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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动我客户?先问问我的龟壳王腾秦若雪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敢动我客户?先问问我的龟壳王腾秦若雪

半夜不睡容易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敢动我客户?先问问我的龟壳》,由网络作家“半夜不睡容易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腾秦若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情节人物是秦若雪,王腾的男生生活,金手指,白月光,霸总小说《敢动我客户?先问问我的龟壳》,由网络作家“半夜不睡容易饿”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20: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敢动我客户?先问问我的龟壳

主角:王腾,秦若雪   更新:2026-02-15 05: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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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你当女神,你却背着我虐待我奶奶?”王腾对着直播镜头,声泪俱下,

演技足以问鼎奥斯卡。他身后,救护车呼啸而至,老人“昏迷不醒”,担架上血迹斑斑。

全网瞬间引爆。“江城大学美术系的秦若雪?长得清纯,心怎么这么毒!”“人肉她!

让她社会性死亡!”“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铺天盖地的谩骂涌来,

那个平日里温柔善良的女孩,此刻孤立无援,脸色惨白地颤抖着,

一遍遍地解释:“不是我……我没有……”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亿万网民的唾沫星子里。

人群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摆着“祖传贴膜、兼职算命”地摊的青年,收起了手机,

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妈的,

本来想收她五十块算个姻缘,这下可好,影响我做生意。”“这笔账,得加钱。

”1江城大学城西门的天桥上,常年盘踞着两大民间艺术家。一个是贴膜的,一个是算命的。

巧了,都是我,楚凡。一张小马扎,一块破布,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八个大字——“祖传贴膜,

兼职算命”旁边还立着个牌子,画风同样潦草:“贴膜二十,算卦十块,不准不要钱。

”我叼着根一块钱一包的红梅,眯着眼,看着桥下来来往往的黑丝大长腿,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这叫什么?这叫战略布局。大学城,龙国未来的希望所在,

也是荷尔蒙最泛滥的滩涂阵地。在这里,爱情和手机膜一样,都是刚需。“同学,

要不要算一卦?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必有桃花劫啊。”我拦住一个行色匆匆的眼镜男。

眼镜男扶了扶他那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镜片,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封建迷信。”“哎,

此言差矣。”我吐了个烟圈,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你以为我算的是命?不,我算的是大数据,是概率学,

是量子纠缠在你身上留下的信息素痕迹。”眼镜男愣住了,似乎被我这一套组合拳给干蒙了。

他迟疑地问:“那……怎么说?”“你今天是不是约了图书馆的李小梅同学?

”眼镜男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高深莫测地一笑:“天机。我再算算,

你准备了礼物,一盒德芙巧克力,想在送她回宿舍的路上表白。”眼镜男的嘴巴张成了O型,

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骗子变成了看神仙。“大师!求大师指点!”我掐指一算,

摇了摇头:“可惜啊,你这单方面发起的爱情诺曼底登陆,注定要失败。

李小梅同学的气场告诉我,她喜欢的是草莓味,不是巧克力味。而且,今天她大姨妈来了,

情绪不稳定,你选的日子不对,属于逆风开团,必败无疑。”眼镜男如遭雷击,

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那盒巧克力,喃喃道:“大师,那我该怎么办?”“加钱。

”我伸出两根手指,“这个属于增值业务,得加二十。”“给给给!”我收了钱,

满意地点点头:“听我口令,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现在,立刻,

马上去买一杯热的红糖姜茶和一包草莓味的棉花糖。记住,要热的,这叫战略性送温暖。

然后,把巧克力给我,这玩意儿叫孽缘,我帮你化解了。”看着眼镜男千恩万谢离去的背影,

我美滋滋地拆开了巧克力。嗯,爱情的味道。正当我享受着战利品时,桥下忽然一阵骚动。

我伸长脖子一看,嚯,好家伙。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停在校门口,

车头上摆着一个用九十九朵玫瑰组成的巨大爱心。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的年轻男人,

头发梳得跟被牛舔过一样,正捧着一束更大的玫瑰,满脸深情地等着什么人。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王腾,王氏集团的太子爷,

