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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的卧底生涯全是事故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本姑娘的卧底生涯全是事故》是网络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金婵嘴本详情概述:《本姑娘的卧底生涯全是事故》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主角是本王,金婵嘴,肘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本姑娘的卧底生涯全是事故

主角:金婵嘴,本王   更新:2026-02-15 01: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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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厨的管事刘大娘最近很焦虑。她发现厨房里的猪肘子总是离奇失踪,

而新来的那个烧火丫头,脸却越来越圆。“那丫头是个傻的。”刘大娘跟账房先生吐槽,

“上次让她去倒洗脚水,她问我这汤是不是要留着做老卤。”账房先生拨算盘的手抖了一下,

记错了三两银子。更崩溃的是王爷身边的李公公。李公公觉得自己职业生涯遇到了滑铁卢。

他精心布置的“王府铁桶防御阵线”,被一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丫头给捅成了筛子。

“她是怎么进书房的?”李公公咆哮。侍卫甲瑟瑟发抖:“她……她说是来给王爷送温暖的,

属下看她手里拿着个烤红薯,就……”李公公两眼一黑,掐着人中倒了下去。而此时,

那位“傻丫头”正蹲在王爷的床底下,手里攥着一把巴豆,心里盘算着:这量,

够不够让这狗王爷拉到明年春节?###1王府的后门,比我那短命老爹的棺材板还厚。我,

金婵嘴,今年十六,职业是一名光荣的、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洗碗工。三年前,

我爹娘因为做菜太好吃,被这个狗屁摄政王强行征用,结果因为一道“开水白菜”没烫熟,

就被以“谋害皇亲”的罪名给咔嚓了。这是什么道理?这简直是餐饮界的“文字狱”!

为了报仇,我卖身进了王府。我的计划很周密:第一步,混进厨房,掌握敌人的粮草命脉。

第二步,爬上高位,成为王爷的贴身人。第三步,趁他睡觉,一刀送他去见阎王,

顺便问问阎王爷喜不喜欢吃半生不熟的白菜。现在,我正处于第一步的初级阶段——刷盘子。

“金婵嘴!你个死丫头,发什么愣!这堆盘子要是刷不完,今晚没饭吃!

”吼我的是厨房的管事刘大娘。这老娘们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心眼却比针鼻儿还小。

“来了来了!”我嘴上答应着,手里却没停。

我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军事行动”——偷吃刚出锅的红烧肘子。这肘子色泽红亮,

肥而不腻,散发着一股让人道德沦丧的香气。我左右瞄了一眼,

确认“敌军”其他厨娘都在忙着备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两根手指,

飞快地在肘子皮上抠了一块,塞进嘴里。唔!入口即化!这哪是猪肉啊,

这是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爹,娘,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女儿没有给咱们老金家丢脸,女儿成功地从仇人嘴里夺食了!“哎?这肘子怎么少了一块皮?

”刘大娘端着盘子,狐疑地盯着那块“伤疤”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稳如老狗。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凑过去:“大娘,这猪……生前可能受过伤。您想啊,

猪也有猪的江湖,打架斗殴什么的,难免磕磕碰碰。”刘大娘瞪大了眼睛,

显然被我这套“猪界江湖理论”给震住了。“放屁!这明明是被人抠的!”“哎呀,大娘,

您这就不懂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天残地缺’,是富贵之相。

王爷吃了这带伤的肘子,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刘大娘被我绕晕了,

半信半疑地端着肘子走了。我长舒一口气,摸了摸嘴角的油渍。第一回合,金婵嘴,胜。

###2虽然偷吃很爽,但我没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复仇。听说今晚王爷要喝莲子羹。

机会来了!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这是我花了三个月月钱,

从江湖郎中其实是兽医那里买来的“夺命追魂散”——俗称巴豆粉。这玩意儿药效极猛,

据说连大象吃了都得拉脱水。我趁着厨娘转身拿糖的功夫,

把一整包药粉全倒进了那盅精致的白瓷炖罐里。搅拌,搅拌,再搅拌。完美。

这不是一碗普通的莲子羹,这是一颗即将在王爷肠道里引爆的“核武器”然而,意外发生了。

我晚饭没吃因为刷盘子太慢被罚了,此刻闻着那莲子羹的清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咕噜——”这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响亮得像一声惊雷。我咽了口唾沫。

就尝一口……尝一口咸淡,不算偷吃吧?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真甜!真糯!

再来一口。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盅莲子羹已经少了一半。我僵住了。完了。

我把“核武器”给吃了。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催菜的声音:“王爷的羹好了没?快点!

”我看着剩下半盅的羹,急中生智,抓起旁边的水瓢,舀了半瓢凉水兑了进去。颜色淡了点?

