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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鸿他们准备了三百个机位搞臭我》内容精“慢步寻”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陆景年钟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家宴鸿他们准备了三百个机位搞臭我》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钟弥,陆景年,秦放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爽文小说《家宴鸿他们准备了三百个机位搞臭我由网络作家“慢步寻”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2: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家宴鸿他们准备了三百个机位搞臭我
主角:陆景年,钟弥 更新:2026-02-15 01:5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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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的家宴上,未来的继承人钟弥被未婚夫当众指控,说她恶毒、贪婪,为了家产不择手段。
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许柔,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攥着一份伪造的遗嘱,
对着满堂宾客泣诉:“姐姐,我们知道你恨我,但爷爷的遗产,你不能一个人独吞啊!
”未婚夫陆景年更是痛心疾首,指着她身后的大屏幕:“你看看!你转移公司资产,
勾结外人,你对得起死去的爷爷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对准了她,
准备记录下她身败名裂的每一个瞬间。所有的亲戚都在劝她:“钟弥,快认错吧,
别再执迷不悟了!”“就是,你看把小柔和景年逼成什么样了!”他们等着她崩溃,
等着她辩解,等着她陷入疯狂。1钟家家宴,说是家宴,其实跟联合国开安理会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是,安理会吵架是为了世界和平,我们家吵架,是为了瓜分世界。或者说,
瓜分我那个刚咽气没多久的爷爷留下的商业帝国。我叫秦放,一个光荣的秦家旁支子弟。
在这种场合,我的作用约等于人形立牌,负责鼓掌和喊“666”,
顺便在心里对这帮妖魔鬼怪进行惨无人道的吐槽。今天这场“联合国大会”的议题,
是关于我爷爷钟振雄的遗产宣读。气氛,怎么说呢,
庄严肃穆中透露着一丝“今晚我就要发了”的猴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悲痛,但那眼神,
比华尔街的狼还绿。我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战略存在感,
生怕被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战争的双方,壁垒分明。一方,
是以陆景年和许柔为首的“正义联盟”陆景年,我名义上的未来表姐夫,
一个行走的言情小说男主角。长得人模狗样,气质忧郁得像是刚破产。
他此刻正用一种“苍天负我”的眼神,深情地望着他身边的许柔。许柔,我爷爷的养孙女,
一个标准的白月光。弱柳扶风,眼眶常年保持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湿润度,
仿佛随时能拧出三斤水来。根据这个世界的脑残法则,这俩人就是天选之子,
他们放个屁都是香的,全世界都得绕着他们的爱情转。而另一方,只有一个人。我表姐,
钟弥。钟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唯一继承人,
这场战争中被各方势力集火的“最终BOSS”她此刻正坐在主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手里拿着个手机,手指翻飞。我离得远,但我用我2.0的视力发誓,
她他妈的正在玩消消乐。而且,看她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八成是卡关了。我的心,
当时就拔凉拔凉的。姐啊,我的亲姐!敌军都打到高地了,你还在泉水里挂机清兵线?
你这心态,不像是要继承千亿家产,倒像是准备继承村口的小卖部。律师清了清嗓子,
开始宣读遗嘱。前面都是些场面话,什么希望家族和睦,什么大家要相亲相爱。
我听得都快睡着了,直到律师念到最关键的部分。“……本人名下所有钟氏集团股份,
不动产及现金资产,全部由我的孙女,钟弥,一人继承。”话音刚落,
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三叔公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动静,
跟个破风箱似的。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钟弥身上。有震惊,有嫉妒,
有不甘,还有毫不掩饰的贪婪。一场针对我方最高指挥官的斩首行动,即将拉开序幕。果然,
陆景年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一脸悲愤,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指着律师,手都在抖。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爷爷最疼爱的是小柔,
他怎么可能把所有遗产都给钟弥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蛇蝎心肠”这个词一出来,
我差点没绷住。哥们,你是活在上个世纪吗?现在连电视剧都不用这么土的词了。
许柔也适时地捂住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景年哥,
你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她……她只是太想要得到爷爷的认可了……”她一边哭,
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律师。“律师先生,我们这里也有一份遗嘱,
是爷爷亲手交给我的!他说,他希望我和景年哥能替他守护好钟家!”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双遗嘱副本,这是准备打擂台赛啊。我偷偷瞥了一眼钟弥,
发现她终于放下了手机。我心头一喜,我方主帅终于要上线了?结果,
她只是拿起桌上的果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对着身边目瞪口呆的管家说:“李叔,
这西瓜汁不错,再给我续一杯。要冰的。”我:“……”完了,这把高端局,
碰上个摆烂的队友。投了算了。2陆景年和许柔的组合拳,打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许柔负责哭,用眼泪淹没道德的高地。陆景年负责吼,用音量抢占舆论的先机。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一出争家产的狗血剧,
硬是演成了反抗封建恶势力的革命史诗。“钟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陆景年双目赤红,
指着钟弥,仿佛在审判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为了钱,连亲情都不顾了!
