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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婆婆逼我生男B超显示我怀了个红绿灯》是知名作者“神奇小驴”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苏红绿灯灯展全文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灯灯,苏红绿的脑洞,打脸逆袭,养崽文,婆媳,爽文小说《婆婆逼我生男B超显示我怀了个红绿灯由网络作家“神奇小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1: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逼我生男B超显示我怀了个红绿灯
主角:苏红绿,灯灯 更新:2026-02-08 03:3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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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转胎药与荒诞剧那碗药放在玻璃茶几上时,碗底和茶几面碰撞出“叮”一声脆响,
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告。黑乎乎的药汤稠得搅不动,
表面漂浮着灰白色的块状物——据说是香灰,还有几缕暗红色的絮状沉淀,
那是没打鸣的公鸡血。更绝的是,碗沿还粘着一小片没烧干净的黄符纸角,
上面的朱砂符文“敕令”二字还隐约可见。婆婆张招娣搓着手,
眼睛在节能灯下闪着一种狂热的光。“红绿啊,妈可是求了南山坡的张大师整整三天!
”她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分享国家机密。“这碗‘乾坤转阳汤’,材料可金贵了!
香灰是送子观音莲花座底下刨的,童子鸡是没让母鸡带过的,符是张大师用舌尖血现画的!
”我,苏红绿,坐在沙发最硬的转角处,手搭在已经显怀的肚子上。肚子里很安静,
像是知道外面正上演荒诞剧,懒得搭理。我盯着那碗东西,胃里一阵翻腾。这味道太复杂了,
混杂着寺庙的烟熏火燎、禽类的腥臊,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类似过期中药的涩苦。
空气都黏糊了。“大师说了,”婆婆凑得更近,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药汤里,“喝下去,
肚里那个赔钱货,立马就能转成带把的!阳气一冲,阴胎就得让路!老王家三代单传,
不能在你这就绝了后啊!”她说到“绝后”两个字时,手指狠狠戳了戳茶几玻璃,
仿佛那玻璃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子宫。绝后。这个词我听了不下一百遍。从结婚第二天开始,
它就像背景音一样萦绕在这个九十平米的小三居里。
喝过的奇葩玩意儿也确实比奶茶多:兑了香炉灰的“观音茶”,
闻着像狐臭的“壮阳草药包”,还有隔壁神婆给的、喝了让人拉肚子三天的“着床圣水”。
我有时候觉得,我的消化系统不是消化系统,是封建迷信糟粕的终极试验场。
老公王建国缩在单人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上的足球赛,假装自己是个隐形人。
这是他惯用的招数,每当婆媳交锋涉及“王家香火”这个神圣命题,
他就自动进入“信号接收不良”状态。我瞥了他一眼,
他立刻把目光黏死在屏幕上那个奔跑的球员身上,仿佛那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红绿,
趁热。”婆婆把碗又往我这边推了三四厘米,黑色的药汤晃了晃,
在碗壁上留下污渍般的痕迹。“妈知道你难受,可为了咱老王家的根,忍这一时,享福一世!
等你生出个大胖小子,妈天天给你炖老母鸡补!”我忽然想起昨晚熬夜刷到的一篇脑洞小说,
叫《我怀了台ATM机》。作者描写女主孕吐吐出来的是钢镚,胎动是点钞机的“唰唰”声。
当时笑得我差点踹醒旁边的王建国。现在看着眼前这碗“乾坤转阳汤”,
一个更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要是真“转”了,会转成什么呢?转胎药……能保证只转性别,
不转物种吗?我抬起头,看着婆婆那张写满急切和某种扭曲期望的脸,竟然笑了出来。“行,
我喝。”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妈,您可得想好了。万一这药劲儿太大,转过了头,
生出来的‘把’太长太硬,您可别嫌硌得慌,不好抱。”婆婆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但随即狂喜覆盖了那瞬间的茫然。“长好!硬更好!
说明我孙子根基壮实!”她几乎要手舞足蹈,“快喝快喝!”我端起碗。瓷碗边缘有点磕口,
硌手。药汤的气味直冲脑门,像走进了一个多年未打扫的农村旱厕,
混合着烧纸钱和死鸡的味道。我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心里默念:就当是干了这碗麻辣烫底料,还是最劣质的那种。然后,仰头灌了下去。稠,滑,
腻。带着颗粒感的液体滚过喉咙,留下一条灼烧般的轨迹,直通胃袋。
香灰的粉砂感黏在舌根,鸡血的腥气从鼻腔反上来。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把最后一点药渣也吞了进去,空碗“咚”一声放回茶几。胃里立刻开始翻江倒海,
但不是想吐,而是一种奇怪的、温吞吞的发热感,从小腹深处弥漫开。婆婆长舒一口气,
双手合十朝东南方拜了拜:“祖宗保佑,转阳成功!转阳成功!
