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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除诡,口径即正义(胡媚儿法海)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物理除诡,口径即正义(胡媚儿法海)

墨流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物理除诡,口径即正义》是网络作者“墨流心”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胡媚儿法海,详情概述:《物理除诡,口径即正义》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墨流心,主角是法海,胡媚儿,相柳,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物理除诡,口径即正义

主角:胡媚儿,法海   更新:2026-01-29 18: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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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浩,一个开安保公司的。跟别的安保公司不一样,我这买卖,不保护人,

专清算“脏东西”。三界安保,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我一个员工,

外加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灵能军火库”。客户给钱,我给家伙事儿,

送那些不守规矩的玩意儿上路,物理超度,主打一个高效。1今晚的客户是个小年轻,

电话里哭的跟死了爹妈一样。“哥!救命啊!她上来了!她从楼下爬上来了!”“地址。

”“城西,幸福里小区,4单元,701!她到门口了!啊——”电话断了。我到的时候,

整栋楼阴气森森,路灯瞎了七八个。我一脚踹开701的防盗门,门轴子都飞了出去。

客厅里,一个小年轻裹在被子里,抖的跟个筛子似的。一个白裙子女鬼,头发长的能拖地,

正用一个反人类的姿势,四肢扒着楼梯拐角,一节一节的往上爬。

她骨头节“格吧格吧”的响,听着牙酸。客户从被子缝里看到我,跟见了亲爹似的:“大师!

快!用你那个……那个桃木剑!”我没理他,从背后那个巨大的帆布武器箱里,

掏出了一根又黑又粗的铁家伙。六根清净的枪管,泛着死人的冷光。

我把一串开了光的佛珠缠在枪管上,又贴了张画了些歪七扭八符咒的黄纸。

“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我庄严的念了一句,

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凹造型的女鬼,按下了扳机。“哒哒哒哒哒哒哒——!”火舌喷出来,

子弹壳下雨似的往外蹦。女鬼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她身后的墙壁楼梯还有隔壁王大爷家的电视机,全给打成了满天飞的碎片。

整个世界清净了。我松开扳机,枪管烫的能煎鸡蛋。“活干完了。

”我回头瞅了眼被窝里吓傻的客户,“尾款结一下,墙体修复跟邻居的赔偿另算。

”2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口碑。活要干的漂亮,钱要收的到位。

上一单那个“加特林洗楼”的买卖,客户给了五星好评,虽然赔偿款比服务费还高,

但效果拔群。客户的原话是:“自从陈大师来过,我们这栋楼别说鬼了,连蟑螂都搬家了。

”我正坐在办公室里,拿一块鹿皮擦拭我的宝贝“短喷子”。

这是一把被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枪托上刻着“众生平等”四个字。

我给它喂的不是普通鹿弹,是特制的“朱砂银汞弹丸”,一发下去,别说小鬼,

就是百年老妖也得跪下唱征服。办公室的门是老式木门,

上面挂着个牌子——三界安保有限公司。我这办公室其实就是个临街的铺面,

以前是卖寿衣的,我盘下来之后,简单刷了刷墙,摆了张桌子两把椅子,就算开张了。

隔壁是家宠物店,天天“喵喵喵”的,搞得我这儿跟义庄似的。手机响了,

是“灵能军火库”系统派单的声音,跟外卖接单一个调调。“叮咚!您有新的订单,

请及时处理。”我划开手机屏幕,一个血红色的“危”字弹了出来。客户姓名:李文。

地址:城南,平安路144号,独栋别墅。需求:红衣厉鬼索命,十万火急,请求支援。

悬赏:十万。十万,这价格不算低了,说明这鬼有点道行。

我把“短喷子”往腋下的枪套里一插,又从桌子底下拖出个长条形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我的另一个宝贝,“黑狗血喷火器”。想了想,我又从墙上挂着的一排“法器”里,

摘下两颗“破魔高爆手雷”别在腰上。做足了准备,

我跨上我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手摩托,朝着城南去了。平安路144号,

这地方我有点印象,据说是本市有名的凶宅,前几任房主都死的稀里糊涂。到了地儿,

我才发现这别墅比我想的还气派。三层小楼,带着个大花园,

就是现在这花园里的草长得比人都高,铁栅栏门也锈的不成样子,上面挂着把大锁。

我没走正门,绕到侧面,两米多高的围墙,我退后两步,一个助跑,扒着墙头就翻了进去。

落地悄无声息,跟猫一样。别墅里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开。空气里一股子霉味,

还夹着点血腥气。我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有人吗?送外卖的。”我喊了一嗓子。

没人回应。屋子里的摆设很豪华,欧式家具跟大理石地板,看得出主人家不差钱。但现在,

这些家具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我顺着楼梯往上走,皮靴踩在木质楼梯上,

“咯吱咯吱”的响。二楼的主卧门口,我停下了脚步。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还有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声音。我没敲门,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咔哒。”门开了。