你把小柔当成什么了?把爷爷对你的期望当成什么了?”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风向瞬间一边倒。“就是啊,小弥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没想到心这么狠。
”“老爷子也是糊涂了,怎么能把家业交给她。”“小柔多好一孩子,又善良又孝顺,
景年也稳重,他俩在一起才最合适。”我听着这些议论,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强行拆迁。
这帮人是集体失忆了吗?忘了钟弥是怎么在老爷子病重的时候,一个人扛起整个集团,
顶着董事会的压力,把公司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的?忘了许柔是怎么一边在病床前“尽孝”,
一边偷偷把公司的机密卖给对家的?忘了陆景年是怎么用公司的钱,
给他那白月光买包买车买豪宅的?这个世界,突出一个“只要主角不要脸,
配角就得死”的离谱。就在这千夫所指,四面楚歌的危急时刻,我方最高指挥官钟弥,
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她施施然地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大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陆景年和许柔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他们以为,她要开始歇斯底里地辩解了。他们以为,她要崩溃了。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
钟弥掏出了手机,对着大厅门口的方向,晃了晃。“那个……麻烦让一让。”她的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我点的麻辣烫到了,外卖小哥进不来。”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陆景年脸上的悲愤僵住了,许柔的眼泪挂在睫毛上,
忘了往下掉。所有亲戚都张着嘴,表情呆滞,像一群被集体施了定身咒的傻狍子。我,秦放,
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原地飞升。太他妈丢人了。
这已经不是摆烂了,这是直接掀桌子,告诉所有人,老娘不跟你们玩了。
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外卖小哥,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一路小跑,
把一个巨大的塑料袋递到了钟弥手上。“您的外卖,一份顶配麻辣烫,加了三份肥牛,
两份蟹棒,一份脑花,不要麻酱,多加蒜蓉和香菜。祝您用餐愉快。”小哥的业务极其熟练,
报菜名一气呵成。钟弥满意地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递过去。“不用找了。”然后,
她就那么拎着那袋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重新坐回了主位。
她打开盖子,浓郁的蒜蓉和香菜味,混合着麻辣的香气,
瞬间弥漫了整个原本充满着高级香水味的大厅。这味道,对于在场的“上流人士”来说,
不亚于一场生化袭击。钟弥旁若无人地夹起一筷子肥牛,吹了吹,塞进嘴里,
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那享受的表情,仿佛她吃的不是二十块钱的麻辣烫,
而是米其林三星大餐。她甚至还抽空抬头,对着已经气得快要脑溢血的陆景年,
发出了诚挚的邀请。“你要来点吗?这家的脑花,特别嫩。”“噗——”我身边不知道是谁,
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声笑,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全场。陆景年那张原本英俊的脸,
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看起来随时可能原地爆炸。“钟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钟弥又夹起一个蟹棒,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哦,是吗?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那种极致的蔑视,
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她根本没把他们当成对手。在她眼里,这俩人,
连同这满屋子的牛鬼蛇神,可能还不如她碗里的这颗鱼丸重要。3陆景年的心态,彻底崩了。
一个男人,精心策划了一场鸿门宴,准备了一堆杀手锏,结果对方压根没接招,
还当着他的面点了份麻辣烫。这感觉,就像你憋了个大招准备毁天灭地,
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坨吸满汤汁的油豆腐上,还溅了自己一脸油。
“钟弥!你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陆景年气急败坏,一把抢过许柔手里的那份“遗嘱”,
拍在桌子上,“这是爷爷亲笔写的!上面有他的签名和印章!你那份才是伪造的!