没事,这叫“清心寡欲”味道淡了点?没事,这叫“原汁原味”我盖上盖子,

把这盅“兑水毒药”交给了传菜的丫鬟,然后捂着肚子,飞快地朝茅房冲去。那一晚,

王府的茅房里,传出了一阵阵凄厉的、如同战鼓般的声响。我蹲在坑上,

腿麻得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在啃。“狗王爷……你给我等着……哎哟……”我一边拉,

一边在心里把王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我觉得我这不是在排泄,

我这是在进行一场“身体内部的大清洗运动”###第二天一早,我扶着墙,

像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一样,挪回了下人房。刚进门,就看见刘大娘双手叉腰,

一脸凶神恶煞地堵在门口。“金婵嘴!你昨晚死哪儿去了?一晚上没见人!

”我虚弱地抬起手:“大娘,我……我去思考人生了。”“思考个屁!我看你就是偷懒!

”刘大娘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罚你今天把全府的马桶都刷了!”我眼前一黑。

全府的马桶?这工作量,堪比“愚公移山”啊!就在我准备跪地求饶的时候,

一个穿着绿衣服的俏丽丫鬟走了过来。这是王爷房里的大丫鬟,叫碧螺。人如其名,

一身绿茶味。“谁是金婵嘴?”碧螺捏着手帕,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我心里一紧。

难道是昨晚的“兑水莲子羹”事发了?王爷被毒死了?我正准备装死,

刘大娘已经一把将我推了出去:“是她!都是她干的!跟我没关系!”这老虔婆,

卖队友卖得真快!我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闭嘴。

”碧螺打断了我的施法,“王爷说,昨晚的莲子羹做得不错,清淡爽口,很合胃口。

赏做羹的人二两银子。”哈?我愣住了。清淡爽口?那是兑了一半生水的啊!

这王爷的舌头是不是被驴踢过?还是说他平时吃得太油腻,就好这一口“原生态”?

碧螺把一块碎银子扔给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算你走运。以后王爷的夜宵,都由你负责。

”我捏着银子,心情复杂。这算什么?这算是“敌人对我方生化武器的高度认可”吗?

不管怎么说,我不用刷马桶了。而且,我离王爷更近了一步。我看着手里的银子,

暗暗发誓:下一次,我一定要给他加点更猛的料。比如……香菜?

###3成了“夜宵专员”后,我有了在内院行走的通行证。这天晚上,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放火……哦不,搜集罪证的好时候。我听说王爷的书房里藏着很多机密文件,

说不定就有当年陷害我爹娘的证据。我穿上了一身夜行衣其实是把一件旧衣服染黑了,

还掉色,弄得我脖子跟中毒了似的,悄悄地摸进了内院。然而,我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是个路痴。在我眼里,王府的这些亭台楼阁,长得跟多胞胎似的,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我在花园里转了八圈,成功地把自己转晕了。“这该死的封建地主阶级,房子建这么大干嘛?

不知道土地资源很紧缺吗?”我一边吐槽,一边推开了面前的一扇门。屋里没点灯,

黑漆漆的。我摸索着往前走,忽然,脚下绊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喵——”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了夜空。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硬地板没有出现,我扑进了一个温暖、结实、还带着淡淡沉香味的……怀抱里?

“谁?”一个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僵住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那个狗王爷吗?!我这是……自投罗网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清了眼前的情况。我正趴在王爷的床上,

双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胸口,脸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个包子的距离。他穿着白色的中衣,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双平时冷得像冰块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惊讶和……杀气,

盯着我。“刺客?”他挑了挑眉。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求生欲瞬间爆发。“不……不是!

”我脱口而出,“我是……我是来送夜宵的!”“夜宵?”他瞥了一眼我空空如也的双手,

“东西呢?”我急得满头大汗,手在床上乱摸,忽然摸到了一块硬邦邦、凉冰冰的东西。

是块玉佩。我想都没想,抓起玉佩就往嘴里塞:“这儿呢!

这是……这是奴婢新研发的‘硬气饼’!王爷您尝尝!”“咔嚓!”一声脆响。

我觉得我的牙崩了。王爷看着我嘴里咬着他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佩,脸色从白变红,

又从红变黑,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颜色。“你……牙口挺好啊。

”他咬牙切齿地说。

###4就在我以为我要因为“咬坏王爷玉佩”这个奇葩罪名被灭口的时候,

屋顶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瓦片碎裂的声音。“哗啦!”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直奔床上的王爷而来。“狗贼!纳命来!”真刺客?!

