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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退休后妻子为了AA制把家里贴满标我直接搬走了大神“冯不恼”将秀梅标签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为标签,秀梅,老陈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现代小说《退休后妻子为了AA制把家里贴满标我直接搬走了由作家“冯不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9: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休后妻子为了AA制把家里贴满标我直接搬走了
主角:秀梅,标签 更新:2026-02-07 02: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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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酸胀的鼻梁,准备去客厅倒杯水喝。退休后的第一个月,
日子过得缓慢而平静。我本以为这就是往后余生的节奏——读读书,浇浇阳台那几盆兰花,
偶尔和老伴儿去公园散步。直到我的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的瞬间,
视线被玄关墙上那个鲜黄色的标签定住了。那是张便利贴,两指宽,贴在电灯开关旁边。
字是用黑色记号笔写的,粗重、工整,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客厅公共区域用电按使用时长分摊,每月核对电表读数,
四舍五入精确到0.1度。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眼花了。又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
凑近了看。没错,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老陈,你站在那儿干嘛呢?
”妻子林秀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洗碗的水流声。她的语气很平常,
就像过去三十八年里的每一天。我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那张标签上移开,缓缓扫过客厅。
然后,我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电视柜侧面贴着:有线电视费,每月138元,
两人均摊69元。沙发扶手上贴着:沙发清洁保养,上次清洗费用280元,
各承担140元,已结清。
空调遥控器上甚至用透明胶带缠着一张更小的标签:夏季制冷温度不低于26度,
每调低1度每月加收30元电费补偿。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转过身,我走向餐厅。
餐桌中央摆着果盘,苹果、香蕉、橘子。每个水果旁边,都立着一个用牙签插着的小纸片。
苹果旁写着:单价6.5元/斤,本次购入两个,总重1.2斤,你的份额3.9元。
香蕉旁是:单价3.8元/斤,
你的份额……我伸手拿起那个写着我该付1.9元的香蕉纸片,指尖有些发凉。“秀梅。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哎,马上就好。”她在厨房里应着,“碗快洗完了。
”脚步声靠近。林秀梅擦着手走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用了好些年的碎花围裙。
她看见我手里的纸片,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居然带着点……成就感?“看到了?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回纸片,小心翼翼地插回香蕉旁边,“这样清楚多了吧?
以前稀里糊涂的,钱都不知道花哪儿去了。”我看着她。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十八年,
一起把儿子养大、送他出国、又给他操办完婚礼的女人。她眼角的皱纹很深了,
头发染过但发根已经冒出大片灰白。可此刻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个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工程的孩子。“这是什么意思?”我问。“AA制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转身从厨房门口指给我看。那里贴着一张更大的纸,像告示一样。
标题是粗体加黑的《家庭共同生活费用分摊细则试行》。下面分门别类,
列得密密麻麻: 住房相关:物业费、水电燃气费、网络费,
出就餐严格AA;零食饮料个人自负…… 日用品:卫生纸、洗衣液、洗洁精等公共消耗品,
按“理论使用频率”折算比例注:男性如厕用纸量通常高于女性30%,
已纳入计算…… 其他杂项:……我的目光落在最后那条“其他杂项”上,
下面用小字写着:包括但不限于家庭装饰品更换、绿植养护、客人招待茶点等。
每一项都带着刺眼的括号和注释。“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我的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就这几天啊。”林秀梅解下围裙,走到餐桌边,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
“你老是待在书房看书,我就在家里慢慢贴。退休了嘛,时间多,正好把账理清楚。
以前上班忙,糊里糊涂过了几十年,现在不能再那样了。”她掰了一瓣橘子递给我:“尝尝?
这橘子甜,一斤四块八,你这瓣大概两毛钱。”我没有接。橘子瓣在她手里悬停了几秒,
她撇撇嘴,收回手自己吃了:“行,那你那份就算我的。下不为例啊。
”甜腻的橘子在空气中散发气味。我突然觉得有点反胃。“秀梅,”我重新开口,
这次声音稳了一些,“我们结婚三十八年了。”“对啊。”她点头,又掰了一瓣橘子,
“所以更该算清楚。你忘了?前年你妈生病,我们垫了六万块钱医药费,
你弟弟妹妹后来只还了三万八,剩下两万二到现在都没提。还有去年我侄女结婚,
我们包了五千块红包,我大哥家孩子结婚的时候,你们家才包了三千……”她如数家珍,
一桩一件,时间、金额、人物,清晰得像是刚从账本上抄下来的。“这些事,”我打断她,
“你一直记着?”“当然要记。”她奇怪地看我一眼,“亲兄弟明算账,老话是这么说的吧?