”钟弥终于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国宴。她抬起眼皮,
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份所谓的“遗嘱”“哦,你说这个啊。”她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
拿起了桌上的一个遥控器,对着身后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按了一下。原本漆黑的幕布,
瞬间亮了起来。出现的,是一个制作精良的PPT封面。
是:《关于陆景年先生和许柔女士联合上演的“窃国风云”大型情景喜剧的深度剖析报告》。
我看到这个标题,一口果汁差点没喷出来。姐,你认真的吗?人家跟你拼刺刀,
你直接掏出了意大利炮,还他妈是带PPT讲解的。这是什么降维打击?陆景年和许柔的脸,
瞬间就白了。“你……你搞什么鬼?”钟弥没理他,拿起一支激光笔,
像个经验丰富的大学教授,开始了自己的“学术报告”“首先,
我们来看第一部分:关于这份‘遗嘱’的真伪鉴定。”她按了一下遥控器,
PPT翻到了下一页。左边,是许柔拿出来的那份遗嘱的高清扫描件。右边,
是十几份爷爷生前的签名样本。“我们请了国内最顶尖的三家笔迹鉴定机构,
同时进行了独立鉴定。三份报告的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钟弥顿了顿,激光笔的红点,
精准地落在了报告结论那几个加粗的大字上。“——该遗嘱签名为高级仿冒,
模仿相似度高达92%,但运笔压力、停顿习惯与钟振雄先生本人严重不符。简单来说,
就是假的。”PPT翻到下一页。是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
许柔正鬼鬼祟祟地走进一家刻章店。“其次,关于这个印章。我们查了全城的刻章店,
很幸运,在城西那家找到了线索。老板对许女士印象深刻,
因为她说要刻一个‘一模一样’的,价钱好商量。”许柔的身体开始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我没有……”钟弥完全无视她的辩解,继续自己的“报告”“当然,
伪造公文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
我们进入第二部分:关于陆景年先生的‘商业奇才’人设探讨。”PPT再次翻页。幕布上,
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图。中心是陆景年,四周密密麻麻地连接着十几家皮包公司。
“陆先生在过去三年里,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这17家空壳公司,从钟氏集团转移资金,
共计3.8亿元。这些钱,大部分都用来……”钟弥的激光笔,
点在了关系网图的另一个中心人物上——许柔。“……为许女士购买不动产、奢侈品,
以及投资她那个号称能改变世界的,实际上连PPT都做不明白的‘创业项目’。
”一张张银行流水截图,一笔笔转账记录,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铁证如山。整个大厅,
鸦雀无声。之前还为陆景年和许柔鸣不平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假装在研究自己鞋上的花纹。陆景年已经彻底傻了,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操作,在钟弥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被扒得底裤都不剩。“最后,是大家最期待的彩蛋环节。”钟弥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直播间的画面。画面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镜头前,侃侃而谈。
标题是:《豪门风云:我当“赘婿”的那些年》。主播的名字,赫然是:陆景年。直播间里,
陆景年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钟弥的“恶行”,说自己是如何忍辱负重,
如何为了真爱与恶势力斗争。弹幕上,一群不明真相的网友正在疯狂地为他加油打气。
“哥哥好可怜,抱抱!”“这个钟弥太恶毒了,人肉她!”“支持哥哥,夺回家产,
迎娶白月光!”钟弥把这个直播间,直接投到了大屏幕上。然后,她拿起话筒,
声音通过大厅的音响,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也通过陆景年那个没关的麦克风,
传到了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网友耳朵里。“陆先生,忘了告诉你。你这场直播,从一开始,
就是由我们公司的技术部门在进行全球同步推流。”“顺便说一句,刚刚我的那份PPT,
也已经同步发送给了警方、税务局以及各大财经媒体的邮箱。”“祝你,直播愉快。
”4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陆景年世界观崩塌的声音。他脸上的表情,
经历了从震惊、到恐惧、再到绝望的快速切换,
最后定格成一种类似“服务器已宕机”的空白。他手机里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
弹幕的风向,以光速进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卧槽?现场直播打脸?
