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订亲五年不娶我?我当众烧毁婚书转嫁太子,秦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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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柠檬不萌吖吖”的古代言《订亲五年不娶我?我当众烧毁婚书转嫁太秦王慌了》作品已完主人公:秦王萧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订亲五年不娶我?我当众烧毁婚书转嫁太秦王慌了》主要是描写萧澈,秦王,姜柔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柠檬不萌吖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订亲五年不娶我?我当众烧毁婚书转嫁太秦王慌了
主角:秦王,萧澈 更新:2026-02-16 16: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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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救秦王,跛了腿。他却和京中贵女们嘲笑我,是个无人要的瘸子。定亲五年,
他视我为毕生之耻,迟迟不肯迎娶。退婚那日,我当着他的面,将婚书扔进火盆。
他轻蔑冷笑:一个瘸子,离了本王你可怎么活?我看着他,如同看着井底之蛙。毕竟,
蛙岂能与月同辉?他愣住了,因为我转身登上的,是当朝太子亲迎的马车。01炭火盆里,
那张承载了我五年青春和笑话的婚书,正被橙红的火焰贪婪地吞噬。纸张蜷曲,变黑,
最后化作一缕轻飘飘的灰烬,随着穿堂而过的冷风,彻底消散。我平静地收回目光,
看向面前的男人,秦王萧澈。他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错愕与被冒犯的怒意。
那双曾让我痴迷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姜雪,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裹着寒冰,“收起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别让本王觉得恶心。
”恶心?我心中那片早已死寂的湖,竟被这两个字激起了波澜,不是伤心,而是极致的可笑。
五年了。这五年里,他用冷漠、羞辱、无视,将我那颗滚烫的心,一点点冻结成冰,
再亲手敲碎。如今,我不过是烧了一张废纸,他就觉得恶心了?他可曾想过,
就在一个时辰前,在这座富丽堂皇的秦王府里,我所承受的,又是什么?我的继姐姜柔,
我父亲的继室所生之女,正用她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看着我,手里端着一盏滚烫的茶。
她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然后脚下一个“踉跄”,整盏茶,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我的左腿上。那条五年前为救萧澈而被马蹄踩断的腿。沸水透过厚重的裙衫,
瞬间灼痛了早已麻木的皮肉,那股钻心的疼痛,让我浑身猛地一颤。我死死咬住嘴唇,
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我知道,叫喊没有任何用处,只会换来更多的嘲笑。果然,
姜柔立刻惊呼起来,声音里满是“愧疚”:“哎呀,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怪姐姐太不小心了!”周围的贵女们,那些平日里围着萧澈和姜柔转的莺莺燕燕,
立刻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柔儿姐姐就是太善良了,对一个瘸子也这么客气。
”“可不是嘛,要是我,早就烦死了。整天坐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晦气。
”“秦王殿下真是好涵养,居然能忍受这样的未婚妻五年。”她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却像无数根细密的针,精准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而萧澈呢?我的未婚夫,
那个我曾用一条腿换回性命的男人。他坐在主位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大惊小怪,柔儿只是无心之失,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他的声音,比这深秋的风还要冷。那一刻,我心中最后名为“期盼”的东西,彻底碎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环视着这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最后,目光落回到萧澈身上。
我平静地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了那份婚书。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把戏?
