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婆婆的遗嘱里写了4个继承人,第4个是年轻保姆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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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婆婆的遗嘱里写了4个继承第4个是年轻保姆的儿子》是知名作者“吴晓棠”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苏小曼贺承远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贺承远,苏小曼,苏瑞的婚姻家庭,婆媳小说《婆婆的遗嘱里写了4个继承第4个是年轻保姆的儿子由实力作家“吴晓棠”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的遗嘱里写了4个继承第4个是年轻保姆的儿子
主角:苏小曼,贺承远 更新:2026-02-10 04:3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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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念到第四个名字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苏瑞。我生了三个孩子。贺佳宁,十一岁。
贺佳铭,七岁。贺佳瑶,四岁。遗嘱上白纸黑字,继承人一栏写了四个名字。第四个,
是保姆苏小曼的儿子。我看向贺承远。他没看我。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停住了。
我又数了一遍。四个。01周律师把遗嘱原件放在桌上,推到中间。
“钟女士生前委托我起草,签字时间是今年三月十七日。”我盯着那个日期。三月十七日。
婆婆那时候已经住院了,肺癌晚期,说话都费劲。“遗产构成包括:城西翠湖苑一套住宅,
市值约四百二十万;老城区贺家老宅一套,市值约二百六十万;银行存款三百二十万。
”周律师顿了顿。“按照遗嘱,上述财产由四位继承人平均分配。”一千万。四个孩子平分。
我的三个孩子,加上保姆的儿子。每人两百五十万。“等一下。”公公贺国栋先开了口。
他看的不是律师,是我。“映真,你别激动。”我没激动。我只是在想,
苏小曼的儿子今年四岁。和我的小女儿贺佳瑶,同年出生。苏小曼是五年前来我们家的。
我转头看贺承远。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妈的意思我们要尊重。”他说。
他叫她“妈”。叫了十二年。我也叫了十二年。“她病重的时候神志清醒吗?”我问周律师。
周律师看了一眼贺国栋,又看了看贺承远。“签署遗嘱当天有医院出具的意识清醒证明。
”我点了点头。“那个孩子和我婆婆是什么关系?”整个房间安静了三秒。
贺承远咳了一声:“映真,回家再说。”“我问的是周律师。”周律师翻了翻文件。
“遗嘱中的表述是’视如亲孙’。”视如亲孙。我在这个家生了三个孩子,十二年。
婆婆从没对我说过这四个字。回去的路上,贺承远开车,我坐副驾驶。谁都没说话。
快到小区门口,他先开口了。“妈一辈子心善,小曼在家照顾她两年多,她心疼那孩子。
”我没接话。“就当是给保姆的遣散费吧,两百五十万,分了就分了。
”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什么?
”“遗嘱里有苏瑞。”他沉默了两秒。“今天才知道,和你一样。”车停进地下车库。
他熄了火,没动。“映真,别把事情想复杂了。”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空。我想起苏小曼第一次来家里的样子。二十二岁,扎着马尾,
穿件白T恤。婆婆说,小曼是老家亲戚介绍的,干活利索。五年了。
她的衣服从白T恤变成了羊绒衫。背的包从帆布袋变成了coach。我一直以为,
是婆婆给的旧衣服。回到家,三个孩子已经睡了。苏小曼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
“嫂子回来了?给你留了汤。”她笑着,声音软软的。我看着她。
她的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吊坠是个小金锁。我女儿佳瑶满月的时候,
婆婆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不用了。”我上了楼,关上卧室的门。打开手机备忘录,
输入了第一行字。苏瑞,四岁。佳瑶,四岁。同年。02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
贺承远七点出门,说公司有事。我等苏小曼送她儿子去幼儿园,家里空了。
走进婆婆以前住的房间。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还摆着她的老花镜。我打开衣柜。
婆婆的衣服还在,叠得方方正正。右边第二格,是婆婆放重要东西的地方。
户口本、房产证、存折。我翻了一遍。房产证不在了。两套房子的房产证,都不在了。
我蹲在衣柜前,想了想,又站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叠信封,
最上面一封没有封口。我抽出来。是一张照片。苏小曼抱着苏瑞,站在一个游乐场门口,
笑得很灿烂。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瑞瑞两岁生日。字迹不是苏小曼的。是贺承远的。
我认得他的字。右下角的“2”,他永远写得像个“Z”。我把照片放回信封,放回抽屉。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出了房间,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给大学同学方芸发了条微信。
“芸姐,你们所能查个人名下房产吗?”方芸是律师,做婚姻家事方向。
三分钟后她回:“怎么了?”“帮我查一个人。苏小曼,身份证号我晚点发你。”“行。
”“还有,帮我查一下我老公贺承远近三年的银行流水,能查到吗?”这次方芸没有秒回。
隔了一分钟,她打了个电话过来。“映真,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还不确定。
”“你先别打草惊蛇。流水的事我想办法,但你自己也注意搜集。你们家有共同账户吗?