”“所以这个男的是个骗子?一边吃软饭一边骂人家?”“3.8个亿?我的天,
够我从盘古开天活到现在了。”“姐姐好飒!求姐姐的联系方式!”“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前面那个哭哭啼啼的是什么绿茶?”陆景年手忙脚乱地想去关掉直播,但已经晚了。
这场年度打脸大戏,已经通过网络,传遍了四面八方。他完了。社会性死亡,
说的大概就是这种场面。许柔尖叫一声,两眼一翻,非常专业地晕了过去。可惜,
现在已经没人关心她是不是真的晕了。一出精心策划的逼宫大戏,
被钟弥用一份PPT和一场直播,直接干成了史诗级的放送事故。我看着坐在主位上,
重新拿起筷子,开始专心对付那碗已经有点凉了的麻辣烫的钟弥,心里只剩下两个字:牛逼。
这已经不是在第五层了,这他妈是在大气层。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在“家宴”这个小池塘里跟他们掰扯。她的战场,从一开始,
就是整个互联网和司法体系。杀人,还要诛心。诛完了,还要把骨灰给你扬了,
顺便开个全球直播。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即将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收场时,
更离谱的一幕发生了。我那位德高望重的三叔公,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没去看已经瘫在地上的陆景年,而是满脸“慈爱”地看着钟弥。“小弥啊,你看,
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他开始和稀泥了。“景年这孩子,也是一时糊涂,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年轻人嘛,犯点错是难免的。”另一个婶婆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
小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只是太想得到一个家了。你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紧接着,
整个大厅,画风突变。从“批斗大会”无缝切换到了“温情认亲”所有亲戚,
都开始七嘴八舌地为陆景年和许柔求情。“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呢?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就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吧。”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严重怀疑,这帮人的脑干,是不是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摘除了。证据都甩在脸上了,
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这是什么扭曲的世界法则?只要是原著男女主,就算当场杀了人,
是不是也得夸一句“他杀人的姿势好帅”?我紧张地看向钟弥,
生怕她被这种“亲情”攻势给说动了。毕竟,在那些脑残小说里,
主角总会在这种时候圣母心泛滥,选择“原谅”钟弥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她抬起头,
环视了一圈那些“苦口婆心”的亲戚们。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然后,她笑了。
“三叔公,你说得对。”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三叔公的脸上,
露出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的欣慰笑容。然而,钟弥的下一句话,
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要整整齐齐。”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帮我准备一下,
我要和我所有的叔叔、伯伯、婶婶、姑姑们,断绝亲属关系。”“对,所有的。”“顺便,
通知一下集团财务部,所有旁系亲属的家族信托基金,从这个月开始,停发。”“理由?哦,
就说我最近手头紧,想省点钱,多买几份麻辣烫。”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
都安静了。如果说刚才陆景年是社会性死亡,那么现在,这满屋子的亲戚,
就是体验了一把“社会关系和经济来源的双重猝死”三叔公的嘴唇哆嗦着,指着钟弥,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那张老脸,比调色盘还精彩。钟弥站起身,拎起她那袋没吃完的麻辣烫,
准备走人。路过瘫在地上的陆景年时,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住的房子,开的车子,甚至你身上这套西装,产权都在我名下。
”“我给你十分钟,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哦,还有,记得把西装脱下来。
那是我上周才买的,别给我弄脏了。”5那晚的后续,
我基本上是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看完的。陆景年最后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
把那身阿玛尼的高定西装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衬衫,失魂落魄地被保安“请”了出去。
许柔也被救护车拉走了,据说是“悲伤过度,
导致休克”而那群前一秒还在扮演“慈爱长辈”的亲戚们,
在听到“信托基金停发”的噩耗后,当场就炸了锅,
整个家宴彻底变成了一场为了钱而互相撕咬的丑陋闹剧。我,秦放,
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没被波及的幸运儿,悄悄地溜了出来。站在钟家豪宅的院子里,吹着冷风,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看完一场3D魔幻大片,后劲儿有点大。我那个咸鱼表姐,钟弥,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场天崩地裂。她不是在解决问题,她是在把所有制造问题的人,
连同问题本身,一起从物理层面抹除掉。我正准备打车回家,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钟弥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含糊地问:“上车,带你一程。”我当时腿都软了。大佬叫我上车,
我不敢不从啊。我战战兢兢地坐上副驾,系安全带的手都在抖。这车里的空间,
比我那出租屋的卧室都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我形容不出来的香味,
反正就是很贵的那种味道。钟弥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推背感差点把我送走。
“姐……姐,你慢点。”我紧张地抓住扶手。“赶时间。”她言简意赅。
“赶……赶什么时间?”“八点半,游戏里有公会战,我得回去指挥。”我:“……”行吧,
这个理由,很钟弥。千亿集团的生死存亡,可能还不如一场虚拟的公会战重要。
车里一阵沉默,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那个……姐,
今天这事……干得漂亮。”我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马屁拍得也太生硬了。
钟弥瞥了我一眼,没什么反应。“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她说。这不是废话吗?
