叔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包含了“这么晚还出来喂猫真是个好人”和“穿成这样喂猫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双重含义。
“一共五十八。”大叔扫了码。我掏出手机付款。“小伙子,养猫了啊?
”大叔一边装袋一边搭话。“嗯。”我冷冷地应了一声。“什么品种的?看你买这个牌子,
猫挺挑食吧?”我脑海里浮现出唐喵蹲在椅子上那副蠢样。“中华田园猫。”我接过袋子,
面无表情地说,“体型比较大,一百斤左右。脾气很差,智商极低,除了吃就是睡,
还喜欢顶嘴。”大叔的手抖了一下,塑料袋差点掉地上。“一……一百斤?
”大叔瞪大了眼睛,“你……你养的是老虎吧?这可不兴养啊!这是违法的!”“放心。
”我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是律师。等它哪天把我吃了,
我会在肚子里起诉它的。”留下大叔一个人在风中凌乱。5回到家,
唐喵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扑了上来。“给我!给我!”她抢过罐头,连勺子都不用,
直接用手指抠开拉环,凑过去闻了一下。
“啊……天堂的味道……”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猥琐的感叹。我站在旁边,
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着那坨腥味扑鼻的肉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嫌弃地递给她一张纸巾,“吃完记得刷牙,不然别跟我说话。”“知道啦!
”唐喵嘴里塞满了鱼肉,含糊不清地答应着。突然。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非常清脆。非常刺耳。我循声望去。
只见唐喵身后,睡裤的屁股位置,破开了一个大洞。一根长长的、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从洞里钻了出来。它在空中甩了两下,然后“啪”地一声,
抽在了我那个价值五万块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沙发表面瞬间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我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唐、喵!!!”我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唐喵吓得手里的罐头都掉了。她回过头,惊恐地看着自己屁股后面多出来的那个部件。
“这……这又是什么?!”“这是你的犯罪工具!”我指着沙发上的划痕,心痛得无法呼吸,
“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你这条尾巴,今天必须给我留下来抵债!
”“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动的!”唐喵崩溃了,试图用手去抓那条尾巴,
但那尾巴灵活得很,左躲右闪,还顺便扫翻了茶几上的水杯。“啪!”玻璃杯碎了一地。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杀珍稀动物判得更重。
“秦萧……救命……它不听话……”唐喵带着哭腔喊我。我睁开眼,
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蠢样,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可能真的要完了。
这哪里是青梅竹马。这分明是上天派来惩罚我这些年胜诉太多的报应。“过来。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别转了,再转地板都要被你磨穿了。”我伸手,
一把抓住了那根作恶多端的尾巴。入手的瞬间,唐喵全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软绵绵地瘫在了我身上。“别……别捏……那里……更敏感……”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脸埋在我胸口,耳朵烫得惊人。我握着那根尾巴,感受着它在我手心微微颤抖的力度,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手感……好像比真皮沙发还要好一点?
6我的手还握着她的尾巴。这个部件的敏感度超出了我的法律知识范畴。
唐喵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两只金色的耳朵耷拉下来,紧紧贴着头皮,
像是在投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氛。
我作为一个理性的、受过高等教育的法律从业者,第一反应是松手。
但是手心里那种温暖而有力的跳动感,让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秦……秦萧……”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咬人了……”这句威胁终于唤醒了我的职业本能。咬人?