”“有一张工资卡是联名的。”“先把那张卡最近三年的流水打出来。”“好。
”我挂了电话。客厅墙上挂着全家福,去年过年拍的。我、贺承远、三个孩子、婆婆、公公。
苏小曼没在照片里。但我想起来了。那天拍完照,婆婆拉着苏小曼的儿子,
又单独合了一张影。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婆婆抱苏瑞的姿势,和抱佳瑶一模一样。
下午去银行打了流水。二十七页。我没在银行看,带回了单位。关上办公室的门,
一页一页翻。第三页就看到了。每月十五号,固定转账八千元,收款人:苏小曼。
从三年前开始。一个月都没断过。三年,三十六个月。二十八万八千。光是固定转账这一项。
我接着往下看。还有不定期的大额转账。两万、三万、五万。
备注写的是“装修”“家用”“医疗”。我拿计算器一笔一笔加。加到最后一页。
八十七万四千三百元。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八十七万。去年佳铭报英语班,
三万六一年,贺承远说太贵了,让我找个便宜的。我找了个一万二的。
八十七万够佳铭上二十四年英语班。03周六,公公打电话来,说在老宅摆了桌饭,
让全家去。我带着三个孩子到的时候,苏小曼已经在了。她儿子苏瑞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佳瑶看见苏瑞,喊了一声“瑞瑞哥哥”,跑过去一起玩。他们俩站在一起的时候,
我仔细看了看。苏瑞的眉毛很浓,眉尾微微上挑。和贺承远一模一样。我移开了视线。
饭桌上,公公坐主位。贺承远坐他旁边,苏小曼坐在另一边,苏瑞在她腿上。
我带三个孩子坐对面。“映真啊。”公公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遗嘱的事,你也别多想。
你妈走之前跟我说了,她心疼小曼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想帮一把。”“爸,
那是一千万的遗产,不是几万块。”公公脸上的笑没变。“都是一家人,
计较那么清楚干什么。”一家人。我嚼着那块红烧肉,觉得塞牙。苏小曼一直没说话,
低头给苏瑞剥虾。她的指甲做了新的美甲,水粉色,亮闪闪的。“嫂子,你尝尝这个汤,
我炖了三个小时。”她抬头冲我笑。我没接。贺承远在桌子下面碰了碰我的脚。我看他。
他用嘴型说了两个字:别闹。饭后,我在厨房洗碗。苏小曼进来了,站在我旁边擦盘子。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阿姨对我确实好,
可能是因为我跟她有缘分吧。我也没想到她会把瑞瑞写进遗嘱。”“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问。“我听嫂子的。”她抬起眼看我,眼圈红了。“嫂子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可以不要。
我就是个保姆,哪敢跟你争。”我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你别哭。”我擦干手,
走出厨房。经过院子的时候,听见公公在跟贺承远说话。“你媳妇什么态度?”“我再劝劝。
”“这事拖不得,律师那边要走程序。”“爸,我知道。”“小曼跟了咱家五年,
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妈最后的意思,咱不能违背。”我站在拐角,没出声。五年。
苏小曼来的那年,我刚怀佳瑶。孕期反应严重,吐得站不起来。
是婆婆提出来请个保姆帮忙的。我当时还感激了很久。晚上回到家,孩子们睡了。
我坐在书房里,重新翻那二十七页银行流水。我注意到一笔转账。三年前的四月。
收款人不是苏小曼,是一个叫“鑫居房产中介”的账户。金额:五万两千。那是中介费。
那个月,贺承远跟我说,公司周转困难,把家里的一笔理财提前取出来了,亏了四万多。
我信了。我打开电脑,登录房产交易网站。输入苏小曼的名字——方芸帮我查过了,
名下有一套房。新城区,明湖公寓,74平米。购入时间:三年前四月。
登记价格:一百七十八万。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一百七十八万的房子。首付至少五十多万。
苏小曼一个月工资六千块。我关上电脑,把银行流水锁进书桌抽屉。
钥匙放进了我随身带的小包里。04接下来一周,家里的气氛很奇怪。贺承远每天准时回家,
比以前早了一个小时。他开始主动做饭、接孩子。“映真,周末带孩子去海洋馆?
