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一哭，高冷死对头连夜给我炖补品

成为季淮“债主”的第三年，我胃痛到晕倒，一张胃癌诊断书拍我脸上。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手机通讯录里唯一的“家属”只有季淮。电话刚拨通，

那头就传来他标志性的冷笑：“庄颜，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

也乐了，慢悠悠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哥哥，别咒我死啊。我死了，

咱俩那十个亿的合同可就自动作废了，你确定？”三秒后，他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声音又急又气：“你在哪家医院？！”01我躺在病床上，惨白的灯光照得我有点犯晕。

胃里一阵阵的绞痛，让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医生刚才那句“情况不乐观，

尽快安排手术”还在我耳边回响。三年前，季淮家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我，庄颜，

用十个亿，外加一份为期三年的“卖身契”，把他从泥潭里拽了出来。这三年，

他成了我名义上的“私人助理”，实际上，圈内人都知道，他是我庄颜养的金丝雀。

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我让他给我剥虾，他连虾线都剔得干干净净。

我让他半夜来陪我，他哪怕在跟白月光你侬我侬，也得立马滚到我面前。

所有人都说季淮恨我入骨，恨不得食我肉，寝我皮。我也这么觉得。所以，

当医生让我通知家属时，我拨通他电话的手，其实抖得厉害。果不其然，

他一开口就是让我去死。我挂了电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涩，

又有点果然如此的麻木。我自嘲地笑了笑，划开手机，点开我和他的聊天框，

上面还停留在我昨天凌晨发给他的消息：“季淮，给我倒杯水。”而他，没有回复。

想来也是，他正在陪他的白月光陈若若庆祝生日吧，哪有空理我这个“恶毒”的债主。算了，

不指望他了。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自己去办住院手续。刚一动，

胃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疼，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栽下床。“庄颜！

”一声怒吼伴随着病房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炸响。我费力地掀起眼皮，

看到季淮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英俊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夹杂着我看不懂的慌乱。

他几步冲到我床边，一把按住我：“你不要命了？医生说你不能乱动！”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季淮，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怕我死了，

你那十个亿就没人帮你还了吗？”我故意用最恶劣的语气刺激他。他果然被我气得脸色铁青，

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死死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庄颜，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是不是觉得气死我，你就赢了？

”“我可没这么觉得。”我懒洋洋地靠回枕头上，把那张轻飘飘的诊断书递到他面前，“喏，

签字吧。我死了，你就彻底自由了，高兴吗？”季淮的目光落在“胃癌晚期”四个字上，

瞳孔猛地一缩。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接过那张纸，薄薄的一张纸，

他却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我以为他会狂喜，会嘲讽我“恶有恶报”。可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纸，

眼眶一点点变红了。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骗我的，对不对？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种平静，显然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仅存的酸涩，

忽然就变成了滔天的委屈。凭什么？凭什么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

也折磨了这么多年的人，才露出这么一副好像在乎我的样子？早干嘛去了？

我心里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喂，季淮。”我伸脚踹了踹他的椅子，“哭什么丧？

我还没死呢。赶紧的，去把字签了，手续办了，我好早点手术，你也早点解脱。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解脱？庄颜，

你就是个疯子！”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告诉你，

你别想死！我不同意！”我被他吼得一愣。“你不同意？”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季淮，你搞清楚，现在是我要死了，不是你。你凭什么不同意？”“就凭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红色的本子，狠狠摔在我面前。结婚证。我和季淮的结婚证。

为了规避那十个亿巨额债务可能带来的法律风险，也为了更名正言顺地“绑”住他，三年前，

我逼着他跟我领了证。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个和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再无第三人知晓。

“庄颜，看清楚了，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的手术单，只能我签。

我说不让你死，你就得给我好好活着！”我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忽然觉得胃都不那么疼了。我慢悠悠地拿起那本结婚证，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像个妖精。