我吓傻了。这情节转折也太快了吧?导演没喊卡啊!王爷反应极快,一个翻身,

把我当成了人肉盾牌,挡在了身前。我:???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民如子”?

这分明是“拿民挡刀”啊!眼看着那把大刀就要劈到我脑门上了,

我体内的“二货之魂”再次觉醒。我下意识地把嘴里那块咬了一半的玉佩,像吐枣核一样,

用力吐了出去。“呸!”那块玉佩带着我的口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击中了刺客的……眼睛。“啊!”刺客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退了两步。“暗器!

竟然是带毒的暗器!”刺客惊恐地喊道。带毒?哦,可能是我晚上吃了大蒜,口气比较重。

趁着刺客愣神的功夫,王爷终于展现出了一点男主角该有的战斗力。他一脚踹在刺客的胸口,

把人踹飞了出去,直接撞破窗户,摔进了外面的荷花池里。“扑通!”世界安静了。

王爷喘着气,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你……”我赶紧跪在床上,

举起双手:“王爷!我举报!刚才那个才是刺客!我真的只是个送外卖的!”王爷没说话,

只是伸手捡起了掉在床单上的那半块玉佩。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

以及一个清晰的、整齐的牙印。他盯着那个牙印看了许久,忽然勾起了嘴角,

露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好。很好。”“金婵嘴是吧?”“从今天起,

你不用在厨房洗碗了。”我心里一喜:“难道是要放我回家?”“不。”他凑近我,

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你升职了。以后,你就贴身伺候本王。本王倒要看看,

你这张嘴,除了吃玉佩,还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我瘫坐在床上,欲哭无泪。

这哪是升职啊?这分明是把我这只哈士奇,关进了狼窝里啊!###我搬家了。

从那个四面漏风、耗子都嫌寒碜的下人大通铺,搬进了王爷卧房旁边的耳房。这地方好啊。

离厨房虽然远了点,但离王爷的点心匣子近了啊!碧螺给我送来了新衣裳。

是件粉嫩嫩的罗裙,料子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可问题是,这尺寸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人?

我吸了口气,收腹,提臀,憋得脸红脖子粗,才勉强把腰带系上。

我觉得我现在像一根被绳子勒紧的粉红色腊肠。“王爷叫你。”碧螺看着我这副尊容,

翻了个白眼,那眼珠子快翻到天灵盖上去了。我挪着小碎步步子大了怕崩开线,

进了书房。王爷正在看书。他坐得笔直,像庙里的泥菩萨,一动不动。“来了?

”他头也没抬。“奴婢给王爷请安。”我想跪,但腰带不允许,只能僵硬地福了福身。

“站着。”“啊?”“站在那儿,别动,别说话,别喘粗气。

”他指了指书桌旁边的一个空位。我懂了。他这哪是缺丫鬟啊,他这是缺个摆件。

也许是觉得屋里阴气太重,需要我这么个喜庆的“腊肠”来镇一镇宅?我站了一炷香的功夫。

腿酸了。肚子饿了。眼皮开始打架了。我看着王爷手边那盘桂花糕,咽了口唾沫。

那糕点金黄酥软,上面还点缀着干桂花,散发着一股勾魂摄魄的甜香。

我在心里默念:那是石头,那是石头,那是涂了砒霜的石头……“咕噜——”我的肚子,

这个不争气的叛徒,又一次出卖了我。声音洪亮,回音悠长。王爷翻书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饿了?”我挺起胸膛腰带发出了危险的吱嘎声,

义正词严地说:“回王爷,奴婢不饿。这是……奴婢的丹田之气在运转,是内力深厚的表现。

”王爷挑了挑眉,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嗯,这内力,

听着像是饿死鬼投胎练出来的。”他吃得很慢,很优雅。每嚼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抽搐一下。

这是酷刑!这绝对是针对我这种美食爱好者的精神折磨!###5站桩结束后,

王爷给我派了个新活儿——研墨。“这是徽州进贡的李廷圭墨,一两黄金一两墨。

”王爷指着那块黑漆漆的墨锭,语气严肃,“好好磨,磨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捧着那块“金子”,手有点抖。这玩意儿这么贵?能不能偷偷切一块下来,

去当铺换猪头肉吃?我往砚台里倒了点水,抓起墨锭,开始转圈。磨墨这事儿,

我见过戏文里演过。红袖添香嘛。美人素手执墨,眼波流转,公子挥毫泼墨,情意绵绵。

可现实是,这墨锭死硬死硬的,跟石头没两样。我磨了半天,水还是清水,墨还是那块墨。

我急了。这得磨到猴年马月去?我气沉丹田,使出了在后厨剁肉馅的力气,按着墨锭,

疯狂摩擦。“滋嘎——滋嘎——”声音刺耳,像是老鼠在啃铁锅。王爷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我没理他,继续加大力度。终于,水变黑了。越来越黑,越来越稠。我心里一喜,

这是成了!为了表现我的勤快,我又多磨了一会儿,

直到砚台里的东西变成了一坨粘稠的、黑乎乎的膏状物。“王爷,好了!