”王建国这才敢把目光从球赛上挪开,偷偷瞄了我一眼,
眼神里混合着愧疚、庆幸和一丝如释重负。那一晚,我躺在床上,
感觉肚子里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不是胎动那种拳打脚踢的活泼,
更像是一台机器在低速预热,发出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嗡”声。
王建国在旁边打着小呼噜。我摸着肚皮,心里对那个未知的小生命说:宝贝,不管你变成啥,
妈都认了。反正这人间,有时候比神话还离谱。2 腹中惊现摩斯码然后,声音就来了。
不是胎动。是极其规律、极其清晰的电子音:“滴滴——滴滴滴——滴滴——” 三短,
三长,三短。停顿。再来。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穿透力极强,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机械感。王建国“嗷”一嗓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床头柜。
“什么声?!哪里的警报?冰箱成精了?微波炉炸了?”他慌乱地按亮手机电筒,
光柱在卧室里乱扫,照过衣柜、梳妆台、紧闭的房门,最后落到我身上。我躺着没动。
声音的源头太明确了。它从我隆起的小腹深处传来,隔着睡衣和皮肤,稳定地播报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同步的震动。“别找了,”我说,声音在黑暗里有点飘,
“是你儿子。可能在背摩斯电码。”我顿了顿,补充道,“SOS。国际求救信号。
三短三长三短。估计是在抗议今晚的伙食太差。”王建国举着手机,
光打在他自己惊愕的脸上,像个拙劣的恐怖片配角。他张着嘴,
半天才挤出话:“摩……摩斯电码?胎儿?抗议?”房门“砰”地被推开,
婆婆只穿着秋衣秋裤就冲了进来,手里居然还攥着那个空药碗。“怎么了怎么了?
我孙子动了?是不是动了?”她满脸惊喜,冲到床边,不由分说就把耳朵贴到我肚子上。
那“滴滴滴”的声音在她贴近的瞬间,陡然增大了音量,并且加快了节奏,
变成一连串急促的短音,像是什么系统被触发进入了警告状态。“哎哟!听见了听见了!
”婆婆抬起头,眼睛在手机余光里亮得吓人,“这动静!有力!清脆!跟敲小鼓似的!
肯定是个小子!”她完全无视了这声音的电子属性,沉浸在自我逻辑的狂欢里,
“大师的药灵!真灵啊!我孙子会发电报了!”她兴奋地直起身,
想去找手电筒“仔细看看孙子怎么动的”,结果腿绊到了床头柜边缘,
手里药碗“哐当”掉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这声响似乎是个开关。
我肚子里的“滴滴”声停了。绝对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五秒。然后,
一种新的、更奇异的感觉出现了。肚脐眼周围一圈的皮肤开始发紧,微微发烫,
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调整焦距,准备对焦。我下意识地掀开了睡衣下摆。我们三个人,
六只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肚脐。肚脐,
那个平时深棕色、有点皱的小凹坑,此刻颜色正在变浅,周围的皮肤透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中心点仿佛在融化、重组。接着,像最高档的相机镜头盖平滑滑开,
又像某种精密仪器的舱门无声开启,
肚脐中心出现了一个极其规整的、直径约一厘米的圆形透光孔。一束光,笔直地射了出来。
不是柔和的光晕。是激光般精准、边界清晰的圆柱形光柱。
颜色是那种非常标准的、近乎刺眼的交通绿色,饱和度极高。光柱不偏不倚,
正打在几步之外、主卧自带卫生间的白色陶瓷马桶上。刹那间,那只普通的抽水马桶,
通体被染上了一层均匀、浓郁、毫无杂质的碧绿色。釉面反射着幽幽的光,
使它看起来不再是一件卫浴用品,而像是一大块刚刚开采出来、未经雕琢的翡翠原石,
或者某个神秘仪式中的圣器,静谧地散发着冷光。时间凝固了。
王建国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床单上,屏幕朝下,光灭了。卧室陷入更深的黑暗,
唯有那束绿光和它造就的“翡翠马桶”,成为唯一的光源和视觉中心。诡异,静谧,
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赛博朋克感。王建国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腿一软,
要不是扶着墙,差点直接跪下去。“绿……绿光……肚脐眼……鬼……鬼火?!