江城大学城四大著名“人傻钱多”的代表人物之一。这阵仗,

又是来对美术系的秦若雪发动总攻了。秦若雪,江城大学公认的校花。人长得漂亮不说,

性格还好,温柔得跟水一样。关键是,人家是凭真本事考进来的,不是花钱买的。

不像王腾这种,除了投胎技术好,一无是处。很快,秦若雪的身影出现了。白裙子,帆布鞋,

一头乌黑的长发,素面朝天,却比周围那些浓妆艳抹的女生好看一百倍。她看到王腾这阵仗,

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脚步没停,似乎想绕过去。王腾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花递到她面前,

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若雪!做我女朋友吧!这辆法拉利,还有我,都是你的!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和羡慕的尖叫。我摇了摇头,啧,段位太低。这种饱和式攻击,

对付拜金女还行,对付秦若雪这种,只会引起反感。果然,秦若雪停下脚步,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王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影响不好。

”王腾的脸瞬间就僵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拒绝,他的面子挂不住了。“秦若雪,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王腾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装什么清高?

”秦若雪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再说一遍,请你让开。”“不让!今天你不答应,

谁也别想走!”王腾彻底撕破了脸皮,一把抓住了秦若雪的手腕。我眉头一皱,

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妈的,要出事。我从破布下面摸出一块龟壳,

往里面塞了三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往地上一倒。“离火烧天,

兑金断绝……坎水为难,坤土为陷……”我看着卦象,眼神一凝。大凶之兆。而且,

这血光之灾,不偏不倚,正对着秦若雪。2“你放开我!”秦若雪用力挣扎,

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男人。王腾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意,

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手腕处很快就红了一圈。“放开你?秦若雪,我给你脸了是吧?

全校谁不知道我王腾在追你?你倒好,天天给我摆脸色。怎么,嫌我这辆法拉利不够档次?

还是觉得我王家配不上你?”他的声音充满了羞辱和愤怒,引得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一个个都拿出手机在拍摄。“就是,装什么呀,王少看上她,她就偷着乐吧。

”“这女的我知道,美术系的,平时就一副清高样,原来是在吊着王少呢。”“呵呵,

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秦若雪的耳朵里,她的脸涨得通红,

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水,但她还是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没有!王腾,

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报警?”王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

你看看江城的警察,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王家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从,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这话说的,霸气。我听了都想给他鼓掌。不过,

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算命的,讲究一个因果循环,天道好轮回。我低头看着我的卦象,

眉头越皱越紧。不对劲。这卦象显示,秦若雪的劫难,不是来源于王腾的纠缠,

而是来源于……污蔑。一种能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恶毒污蔑。我抬头,

目光扫过王腾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这家伙,要下死手了。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伙子,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不合适吧?

”人群分开,一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进来。老太太穿着朴素,但精神矍铄,

看样子像是附近出来散步的居民。王腾看到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老东西,

滚一边去,少管闲事!”老太太也不生气,只是摇了摇头:“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你妈!”王腾彻底被激怒了,他感觉今天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现在连个老太婆都敢来教训他。他猛地一甩手,想把秦若雪推开。但就在他甩手的瞬间,

异变突生。那个老太太,像是脚下被绊了一下,惊呼一声,

直挺挺地就朝着王腾的方向倒了过去。而王腾推开秦若雪的手,正好就那么“巧合”地,

推在了老太太的胸口上。“砰”的一声闷响。老太太应声倒地,拐杖飞出去老远,

然后脑袋一歪,不动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懵了。王腾也懵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地上的老太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是我……”秦若雪也吓坏了,

她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王腾根本没用多大力气,

那个老太太倒得……太刻意了。但现在,没人听他们解释。“杀人啦!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天啊!当街打死老人!”“快报警!

快叫救护车!”闪光灯疯狂地闪烁,所有镜头都对准了王腾和倒在地上的老太太。

王腾彻底慌了,他指着秦若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大吼:“是她!是她推的!

不是我!是秦若雪这个贱人推的!”他这一吼,所有人的目光,

又齐刷刷地转向了秦若she。秦若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就是你!”王腾冲到她面前,面目狰狞,

指着她的鼻子,“我刚才跟你拉扯,你怀恨在心,就从背后推倒了我奶奶!对,这是我奶奶!

秦若雪,你好恶毒的心啊!”他一边说,一边扑到老太太身边,哭天抢地:“奶奶!