以前是没精力细算,现在退休了,有时间了,就该一笔一笔算清楚。咱们以后养老的钱,
每一分都得花在明处。”她吃完橘子,擦擦手,走到冰箱前,
指着上面新贴的一张表格:“喏,这是本周的食材采购记录。我上午去了超市,
买了牛奶、鸡蛋、青菜、猪肉……总共花了八十七块四。按咱俩的食量预估,
你大概承担百分之五十五,也就是四十八块零七分,我给你抹个零,四十八块就行。
现金还是转账?”冰箱的白色门板映着她的脸,也映着我的脸。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我出去走走。”我说。“哎,钱还没给呢。”她在身后说。我已经拉开了大门。
二初秋的下午,阳光很好,小区里老人们在散步、下棋、聊天。我漫无目的地走着,
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三十八年。我们吵过架,为儿子教育吵,为买房装修吵,
为亲戚人情吵。我们也曾紧紧拥抱,在得知父亲去世的那个雨夜,
在儿子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夏天,
在我查出高血压她哭着说“你不许比我先走”的医院走廊。我以为我们之间所有的账,
早就算不清了。不,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算。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看,
是林秀梅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点开,是手写的账单照片,
物:87.4元陈志明份额48.0元2.电费预存:200元按公共区域使用预估,
陈志明首期预付60元3.卫生间卷纸补充:12.9元按7:3比例,
陈志明支付3.9元合计:陈志明应支付111.9元。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老陈,
今天先结这些。晚点我把详细分摊比例表发你,以后每周日统一结算一次。支持微信转账。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老陈!散步呢?
”隔壁楼的张老师推着婴儿车走过来,车里是他刚满一岁的小孙子。我勉强挤出笑容,
点点头。“哎,你怎么一个人?林老师呢?”张老师笑呵呵地问,“以前不都形影不离嘛。
”“她……在家忙。”我说。“也是,退休了可不得找点事儿做。”张老师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家那口子更夸张,退休第二天就开始折腾阳台,
非要搞什么无土栽培,花了好几千了……”他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看见小区布告栏上贴着的物业通知、寻狗启事、辅导班广告。那些纸张在风里轻轻掀动边角。
我突然觉得,我家墙上那些标签,和这些也没什么不同。都是冰冷的告知,
都是单方面的宣告。“老陈?老陈?”张老师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我回过神,“你家……你和嫂子,钱怎么算的?”“钱?”张老师愣了一下,
随即笑起来,“糊涂账呗!我工资卡都交给她三十年了,她爱怎么花怎么花。怎么,
林老师要收回财政大权了?”他开玩笑地拍拍我的肩:“忍忍吧,老伙计。女人嘛,
到这个年纪都这样,没有安全感,就想把钱攥紧点。理解理解。
”婴儿车里的小孙子咿咿呀呀叫起来,张老师赶忙去哄,推着车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理解?我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脸。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
林秀梅打来的。“老陈,你走到哪儿了?”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背景音里有塑料袋的窸窣声,“我买了条鱼晚上吃,活鲈鱼,二十八一斤,这条一斤三两,
三十六块四。鱼摊老板说清蒸最好,我就没让他杀,回来你自己处理啊。杀鱼不算家务劳动,
不另计费,但清理水槽的额外用水量需要记一下。”我听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了,
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去驿站把快递取了。”她继续说,“我网购了一个标签打印机,
这样以后打标签更方便。哦,快递费是我出的,但这个打印机属于家庭公共物资,
按使用年限折旧分摊,你也要承担一半。机器价格是一百五十九,预计用三年,
每月折旧约四块四,你每月出两块二。从下个月开始计入账单。”风有些凉了。我握紧手机,
指节泛白。“老陈?你在听吗?”“在。”我终于发出声音,“还有别的事吗?