“老公，那你现在是关心我，还是关心那十个亿啊？”他被我这声“老公”叫得浑身一僵，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你闭嘴！”他恼羞成怒地抢过结婚证，塞回怀里，

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我心情大好，连带着看他也顺眼了不少。

我决定，在“死”之前，再好好地“欺负”他一下。“行吧，既然我老公不让我死，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活久一点。”我朝他伸出手，“去，给我买份城南那家的蟹黄包，

要刚出笼的。”季淮瞪着我，眼神复杂。“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我不管。

”我开始耍赖，“我现在就要吃。吃不到，我就没心情做手术。没心情做手术，

可能就死在手术台上了。”“你！”季淮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

他还是败下阵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等着！”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里带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在病房里笑得花枝乱颤。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原来，我也会怕死啊。

尤其是在看到他那一瞬间的慌乱之后，我好像……更不想死了。

02季淮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不到半小时，他就提着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回来了。

熟悉的香气钻进鼻子里，我食指大动，撑着坐起来。“慢点！”他快步走过来，

把小桌板给我架好，小心翼翼地打开餐盒，一股浓郁的蟹黄鲜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

他甚至还给我带了一碗小米粥。我挑了挑眉：“哟，还挺贴心。”他没理我，

只是把筷子递给我，闷声说：“医生说你只能喝粥，蟹黄包……最多吃一个。”“两个。

”我跟他讨价还价。“一个。”他坚持。“成交。”我见好就收，夹起一个圆滚滚的蟹黄包，

嗷呜一口咬下去。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真好吃。也许是人之将死，

其食也善？我一边美滋滋地吃着，一边偷眼瞧他。他就在旁边坐着，也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我喝完粥，他才默默地收拾好餐盒，

然后去水房打了盆热水回来，拧了条热毛巾递给我。“擦擦。”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和手，

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这服务，比五星级酒店还到位。“季淮。”我把毛巾还给他，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得胃癌？”他去洗毛巾的动作一顿，背对着我，

声音有点闷：“为什么？”“因为这三年，总有不长眼的人生气了不吃饭，

我还得跟着饿肚子。”我意有所指地说。季淮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他转过身，

脸色不太好看：“庄颜，你非要这样吗？”“哪样？”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不吃饭，我这个债主总不能看着我的‘资产’饿死吧？

只好陪着你一起饿咯。一来二去，不就饿出病来了？”我说的，确实是事实。季淮这个人，

自尊心强得要命。刚被我“圈养”起来的时候，动不动就用绝食来抗议。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让他饿死。只好他饿一顿，我陪着饿一顿。他骨头硬，我比他更硬。

最后通常都是他先妥协。现在想来，我的胃癌，八成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

季淮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恼怒所取代。“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让我跟你道歉吗？

”“道歉倒不必。”我摆了摆手，“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合法丈夫，伺候我是应该的。

这样吧，为了弥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从今天起，你搬过来，24小时贴身照顾我，

直到我出院。”“你做梦！”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哦？”我拖长了尾音，“你确定？

要是我在医院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比如半夜想喝水没人倒，

上厕所摔倒了没人扶……那可怎么办？”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果然，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也越攥越紧。我知道，他又在天人交战了。一方面，

他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另一方面，他又怕我真的死在医院，

那他这辈子都得背着“克妻”的名声，

说不定还得继承我那笔他根本不想要的遗产和……债务。我就是要拿捏他这一点。“庄颜，

你别太过分！”“我就过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给我捶捶腿。”季淮站在原地，用眼神凌迟了我千百遍。我也不催，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

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来，在我床边坐下，伸出手，力道适中地给我捶起了腿。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捶腿的动作虽然僵硬，但力道却刚刚好。我舒服地喟叹一声，

闭上了眼睛。“季淮，你白月光知道你结婚了吗？”我冷不丁地问。他的动作猛地一停。

“你提她干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干什么，就随便问问。”我睁开眼，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她要是知道你不仅已婚，还得在医院伺候我这个‘恶毒’老婆，

