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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骗她斩我证她却黑化成病娇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林作者“深藏不必露”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的男生情感,穿越,甜宠小说《骗她斩我证她却黑化成病娇由网络作家“深藏不必露”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3:41: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骗她斩我证她却黑化成病娇
主角:林晚 更新:2026-02-10 07: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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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仙门圣女林晚音的心魔,却不得不假扮成她最敬爱的师尊。
我狠心用最冷酷的语气说出最无情的训诫:资质愚钝,就去剑冢跪上三天!这点剑法,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看着她被我虐到吐血却仍拼命修炼的样子,
我差点忘了自己是她飞升后必死的劫数。我骗她,斩了我,就能证得无上大道。
直到她一剑刺穿我丹田时泪流满面:师父…徒儿终于能斩心魔了。
而我消散前终于能说出真相:傻瓜,我从来就不是你师父。后来在现实世界,
我成了个普通大学生,而她,找到了我,眼神中的偏执几乎要将我吞噬。
第一章我又梦到那个场景了。漫天飞雪的诛仙台上,我一身白衣,仙风道骨,
扮演着她最敬爱的师尊。林晚音的剑尖抵着我的丹田,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泪水和雪花混在一起。“师父…徒儿终于能斩心魔了。”她声音颤抖,
带着一丝解脱和无尽的悲恸。我笑了,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在她惊愕的目光中,
身体开始化作点点星光。“傻瓜,我从来就不是你师父。”我是你的心魔,江言。“不——!
”凄厉的尖叫划破梦境,我猛地从宿舍的单人床上坐起,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寝室里室友均匀的呼吸声,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都在提醒我,那只是一个梦。
一个纠缠了我三年的,该死的梦。我叫江言,一个平平无奇的历史系大三学生,
也是一个倒霉的穿越者。三年前,我莫名其妙地穿进了林晚音的识海,
成了她修炼路上的心魔。系统告诉我,我的任务就是扮演她最敬爱的师尊,
然后不断地打压她、折磨她,最后引导她亲手“斩杀”我这个心魔,助她证道飞升。成功了,
我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失败了,就和她一起神魂俱灭。为了回家,
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冷酷无情的师尊。我看着那个小姑娘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被我逼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剑痴。她越尊敬我,我越心虚。她越努力,我越愧疚。直到最后,
她一剑刺穿我的时候,我既解脱,又难过。好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回来了。
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算了,睡不着就起来喝口水。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尽量不吵醒室友,走到寝室门口。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
突兀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脏上。
谁会在凌晨三点敲门?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走廊的声控灯没有亮,一片漆黑。我皱了皱眉,
以为是恶作剧,转身想走。“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诡异的执着。
我心里有点发毛,再次凑到猫眼上。这一次,我看到了。黑暗中,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门口。她没有看猫眼,而是微微低着头,
乌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但那身形,那气质……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定是还没睡醒。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传来。不是梦。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颤抖着手,几乎是凭着本能,想要后退。可就在这时,
门外的女人,缓缓地抬起了头。声控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骤然亮起。灯光下,
那张我只敢在梦里回忆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猫眼那小小的圆形视界里。清冷,绝美,
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而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猫眼。
里面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偏执和疯狂。
她好像……知道我正在看她。她对着猫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轻声开口。
那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师父,徒儿找到你了。
”第二章“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飞升了吗?她怎么会知道“师父”这个称呼?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炸开,但我一个答案都找不到。我只知道,我必须逃!
我连滚带爬地回到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老三,你干嘛呢?
”上铺的室友被我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没事,我出去上个厕所。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像催命的符咒。“谁啊,大半夜的。”另一个室友也被吵醒了,不满地嘟囔着。
不能让他们开门!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我冲到门口,死死地抵住门板,
对着外面喊道:“谁啊?找错人了吧!”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
那个清冷又带着一丝幽怨的声音再次响起:“师父,别闹了,开门。”“我说了你找错人了!
再敲门我报警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寝室里另外两个室友也彻底醒了,纷纷下床。
“江言,怎么回事?”老大张伟皱着眉问。“不知道,一个疯女人。”我死死盯着门锁,
手心全是汗。“疯女人?”张伟显然不信,走过来想从猫眼看看。“别看!