”“暂时就这些。”她说,“哦对了,今晚我约了社区舞蹈队排练,七点开始,九点结束。
这两个小时我不在家,空调、电视、灯这些如果你要用,电费按实际消耗算。如果不用,
记得把总闸的空气开关扳下来,省待机电。”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忙音在我耳边响了很久。三我回到家的时候,林秀梅正在厨房处理那条鲈鱼。
她系着围裙,戴着橡胶手套,动作有些笨拙——她一向怕腥,过去三十八年,
家里的鱼都是我杀的。听到开门声,她从厨房探出头:“快递取了吗?”“忘了。”我说。
“哎呀,你这记性。”她皱皱眉,但没多说什么,又缩回厨房,“那你明天记得取。
标签机明天要用,我打算把厨房的调料瓶都贴上。油盐酱醋按每次用量折算,虽然麻烦,
但公平。”我换了鞋,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皮鞋放进鞋柜。
鞋柜门内侧新贴了一张标签:鞋柜空间使用情况:上层三格归林秀梅,下层两格归陈志明。
如有超规格鞋类如长靴占用额外空间,按季度收取“空间占用费”,每双每季度30元。
我盯着那张标签看了三秒,然后转身,径直走进卧室。我们的卧室。床头柜上,我的那一侧,
台灯灯座上贴着一张纸条:此灯为陈志明个人阅读使用,每晚开灯时长需记录,电费自负。
她的那一侧,同样位置的纸条写着:林秀梅床头灯,同等规则。梳妆台上,
她的护肤品瓶子旁,立着一排小标签。我走过去看,差点笑出声——不,是差点哭出来。
爽肤水:个人用品,与陈志明无关。精华液:个人用品,与陈志明无关。面霜:个人用品,
但陈志明曾于2021年3月擅自使用一次,已口头提醒,下不为例。我伸出手,
指尖悬在那张“下不为例”的标签上方,颤抖着。衣柜门开着一条缝。我拉开。
我的衣服都在左侧,她的在右侧。中间隔板上贴着一张大纸:衣柜隔板为界,
双方物品不得越界。如需借用对方衣柜空间,需提前申请并按日支付空间租赁费,每日5元。
在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补充:注:陈志明冬季外套体积庞大,已多年挤占我方空间,
历史遗留问题暂不追究,但今后新增衣物需严格遵守上述规定。我慢慢关上衣柜门。转身,
走进卫生间。牙膏、牙刷、毛巾,全部贴了标签。
甚至连马桶刷的柄上都缠着一张:卫生间清洁工具,按使用次数分摊购置成本。
每次使用后需登记,目前累计使用次数:林秀梅3次,陈志明0次。镜子上贴着一张塑料膜,
膜上是打印的字:镜子清洁责任表。每周一、三、五由林秀梅负责,
二、四、六由陈志明负责,周日共同清洁。未按时清洁或清洁不达标者,罚款10元/次,
罚款计入家庭公共基金注:公共基金使用需双方共同审批。我的倒影映在镜子里,
映在那些字的后面。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眼神空洞,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着,
像一个受了委屈却说不出口的孩子。“老陈!”林秀梅在厨房喊,“鱼收拾好了,你来做吧!
清蒸啊,别忘了放姜丝葱丝!蒸锅的水量控制在最低刻度线,节省燃气!”我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抬起头时,
我看见镜子角落,靠近天花板的位置,贴着一张不太起眼的小标签。我踮起脚,凑近了看。
那上面写着:本卫生间装修于2015年,总费用28500元。
按双方当年收入比例林秀梅42%,陈志明58%分摊,陈志明应承担16530元,
已实际支付15000元,尚欠1530元。考虑到通货膨胀及资金占用成本,
按年化3%计算,截至2023年9月,欠款本息合计约1880元。
可从每月生活费中分期扣还。我笑了。真的笑出了声。声音嘶哑,难听,像破了的风箱。
厨房里传来林秀梅疑惑的声音:“老陈?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我转身走出卫生间,
穿过卧室,重新回到客厅。站在客厅中央,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环顾这个我住了十五年的家。这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每一面墙,每一件家具,
每一个角落。黄的、白的、粉的便利贴。打印的、手写的标签。
数字、比例、规则、欠款、结清、预付、分摊。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蜘蛛网,
像符咒,把这个空间裹得严严实实。而我站在网中央。“老陈,鱼好了没?