我惊讶得下巴都快脱臼了。但我不敢这么说。我只能硬着头皮,
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一直相信,邪不压正。”钟弥突然笑了。她一笑,
整个车里的气压都好像升高了。“秦放,你是我们家这辈里,唯一一个脑子还算正常的。
”她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没……没有,我就是比较……笨。
”“笨点好。”钟弥说,“太聪明的人,容易想太多。像他们一样。”她说的“他们”,
显然是指陆景年和那帮亲戚。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
钟弥突然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东西,丢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是一张彩票。
那种路边两块钱一张的刮刮乐,她给我的是五块钱一张的,主题是“恭喜发财”我愣住了。
“姐,这是……”“给你的。”她说,“刚才在宴会上,你没怎么吃东西吧。这个,
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用一张五块钱的彩票,当千亿遗产大战的观后精神损失费?这思路,
果然不是正常人能有的。“你好像,一直都躲在角落里。”钟弥突然说,
眼睛看着前方的红灯,像是在自言自语,“从我接手公司开始,你就没像其他人一样,
跑过来要职位,要股份。”我心里一咯噔。原来她都看在眼里。
我赶紧解释:“我……我没什么本事,帮不上什么忙。”“没本事,也是一种本事。
”钟弥的语气很平淡,“至少,不会给我添乱。”绿灯亮了。法拉利再次启动。在我家楼下,
车子停稳。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秦放。”钟弥叫住我。我回头看她。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很认真。“这个世界,很快就要变天了。
”“如果你不想被那些脑子不正常的人卷进去,就离我近一点。”她说完,
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这是我助理的电话,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打给他。”“就说,是我让你打的。”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片和那张五块钱的彩票,
下了车。红色法拉利发出一声轰鸣,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张名片,一张彩票。这就是大佬向我递出的橄榄枝?我低头,
用指甲刮开了彩票的涂层。一行小字,出现在眼前。“谢谢惠顾”我:“……”行,
这很合理。我的人生,就像这张彩票一样,突出一个重在参与。但不知为何,
看着手里的那张名片,我突然觉得,也许,我这“谢谢惠顾”的人生,就要开始中奖了。
6自从钟弥给了我那张黑卡,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倒不是说我开始挥金如土,
过上了旁支子弟逆袭的龙傲天生活。主要是,我终于敢在点外卖的时候,
给自己多加一个十块钱的卤蛋了。这就是朴实无华的富人亲戚体验卡。钟弥的助理,张特助,
是个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男人。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是因为我租的那个老破小,水管爆了。
我本来只是想问问他认不认识靠谱的管道工。结果,电话打过去不到十分钟,
一队穿着工程服,背后印着“钟氏集团危机处理部”的人就破门而入。他们没修水管。
他们直接把我家给拆了。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用三个小时,
给我重新装修了一套北欧简约风的单身公寓,连智能马桶都给我装好了。临走前,
领队还递给我一张单子:“秦先生,这是本次“老旧管线应急升级”的报告,麻烦您签个字。
哦对了,钟总吩咐了,考虑到您的精神损失,集团决定赠送您一套本小区的房产,
房产证下午就送到。”我当时捏着那张崭新的房产证,手都在抖。姐,
你管这叫“解决麻烦”?你这明明是把麻烦连同它的出生地一起给格式化了。有了这次经验,
我算是彻底躺平了。每天宅在新家里,打打游戏,看看小说,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我甚至觉得,陆景年和许柔那对卧龙凤雏,可能已经被我姐挫骨扬灰,
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
我低估了言情小说主角那堪比小强的生命力。那天下午,我刚点了一份豪华版的全家桶,
准备犒劳一下自己。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到了,兴冲冲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黄马甲,是两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壮汉。那造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银行的劫匪跑错片场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块带着乙醚味的毛巾就捂了上来。我最后的念头是:靠,我的全家桶!等我再醒过来,