”我下意识地拦住他。不能让他看到林晚音,我解释不清!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
门外突然安静了下来。敲门声消失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走了?我心里刚升起一丝侥幸,
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窗户。我们寝室在三楼,
窗户外面除了空调外机,什么都没有。我僵硬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过去。月光下,
一个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窗台上。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夜风吹起她白色的连衣裙和乌黑的长发,像一个午夜的幽灵。林晚音。她就那么赤着脚,
站在三楼的窗沿上,仿佛站在平地。寝室里的三个大男人,瞬间石化了。
张伟和老四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我,除了恐惧,
还有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感觉。修仙大佬……就这么爬窗户进来了?
林晚-音没有理会另外两个人,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炙热、偏执,
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一丝被抛弃的怨怼。她从窗台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然后,
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师父。”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为什么不见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你……你认错人了。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认错?”她笑了,那笑容凄美又诡异,“师父化成灰,
徒儿也认得。”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那只手,曾经握着三尺青锋,斩尽天下妖魔。
如今,却带着一丝颤抖,向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伸来。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伟和老四看看我,又看看她,
大气都不敢出。林晚-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我极为熟悉的眼神。在那个世界里,
每当我训斥她“资质愚钝”时,她就是这种眼神,倔强、不甘,却又带着绝对的服从。
但现在,这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师父,你在生我的气吗?
”她收回手,声音低沉下来,“是因为我那一剑吗?”“我说了,我不是你师父!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大声反驳。必须撇清关系,不然我死定了!“不是?
”林晚-音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下一秒,她的身影突然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凉。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剑身冰冷,剑气刺骨。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血腥味。法宝!她把法宝也带过来了!
张伟和老四吓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片。
林晚-音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后,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师我父,你说,
如果我把这里所有人都杀了,你会不会承认,你就是你?”第三章疯子!
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冰冷的剑锋贴着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死亡的威胁如此真实,如此接近。
“别……别乱来!”我声音干涩,“他们是无辜的!”“无辜?
”林晚-音在我耳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漠然,“在我眼里,除了师父,
众生皆为蝼蚁。”这就是修仙者的逻辑吗?视凡人为草芥?我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她真的会杀了张伟他们,就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着牙问,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我想怎么样?”她似乎被我的问题逗乐了,
“我只想师父留在我身边,永远。”她的语气天真又残忍,像一个索要糖果却拿着刀的孩子。
“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就是你师父!你快把剑拿开!
”架在脖子上的剑,闻言,微微撤开了一点。我松了口大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林晚-音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她收回了长剑,剑光一闪,消失不见。
她从我身后绕到我面前,那双偏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师父,你终于肯认我了。
”她笑得像个孩子,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室友,脑子飞速运转。不能待在这里,必须带她走,
不然室友会有危险。“晚音,”我尽量用一种温和的、符合“师尊”身份的语气开口,
“此地人多眼杂,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都听师父的。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仿佛刚才那个动辄要杀人的疯子不是她一样。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张伟他们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兄弟,对不住了,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妹,
脑子有点问题,你们别害怕。”张伟和老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同情,拼命点头。
他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稳住他们。我拉着林晚-音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像一块玉。“走吧。”走出寝室楼,凌晨四点的校园空无一人。夜风格外凉,
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冻得打了个哆嗦。下一秒,
一件带着淡淡清香的外套就披在了我的身上。是林晚-音的。
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件现代款式的白色风衣,披在了我的身上。而她自己,
依然是那身单薄的连衣裙。“师父,冷吗?”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看着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恐惧。
这种被一个强大到非人的存在“关心”着的感觉,就像一只被巨龙圈养的兔子,
随时可能被对方无意间的一个翻身压死。“不冷。”我摇了摇头,
拉着她走到一个无人的操场上,“晚音,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来找师父。
”她的回答简单直接。“你不是飞升了吗?”这是我最想不通的问题。提到这个,
林晚-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没有。”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师父消散后,
我才知道,我斩的不是心魔,是我自己的道心。”“我的境界跌落,再也无法飞升。
”“我找遍了三界,都找不到师父的气息。后来,一位精通卜算的前辈告诉我,
师父的气息出现在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世界。”“于是,我撕裂虚空,来到了这里。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听得心惊肉跳。撕裂虚空?这得是多大的神通?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师父的气息,
就像黑夜里的明灯,无论在哪,徒儿都能找到。”她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而且,
我看到了。”“看到什么?”“看到了师父的‘过去’。”她缓缓说道,
“看到了师父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字,还有……你骗我的那些事。”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知道我不是她师父,
知道我只是一个为了回家而欺骗她感情的骗子。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第四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完了,全完了。身份暴露,谎言被戳穿,
我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自己被她挫骨扬灰的下场。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林晚-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悲伤,有愤怒,但更多的,
是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怜惜?“师父,”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一定很想家吧?”我愣住了。这……这是什么反应?不该是一剑捅过来,
质问我为什么要骗她吗?“为了回家,不得不扮演另一个人,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一定很辛苦吧?”我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难道她不恨我吗?
