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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女五年手撕人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宅宅紫”的原创精品作,念念严馨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是严馨,念念,乐乐的婚姻家庭小说《寻女五年:手撕人贩》,这是网络小说家“宅宅紫”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4: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寻女五年:手撕人贩
主角:念念,严馨 更新:2026-01-29 18: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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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寒夜五年,旧地遇故人我攥着两张照片站在老社区母婴店门口。一张是念念百天照,
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撇嘴时嘴角弯出个浅浅的弧度。另一张是我七岁时的照片,
眉眼和念念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今天是念念失踪五周年的日子。
风裹着寒意往我衣领里钻,五年前的画面清晰浮现。那天我产后复工第一天,
临下班前给婆婆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邻居大姐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声音慌里慌张:“罗蜜,你快回来!你家婆婆一早就出去打牌了,孩子一个人在家!
”我疯了似的往家冲,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手都在抖。推开家门,客厅乱糟糟的,
孩子的摇篮空着,奶瓶倒在地上,奶渍干成了一圈黄渍——念念不见了。
那个才百天、会冲我咯咯笑、额角带着浅痣的女儿,凭空消失了。报警、调监控,
查遍小区里里外外,没有任何线索。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像疯了一样找她。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拿着印满念念照片的寻人启事,跑遍城市的大街小巷,
小区周边的商铺、菜市场、公园,甚至城郊的乡镇都留下了我的脚印。我逢人就问,
声音喊得沙哑,鞋底磨破两双,眼睛布满血丝,体重掉了十几斤。李伟一开始还跟着我找,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热情渐渐消退。婆婆张桂兰从一开始就没上心,
每天依旧按时出门打牌,偶尔被我催得没办法,才敷衍着在小区转两圈,
嘴里念叨:“一个丫头片子,丢了就丢了,还费这劲干啥。”我跟她吵过无数次,
红着眼睛嘶吼:“念念是你的亲孙女!不是一件可以随便丢掉的东西!
”她却翻着白眼反驳:“孙女怎么了?能传宗接代吗?你要是争气生个孙子,
我还能多上点心!”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浑身湿透地回到家,
手里还攥着几张没发完的寻人启事。李伟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罗蜜,别找了。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算了吧。”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三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她可能……可能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那是我们的女儿!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也不想啊!”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语气烦躁,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上班都抬不起头!还有我妈,天天在家哭丧着脸,这个家都快被你搅散了!”这时,
刚打牌回来的张桂兰凑过来,一看架势立刻站到李伟那边。她扑上来拽我的头发,
指甲划伤了我的脸颊:“都是你!非要出去上班!生不出儿子还不安分守己!克死我的孙女!
现在还想搅得家里不得安宁!”我被她拽得踉跄倒地,寻人启事散了一地,
被雨水打湿的字迹模糊不清。我看着张桂兰翻着白眼骂我的样子,
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她太镇定了,不像弄丢了孙女,倒像早就知道孩子去哪了。
还有对门的严馨,念念失踪后就带着儿子“回老家”,再也没露过面。我没证据,
只能把这丝怀疑,死死咽进肚子里。后来我才知道,严馨是真的狠。她没往远走,
就挑了老城区边缘的新开发区——那里全是外来租户,没人认得她。
我摆地摊的夜市离她小区只有三站路,我喊哑嗓子发寻人启事时,
她可能正牵着念念买糖葫芦。我住地下室的两年,无数次路过那个小区,却从没见过她。
她托关系给念念改户口时,特意把生日改小了半年,就是为了避开和她儿子的出生日期冲突。
她把孩子藏在真空里,不带去公园、不去超市,甚至不让孩子上学,怕被人认出。
我丢了工作,离了婚,肚子里还揣着没来得及告诉李伟的孩子。无数个深夜,
我抱着念念的百天照哭到喘不过气,又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死,必须找女儿。转机在三年前。
我抱着刚断奶的小宇蹲在夜市摆摊卖母婴用品,偶然刷到直播带货视频。
我懂孩子、懂母婴用品,想着直播或许能让更多人看到念念的信息,
便用攒了三个月的钱买了二手手机和补光灯。开播第一天,
我对着镜头紧张得舌头打卷:“大家好,我是罗蜜,一个带着儿子的单亲妈妈,
想给大家推荐几款好用的母婴好物……另外,我女儿百天的时候失踪了,额角有颗浅痣,
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如果你见过她,请告诉我。”没人看,弹幕寥寥无几,但我没放弃。