”我轻声重复着他的话,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王爷,这五年来,看戏的人是你,
演戏的人是你们,我不过是一个被你们随意摆弄的道具罢了。”“如今,道具不想玩了。
”萧澈的脸色铁青,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如同一只猫的我,
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姜雪,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瘸子!没有本王,你在这京城里,连一天都活不下去!”“一个瘸子,
离了本王你可怎么活?”这句充满了施舍与怜悯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十年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如此可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爷可知,井底之蛙,
为何总觉得天只有井口那么大?”他没懂我的意思,眉头锁得更紧了。我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说道:“毕竟,蛙岂能与月同辉?”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的收缩。他愣住了。因为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过身,一瘸一拐,
却异常坚定地走向王府的大门。门外,停着一辆玄色马车。那马车的样式极为低调,
但车角悬挂的青玉宫绦,
以及车前侍立的侍卫身上那 unmistakable 的东宫徽记,
无声地昭示着主人的身份。当朝太子,萧珩。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在我、萧澈和那辆马车之间来回逡巡。
一个侍卫恭敬地为我掀开车帘。我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犹豫,踩着脚凳,登上了马车。
车帘缓缓放下,彻底隔绝了萧澈那张写满震惊、愤怒、和不可置信的脸。车厢内,温暖如春。
一方小巧的紫铜手炉,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了我的面前。“雪姑娘,委屈你了。
”太子萧珩的声音,温润如玉,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接过暖炉,入手是恰到好处的温度,驱散了我指尖的寒意。“多谢殿下解围。
”我低声说道。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这不是解围,是邀请。
”“孤需要你的智慧,而非你的膝盖。”车外的喧哗声,议论声,
还有萧澈那压抑不住的怒吼声,仿佛都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在这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
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被当成一个“人”来尊重的。而不是一个“瘸子”,一个“耻辱”,
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这五年的屈辱与心死,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秦王府,姜雪的五年,结束了。
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02太子萧珩并未将我带入东宫,
而是安置在京郊一处极为清雅的别院。这里远离尘嚣,一草一木都透着精心打理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睛。他给了我一个身份——幕僚。
一个可以与他平等对话,而非屈居于后院,仰他鼻息生存的身份。
消息很快传回了镇国将军府。我的父亲,镇国大将军姜远,勃然大怒。
他大概觉得我这个被他视为家族污点的女儿,竟然敢当众退婚秦王,还攀上了太子,
是丢尽了他的脸面。他派了府里的管家,带着一队家丁,气势汹汹地来到别院,
“请”我回去。名为“请”,实则,是想将我抓回去,囚禁起来,再打包送去秦王府赔罪。
可惜,他们连别院的大门都没能进来。太子留在别院的侍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那些耀武扬威的家丁打得屁滚尿流。管家吃了闭门羹,
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复命。我坐在窗边,听着侍卫的回报,心中没有半分波澜。父亲。
这个词对我而言,早已失去了任何温度。深夜,旧伤复发。那条残废的左腿,
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从骨头缝里透出密密麻麻的疼。冷汗浸湿了我的中衣,
我蜷缩在床上,死死地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呻吟。黑暗中,五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
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皇家秋猎,我与姜柔,还有年少的萧澈,
意外遭遇了一小股敌国的探子。我们三人拼命逃跑,身后是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呼啸的箭矢。
萧澈为了护住我们,后背中了一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眼看就要被追上,是姜柔,
突然指着旁边一条岔路对我喊:“妹妹,你引开他们!我带王爷从这边走!”那时的我,
对她还抱有姐妹之情,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冲向了那条岔路。我成功引开了大部分追兵,
却也被逼到了悬崖边。混乱中,我的马受惊,将我掀翻在地。一只硕大的马蹄,
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左腿上。我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随即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昏死过去。等我醒来,已经躺在营帐里,腿上绑着厚厚的夹板。而萧澈的床边,
围着嘘寒问暖的姜柔。我后来才知道,姜柔对萧澈说,是她想办法引开了敌人,而我,
只是在逃跑途中,自己不小心摔下了山坡。一个舍生忘死,一个只是运气不好。萧澈信了。
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里,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厌恶和鄙夷。他觉得,
他战神秦王的救命恩人,竟然是一个自己摔断腿的废物,这是他一生的污点。而我这条腿,
就是这个污点最鲜明的印记。每一次疼痛,都在提醒我,我究竟有多愚蠢。房门被轻轻敲响。
太子萧珩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కి的药,
还有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睡不着?”他将托盘放在桌上,声音温和,“太医说,
这是宫里最好的伤药,能缓解疼痛。”他似乎对我此刻的狼狈视若无睹,那份从容,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被他抬手制止了。“躺着吧。
”他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目光落在我盖着被子的腿上,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了然。
“镇国将军的兵法谋略,你学了十成,姜柔不过学了些皮毛。”他突然开口,
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父亲的兵法,从不传女。
是我自幼在书房外偷听,一点点记在心里的。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
他继续说道:“当年秋猎,孤也在。”我的心脏猛地一收缩。“孤在暗处,看到了所有真相。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他看到了!