等等……她好像……误会了什么?我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心疼”的眼睛,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她好像……把我当成了一个身不由己、被迫执行任务的可怜人?她把我对她的所有伤害,
都自动理解成了“违心之举”?这种离谱的脑补能力,简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迪化吗?
!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我却不敢有丝毫异动。我选择了沉默,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承认?还是否认?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而我的沉默,
在林晚-音看来,显然是默认了。她眼中的怜惜更重了。她上前一步,轻轻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软,也很凉,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清冷气息。“师父,都过去了。
”她在耳边轻声说,“以后,有徒儿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我僵在原地,
任由她抱着。鼻尖是她发间的清香,耳边是她温柔的承诺。但我感受到的不是甜蜜,
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越是这样,我越害怕。一个误会,
让她把我从“欺骗感情的骗子”脑补成了“身不由己的白月光”。
那这个误会一旦解开……我不敢想那后果。“师父,你饿不饿?”她放开我,仰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动物。我这才感觉到,折腾了一晚上,
肚子确实空了。我点了点头。“我们去吃东西吧。”她拉起我的手,
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这样做了千百次。她的手很小,却很有力。我被她拉着,毫无反抗之力。
凌晨四点半的街头,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亮着灯。
我指了指那家店:“就去那吧。”“好。”走进便利店,暖气扑面而来,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店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店员。林晚-音像个好奇宝宝,
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眼中充满了新奇。“师父,这些是什么?是法宝吗?
”她指着一排薯片问道。“……那是吃的。”“这个呢?好漂亮的珠子,是灵石吗?
”她又指着一排棒棒糖。“……也是吃的。”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跟一个仙界至尊解释什么是薯片和棒棒糖,这体验太魔幻了。我拿了一份便当和一瓶水,
准备去结账。“师父,我想吃这个。”林晚-音拿起一盒草莓味的冰淇淋,
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在那个世界,她似乎很喜欢吃一种叫“雪灵果”的灵果,
味道和草莓很像。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走到收银台,
我拿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滴——”余额不足。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我愣住了。我忘了,为了买新出的游戏,
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花光了。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打瞌睡的店员抬起头,
用一种看穷鬼的眼神看着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自己曾经的“徒弟”面前,
因为买不起一盒冰淇淋而社死,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
就在我尴尬得快要原地飞升的时候,林晚-音突然伸出手。她的掌心,
静静地躺着一颗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石头。那石头一出现,
整个便利店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凡人,
”她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店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个,够吗?
”那是一颗极品灵石。在修仙界,一颗就足以买下一座城池。
店员看着那颗比钻石还闪亮的石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而我,只想捂住脸。大姐,
你这是拿核弹炸蚊子啊!第五章“够……够了!太够了!”店员的眼睛都直了,
结结巴巴地说道,伸手就要去拿那颗灵石。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林晚-音的手,
将灵石收了回来。“不好意思,我们不要了。”我拉着一脸不解的林晚-音,
在店员惋惜的目光中,逃也似的离开了便利店。“师父,为什么不买?”她委屈地看着我,
“是徒儿拿出的灵石不够好吗?”“不是……”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试图跟她解释现代社会的货币体系,“在这里,我们不用灵石买东西,
我们用一种叫‘钱’的东西。”“钱?”她蹙起好看的眉头,显然无法理解。
“就是……一种纸,或者手机里的一串数字。”我比划着,感觉自己像在给原始人上课。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没有钱,怎么办?”“我来想办法。
”我带着她回到了空无一人的操场。现在的问题很严峻。第一,我没钱。第二,
我得给她找个地方住,总不能让她一直待在男生宿舍。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我得想办法让她适应现代社会,至少别再动不动就拿出灵石或者飞剑。感觉像是在带娃,
还是一个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问题儿童。我坐在操场的台阶上,感觉压力山大。
林晚-音见我愁眉不展,便乖巧地坐在我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师父,
你在烦恼钱的事情吗?”过了许久,她轻声问道。我点了点头。“这个好办。”她说着,
伸出纤纤玉指,对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凌空一点。“嗡”的一声轻响。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竟然开始扭曲、变形,表面泛起金色的光芒。光芒散去,
一块足足有篮球大小、金灿灿、沉甸甸的金块,出现在了原地。点石成金!