”林秀梅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我站在那里,愣了一下,“你站着干嘛?快去做饭啊,
都六点了。”我看向她。这个我认识了四十二年,娶了三十八年的女人。“秀梅,”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这些标签,你是认真的?”“当然认真。”她理所当然地说,
“无规矩不成方圆。以前是没条件精细化管理,现在有了时间,有了工具,
当然要把生活规划好。你看,这才几天,家里是不是清爽多了?以后什么钱该谁出,
什么东西是谁的,一清二楚,多好。”她走到餐桌边,拿起那个标签打印机——显然,
快递已经取回来了,也许是下午她自己又去了一趟。她熟练地装好标签纸,按下按钮,
机器发出滋滋的打印声。一张新的标签吐出来。她揭下背胶,走到饮水机旁,
“啪”一声贴在水桶上:桶装水,18.9L,单价15元。
按平均每日每人饮水1.5L计算,预计使用6.3天。每日饮水成本约2.38元,
每人每日1.19元。建议记录各自实际饮用量,若偏差超过20%,需调整分摊比例。
贴完,她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对了,”她想起什么,转头看我,
“你那个高血压的药,快吃完了吧?下次去医院开药记得开发票,药费属于个人健康支出,
不计入公共分摊。但去医院的车费可以计入——如果我们一起去的话,油费或打车费AA。
”我看着她翕动的嘴唇,听着那些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
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我突然想起了儿子结婚那天。三年前,
儿子和儿媳坚持要旅行结婚,不办酒席。我和秀梅送他们去机场,在安检口,秀梅突然哭了,
抱着儿子不肯松手。儿子哭笑不得地说:“妈,我就去度个蜜月,半个月就回来了。
”秀梅抹着眼泪说:“不一样,以后你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儿子说:“什么别人家,
我永远是你儿子。”秀梅摇头,哭得更凶:“那不一样。以后你赚的钱,首先要给你老婆花。
你的房子,房产证上要写她的名字。你的时间,要先陪她。妈都懂,妈就是……舍不得。
”后来在回家的车上,秀梅靠在我肩头,小声说:“老陈,以后就剩咱俩了。
你可不能比我先走。”我拍拍她的手:“瞎说什么呢。”她抬起头,眼睛红肿,
但眼神很认真:“我说真的。咱们得好好过,相互依靠。钱也好,房子也好,都是身外物。
人在,家就在。”那天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而此刻,同样的这个女人,站在贴满标签的客厅里,拿着标签打印机,
认真地规划着桶装水该怎么按毫升计费。“秀梅,”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有点哑,
“你还记得儿子结婚那天,你在车里跟我说的话吗?”她正在检查打印机里还剩多少标签纸,
闻言头也不抬:“哪天?说什么了?”“你说,钱和房子都是身外物,”我慢慢地说,
“人在,家就在。”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看向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但很快被一种更坚硬的东西覆盖了。“那是感性的时候说的话。”她说,语气重新变得平静,
甚至带着点说教的意味,“生活不能总靠感性,老陈。尤其是我们这种年纪,退休了,
收入少了,未来还有几十年要活,还有各种不确定的风险。把账算清楚,是对彼此负责。
感性不能当饭吃,但钱可以。”打印机在她手里又滋滋响了一声,
不知道她无意中按到了什么键。一张空白的标签吐出来,很长一条,像一条惨白的舌头。
客厅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黄昏的光线斜斜照进来,
把那些标签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墙上,像一道道黑色的栅栏。我站在栅栏中央。
她站在栅栏那边。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空气。是三十八年的岁月,是无数笔算不清的旧账,
是此刻满屋子的、正在疯狂滋生的新标签。“鱼,”她终于又开口,打破沉默,
“你还做不做了?不做的话,我点外卖。外卖费用自理,但如果你要吃,我可以帮你点,
钱你转我。”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说:“秀梅,我们谈谈。”“好,谈谈。
”秀梅把打印机放在贴有“公用物品,使用请登记”标签的茶几上,标签的边缘微微卷起。
她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条围裙是儿子上初中时母亲节送的礼物,
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全世界最好的妈妈”,现在边缘已经磨损发白了。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沙发上贴着“陈建国专属座位每周一、三、五、日可免费使用,
其他时段如需使用,每小时收费5元,不满一小时按一小时计算”。
我的背没有完全靠下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声音在空旷的、贴满标签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轻飘飘的,“我是说,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觉得我们需要这样……算清楚?”她沉默了片刻。窗外的最后一点余晖掠过她鬓角的银发。
“上个月体检之后。”她终于开口,“老陈,我的骨质疏松指数又高了,医生建议长期用药,
那是一笔钱。你的降压药也没停过。还有,下个月物业费要涨了,取暖费也要交了。
”“我们有退休金,有医保,”我说,“我们还有点积蓄……”“积蓄是会花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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