奶奶你醒醒啊!孙儿不孝啊!”这演技,这反应速度,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已经被王腾带了节奏。“原来是这个女的推的!

”“我就说嘛,王少怎么可能打老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长得这么好看,

心肠跟蛇蝎一样!”“为了摆脱王少,竟然对一个老人下毒手,太可怕了!”谩骂声,

比刚才恶毒百倍,像潮水一样涌向秦若雪。她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央,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她想解释,但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没用了。没人会信她。

我坐在小马扎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出年度大戏。我拿起那九十九朵玫瑰中的一朵,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嗯,金钱的芬芳。王腾这小子,够狠。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碰瓷,不,

比碰瓷高级多了,这是“献祭流”打法。用自己奶奶的“生命”,

来换取对秦若雪的致命一击。从此以后,秦若雪就会背上“恶毒”、“虐待老人”的标签,

在江城,乃至整个龙国,都将身败名裂。高,实在是高。我收起龟壳,站了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生意,来了。3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的。

天桥上很快就被拉起了警戒线。医护人员冲过去,对着地上的老太太就是一顿检查,

心电图、测血压、输氧气,全套流程走了一遍。王腾跪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嘴里还不停地控诉着秦若雪的“暴行”“医生,我奶奶怎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恶毒的女人!”几个警察走过来,开始疏散人群,维持秩序。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警察,国字脸,一脸正气,他走到秦若雪面前,表情严肃。“小姐,

请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配合调查。”秦若雪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比纸还白。她知道,

一旦进了那个地方,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的人生都算完了。“我说了,

不是我……”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是不是你,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国字脸警察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现在,请你配合。”两个年轻警察一左一右,

就要上来“请”她。周围的闪光灯更密集了。“看看,心虚了!”“抓起来!

这种人就该判死刑!”人群的叫嚣声中,秦若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哎哎,等一下。”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我,楚凡,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恤,一条大裤衩,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慢悠悠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我走到警戒线旁边,对着国字脸警察招了招手:“警察同志,这事儿吧,我觉得有蹊跷。

”国字脸警察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又指了指不远处我的摊位,“天桥底下说书的,呸,算命的。祖传手艺,童叟无欺。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王腾也停止了哭泣,抬起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他妈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滚!”我没理他,

径直对警察说:“同志,我刚才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发现此事必有蹊生。这位女同学,

面相温润,眉眼含善,绝非大奸大恶之辈。反倒是那位……”我的目光转向王腾,

“印堂发黑,头顶冒绿光,一看就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奶奶的命。这老太太倒地,

八成就是被他克的。”我这话一出,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国字脸警察的脸都黑了:“胡说八道什么!

现在是办案,不是听你讲故事!你要是再妨碍公务,我连你一块儿带走!”“别啊,

警察同志。”我一点也不怕,反而笑嘻嘻地凑了过去,“我这可不是胡说。我跟你讲,

我们这行,讲究的是一个‘望闻问切’。我刚才‘望’过了,现在该‘闻’了。”说着,

我也不管什么警戒线,一个闪身就钻了进去,快得像只泥鳅。两个年轻警察都没反应过来。

我径直走到那个“昏迷不醒”的老太太身边,蹲下来,鼻子凑到她身上,用力地嗅了嗅。

“嗯……有血腥味,但很淡,而且位置不对。”我又抓起老太太的手腕,

装模作样地号了号脉。“脉象平稳,中气十足,别说被推倒了,就是去跑个八百米,

估计都问题不大。”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楚。王腾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冲过来想推开我:“你个江湖骗子,对我奶奶做什么!滚开!”我脚下轻轻一滑,

就让开了他的冲撞,同时反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来,

让大师给你也看看。”我绕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嘿嘿一笑:“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腰膝酸软,力不从心,夜里虚汗连连啊?

”王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你昨天晚上连喝了三瓶肾宝,结果还是不行。”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王腾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你……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年轻人,身体要紧啊。

有些事,做多了,是会遭报应的。比如,找个演员来碰瓷,诬陷好人。

”王腾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不屑和愤怒,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警察同志!”王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我大叫,“他……他跟秦若雪是一伙的!他们合起伙来诬陷我!