他看到姜柔是如何指使我引开追兵,看到我是如何被马蹄踩断腿!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当时不说?“因为,时机未到。”他似乎能读懂我的心声,“彼时,
孤在朝中根基未稳,而萧澈军功正盛,父皇偏爱。孤站出来,不仅帮不了你,还会引火烧身。
”他的坦诚,让我无法反驳。是啊,皇家之中,最不值钱的,就是真相。“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我,“孤相信,真正的璞玉,不会永远被泥沙掩盖。
你需要的,不是别人的拯救,而是一个机会。”他将那个白玉瓷瓶推到我面前。
“孤给你复仇的权力和平台,你为孤谋划江山。”“如何?”没有虚伪的安抚,
没有廉价的同情,只有一场开诚布公的交易。他看中的,是我的价值,我的智慧,我的不甘。
而不是我这张脸,或者镇国将军府嫡女的身份。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映出的那个瘦弱、苍白,却眼神倔强的自己。五年来,第一次,
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残废,不是一个累赘。我是一个有价值的人。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胸口那颗沉寂已久的心,重新开始跳动。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白玉瓷瓶,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是我的选择。一场用我的智慧,去换取公道和新生的豪赌。
而我的赌注,就是眼前这个心思深沉,却唯一看懂了我的人。03机会很快就来了。
北境传来急报,蛮族部落集结,似有南下之意。消息传到京城,朝堂之上,主战主和,
争论不休。秦王萧澈,自然是主战派的领袖。他身披铠甲,在金銮殿上慷慨陈词,主动请缨,
并提出一个看似滴水不漏的突袭计划——集结三万轻骑,绕道千里,直捣蛮族王庭。
这个计划,大胆,冒险,充满了萧澈式的骄傲与自负。皇帝龙心大悦,当场准奏,
并大加赞赏,称其有自己当年的风范。一时间,秦王府门庭若市,朝中百官,纷纷站队。
而东宫,则显得门可罗雀。我在别院里,将北境的地图,仔仔细細地看了不下百遍。桌上,
摊着近三年来所有关于蛮族的情报,从他们的贸易路线,到各个部落首领的性格,
再到每一场小规模冲突的细节。当太子萧珩将萧澈的计划告诉我时,我只看了一眼,
便指着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淡淡地开口。“他中计了。”萧珩挑了挑眉,
示意我继续。“蛮族看似集结,实则王庭空虚。他们故意做出南下的姿态,
就是为了引诱我朝主力深入。萧澈的计划,看似是奇袭,实则是千里送人头。
”我拿起一支朱笔,在地图上画出一条截然不同的路线。“真正的杀机,在这里。
”我点了点一个名为“风哭谷”的地方,“这里是萧澈轻骑的必经之路,地势狭窄,
易守难攻,最适合设伏。”“殿下要做的,不是去劝阻他,而是上奏父皇,
请求驻守在另一处的‘鹰愁关’。”“然后,按兵不动,静待消息即可。
”萧珩看着地图上我画出的布局,眼中闪过激赏。他没有问我为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孤信你。”第二日早朝,太子萧珩果然如我所言,向皇帝请命,
愿率兵驻守鹰愁关,以防万一。萧澈听了,当场便嗤笑出声。“皇兄还真是谨慎。父皇,
儿臣以为,对付蛮族,正该以雷霆之势,一举击溃!畏首畏尾,只会坐失良机!
”他身后的武将们也纷纷附和,嘲笑太子不懂军事,纸上谈兵。
皇帝显然也更欣赏萧澈的果决,他虽然准了太子的请求,但言语之间,高下立判。散朝后,
东宫再次成了京城的笑柄。人人都说,太子终究是太子,养在深宫,仁懦有余,魄力不足,
远不如战神秦王。我对此置若罔闻,只是每日与萧珩在别院里下棋,品茶,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萧澈大军出征那日,京城万人空巷。他骑在神骏的战马上,
银甲金盔,意气风发,接受着百姓的欢呼,宛如天神下凡。而我,只在马车经过时,
掀起一角车帘,冷冷地看了一眼。三日后。第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如同平地惊雷,
炸响了整个京城。秦王萧澈的三万先锋轻骑,在风哭谷遭遇蛮族主力埋伏,几乎全军覆没!
萧澈本人,身负重伤,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才突出重围,狼狈不堪。朝野震惊!