那是故意伤害。我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并且迅速后退两步,
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司法距离。“唐喵,我警告你,你的身体部件属于不可控的危险物品。
在我们没有搞清楚它的法律属性之前,你必须对它的行为负责。”我扶了扶眼镜,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需要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关于《合租期间新增生物器官管理条例》的补充协议。
”唐喵还瘫在地上,一脸潮红,闻言一脸懵逼:“哈?”“第一,
该尾部器官不得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接触我的任何私人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沙发、衣物、以及我本人。”“第二,该尾部器官造成的一切财产损失,
均由你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三,鉴于该器官的不可控性,你在公共区域活动时,
必须将其妥善固定,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民事纠纷。”我把打印出来的协议拍在她面前,
“签字,按手印。”唐喵看着那份严谨得像是跨国并购合同的文件,再看看我,
眼睛里写满了“你是魔鬼吗”的控诉。这一夜,就在这种极其荒诞的氛围中度过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那声音不是闹钟,
也不是唐喵平时起床时的鬼哭狼嚎。
那是一种……“咯咯咯咯”的、急促而短暂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像是摩斯密码,
又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召唤仪式。我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钟,六点半。
我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但今天这个声音,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我悄无声息地下床,
走出卧室。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我靠在墙边,探出半个脑袋。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再次遭受重创的一幕。唐喵正蹲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压得很低,屁股微微撅起,形成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那条金色的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左右抽动,像是一个节拍器。她头顶的耳朵朝前立着,
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而那“咯咯咯”的声音,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窗外的栏杆上,停着一只肥硕的麻雀,正在悠闲地梳理羽毛。
唐喵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竖线。我看到她的后腿肌肉绷紧,那是一个攻击的前兆。
我的大脑瞬间拉响了一级警报。这里是十八楼!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在她即将像炮弹一样射向窗户的前一秒,拦腰把她抱了起来。“你疯了!!”我低吼道。
唐喵在我怀里疯狂挣扎,四肢乱蹬,嘴里还在发出那种急切的“咯咯”声。“放开我!鸟!
有鸟!会飞的肉!”“那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你抓了它要坐牢的!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试图用法律震慑她那颗被动物本能占据的大脑。我把她拖离窗边,
然后“啪”地一声拉上了窗帘。“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
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捕猎未遂!念在你是初犯,我给你一个口头警告!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副意犹未尽、还在舔嘴唇的样子,感觉一阵头疼。这个家,
快要变成野生动物保护区了。而我,就是那个苦逼的饲养员。7问题来了。
今天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关系到一家上市公司的股权纠纷,涉案金额高达九位数。
我必须去律所。但是,我面前这个刚刚还想挑战食物链顶端的猫科混血种,
我能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吗?万一我前脚走,
她后脚就打破玻璃玩高空蹦极去抓鸽子怎么办?我的房子会变成凶宅。
我的职业生涯会因为“教唆或放任同居人自杀”而蒙上污点。“我要跟你一起去上班。
”唐喵抱着一个抱枕,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正在打领带的手停住了。我转过身,
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她。“你说什么?”“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现在是弱势群体,你有义务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带着你去律所?
”我觉得我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是想让我的职业生涯当场宣告死亡,
然后直接入土为安吗?”我指了指她的头顶,“你告诉我,这两个东西,
你准备怎么跟我的同事和客户解释?说你是我新请的吉祥物?”“可以戴帽子啊!
”唐喵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进房间,拿出了一顶她冬天用的毛线帽。她把帽子往头上一套,
试图把那两只耳朵压下去。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非常惊悚的画面。那顶帽子的顶端,
出现了两个不规则的凸起。而且,因为唐喵的情绪波动,那两个凸起还在不停地动。
一会儿左边抖一下,一会儿右边抖一下。
看起来就像是……她的头盖骨下面藏了两只活蹦乱跳的仓鼠。“你觉得这样很正常?