快把他抓起来!”国字脸警察也觉得我神神叨叨的,很不靠谱,他一挥手:“把他带走!

”两个年轻警察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世人愚昧,不信鬼神,

不敬天命。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不信我这套科学的玄学理论,

那我就只能用你们能听懂的方式来解决了。”我转过身,看着秦若雪,

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感激,有困惑,还有一丝……害怕。我冲她眨了眨眼,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笑容。“美女,别怕。今天这事,我管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那两个警察,而是径直走到了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面前。我伸出手,

在车前盖上轻轻敲了敲。“好车。”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抬起了我的右脚。

那双十块钱一双的人字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砰!”一声巨响。

比刚才老太太倒地的声音,响亮一百倍。法拉利那坚硬的前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凹下去了一个巨大的坑。一个清晰的,带着人字拖花纹的脚印,深深地印在了上面。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4静。死一般的寂静。天桥上,上百号人,

包括警察和医护人员,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法拉利,

和那个深深的脚印。那可是法拉利啊!几百万的跑车,车壳比装甲车都硬。

就这么……被一脚踹凹了?用一双人字拖?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王腾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那不是车,

那是他的脸,他的尊严!“我的车!”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他奶奶都顾不上了,

疯了一样冲向法拉利,抚摸着那个凹坑,像是死了亲爹。国字脸警察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了二十年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小子,是个怪物!“你……你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数额巨大!我现在正式逮捕你!”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把手摸向了腰间的警棍。

我压根没看他,只是甩了甩有点发麻的脚腕,然后慢悠悠地走到王腾面前。“怎么样?

现在信不信,你今天有破财之灾了?”王腾抬起头,双眼血红,

像一头要吃人的野兽:“我杀了你!”他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我侧身一让,轻松躲过,

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王腾一个狗吃屎,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把旁边一个医疗箱都给撞翻了,里面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哎哟!”一声痛呼,

不是来自王腾,而是来自……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老太太。一根碎玻璃碴,

正好划破了她的手背。老太太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捂着手,

中气十足地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想烫死老娘啊!”嗯?不对,台词说错了。

老太太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全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刚刚还“生命垂危”,现在却生龙活虎的老太太身上。

直播的手机镜头,也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弹幕,在停滞了三秒钟后,瞬间爆炸了。

卧槽!医学奇迹?刚才不是还昏迷吗?怎么一蹦三尺高?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烫死老娘?前面的,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

这老太太……是演员吧?我的天!碰瓷!这是赤裸裸的碰瓷!

我就说秦若雪女神不可能做这种事!原来是被陷害的!王腾!还我女神清白!

舆论,在短短几秒钟内,发生了惊天逆转。国字脸警察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绿色。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王腾和那个老太太,

眼神像刀子一样。王腾也傻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花重金请来的专业演员,

竟然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奶奶……你……”老太太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脸色惨白,

捂着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刚才……是回光返照……”“返你妈!

”国字脸警察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他一挥手,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两个涉嫌敲诈勒索、妨碍公务的骗子,给我铐起来!”两个年轻警察如梦初醒,

立刻冲上去,咔嚓两声,就把王腾和老太太给按住了。王腾还在疯狂挣扎:“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王建国!”“王建国?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国字脸警察气得浑身发抖。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整个分局都得跟着丢人。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秦若雪站在原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从地狱到天堂,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而改变这一切的,

就是眼前这个穿着人字拖,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神棍?她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美女,你看,

我说能解决吧?”我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报酬的问题了。

”秦若雪愣了一下:“报酬?”“对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帮你解了这么大的一个围,

还顺便帮你教训了人渣,挽回了名誉。这又是出手,又是出脚的,很耗费体力的。你看,

我这双祖传的人字拖都快磨平了。”我指了指我的脚。“友情价,五十万。不二价。

”秦若雪的嘴巴,微微张开,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

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趁火打劫的?5五十万。这个数字从我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就像在说五块钱一样。秦若雪彻底懵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仿佛在重新评估我的物种分类。“你……你是在开玩笑吗?”她小声地问。“你看我的脸。

”我指了指自己英俊的脸庞,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参加联合国大会,

“上面写着‘玩笑’两个字吗?大师出手,一向都是这个价。刚才那一脚,踹凹的是法拉利,

挽救的是你的人生。五十万,我甚至觉得我要亏了。”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账:“你想想,

要是今天这事坐实了,你会有什么下场?被学校开除,档案上留下污点,

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都毁了。我这相当于给了你第二次生命,区区五十万,贵吗?