每天雷打不动开播,讲育儿经验、讲踩过的坑,也一遍遍讲念念、展示她的照片。
我们熬了无数个通宵,选品只挑安全的母婴好物,直播时我一遍遍讲念念的特征。
粉丝涨了五十万,我只关心评论区有没有人说,见过这个额角有痣的小女孩。
闺蜜林薇找到我,甩来一份策划案:“罗蜜,我帮你,我们一起把这事做成,
让更多人知道念念的事。”我成了小有名气的母婴主播,有了工作室、买了房子,
把小宇送进最好的幼儿园,但从没停下找念念的脚步。每年今天,
我都会来这家怀孕时常去、也是最后一次带念念逛过的母婴店门口,对着照片说说话。
每年今天,我也会在直播间认真提起:“我的女儿百天的时候失踪了,额角有颗浅痣,
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如果你见过她,请一定要联系我,这是我唯一的心愿。”风又大了些,
我把照片揣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猝不及防撞进耳朵:“乐乐,
走快点,别磨磨磨蹭蹭的。”我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缓缓转过身,
不远处严馨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走来。严馨还是老样子,穿得光鲜亮丽,
脸上挂着温婉的笑,但我的目光死死黏在小女孩身上。女孩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羊角辫,
噘着嘴跟严馨撒娇,小手却紧紧攥着严馨的衣角,指节泛白。她眼神怯生生的,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又藏着一丝渴望,偷偷往我这边瞟。那个撇嘴的弧度,
和我怀里照片上的自己、和念念一模一样!乐乐偷偷瞟我的时候,小手攥着严馨的衣角,
指节泛白。她看到我手里的照片时,眼睛猛地睁大,小嘴微张,小声嘟囔了一句“妈妈”。
严馨瞬间变了脸,狠狠掐了她胳膊一把。乐乐疼得闷哼,却还是盯着照片,不肯移开眼。
我迈开腿一步步朝她们走去。严馨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慌乱,
下意识把女孩往身后护,力道重得让女孩踉跄了一下。女孩闷哼一声,抬头看了严馨一眼,
眼里恐惧更深,却还是往她怀里缩了缩。我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这孩子……是谁?
”严馨很快镇定,皱着眉,语气带着刻意的嫌弃:“罗蜜?你怎么在这?这是我侄女,乐乐。
”“侄女?”我盯着乐乐的脸,那双眼睛、那个鼻子,
还有额角那颗若隐若现的浅痣——这是我的女儿,千真万确!乐乐好奇地从严馨身后探出头,
看着我忽然歪头:“阿姨,你长得……好像我梦里的妈妈。”严馨的脸色彻底变了,
猛地拽过乐乐,拔高音量,声音尖利刺耳:“你胡说什么!”她转头瞪着我,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罗蜜!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我警告你,离我的孩子远点!
不然我报警了!”她的话引来路人侧目,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没有疯,眼前这个叫乐乐的女孩,
就是我失踪五年的女儿罗念念。2 眉眼如昨,初遇的交锋我死死盯着乐乐,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鼻子,还有额角那颗若隐若现的浅痣。我往前迈了一步,
眼神冰冷,攥着照片的手骨节发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不是你的侄女。她叫罗念念,
是我的女儿。”严馨的脸“唰”地白了,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手却攥得更紧,
几乎要嵌进乐乐的胳膊里。乐乐疼得蹙起眉头,小嘴抿成一条线,怯生生地抬头看严馨,
眼里满是恐惧,却又忍不住偷偷瞟我。严馨很快回过神,猛地把乐乐往身后一拽,
力道大得让乐乐踉跄了一下。随即她拔高音量,尖利的声音划破傍晚的宁静:“罗蜜!
你发什么疯!我早就听说你这些年精神不正常,天天念叨着找女儿!现在居然跑到大街上,
抢别人家的孩子!”她的声音很大,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
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女人看着挺正常的,怎么还抢孩子啊?
”“听说是孩子丢了,疯魔了吧?”“造孽哦,可怜是可怜,也不能祸害别人啊。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瞬间清醒。不能慌,严馨就是要逼我失控,
让所有人觉得我是疯女人。严馨说乐乐是她侄女时,我冷笑出声——等这句话等了五年。
我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严馨,五年前我女儿失踪那天,
你也在我们小区。你比我晚一周生的孩子,是个儿子。你现在告诉我,
你突然冒出来一个五岁的侄女?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严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死死瞪着我,眼神淬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怎么了?我就不能有侄女吗?罗蜜,
你就是嫉妒我儿女双全,故意来找茬的吧!”她伸手就要推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乐乐被吓得往后缩了缩,
小声喊了一句:“妈妈……”这声“妈妈”喊的是严馨,却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心窝。
我看着乐乐,喉咙发紧,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念念……我是妈妈啊。”乐乐愣住了,
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眼里满是困惑。严馨见状赶紧捂住乐乐的嘴,
恶狠狠地瞪着我:“你闭嘴!不许你乱叫!乐乐,别听她的,她是坏人!”乐乐被捂得难受,
挣扎着想要推开她的手。严馨的耐心彻底耗尽,拽着乐乐转身就要走。“想走?