”他语无伦次,牙齿都在打颤。婆婆也傻了,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像尊雕像。
她看看发光的我,再看看发光的马桶,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我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
肚子里那股温吞的预热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平稳的、低功耗运行般的舒适感。
那光束稳定得没有一丝颤动。我甚至能微妙地感知到,这光是可以调节的——如果我“想”。
我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拉下睡衣盖住肚脐以下。光柱被衣物遮挡,瞬间消失,
翡翠马桶变回了普通的白色陶瓷。卧室重新被黑暗吞没,
只有窗外极远处路灯的一点模糊晕黄。“别怕,”我开口,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我看向吓得魂飞魄散的王建国,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鬼火。”“这是你的‘光’明之子,
在勘查地形。”我顿了顿,补充了最荒诞的一句,“估计是嫌马桶坑位不够宽,
想提前规划一下扩建方案。”王建国直接出溜到了地板上,瘫坐着,眼神涣散。
婆婆却在这时,猛地“活”了过来。她没去扶儿子,而是踉跄两步,朝着我——准确说,
是朝着我刚才发光的小腹位置,“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砖上,发出闷响。
她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然后无比虔诚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老旧楼板的灰尘,
在她额前扬起一小片。“绿了好!绿了好啊!”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又夹杂着狂喜,
“绿是平安!绿是通顺!绿灯行,万事皆行!我孙子……我孙子是个福星!是个祥瑞!
”她磕完头,爬起来,又想凑近看我肚子。也许是情绪太激动,动作大了点,
也许是那“光明之子”有自己的想法。我的肚皮,突然自己动了。不是胎动,
是内部光源切换的那种“动”。肚脐位置隔着衣服猛地亮起一团光,
这次是鲜艳的、警示意味十足的红色!亮度比刚才的绿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把我整个腹部轮廓照得清清楚楚,睡衣都成了红色灯罩。婆婆“哎哟”一声,
被红光刺得眯起眼,后退半步。红光持续了大约三十秒,毫无预兆地,熄灭了。紧接着,
没等我们喘口气,一团温和些的、带着频闪效果的黄光亮起,像深夜路口的警示灯,
不急不缓地明灭交替。黄光闪了十几下,再次切换。绿光重现,稳定照耀。红、黄、绿。
三十秒一轮回,规律得如同经过精密编程。
我的腹部成了一个迷你的、自动运行的交通信号灯展示柜。亮度惊人,在昏暗的卧室里,
三色光芒轮流泼洒在墙壁、天花板和那对目瞪口呆的母子脸上,光影交错,
宛如一场荒诞默剧的灯光秀。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轮流上演红绿灯秀的肚子,
感受着里面那平稳运行的、似乎还带点愉悦的“工作状态”。良久,
我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解脱。
我看向彻底石化、脸上交替映照着红绿黄三色、表情已经管理不过来的婆婆和老公,
用宣布家庭重大事项般的平静口吻说:“完了。
”“看这耗电架势……”“以后咱家的电费单子,估计得改个名了。
”“就叫——‘孙子抚养费’吧。”3 超惊魂米长把耦合剂刚涂到肚皮上,
探头还没按下去,机器就“噼啪”一声爆出一簇蓝白色电火花。我手一麻,
差点把价值八十万的B超机扔出去。从业二十年,第一次遇见孕妇自带静电屏蔽场的。
“医生,轻点儿!”床边的老太太挤开护士,把脸贴到屏幕前,“我孙子金贵,您仔细照照,
重点看有没有把!”我皱了皱眉,重新压下探头。屏幕上的图像缓慢加载,
像网速不好的在线视频。先是一片模糊的雪花点,然后,
一个轮廓清晰起来——但绝对不是胎头、胎心或者小胳膊小腿。
那是一个标准到可以去参加工程制图展览的长方体。我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把脸凑近屏幕,
鼻尖几乎要碰到。顶部是一排整齐的、折叠状态的黑色板状结构,
标注尺寸的小字在我脑子里自动翻译:多晶硅太阳能电池板阵列,展开面积约0.5平方米。
中部,是红、黄、绿三排整齐排列的光点,每排十二颗,亮度均匀,
排列间距精确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最底部,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闪着金属冷光的圆柱体,
旁边有详细的截面图注解:镀锌钢管,直径15cm,壁厚5mm,长度……三米?
还附带地脚螺栓和预埋件示意。我大脑的医学分区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而工程学分区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评估:“这抗风等级得有八级吧?”“医生?医生!
”老太太的嗓门把我震回现实,“看到了吗?是带把的不?”我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发干。
手指有点抖,我第三次摘下眼镜,用消毒巾用力擦拭,
仿佛擦一擦就能把屏幕上的交通设施设计图擦成正常胎儿。“这位孕妇……苏红绿女士是吧?
”我的声音飘忽得像在梦游,“您最近……有没有误食过什么?比如,城市规划手册?或者,
交通信号灯的产品说明书?”“啥?”老太太没听懂,她身后挤着的七八个亲戚也一脸茫然,
只有床上那位孕妇,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像在忍笑。“我是问,”我深吸一口气,
指着屏幕底部那根长得离谱的圆柱体,用尽毕生专业素养维持平静,“您指的是这个吗?
‘把’?”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探照灯般的光芒,整张脸几乎嵌进屏幕:“对!