会不会哭晕在厕所？”“庄颜！”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吼出我的名字，手也停了动作。

“怎么？我说到你心坎里去了？”我继续挑衅，“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她？

让她受委屈了？”“你闭嘴！”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淬了冰，

“我和若若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置喙！”“哟，还若若呢，叫得真亲热。”我撇了撇嘴，

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意，“怎么？怕我死了，耽误你跟她双宿双飞？”“不可理喻！

”他气得甩下一句话，转身就想走。“站住！”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去哪？”“出去透透气！”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哦。”我点了点头，“去吧，

顺便帮我把主治医生叫来，我跟他商量一下手术时间。”季淮的背影一僵，

最终还是没再往前走一步。他转过身，重新走回我床边，一言不发地坐下，又开始给我捶腿。

只是那力道，重得像是要跟我的腿有仇。我也不在意，反而觉得有点好笑。瞧瞧，

这就是我“圈养”了三年的小狼狗，明明气得要死，却还是得乖乖听话。这种感觉，

还挺不赖的。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请进。”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医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

“庄小姐是吧？”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和季淮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心里“咯噔”一下。好消息？

难道我的癌细胞一夜之间都自杀了？季淮也紧张地站了起来，看着医生。医生清了清嗓子，

把手里的报告递给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恭喜你，庄小姐，

之前的诊断……可能有点小小的误会。”03“误会？”我和季淮异口同声。“对，误会。

”医生笑得一脸和善，指着报告单上的某个数据，

“我们今天拿你的样本和昨天送来的另一位病人的样本做了个深度比对，结果发现……咳咳，

昨天你们俩的报告，拿反了。”拿……反……了？我感觉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季淮也愣住了，像是没听懂医生在说什么。医生似乎也觉得有点尴尬，又清了清嗓子，

试图解释：“那个……主要是因为昨天送检的样本太多，两位病人的名字又有点像，

一个叫庄颜，一个叫张岩，我们的实习生一时疏忽，就……”所以，我没得胃癌？

我就是个普通的胃炎患者？昨天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些对死亡的恐惧，

那些跟季淮的“生离死别”……全都是一场乌龙？！我默默地拿起那份新的诊断报告，

看着上面的“慢性非萎缩性胃炎伴糜烂”几个大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情绪波动太大，

我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这算什么？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吗？“所以，

她……她不用做手术了？”季淮的声音声音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向医生确认。

“当然不用。”医生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地说，“连住院都不用，回家好好吃药，注意饮食，

养个一两个月就好了。”说完，医生又拍了拍季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

以后可得对你老婆好点。你看她这胃病，明显是长期饮食不规律，情绪焦虑导致的。

夫妻之间，要多沟通，多体谅嘛。”季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好啊。真是太好了。我没得癌症。我还能活很久。也就是说，我和季淮的“合同”，

还得继续。而他，也别想这么快就“解脱”了。我慢悠悠地从病床上坐起来，当着医生的面，

一把挽住季淮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老公，你听到了吗？

医生让你以后对我好点呢。”季淮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想挣开我，

但又碍于医生在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庄……颜……”“哎，

老婆在呢。”我笑得更开心了，甚至还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线。

医生的脸上露出了“我懂的”的笑容，功成身退地走了，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季淮终于忍不住了，一把甩开我的手，后退了两步，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庄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他的表情，

简直可以用“惊魂未定”来形容。“我能耍什么花样？”我从床上下来，一步步向他逼近，

“我只是在想，既然我不用死了，那我们之前说好的那些……是不是也该重新算算了？

”他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比如，”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伸出食指，

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你昨天咒我死在外面，还说我最好死在手术台上……这笔账，

我们该怎么算？”我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季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我……我那是气话。”他试图辩解。

“气话？”我冷笑一声，“气话就能随便咒人死吗？季淮，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被你那句话伤得多深？”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挤眼泪。