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身处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眼前站着那两个头套男,还有一个摘了头套的,正焦躁地走来走去。是陆景年。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还是上次被我姐扒下来的那件。看来破产对他打击不小。“醒了?”陆景年看到我睁眼,
走了过来,眼神阴鸷。我动了动身子,感觉了一下手腕上的绳子。“我说,
你们这绑人也太不专业了吧。”我忍不住开了口。陆景年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这绳结,打的什么玩意儿?双环结?这是绑快递用的。专业绑票,起码得用个双渔人结,
或者阿尔卑斯蝴蝶结,既牢固,又有美感。”我以一个资深军事电影爱好者的身份,
对他的业务水平发起了严正的批评。陆景年旁边的头套男一号忍不住了:“大哥,
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我看是。”头套男二号附和。“你们才傻。”我叹了口气,
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还有这个选址,太失败了。废弃仓库?大哥,
现在是大数据时代,这种地方,警方三分钟就能定位。
你们应该选在那种正在施工的商业综合体地下车库,监控多,死角也多,人流量大,
方便撤离。”我顿了顿,继续进行我的“绑架业务培训”“最关键的是,你们绑我干什么?
我就是一个凑数的旁支,家族鄙视链的底端。绑我,跟绑架一只哈士奇有什么区别?
性价比太低了。”陆景年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他大概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质。“闭嘴!”他怒吼一声,“我绑你,
当然是为了对付钟弥那个贱人!”“哦。”我点点头,“那你打电话吧。我提醒你,
我姐这个人,没什么亲情观念。你用我要挟她,她可能……会给你点个赞,
顺便问你要不要撕票打折券。”“你!”陆景年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抢过旁边小弟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应该是打给钟弥的。一场我早就预料到,
但过程绝对超乎想象的谈判,即将开始。我甚至有点期待。毕竟,
看我姐用逻辑和钞能力把人逼疯,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7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钟弥带着点睡意的声音,懒洋洋的。“喂?谁啊?不知道我下午要睡午觉的吗?
”这开场白,充满了资本家的腐朽气息。陆景年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点。“钟弥!是我!”“哦,陆景年啊。
”钟弥的语气瞬间冷淡下来,“你还没进监狱呢?效率这么低的吗?
看来我得投诉一下相关部门了。”“你少废话!”陆景年被噎得够呛,直接进入主题,
“秦放现在在我手上!你要是想让他活命,就马上给我准备五千万现金!不连号的旧钞!
不然,我就撕票!”他说完,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小子,看到没,
这才是专业的。我回了他一个“你开心就好”的眼神。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钟。陆景年的额头开始冒汗,显然,这沉默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钟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秦放?哪个秦放?
”我:“……”陆景年:“……”两个头套男:“……”仓库里的空气,一度非常尴尬。
“就是你弟!你表弟!”陆景年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哦……想起来了。”钟弥恍然大悟,“那个长得还行,但脑子不太好使的。怎么了?
他欠你钱了?”“他被我绑架了!”陆景年快疯了。“哦,绑架啊。
”钟弥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那你撕票吧。”“撕……撕票?
”陆景年结巴了。“对啊。”钟弥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愉快,“正好,他那套房子,
我还能收回来。最近房价涨得不错。”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姐,你是我亲姐。就算演戏,
你好歹也装一下啊!你这反应,绑匪都快要同情我了。果然,头套男一号凑到陆景年身边,
小声说:“大哥,这……这好像跟剧本不一样啊。她怎么不哭不闹不上吊啊?