对对对!就是这个!长不长?硬不硬?”我听到身后有小护士倒吸冷气的声音。我闭上眼,
复又睁开,希望是幻觉。但那根标注着“304不锈钢,防腐涂层,
承重≥300kg”的钢管依然冷酷地杵在那里。“长。”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回答,
“三米。硬。全金属。”“三米?!”一个穿花衬衫的亲戚失声尖叫,声音劈了叉,
“三米长的把?!那……那生的时候咋整?!”老太太猛地回头,眼中精光四射,
一巴掌拍在亲戚背上,拍得他一个趔趄:“你懂个屁!三米说明我孙子根基稳!底蕴厚!
以后打架都不用动手,把这玩意儿抡起来,方圆三米寸草不生!这叫王者之气!
”我:“……”世界观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我试图用医学常识的扫帚把它们拢一拢。
也许是罕见的畸胎瘤?或者……孕妇接触了强辐射?我机械地移动探头,
试图找到哪怕一点点属于人类胎儿的组织——心脏搏动?四肢雏形?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工业结构。机器甚至自动分析出了信号:“检测到规律射频信号,
频段2.4GHz,正在尝试连接网络……”“连接成功。
”冰冷的电子音从B超机音箱里传来,“当前Wi-Fi:仁爱医院公共网络。
信号强度:-50dBm。延迟:15ms。”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最聒噪的老太太都张大了嘴。床上的孕妇苏红绿女士终于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医生,
能先给我张纸吗?我好像……羊水有点漏,但流出来的感觉像润滑油。
”我手指僵硬地操作鼠标,点击“打印诊断报告”。打印机吱嘎作响,像在抗议。
纸张吐出来,上面的黑字触目惊心:宫内早孕,单活胎,
ED三色机动车信号灯机动车道用 备注:检测到内置无线模块及太阳能充电系统,
符合GB14887-2011标准。建议转诊至…… 后面该转诊到哪个科?我拿着笔,
悬在半空,久久无法落下。产科?显然不对。神经科?好像也不对。
难道写“转交通管理局设备科”?“医生,这上面写的啥?”老太太一把抢过报告单,
她识字不多,但“灯”字是认得的。她眯着眼,手指用力点着那个“灯”字,嘴唇哆嗦起来。
我心里一紧,准备好应对嚎哭、崩溃、或者质疑医院设备有问题。
我甚至组织好了安慰的套话:“虽然孩子形态特殊,但生命是平等的……”“灯!!
”老太太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吓得我眼镜又滑下来半截。她双手高举报告单,
像举着圣旨,原地转了个圈,唾沫星子在B超机的冷光下飞舞,“灯就是丁啊!
灯火就是香火!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这是个会自己发光的男丁!自带光环!
”她转向窗外,双手合十,老泪纵横,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老祖宗啊!列祖列宗啊!
咱老王家祖坟不是冒青烟,是直接装上霓虹灯了啊!还是红绿变色跑马灯!光宗耀祖!
这才叫真正的光宗耀祖!”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
床上孕妇的肚皮忽然由内而外透出强烈的红光,
瞬间把整个B超室映照得如同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宣传现场。红光持续了三秒,
顺畅地切换成绿光,绿油油的光芒笼罩着目瞪口呆的我们。亲戚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开始七嘴八舌:“神胎!果然是神胎!”“大嫂,你家要发了!
”“这以后晚上起夜都不用开灯了!”老太太擦掉眼泪,挺起干瘪的胸膛,
脸上每一道皱纹都洋溢着骄傲。她小心地把诊断报告折好,塞进贴身口袋,拍了拍,
然后对还在发懵的我说:“医生,谢谢您!确诊了就好!我这就回去准备,
给我这大孙子拉根专线电线!不能亏了电!”她指挥着亲戚们簇拥着孕妇下床,
风风火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老太太又回头,对我露出一个豁牙的笑容:“医生,
下回复查,我们带个电工来配合您工作!”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冰冷的探头。
小护士蹭过来,小声问:“主任……这诊断书,归档吗?归……归哪儿?
”我看着屏幕上那依然清晰的长方体结构图,看着那根三米长的“把”,
听着诊室外隐约传来的老太太兴奋的规划声——“满月酒席上的灯就用我孙子兼职照明!
省电!”,缓缓地、缓缓地摘下了我的医生工牌。也许,我该去考个电工证,或者,
信号灯安装上岗证。这个世界,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逻辑自洽得可怕。
4 家庭交通管制孕妇被搀扶着走出医院大门,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缓缓启动,
驶入车流。就在这时,车内隐约传来一声清晰、字正腔圆的电子导航女声:“前方路口,
请左转。”“注意避让行人。”出租车一个明显的急刹,停在了路中间。
隐约能听到司机变了调的惊呼:“大姐!您……您肚子里这是高德地图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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