佳瑶一直想去。”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笑。跟十二年前恋爱时一个表情。我没说好,
也没说不好。“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他凑过来。“遗嘱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跟爸说了,
可以从我这份里出,不动孩子的。”他这话说得很漂亮。但我心里算了一笔账。遗产一千万,
四个孩子平分,每人两百五十万。苏瑞分走的两百五十万,他说从他那份出。问题是,
遗嘱里写的继承人是孩子,不是他。他根本没有“他那份”。“承远。”“嗯?
”“苏小曼的合同是跟谁签的?”“啊?”“保姆合同。
当初请她是找的家政公司还是私人介绍?”“好像是……妈找的,老家亲戚介绍的。
没签合同。”没签合同。在这个家干了五年,没有劳务合同。不是家政公司派遣,
是“亲戚介绍”。这种关系不像雇佣。更像安置。“那她的社保谁交的?”贺承远愣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随便问问。”他站起来,去厨房接水。“这些事我不太清楚,
可能是她自己交的吧。”我没再问。周三傍晚,我提前下班,去了趟佳瑶的幼儿园。
接孩子的时候碰见了苏小曼。她也在接苏瑞。“嫂子今天来得早!”她笑着打招呼。
苏瑞从教室里跑出来,一头扎进苏小曼怀里。“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苏小曼蹲下来给他擦脸。我站在旁边,看着苏瑞的侧脸。眉骨、下巴、耳朵的形状。
方芸说过一句话:长得像不像不能当证据。但一个母亲的眼睛,有时候比DNA报告更准。
苏瑞突然转头看我:“贺阿姨好!”他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贺承远也有。
我蹲下去,摸了摸他的头。“瑞瑞真乖。”回家的路上,佳瑶在后座上叽叽喳喳。“妈妈,
瑞瑞哥哥画画可好了,老师说他像他爸爸。”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老师怎么知道他爸爸的?”“家长会的时候,有个叔叔来的呀。”“什么叔叔?
”“就是……就是爸爸呀!”佳瑶歪着头想了想。“那天爸爸来接我,也去了瑞瑞的教室。
瑞瑞叫他叔叔。”我从后视镜里看佳瑶。她四岁,什么都不懂。但她的话,每个字都像钉子。
晚上,我锁上书房的门,给方芸发了条消息。“做亲子鉴定需要什么材料?
”方芸的回复很快。“头发就行,带毛囊的。你确定要做?”“确定。”“映真,
不管结果怎样,你要先保护好自己。”“我知道。”我打开备忘录,
在之前记录的后面加了一行。贺承远出席苏瑞幼儿园家长会。日期待查。
05亲子鉴定需要七个工作日。这七天,我过得像平时一样。早上送孩子上学,去公司上班,
晚上回家做饭。苏小曼依然住在家里。客房是她的,瑞瑞平时住她那间。周四晚上,
我回家发现客厅变了。茶几上的相框被挪到了角落,换成了一个新的。
照片是苏瑞在游乐场的独照,笑得露出两颗门牙。“嫂子,瑞瑞这张照片可爱吧?
阿姨以前最喜欢这张,我想摆出来纪念她。”苏小曼从厨房探出头。我把相框拿起来,
看了三秒,放回原位。没说话。第二天回家,鞋柜上多了两双童鞋。瑞瑞的。
搁在佳瑶的鞋旁边,整整齐齐。第三天,冰箱里多了一层进口酸奶。
苏小曼说:“瑞瑞只喝这个牌子的,嫂子的孩子也可以喝。”我打开冰箱,
把酸奶拿出来数了数。十二盒。瑞瑞一个人的份比我三个孩子加起来还多。我没动那些酸奶,
关上冰箱门。佳宁放学回来,看见客厅的新相框,问我:“妈妈,这是谁?