卧室很大,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上,拱起一个被垛,正哆嗦个不停。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也就是我的客户李文,正躲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他看到我,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窗户的方向,嘴唇发紫,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窗户没关,晚风吹动着白色的窗帘,像招魂幡一样飘着。

一个红裙子女人,就那么背对我,站在窗帘后头。她的头发很长,一直拖到地上,

身上散发出的阴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来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拿出个Zippo打火机,“咔”的一声点着。火光一闪,

照亮了我的脸,也照亮了那个红衣女鬼缓缓转过来的脸。那是张没五官的脸,

平的跟张白纸似的。李文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差点昏过去。“聒噪。

”我皱了皱眉。那女鬼似乎被我的淡定给激怒了,整个身体开始飘浮起来,

朝着我直挺挺的飞了过来,黑色的长发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恐怖的气氛已经拉满了。

换做任何一个正经道士,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捏符念咒,准备开坛做法了。而我,

只是不紧不慢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弹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在女鬼离我不到三米的时候,我反手从腋下掏出了那把锯短的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

对准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3那红衣女鬼显然没见过我这种阵仗。她愣了一下,身体悬停在半空中。

或许在她几百年的鬼生里,见过道士和尚,甚至见过跳大神的,

但绝对没见过一个揣着喷子上门服务的大汉。她似乎觉得受到了侮辱。

整个房间的景儿开始扭曲。墙壁变成了蠕动的血肉,天花板滴下黑乎乎的粘液,

地板裂开伸出了一只只白惨惨的手臂……想要抓住我的脚踝。李文在被子里已经开始抽搐了,

嘴里吐着白沫。“幻觉?”我撇了撇嘴,“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女鬼似乎听懂了我的嘲讽,

她那张白板一样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两个血洞,算是眼睛,还有一个裂开的口子,算是嘴巴。

“死……”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从那裂口里钻了出来。紧接着,我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我不再是在那栋别墅里,而是站在了一条熟悉的街道上。街道两旁,

是我小时候住过的筒子楼。几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在追逐打闹,其中一个,

长的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一个温柔的女人走了过来,摸了摸那个小男孩的头。“浩浩,

回家吃饭了。”那是我妈。她已经去世二十年了。“用亲情来迷惑我?”我嗤笑一声,

“你们这些鬼,是不是都上过同一个培训班?套路都一模一样。

”我根本不看那个温柔的女人,眼睛死死盯着幻象背后,那个能量波动的核心。

那就是红衣女鬼的本体所在。不管她怎么变,核心是不会变的。“时代变了,大人。

”我抬起手臂,枪口稳稳的锁定了那个位置,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砰!

”一声巨响,震的整个别墅都晃了三晃。枪口喷的火像一朵橘红色菊花。

无数颗被朱砂和水银浸泡过的钢珠,裹挟着至阳至刚的气息,形成一道死亡的扇面,

瞬间撕裂了所有幻象。我妈的笑脸,童年的街道,蠕动的血肉墙壁,都在这一瞬间,

跟戳破的肥皂泡似的,“砰”就碎了。“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在房间里炸开。红衣女鬼的身影重新显现出来,但她已经不再是刚才飘逸的模样。

她胸口多了个大窟窿,边儿上是烧焦的黑色。无数的银色小点,也就是那些钢珠,

正在她的鬼体内乱窜,每一次窜动,都带走她一大片阴气。她的身体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

迅速变得稀薄透明。“这……这不可能……”她那张刚长出来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符咒……法器……为什么……”“为啥不用那些玩意儿?”我替她把话说完,一边说着,

一边慢条斯理的给我的“短喷子”重新填装了一发子弹。“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因为,

”我把枪口重新对准她那张开始溃散的脸,“这个,比那些好用。”“砰!”又是一枪。

这一次,红衣女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鬼体就在一片银光中,被轰的灰飞烟灭,

连一丝阴气都没剩下。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回升,窗帘不再飘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除了墙上那个脸盆大的窟窿,以及满地的石灰和砖渣。我吹了吹滚烫的枪口,

把“短喷子”插回腋下。床上的被垛停止了抖动。李文慢慢的,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头,

眼睛瞪的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墙上的大洞,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过了好半天,

他才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话。“大……大师……说,说好的童子尿呢?黑狗血呢?桃木剑呢?