还没等众人从这个噩耗中缓过神来,第二封捷报,从鹰愁关传来。太子萧珩,
趁蛮族主力尽出,王庭空虚之际,率军截断了敌军的粮草补给线,
并一举攻破了数个重要部落。蛮族后院起火,军心大动,不得不从风哭谷撤兵。一败一胜,
对比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讽刺。金銮殿上,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太子呈上来的战利品清单,再看看秦王那封写满了“请罪”二字的奏折,第一次,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着自己这个一向不甚看重的长子。萧澈被皇帝下旨斥责,
勒令他戴罪立功。消息传回秦王府,据说他当场就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白玉茶具。
他想不通。他百战百胜的经验,他精心策划的计谋,为什么会败得如此彻底?
而一向被他瞧不起的太子,又是如何精准地预判了战局,仿佛开了天眼一般?深夜,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北境的地图,枯坐了一夜。他反复推演着整个战局,脑海中,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坐在轮椅上,眼神永远平静无波的女子。
那个被他嘲笑了五年,蠢笨、木讷的瘸子。她的脸,为何会与太子那神来一笔的计策,
隐隐重合?一个荒谬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第一次,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这丝疑云,像一根小小的刺,扎进了他骄傲的心里。虽然微小,却让他坐立难安。
04转眼便是皇家秋猎。这曾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我反击的舞台。
我以太子幕僚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席。我没有乘坐马车,而是坐在一张特制的轮椅上,
由侍女推着,出现在了猎场。我的出现,立刻引来了无数道目光,惊讶,鄙夷,好奇,
幸灾乐祸。我坦然地接受着这一切,脊背挺得笔直。萧澈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过来,
带着审视和探究。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安静地待在太子的营帐附近,
从容淡定得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很快,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姜柔穿着一身火红的骑装,
身姿窈窕,顾盼生辉,在一众贵女的簇拥下,向我走来。“妹妹,你怎么也来了?
”她故作惊讶地掩着唇,眼中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这种地方,打打杀杀的,你腿脚不便,
可要当心些才好。”她的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所有人,我是个瘸子,
根本不配出现在这里。“姐姐说笑了,”我抬起眼,淡淡地看着她,“太子殿下体恤,
许我在此观摩学习,开开眼界。毕竟,不像姐姐,只能靠着秦王殿下的恩宠,
才能来此地凑个热闹。”我的话,不软不硬,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最恨别人说她的一切都是依靠秦王得来的。果然,她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
周围的贵女们立刻帮腔。“姜雪,你也太不知好歹了!柔儿姐姐是好心关心你!”“就是,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被退婚的弃妇,还敢对柔儿姐姐这么说话!
”“听说你攀上了太子殿下,怎么,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她们的言语,
刻薄又恶毒。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与这些只会摇唇鼓舌的蠢货争辩,
只会拉低我的格调。姜柔见我不为所动,眼底闪过阴狠。她转头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然后继续用她那套伪善的语气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不能自甘堕落,
去勾引太子殿下啊。他可是秦王的兄长,你这样做,置秦王于何地?
置我们将军府的颜面于何地?”她这番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顶“勾引太子,不顾廉耻”的大帽子,就这么扣在了我的头上。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不远处,一匹被圈养的马,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双眼赤红,
疯了一样挣脱了缰绳,直直地朝着我的轮椅冲了过来!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避让。
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而姜柔的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残忍的笑意。
她想让我当众被惊马撞翻,摔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一个残废,再摔断另一条腿,
或者被踩死,那就更好了。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然而,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眼神平静得没有波澜。就在那匹惊马即将撞上我的前一刻,
我放在膝上的手,轻轻动了一下。我拉动了一根几乎细不可见的丝线。
丝线连接着轮椅旁一丛灌木下的一个小巧机关。只听“嗖”的一声轻响,
几枚淬了特殊草药的银针,精准地射入了惊马的后臀。那草药不会伤马,
却能让它瞬间调转方向。发疯的烈马嘶吼着,硬生生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地方,扭转了马头,
朝着另一个方向,也就是姜柔她们所在的方向,横冲直撞而去!变故发生得太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姜柔脸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下一秒,就被惊恐所取代。
她身边的贵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惊马冲散了她们的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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