”秦若雪被我这一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她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学生,

五十万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没钱?”我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没钱你早说啊。没钱有人啊。”“什么……意思?”“那个叫王腾的,不是追你吗?

”我循循善诱,“他那么有钱,让他替你付啊。这叫什么?这叫‘肇事者赔付原则’。

他惹出来的事,他买单,天经地义。”秦若雪的脸色更加古怪了。

她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脑回路,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我不会要他的钱的。”她倔强地说。

“傻姑娘。”我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但是能砸死王八蛋的,

也只有钱。你不要,就便宜他了。你要了,既能付我的报酬,又能恶心他,一箭双雕,

何乐而不为?”正说着,那个国字脸警察处理完现场,走了过来。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怪物,变成了看……某种不可名状之物。他清了清嗓子,对我敬了个礼,

虽然有点不标准。“这位……大师。今天的事,多谢你了。我是城西分局的队长,我叫李刚。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接过来一看,哟,还是个队长。“李队长客气了。”我把名片揣进兜里,“除暴安良,

人人有责。我作为一名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青年,看到不平事,

自然要拔脚相助。”李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拔脚相助……他看了一眼那辆正在被拖车拖走的法拉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那个……关于你损坏跑车的事……”李刚有些为难地说,“虽然你是见义勇为,

但程序上……我们还是需要你去做个笔录。”“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不过,

我做笔录,也是要收费的。这个属于‘咨询服务’,一小时一万,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算。

”李刚:“……”他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他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跟我这个“非正常人类”计较,转头对秦若雪说:“秦同学,

你也需要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秦若雪点点头:“好的,警察同志。

”“那我也去。”我立刻跟上。李刚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去干什么?

”“我是她的代理人兼债主。”我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她现在欠我五十万,

我得看着她,万一她跑了怎么办?再说了,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去警局,多害怕啊。

我得保护她。”秦若雪:“……”李刚:“……”最后,在李刚几乎要崩溃的眼神中,

我还是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警车。坐在车上,我闭目养神。秦若雪坐在我旁边,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

小姑娘长得是真好看,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是艺术品,睫毛又长又翘,

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受惊小鹿般的纯真。“我说了啊,算命的。

”“可是……你那一脚……”“哦,那个啊。”我满不在乎地说,“我们这行,

偶尔也得懂点物理。那叫‘应力集中原理’。只要找准了受力点,用最小的力,

就能造成最大的破坏。跟你们画画一样,都是技术活。”秦若雪显然不信我这套鬼话,

但她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你真的要我五十万?”“当然。

”我斩钉截铁,“大师一言,驷马难追。不过嘛……”我话锋一转,凑到她耳边,

压低了声音。“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或者……你可以换一种支付方式。”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

秦若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和慌乱。“你……你流氓!”我哈哈一笑,靠回座位上。

逗一下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还挺有意思。到了警局,做笔录的过程很顺利。

有那么多现场视频作证,王腾和那个老太太的碰瓷行为是板上钉钉了。

他们被直接以敲诈勒索未遂和妨碍公务罪给拘留了。至于我踹车的事,李刚大笔一挥,

定性为“为制止犯罪行为而采取的必要措施”,让我签了个字就完事了。

王家那边虽然很快就派了律师过来,但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好了,笔录做完了,你可以走了。”秦若雪对我说道,

语气还是有点生硬。“走?去哪?”我一脸茫然,“你钱还没给我呢。

”“我……”秦若雪被噎了一下,“我现在真的没钱。”“没钱没关系啊,可以打欠条。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笔,这是我摆摊的常备工具。“我,秦若雪,

今日欠楚凡大师……嗯,就写‘救命之恩’吧,折合人民币五十万元整。分期付款,

利息就按银行的五倍算吧。”我一边写,一边念叨。秦若雪看着我,忽然觉得,

跟王腾比起来,眼前这个家伙,好像才是真正的恶魔。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五十万,我会还你。但不是现在。给我一点时间。”“可以。