”陆景年也是一脸懵逼,他对着电话吼道:“钟弥!你别逼我!我真的会动手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拿起一把水果刀,在我脸上拍了拍。那冰凉的触感,
让我打了个哆嗦。“别动手动脚的。”钟弥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秦放那张脸,
我前两天刚让助理给他买了三百万的保险。你要是划花了,保险公司会找你麻烦的。
”陆景年手一抖,刀差点掉了。他妈的,一张脸,三百万?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样吧。”钟弥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五千万太多了,
我最近手头也紧,要不给你打个八折?四千万,一口价。你把他安全送回来,
我马上让财务给你转账。哦,对了,要不要给你开张发票?
”陆景年彻底被钟弥的脑回路给带偏了。他下意识地问:“发……发票开什么名目?
”“就写……绑架咨询服务费?”钟弥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已经不是绑架了,这是商业谈判。而且还是那种最离谱的。“姐!”我用尽全身力气,
喊了一声,“救命啊!他们要撕票了!我的全家桶还没吃呢!”“听见没!
”陆景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快不行了!马上打钱!”“行了行了,不跟你们玩了。
”钟弥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不耐烦,“游戏公会战马上要开始了,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陆景年,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抬头,看看你头顶上是什么。
”陆景年下意识地抬起头。仓库破旧的屋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个小小的红点。
紧接着,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轰”的一声巨响。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手持……手持电击棍的壮汉,鱼贯而入。那阵仗,跟拍黑客帝国似的。为首的,
正是张特助。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着目瞪口呆的陆景年三人,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陆先生,下午好。我是钟总的特助。奉钟总的命令,前来处理本次‘非法拘禁事件’。
我们决定不首先使用暴力,但我们保留连续使用非致命性武器的权力。”下一秒,
仓库里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声,和陆景年三人杀猪般的惨叫。
我看着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救援场面,只有一个感想:我姐的钞能力,从来都不是直接给钱。
而是用钱,买下碾压一切的实力。8我被解救出来的时候,毫发无伤。
就是耳朵被那三个蠢贼的惨叫声震得有点嗡嗡响。张特助亲自给我松的绑,动作专业,
态度恭敬。“秦先生,让您受惊了。”我摆摆手,表示问题不大,就是有点饿。
“我的全家桶……”“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豪华升级版,在车上。”张特助的微笑无懈可击。
我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走出了仓库。门口停着一排黑色的奔驰,那气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元首来视察了。陆景年和那两个头套男,像三条死狗一样,
被拖了出来,扔进了其中一辆车的后备箱。我看着陆景年那张被电得有点发黑的脸,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哥们,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钟弥这个BUG。
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回到家,哦不,是钟弥的豪宅。张特助说,为了我的安全,
钟总决定让我暂时住在这里。我看着这栋大得能跑马拉松的别墅,感觉自己的人生,
又一次被强行升级了。钟弥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三台电脑,
双手在键盘上翻飞,嘴里还念念有词。“奶妈加血!坦克顶住!三队的法师呢?都死了吗?
输出打到狗身上去了!”她在指挥公会战。看样子,战况很激烈。她抽空瞥了我一眼。
“回来了?没缺胳膊少腿吧?”“没。”我老实回答。“那就行。”她点点头,
目光又回到了屏幕上,“张特助,把那三个人处理一下。别弄死了,送去非洲挖矿吧。
我记得我们公司在那边有个钻石矿,正好缺人手。”张特助点头:“好的,钟总。
请问是买单程机票还是双程?”“你觉得他们还需要回来吗?”钟弥反问。
张特助秒懂:“明白了。”我听着这云淡风轻的对话,后背一阵发凉。
把人送去非洲挖矿……这比杀了他们还狠啊。我默默地决定,以后绝对不能得罪我这位表姐,
死都不能。公会战似乎是打赢了。钟弥伸了个懒腰,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我面前,
递给我一瓶可乐。“谢了,姐。”我接过可乐。“小事。”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不过,陆景年这个苍蝇,也确实有点烦人。”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张特助的电话。“老张,查一下,陆景年名下是不是还有个什么公司?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复:“是的,钟总。他父亲留下的一个小公司,主要做建材生意,
最近好像还拿到了一个市政项目。”“哦。”钟弥点点头,看着窗外,慢悠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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