”我献宝似的把砚台推过去。王爷拿起毛笔,蘸了一下。拔出来。没拔动。

那毛笔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陷在墨汁里。王爷用力一提。“啵”的一声。

一坨黑泥挂在笔尖上,摇摇欲坠,还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王爷看着那坨东西,

脸色比墨还黑。“金婵嘴。”“奴婢在。”“本王让你磨墨,你给本王磨了一碗芝麻糊?

”我看着那坨黑泥,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要不……给您加点糖?”王爷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了眼睛。我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跳了两下。“滚出去。”“好嘞!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跑。###我刚溜出书房,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美人。

穿着一身金线绣花的红裙子,头上插满了金钗步摇,走路叮当乱响,

跟个移动的首饰铺子似的。这是王府的侧妃,赵氏。听说是个狠角色,仗着娘家有钱,

在府里横着走。“哟,这不是王爷新收的贴身丫鬟吗?”赵侧妃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圆润的脸庞。“长得……倒是挺喜庆。

”她掩嘴轻笑,眼里却没半点笑意,“跟门口那石狮子有几分神似。

”周围的丫鬟婆子都跟着哄笑起来。我眨巴眨巴眼睛。石狮子?那可是镇宅神兽啊!

威风凛凛,百邪不侵!我立马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福身道:“谢娘娘夸奖!

奴婢也觉得自己身体倍儿棒,能吃能睡,肯定能给王爷看家护院!

”赵侧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可能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把“长得像狮子”当好话听。

“哼,牙尖嘴利。”赵侧妃冷哼一声,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别以为爬上了王爷的床,

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野鸡就是野鸡,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我一脸迷茫。“娘娘,

奴婢没爬床啊。王爷的床太高了,奴婢腿短,爬上去费劲。”我说的是实话。

那天晚上我是摔上去的,不是爬上去的。赵侧妃被我噎得胸口起伏,

指着我的鼻子:“你……你装什么傻!我告诉你,这王府里的水深着呢,小心淹死你!

”我看着她那根戳到我鼻尖的手指,上面戴着个赤金嵌宝石的护甲,闪闪发光。真好看。

这得值多少钱啊?能买多少个猪肘子啊?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真诚地建议道:“娘娘,

您这护甲真漂亮。不过水深的话,您带着这么重的金子,怕是沉得更快。

要不……奴婢帮您保管?”赵侧妃气得倒仰。“疯子!这是个疯子!”她一甩袖子,

带着一群人气冲冲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遗憾地叹了口气。多好的金子啊。可惜了。

###6为了躲避赵侧妃的后续报复,我决定去花园里躲躲。王府的花园很大,假山流水,

亭台楼阁,修得跟仙境似的。最吸引我的,是中间那个大池塘。池塘里养了好多鱼。

不是普通的草鱼鲫鱼,是那种红白相间、胖乎乎、傻愣愣的锦鲤。

听说这些鱼是从东瀛运来的,一条就值百两银子。我蹲在池塘边,手里拿着一块偷来的馒头,

一点一点地往水里扔。“吃吧,吃吧,多吃点。”我看着那些争抢馒头屑的鱼,

眼里冒出了绿光。“这条红的,适合红烧。肉厚,刺少,浇上浓油赤酱,

撒点葱花……”“那条白的,适合清蒸。淋上热油,滋啦一声,

鲜掉眉毛……”“还有那条花的,做成松鼠桂鱼肯定好看,炸得金黄酥脆,

蘸点糖醋汁……”我越说越兴奋,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滴答。”一滴晶莹剔透的口水,

落进了池塘里,荡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鱼群似乎感受到了杀气,哄的一声,全散了。“哎!

别跑啊!”我急了,伸手去捞,“我还没选好今晚的菜谱呢!”“你想吃本王的‘赤云’?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我吓得脚底一滑。“扑通!”我掉进了池塘里。

虽然水不深,只到我腰这儿,但初春的水还是冷得刺骨。我扑腾着站起来,

头上顶着一片荷叶,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岸上,王爷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干净、出尘,跟泥猴似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爷……”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奴婢……奴婢是看这鱼身上有灰,想下来给它们洗洗澡。”王爷冷笑一声:“洗澡?

用口水洗?”我老脸一红。“这……这是奴婢特制的‘美颜水’,鱼用了鳞片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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