”我面无表情地问。“那……那尾巴怎么办?”唐喵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性。
“塞进裤子里?”她试探性地提议。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女人走路的时候,
屁股后面的裤子里有一根不明条状物在不停地蠕动。这不是去律所,这是去派出所自首。
罪名是携带管制器械,意图不轨。“否决。”我冷酷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你,留在家里。
”我走到门口,从鞋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我上次网购家具时送的一个微型摄像头,
我一直没用。我把它安装在了客厅的吊灯上,角度正好可以覆盖整个客厅和窗户。
“这是什么?”唐喵警惕地问。“证据收集仪。”我连上手机APP,
看着屏幕里出现的清晰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会实时监控你的一举一动。
如果你有任何违反我们协议的行为,或者是危害自身及他人安全的举动,
这段视频将会成为呈堂证供。”我穿上皮鞋,拿起公文包,在她杀人般的目光中,
冷酷地关上了门。“咔哒。”我从外面反锁了。8一个上午,我都处于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态。
一边,我要跟对方律师团队进行唇枪舌剑的电话会议,引用各种法律条款,
设下一个又一个逻辑陷阱。另一边,我要时不时地偷瞄一眼手机屏幕。屏幕里,
唐喵的行为轨迹堪称一部猫科动物纪录片。九点半,她在沙发上睡觉,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十点,她醒了,开始追着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那一小块光斑玩。十点半,
她发现了我昨天换下来的领带,开始用爪子拨来拨去,玩得不亦乐乎。
我看着我那条价值四位数的领带在地上被拖来拖去,心在滴血。中午十一点五十。
我的大客户,刘董,提前十分钟到了我的办公室。刘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派企业家,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还盘着两个核桃。“秦律师,年轻有为啊。
”他坐在沙发上,声音洪亮。“刘董过奖了。”我亲自给他泡了一杯大红袍。刚寒暄两句,
刘董忽然一拍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有一份关键的财务报表,我落在家里了。
没有那个,今天这个会没法开。”他看了看我,“秦律师,能不能让你的助理跑一趟?
我家就在附近。”我看了一眼我的助理小王。小王正被一堆卷宗淹没,
脸上写满了“我快死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让小王去,会议就要延迟。不去,会议开不了。
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唐喵的电话。“喂?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压低声音,
用最简洁的语言下达指令,“穿上你最大的那件连帽卫衣,戴上口罩,戴上墨镜。
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去拿一个文件夹,然后送到我律所来。全程不许说话,
不许摘掉任何遮挡物,把东西交给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就走。听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报酬是三个罐头。”我补充道。“成交!”二十分钟后。
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刚抢完银行的可疑人物站在门口。宽大的卫衣,
口罩,黑超墨镜,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刘董,
这是我的……实习生。”我面不改色地介绍。
刘董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个“实习生”唐喵走上前,把文件夹递给刘董。也许是因为紧张,
她递文件的时候,还非常礼貌地鞠了一个躬。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悲剧发生了。
她那宽大的卫衣帽子,因为惯性,向后滑落了一点。就那么一点。
刚好露出了她头顶的一小部分。
以及……一只因为紧张而不停抖动的、金色的、毛茸茸的……三角耳。刘董正伸手去接文件。
他的目光,刚好落在了那只耳朵上。我清楚地看到,刘董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瞪大了。
他手里盘着的那两个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他的嘴唇动了动,看了看唐喵,
又转过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看我。他的世界观,在那一刻,
发出了清脆的、碎裂的声音。唐喵自己还没意识到,把文件塞给他之后,就转身跑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半晌,刘董捡起地上的核桃,清了清嗓子。
“秦……秦律师……”他的声音有点干涩,“你们年轻人……现在玩得……都这么花吗?
”9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合同最终还是签了。刘董离开的时候,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同情,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年轻人,注意身体。
”我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为了奖励或者说是研究唐喵,
我下班后去了一趟宠物店。我买了一个“新手养猫大礼包”里面有猫抓板,逗猫棒,
还有一个据说能让所有猫科动物欲仙欲死的东西——一只塞满了猫薄荷的布老鼠。回到家,
唐喵正在看电视。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她的眼睛亮了。“这是给我的?”“不,
这是我买来做科学实验的。”我把其他东西放下,单独拿出了那只猫薄荷老鼠。
“根据资料显示,荆芥内酯会对猫科动物的中枢神经系统产生刺激,引发幻觉和兴奋。
我想观察一下这个物质对你这种混血物种的影响。”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然后把老鼠扔在了她面前。唐喵好奇地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就那么一下。
她的眼睛瞬间就直了。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几秒钟后,
她突然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毯上,抱住那只布老鼠,开始疯狂地蹭。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