”我快步上前拦住去路,“把孩子留下。”严馨急了,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扬起来。就在这时,乐乐挣脱严馨的手,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
仰着小脸看着严馨,眼里满是倔强:“妈妈!阿姨没有坏!阿姨和我梦里的妈妈,长得一样!
”严馨彻底失控,尖叫着伸手去抓乐乐:“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我赶紧把乐乐护在身后。混乱中,我看到乐乐的头发丝掉落在肩膀上,心里一动,
趁人不注意悄悄把那根头发丝攥进手心。严馨还在撒泼,周围路人也看出不对劲,
开始窃窃私语:“这女的怎么回事啊?对孩子这么凶?”“我看不像姑姑,
倒像是后妈……”“说不定,真的是这女的抢了人家的孩子……”严馨听到这些话,
脸色铁青。她知道再闹下去没好处,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罗蜜,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冲乐乐喊:“乐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跟我走!
”乐乐站在我身后不肯动,仰着小脸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依赖。严馨气急败坏地冲过来,
拽着乐乐的胳膊强行把她拖走。乐乐挣扎着,哭着喊:“阿姨!救我!阿姨!
”我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看着乐乐挣扎的小手,眼泪汹涌而出,
却没有追上去——我知道现在追上去没用,严馨是开车来的,我根本追不上,
而且我手里还没有实质证据,追上也只是徒劳撕扯。我攥紧手心的头发丝,指甲嵌进肉里,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我拿出手机,
翻出通讯录里尘封五年的号码——那是当年负责念念失踪案的陈警官,
这五年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打电话问线索,他也一直没放弃追查。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喂?”“陈警官,我是罗蜜。
”我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声音没有一丝颤抖,一字一句地说,“我找到我女儿了。她叫乐乐,
现在在严馨手里。另外,我有证据,证明严馨涉嫌拐卖儿童,还有我前婆婆,可能是帮凶。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随即传来陈警官急促的声音:“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我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抬头看向严馨和乐乐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而坚定。3 重男轻女,
悲剧的根源挂完陈警官的电话,我站在冷风里,指尖还在抖,
手心那根细细的头发丝被攥得发烫。我打车回家,开门瞬间,小宇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回来了!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吗?你怎么买了蛋糕?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早上出门时顺手买了个小蛋糕——原本是想在念念失踪五周年这天,
给女儿过个没人记得的生日。我蹲下来摸了摸小宇的头,嗓子发紧:“不是,
是妈妈想给你吃。”小宇歪着头看了看我泛红的眼眶,没再追问,
只是伸出小手擦了擦我的眼角:“妈妈,你是不是哭了?姐姐还没找到路吗?”我点点头,
声音哑得厉害:“不是,姐姐找到路了。妈妈很快就能把姐姐接回家了。
”小宇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太好了!我要把我的玩具都分给姐姐!”晚上,
小宇睡着了。我坐在书桌前,翻出那个落满灰尘的箱子,
里面全是念念的东西:小衣服、小鞋子,还有那张被我摸得卷了边的百天照。
我又翻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有五年前的报警记录、婆婆的笔录复印件,
还有严馨当年“回老家”的车票信息。这些年,我一边直播挣钱,一边偷偷查严馨的下落。
我早就知道她没回老家,她只是换了个名字,藏了起来。记忆涌上心头。怀孕那会儿,
婆婆天天盼着是孙子,变着法子给我做“生男秘方”,
酸的辣的、偏方草药恨不得全塞进我嘴里。我孕吐厉害吃不下东西,
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矫情什么!不就是怀个孕吗?我生李伟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呢!
”每次产检,她都追着医生问:“医生,是男孩吧?你看她肚子这么尖,肯定是男孩!
”医生被问得烦了,只能笑着说“现在还看不出来,男孩女孩都一样”,婆婆当场就拉下脸,
嘴里嘀嘀咕咕:“什么一样?男孩才能传宗接代!女孩就是赔钱货!