”我爽快地把纸笔收了起来,“不过,在你还清钱之前,为了防止你跑路,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从今天起,我就住在你家隔壁,

贴身保护你,顺便……催债。”6秦若雪家的老小区,安保约等于没有。

我跟着她走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墙皮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跟得了牛皮癣似的。

“你住这?”我问。“嗯。”她点点头,脚步有点快,

似乎想赶紧甩掉我这个“债主”“几楼?”“六楼……你问这个干什么?”她一脸警惕。

“没电梯啊。”我看着那黑漆漆的楼道,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仙女下凡,

都不需要考虑基建问题的吗?”秦若雪没理我,噔噔噔就往上跑。我跟在她后面,

看着她那因为爬楼而微微晃动的马尾辫,心情很不错。这五十万的债,我感觉可以慢慢要。

到了六楼,她家在左边,601。她飞快地掏出钥匙,开门,闪身进去,

然后“砰”的一声就要关门。我眼疾手快,用脚卡住了门缝。“哎,别急啊。”我把门推开,

探进一个脑袋,“欠条还没打呢。再说了,你就不请你的救命恩人进去喝口水?

”秦若雪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累的。她胸口起伏着,

瞪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履行债主的神圣职责。”我一本正经地说,

“为了防止你连夜扛着火车跑路,我决定在你还清债务之前,对你进行全天候战略监护。

”说着,我指了指对面的602。“我看这房子就不错,风水好,视野开阔,

与债权人……哦不,是与债务人隔门相望,方便沟通感情。就它了。

”秦若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那是别人家,早就租出去了。”“是吗?”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李刚的电话。“喂,李队长吗?对,是我,天桥下说相声的那个。帮我查个房主电话,

江城大学幸福里小区3号楼602。对,就要现在,立刻,马上。我给你三分钟,

这关系到江城未来的治安稳定和金融秩序。”我没管电话那头李刚是什么反应,直接挂了。

不到一分钟,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接起来,开了免提。“喂?是楚大师吗?

我是幸福里3号楼602的房东啊!李队长说您看上我这房子了?您说笑了,您能住进来,

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租金?什么租金!您随便住!我马上让里面的租客搬走!不不不,

不用补偿,能为您服务是他的荣幸!”电话那头的声音,谄媚得让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若雪站在门口,已经彻底石化了。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我挂了电话,

冲她耸耸肩:“你看,这不就解决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说完,

我转身就朝602走去。门没锁。里面的租客,一个戴眼镜的程序员小哥,

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仿佛我是什么微服私访的皇帝。

“大师,您……您来了。”“嗯。”我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

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块好料。这几天搬家辛苦了,这个你拿着,去买点好吃的。

”我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塞到他手里。程序员小哥激动得热泪盈眶,差点给我跪下。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打发走他,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新家。房子不大,一室一厅,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我走到阳台,正好能看到秦若雪家的窗户。她还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我冲她挥了挥手:“嗨,邻居,晚上一起吃饭啊?我请客,吃泡面,我加俩蛋。

”秦若雪浑身一颤,像是被惊醒了,猛地关上了门。我嘿嘿一笑,心情大好。这丫头,

还挺有意思。我掏出手机,点开新闻。王腾和他那个“戏精奶奶”的事,

已经冲上了江城热搜第一。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震惊!豪门阔少为追校花,

竟雇亲奶奶当街碰瓷!》《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一场法拉利引发的闹剧!

》评论区里,王腾已经被骂成了狗。王氏集团的公关部门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我看着这些,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这就完了?太便宜他了。我找到王腾他爹,

王氏集团董事长王建国的电话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你儿子,惹到我了。

”“给你一天时间,准备好一百亿,然后带着他,来给我磕头道歉。”“不然,

明天日落之前,我让你王氏集团,从江城除名。”“别问我是谁,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赶紧去看看你家祖坟吧。我估摸着,现在已经开始冒黑烟了。

”发完短信,我把手机一扔,躺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游戏,才刚刚开始。7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照进来,有点刺眼。我打着哈欠,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九点半。财经新闻的推送,已经炸了。重磅!

王氏集团涉嫌巨额财务造假,证监会已立案调查!