这只在神话传说里出现过的法术,就这么活生生地在我面前上演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大金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师父,
这个可以换钱吗?”林晚-音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像个考了一百分等着家长表扬的孩子。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何止是可以换钱,这玩意儿拿出去,我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但是……这东西来路不明,我怎么解释?直接扛着去金店卖掉?
怕不是当场就要被当成盗窃犯抓起来。我摇了摇头:“这个……太大了,不方便。”“哦。
”林晚-音有点失望,但还是听话地一挥手,那块金子又变回了普通的石头。“那这样呢?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递到我面前。“这是‘驻颜丹’,凡人吃了,
可以青春永驻,百病不生。”我看着那个瓷瓶,心跳再次加速。驻颜丹!这要是放到市面上,
绝对会引起全世界的疯狂!那些富豪、权贵,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夺。匹夫无罪,
怀璧其罪。这东西比黄金更烫手。我再次摇了摇头:“这个也不行。
”林晚-音的表情更委屈了,像一只被主人连续拒绝了两次的小狗。看着她这副模样,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忍。她其实只是单纯地想帮我,
只是用的方法不太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已。“晚音,”我放缓了语气,“谢谢你。
但是赚钱的事情,我们得用这个世界的方法来。”“这个世界的方法?”“对。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短视频APP,点开了一个直播间。那是一个户外主播,
正在直播赶海。“你看,这个人通过向很多人展示他抓螃蟹,就能赚到钱。
”林晚-音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很快就明白了。“哦,就是卖艺嘛。”她恍然大悟,
“这个我擅长。”说罢,她站起身,走到操场中央。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她并指如剑,
对着天空轻轻一划。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轨迹。
紧接着,她手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竟然开始凭空汇聚起水汽,
凝结成一条晶莹剔透的水龙。水龙在夜空中盘旋飞舞,鳞片清晰,栩栩如生,
最后化作漫天细雨,洒落在操场上。呼风唤雨,画龙点睛。这要是在古代,
妥妥的就是神仙下凡。做完这一切,她转过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师父,
我表演得怎么样?可以赚钱了吗?”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大姐,
你这不叫卖艺,你这叫破坏唯物主义世界观啊!明天头条就是‘大学城惊现神仙’了!
我感觉我不是在带徒弟,我是在带一个随时可能引爆世界观的核弹。
第六章我连拖带拽地把林晚-音拉回了台阶上,严肃地告诉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绝对不准在外面使用任何法术。她虽然不解,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天色渐渐亮了。
陆陆续续有早起晨练的学生出现在操场上。我和林晚-音的存在,开始变得显眼。
尤其她那一身古风的白色连衣裙,和周围穿着运动服的学生格格不入。“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我对她说,“跟我来。”我带着她回到了我校外的出租屋。
那是一个老旧小区里的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好歹算是个安身之所。
这是我为了方便打游戏,用兼职的钱租下来的。“师父,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吗?
”林晚-音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空间,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暂时先住这。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我以前的旧衣服,“你先换上这个,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
”那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裤。林晚-音拿着衣服,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只有一扇门的卧室,脸颊微微泛红。“师父……要在这里看我换吗?”我老脸一红,
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走进了厨房。“你换吧,换好了叫我。
”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心跳有点不受控制。冷静,江言,
你是在照顾一个危险品,不是在谈恋爱!很快,林晚-音的声音传来:“师父,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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