虽然一滴也挤不出来，但气势必须做足。“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以为自己要死了，

给你打电话，你却让我去死……我的心都碎了……”季淮看着我“声情并茂”的表演，

嘴角抽了抽，显然是不信的。但他又不敢反驳。毕竟，理亏的是他。“那……那你想怎么样？

”他有些底气不足地问。“很简单。”我收起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冲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庄式”微笑，“为了惩罚你，也为了庆祝我‘大难不死’，

从今天起，我们那份合同，加一条补充协议。”“什么协议？”“你，季淮，搬来跟我同居。

负责我的一日三餐，以及全部的家务。直到……我完全康复为止。”“不可能！

”他再次果断拒绝。“哦？”我挑了挑眉，“那我就只能去找陈若若，

跟她聊聊我们俩的‘夫妻关系’了。顺便，再把我们那十个亿的合同给她看看。你说，

她会不会觉得，你为了钱，连自己都卖了？”“你敢！”季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陈若若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软肋。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拿捏他的软肋。“你看我敢不敢。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他屈服。季淮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垂下肩膀。“……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这就对了嘛。”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老公，我们回家。”“老公”两个字，我说得又娇又媚，

成功地让季淮的脸又黑了三个度。他瞪了我一眼，认命地拿起我的包，跟在我身后，

去办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活着，真好。能继续折磨季淮，更好。我心情愉悦地上了车，

季淮也跟着坐进了驾驶座。“去哪？”他闷声问。“回我的别墅。”我说，“从今天起，

你就住那了。”他没再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我侧过头，

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是真的帅。

帅到哪怕他脾气再臭，我也愿意忍。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赤裸，他似乎察觉到了，

微微蹙了蹙眉。“看什么？”“看你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我的‘私人财产’，

多看两眼怎么了？”季淮的脸又黑了。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车速。我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季淮，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04回到我的别墅，我像个太上皇一样，往沙发上一躺，

开始指挥季淮。“季淮，渴了，要喝鲜榨橙汁。”“季淮，地有点脏，拖一下。”“季淮，

我的衣服拿去洗了，要手洗，不许用洗衣机。”季淮就像个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

在我一道又一道的指令下，面无表情地忙碌着。他先是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橙子，

慢条斯理地洗净、切开，放进榨汁机。很快，一杯黄澄澄的橙汁就递到了我面前。

我喝了一口，甜度刚好。然后，他开始拖地。他很高，拖地的时候需要微微弯着腰，

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拖得很认真，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很快，光洁的地板就变得可以照出人影。最后，他抱着我那堆换下来的衣服进了洗衣房。

我跟过去，靠在门边，看着他把我的蕾丝内衣和真丝睡裙一件件丢进盆里，

然后开始笨拙地搓洗。一个身价上亿的公司总裁，一个曾经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

现在却在这里给我洗内衣。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带感。“季淮。”我叫他。他没理我，

只是低着头，更加用力地搓着手里的衣服，仿佛那不是我的衣服，而是我的脸。“喂，

跟你说话呢。”我走过去，从后面戳了戳他的背。他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

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带着狼狈和羞恼。“庄颜，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我笑嘻嘻地拿起一件他刚洗好的小吊带，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嗯，

真香。比洗衣机洗的干净多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吊带，

扔回盆里，溅了我一身水。“庄颜！”他低吼。“干嘛这么大声。”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吓到我了。我可是个病人，你得让着我点。”他看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心情更好了。“行了，不逗你了。”我拍了拍手，“饭点到了，

去做饭吧。我要吃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还有番茄牛腩。”我一口气报了三个菜名，

全都是他最讨厌做的菜。因为工序复杂，还油腻。果然，他的脸更黑了。“我是你的助理，

不是你的厨子。”他拒绝。“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那你听听这是什么。”手机里传来他自己的声音，清晰无比：“……好，我答应你。

”这是他之前在医院答应我补充协议的录音。我早就料到他会反悔，所以留了一手。

季淮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纷呈，精彩极了。他死死地瞪着我手里的手机，像是要把它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