王氏集团多个在建楼盘被爆出严重质量问题,遭业主集体维权!

受多重利空消息影响,王氏集团开盘即一字跌停,封单超百万手,市值蒸发近百亿!

一条条新闻,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江城的商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点开股票软件看了一眼。王氏集团的股票代码后面,

是一个鲜红的“10.00%”绿油油的K线图,跟跳楼似的,一头扎了下去。评论区里,

哀鸿遍野。“卧槽!王氏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我的钱啊!我全仓了王氏啊!

天台的风好大!”“肯定是昨天那个碰瓷的瓜,影响太恶劣了!”“楼上的别傻了,

一个花边新闻能让股票跌停?这背后肯定有大事!”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有些人,

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刚把牙膏挤好,门铃响了。

我叼着牙刷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秦若雪。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看到我嘴里全是泡沫的样子,愣了一下,俏脸微红。“你……”“唔……找我?

”我口齿不清地问。“我……我做了点早餐。”她把饭盒递了过来,“昨天……谢谢你。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仙女,居然还知道感恩。我接过饭盒,

也没客气:“谢就不用了,记得还钱就行。进来坐?”秦若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她好奇地打量着我的“新家”,屋子里除了基本的家具,空空荡荡的。

“你……你真的是算命的?”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当然。”我漱了口,

擦了擦嘴,“如假包换。不信我给你算算?”我打开饭盒,里面是小米粥和两个小笼包,

还冒着热气。嗯,手艺不错。我一边吃,一边装模作样地看着她的脸。“我看你面带桃花,

眉目含春,可惜啊,命犯孤煞,情路坎坷。你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的男人,

你又看不上。注定孤独终老啊。”秦若雪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喝了口粥,含糊不清地说,“不过嘛,

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什么办法?”她下意识地追问。“嫁给我。”我抬起头,

冲她咧嘴一笑,“我乃天选之人,命格够硬,能镇住你身上的煞气。咱俩结合,

那叫强强联合,优势互补,保证你以后一帆风顺,多子多福。”“流氓!

”秦若雪的脸又红了,抓起一个抱枕就朝我扔了过来。我轻松接住,哈哈大笑。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微一变。屏幕上显示着“辅导员”三个字。

她走到阳台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喂,张老师……嗯,

我知道……学校的论坛上……我真的没有……是,我知道影响很不好……处分?开除?

为什么啊!事情不是已经澄清了吗?”秦若雪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得激动,

最后带上了一丝哭腔。“凭什么!就因为王家给学校施压了吗?这不公平!”她挂了电话,

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放下饭盒,走了过去。“学校要开除你?”她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因为王家?”她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王建国这是在用他最后的权力,

进行报复。他不敢动我,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秦若雪这个无辜的女孩身上。好,

很好。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而又愤怒的声音。“是我。”我的声音很平静,“看来,

我昨天的短信,你没当回事啊。”“是你!”王建国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像是疯了一样在电话里咆哮,“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王家跟你无冤无仇,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无冤无仇?”我冷笑一声,“你儿子当街羞辱我的……客户。

你现在又仗势欺人,想毁掉她的前途。你跟我说,无冤无仇?”“一个学生而已!我给你钱!

一百万!一千万!你放过王家!”“一千万?”我笑了,“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我昨天说的很清楚,一百亿,带着你儿子,滚过来磕头。”“你做梦!”“看来,

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我叹了口气,“你以为,股票跌停,就是结束了吗?”我的声音,

陡然变冷,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不,那只是个开胃菜。”“现在,

抬头看看你办公室的窗外。”电话那头,王建国愣了一下,似乎真的走到了窗边。

“看到什么了?”我问。“什么……都没有……”“再仔细看看。”几秒钟后,

电话里传来了王建国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啊!那是什么!黑烟!好多的黑烟!

我们公司的大楼……着火了!”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王氏集团总部的方向。那里,

滚滚的黑烟,直冲天际。我对身旁已经完全呆住的秦若雪,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你看,我说过,他家祖坟,冒黑烟了。”8王氏集团总部大楼失火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江城。火势之大,据说几十公里外都能看到那冲天的黑烟。

这对本就处于风雨飘摇中的王氏集团来说,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股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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