”“苏阿姨的儿子。”佳宁皱了皱眉:“为什么他的照片放在咱家客厅?
”我摸摸她的头:“先去写作业。”佳宁十一岁了。她已经能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周六,公公又打电话来。这次不是请吃饭。“映真,
周律师说遗嘱执行需要所有相关人签字确认。你这边方便的话,下周一来签个字。
”“签什么字?”“就是确认遗嘱内容。你签了,孩子们的那份就能尽快打到他们账户上了。
”他说得好像我签字是为了我的孩子。但我知道,我一签字,苏瑞那两百五十万也就定了。
“爸,我再想想。”“还想什么?你妈白纸黑字写的,法律效力在那儿。你拖着,
对你自己的孩子也不好。”“我说了再想想。”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
我看见自己的脸映在上面。嘴唇绷得很紧。十分钟后,贺承远的电话来了。
“爸说你不肯签字?”“我说的是再想想。”“映真,你到底想怎样?”他声音提高了。
这是十二年来,他第一次对我用这种语气。“两百五十万而已。你把事情闹大了,
外面怎么看我们贺家?”两百五十万而已。我存了十二年的私房钱,一共十九万。“贺承远,
你觉得两百五十万是小数目?”“和家庭名声比,是。”我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打开备忘录。第七天。鉴定结果明天出。06周一早上九点,
方芸给我打电话。“结果出来了。”她停顿了一秒。“生物学父亲概率99.97%。
”我站在公司楼下,手里端着一杯豆浆。风很大,豆浆的热气一下就散了。九九点九七。
我早就猜到了。但真正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还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映真?”“在。”“你还好吗?”“芸姐,他的银行流水你查到了吗?”方芸沉默了两秒。
“查到了。除了你之前看到的那些,还有一笔。去年八月,一次性转账十五万,
收款人是一家月子中心。”月子中心。苏瑞今年四岁。月子中心的消费记录是去年。“去年?
”“对。映真,你确认苏小曼去年有没有怀孕?”我想了想。去年七月,
苏小曼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老家有事。当时婆婆还在世,点头同意的。一个月后,
苏小曼回来,瘦了一圈。婆婆说她在老家水土不服,让我多照顾她。“芸姐。”“嗯。
”“她可能去年生过一个孩子,或者流过产。”“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先不动。
”“什么意思?”“我要把所有证据都拿齐了再动。”方芸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映真,
你听我说。你现在掌握的东西已经足够了。亲子鉴定、银行流水、房产信息,
加上遗嘱本身存在的问题——如果能证明婆婆签遗嘱时受到了不当影响,
这份遗嘱是可以被推翻的。”“什么叫不当影响?”“比如胁迫、欺骗,
或者在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诱导签署。”“她有意识清醒证明。
”“那份证明是谁带她去开的?”我愣了。“映真,你回忆一下,婆婆签遗嘱那天,
谁陪她去的?”我仔细想。三月十七日。那天我在上班。贺承远上午请了半天假。
他说是陪婆婆做检查。“是贺承远。”“好。那我们就有方向了。”“芸姐,还有一个事。
”“你说。”“婆婆走之前一周,拉着我的手说了句话。”“什么话?”“她说:’映真,
对不起。’”“当时你怎么理解的?”“我以为她是说这些年辛苦我了。”“现在呢?
”我攥紧了杯子。豆浆已经凉了。“她可能是在为遗嘱的事道歉。”“或者,”方芸说,
“她是在提醒你。”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没吃饭。坐在办公桌前,
把这几年所有能想到的细节一条条写了下来。苏小曼来家的时间。苏瑞的出生时间。
贺承远的转账记录。明湖公寓的购入时间。幼儿园家长会。月子中心。婆婆的道歉。写完,
打印了两份。一份锁在公司抽屉里。一份放进包里,带回了家。晚上,贺承远回来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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