”我那时还想着忍忍就好,等孩子生下来,婆婆看到孩子可爱就会改变想法,可我错了。
念念出生那天是晴天,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笑着说:“恭喜,是个千金,长得真漂亮!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婆婆的脸“唰”地沉了下去,扭头就走,连病房都没进。
还是李伟追出去,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来。月子里,婆婆对我和念念不管不问。
我剖腹产伤口疼得厉害,还要自己起来给孩子喂奶、换尿布。她天天不是出去打牌,
就是在家看电视、嗑瓜子。念念哭了,她嫌吵,就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哭哭哭!烦死了!
早知道是个丫头,我就不该让你生!”我忍无可忍跟她吵了一架:“妈,念念也是你的孙女!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婆婆把瓜子皮一摔,指着我的鼻子骂:“孙女怎么了?
孙女能顶什么用?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我告诉你罗蜜,你赶紧给我生个孙子!
不然你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那时候,李伟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假装没听见。
我气得浑身发抖,问他:“李伟,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妈这么说我们娘俩?”他抬起头,
皱着眉劝我:“罗蜜,你别跟妈置气。她年纪大了,思想老了,你让着她点。
”也就是那时候,严馨出现了。她是我们小区的邻居,住对门,比我晚一周生孩子,
生了个儿子。婆婆天天夸她有福气,说她是“会生的”。严馨经常来我家串门,
每次都带着一堆婴儿用品,说是给念念的。她抱着念念,笑得一脸温柔:“念念真可爱,
要是我有个女儿就好了。”她还经常趁我不注意,偷偷亲念念的额头,问我:“罗蜜,
你婆婆对你不好吧?你看你多辛苦,要不我帮你带带念念?”我那时候没看出她的狼子野心,
还跟她诉苦,说婆婆重男轻女、说李伟懦弱。现在想来,念念失踪那天,她肯定是早有预谋。
我产后复工第一天特意叮嘱婆婆好好照顾念念,婆婆嘴上答应着,
转头就把孩子丢在家里跑去打牌。严馨算准时间,趁家里没人偷偷溜进来,抱走了念念。
然后她带着我的女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我看着文件夹里严馨抱着她儿子的百天照,
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我的心里燃起熊熊怒火——如果不是婆婆的重男轻女、疏于照顾,
如果不是李伟的懦弱无能,念念怎么会丢?这场悲剧的根源,就是这该死的重男轻女思想!
我又翻出严馨当年假装热心提供虚假线索的证词,一一整理好。照片上的日期清清楚楚,
和念念的百天照只差了十天——严馨五年前明明生的是儿子,哪里来的女儿,哪里来的侄女?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我拿起手机给林薇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一声就被接起,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爽利:“罗蜜,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把文件夹推到面前,
眼神锐利,一字一句地说:“林薇,我找到念念了。第一步,加急做亲子鉴定;第二步,
直播放出我和严馨的对峙录音,还有她五年前生儿子的证据;第三步,找当年的邻居作证。
我们,要开始反击了。”林薇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行,这波操作够狠。
”4 初次反击,谣言粉碎机林薇赶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书桌前整理证据。她推门进来,
把一份热腾腾的麻辣烫放在桌上:“先吃饭,天大的事,也得等填饱肚子再说。
”我没动筷子,把手里的照片推到她面前——一张是我幼时的照片,一张是乐乐的侧脸照。
“你看。”林薇拿起照片对比,眼睛瞬间瞪大:“这眉眼,这神态,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点头,把念念失踪的经过、严馨的谎言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林薇气得拍桌子:“这个严馨,看着人模人样的,心怎么这么黑!还有你那个婆婆和前夫,
简直是帮凶!”她冷静下来,拿起严馨抱着儿子的百天照:“这就是铁证,
她五年前明明生的是儿子,哪来的女儿?”“我已经把乐乐的头发送去做亲子鉴定了。
”我攥紧手心,“等结果出来,我就能让她身败名裂。”林薇沉吟片刻:“不行,
等太被动了。严馨既然敢抢孩子,就肯定有后手。我们得主动出击。”她打开电脑,
调出我的直播间后台,“你现在有五十万粉丝,这就是你的底气。我们不能等着她来咬我们,
要先把主动权握在手里。”我明白她的意思——严馨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会先下手为强,
毁掉我的事业,让我无力反击。“我们分两步走。”林薇眼神锐利,“第一,照常直播,
稳住粉丝;第二,收集证据,等着严馨出招,然后一次性把她锤死。”我们熬了个通宵,
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我早就录好了和严馨的对峙录音,
也存了她五年前晒儿子百天照的朋友圈截图——这些都是她无法抵赖的铁证。第二天下午,
我准时开播。镜头前的我妆容精致,语气平和,和往常一样分享母婴好物。
粉丝们在弹幕里刷着熟悉的问候,可没过多久,
弹幕里突然冒出不和谐的声音:主播是不是疯了?听说她最近在抢别人家的孩子?
是啊是啊,我朋友说看到她在大街上缠着一个小女孩不放!不会吧?她看着挺温柔的,
怎么会干这种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说不定她就是因为自己孩子丢了,心理扭曲了!
这些评论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我看着屏幕,心里冷笑——严馨,你果然来了。
我示意助理把直播镜头切到全屏,拿起我幼时和乐乐的对比照举到镜头前:“大家安静一下,
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说。”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我手里的两张照片,
一张是我七岁时的样子,一张是昨天我遇到的一个小女孩。”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
“大家觉得,她们像吗?”弹幕瞬间炸了:卧槽!太像了!这简直是复制粘贴吧!
眉眼一模一样!那个撇嘴的小动作,简直神还原!主播这是啥意思?
这个小女孩是谁啊?我打开和严馨对峙的录音,严馨尖利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罗蜜!
你发什么疯!我早就听说你这些年精神不正常,天天念叨着找女儿!
现在居然跑到大街上,抢别人家的孩子!录音播放完,
我又拿出严馨抱着儿子的百天照:“这个女人叫严馨,是我五年前的邻居。
她五年前明明生的是儿子,昨天却告诉我,这个小女孩是她的侄女。”我看着镜头,
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小女孩叫乐乐,她额角有一颗浅痣,
和我失踪五年的女儿念念一模一样。五年前,我女儿百天的时候,因为我婆婆出门打牌,
被人偷走了。五年里,我被人叫做疯女人,离婚,
带着刚出生的儿子住地下室、摆地摊、做直播,从来没有放弃过找女儿。昨天,
我终于找到了她,可那个偷走我女儿的女人,却反过来污蔑我抢孩子,
还雇水军来我的直播间造谣!”我的声音哽咽了,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我今天把这些说出来,不是想卖惨,只是想问问大家,
一个母亲找了自己的女儿五年,有错吗?”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了:呜呜呜,
主播太惨了!心疼主播!严馨这个贱人!偷别人的孩子还倒打一耙!姐妹们,
把严馨的信息扒出来!让她火!支持主播!一定要把女儿找回来!
那个婆婆和前夫也不是好东西!重男轻女害死孩子!我趁热打铁,
放出产品的质检报告和授权证书:“有人说我卖假货,我罗蜜做直播三年,
从来没有卖过一件假货。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也敢用我找女儿的决心担保!”这时,
平台官方账号突然在弹幕里留言:“已收到举报,正在核查,经查实,
该直播间所有商品均合规合法,针对恶意造谣者,平台将严肃处理。”紧接着,
那些带节奏的水军账号一个个被封禁,严馨的账号也被平台限制了功能。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从五万涨到十万,粉丝们纷纷刷起礼物,弹幕里全是支持我的声音。
弹幕里有人刷“我们去扒严馨的住址”,我赶紧拦住:“谢谢大家,但请别私自发泄,
我们要靠法律让她付出代价。”“谢谢大家。”我对着镜头鞠躬,“谢谢你们的信任。
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也希望所有有孩子的家庭,
都能看好自己的宝贝,不要让我的悲剧重演。”下播后,我和林薇相视一笑——第一回合,
我们赢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严馨不会善罢甘休。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坚定。
5 绘本馆陷阱,发丝的证据我和林薇蹲守了整整五天,
终于摸清了严馨的规律——每周六下午两点,她会带着乐乐去远郊的那家绘本馆。周六一早,
我特意给小宇打扮了一番,白T恤、牛仔裤,还给他梳了个整齐的小揪揪。
小宇拽着我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认真:“妈妈,我会乖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脸蛋:“小宇最乖了,等下看到姐姐,要记得喊姐姐哦。
”小宇重重点头:“嗯!我会把我的奥特曼卡片分给姐姐!”十点整,
我和林薇带着小宇准时到了绘本馆附近。这家绘本馆开在安静的文创园里,人不多,
环境清幽——严馨选这里,就是为了避开熟人。
我让林薇带着小宇在绘本馆对面的咖啡馆等着:“记住,我不喊你,你千万别过来。
”林薇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盯着呢,有事随时喊我。”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独自走进绘本馆。馆内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我假装翻看绘本,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门口。两点零五分,严馨牵着乐乐的手走了进来。
乐乐穿着白色公主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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