”我走到他床边,拍了拍他的脸。“兄弟,二十一世纪了,得跟上时代。

”李文的眼神还是直的。“可……可她是鬼啊!你就这么……一枪……就没了?”“不然呢?

”我反问,“难道还要跟她坐下来谈谈心,了解一下她的悲惨过去,然后帮她化解怨气,

送她投胎?”我从口袋里掏出收款的二维码。“我这是安保公司,不是心理咨询室。

客户付钱,我消灾。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我指了指二维码:“十万,现金还是转账?

另外,墙体修复费用三千,精神损失费……看你吓的不轻,就算了。”李文呆呆的看着我,

又看了看手机,哆哆嗦嗦的扫了码。“叮,到账十万元。”钱到手,我心情不错。“行了,

这地方干净了,好好睡一觉吧。”我转身准备走。刚走到门口,

一股比刚才那红衣女鬼强横十倍不止的阴气,毫无征兆的从楼下冲了上来。整个别墅的玻璃,

在同一时间,“哗啦”一声,全部震碎。一个充满怨毒跟愤怒的咆哮声,

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在整栋别墅里回荡。“是谁!杀了我的小红!

”李文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两眼一翻,直接吓昏了过去。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一个高大的黑影,正从楼梯口慢慢浮现。他穿着一身古代的官服,脸色青黑,

头戴官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陈腐的尸气。“哟,”我乐了,“杀个小的,

来了个老的。买一送一?”4这穿着官服的家伙,块头比刚才那女鬼大多了,

气场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他一出现,整个楼板都开始结冰,

墙壁上“咔咔”的蔓延开白色的冰霜。“鬼王级别的?”我心里盘算着。

这玩意儿可比刚才那个厉害多了,寻常的朱砂银汞弹丸,估计只能给他刮刮痧。“凡人,

”那鬼王悬浮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像是两块冰坨子在摩擦,“你,身上,

有我孩儿的血腥味。”“你管那个红衣女鬼叫孩儿?”我掏了掏耳朵,“你这审美挺别致啊。

”鬼王显然没心情跟我开玩笑。他伸出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爪子,指着我。“是你,

杀了她?”“是我。”我坦然承认,“她违反了《三界治安管理条例》第十七条,

非法闯入民宅还恐吓良民。我作为三界安保的执法人员,对她执行了终极净化,

有什么问题吗?”鬼王被我这套嗑给整不会了,愣了好几秒。“巧舌如簧!”他怒吼一声,

整个别墅都在震动,“我要你给她陪葬!”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我面前,

一只利爪带着破风声,朝我的天灵盖抓来。速度很快,快的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在我眼里,也就那么回事。我侧身一闪,躲开他的攻击,

同时从腰间摘下一颗“破魔高爆手雷”,拇指扣开保险顺手就塞他怀里了。“接着!

”鬼王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只见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正躺在他那身华丽的官服上,

还“嘀嘀”的闪着红光。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鬼的本能让他感觉到极度的危险。“轰!

”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狂暴的气浪夹着无数符文钢珠,瞬间就把鬼王炸飞了出去。

他那身官服被炸的稀巴烂,青黑色的鬼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正滋滋的往外冒着黑烟。他重重的撞在墙上,把墙都撞塌了一半,摔进了隔壁的房间。

“咳咳……”我挥了挥眼前的烟尘,从帆布包里掏出了我的“黑狗血喷火器”。

这玩意儿看着像个灭火器,但罐子里装的是童子尿黑狗血跟汽油混一块儿的特制燃料,

喷头前面还加装了长明灯的灯芯作为点火器。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鬼王,就得用大家伙。

我提着喷火器,走到被撞开的墙洞前。鬼王正挣扎着从废墟里爬起来,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速度明显慢了很多。他看着我手里的喷火器,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我把喷嘴对准他,“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把你喷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二,

跪下,叫爸爸。”“你找死!”鬼王怒吼一声,张开大嘴,一股黑色的阴风朝我喷了过来。

这阴风里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哀嚎,能直接吹散人的三魂七魄。“雕虫小技。

”我直接扣动了喷火器的扳机。“呼——”一条三米多长的火龙从喷嘴里吼了出来,

瞬间就把那股阴风给冲散了,然后结结实实的喷在了鬼王的身上。“啊啊啊啊啊——!

”鬼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黑狗血跟童子尿是至阳之物,对鬼物有天生的克制作用,

再加上汽油的助燃,那火焰沾上就灭不了,烧的鬼王满地打滚。他身上的鬼气被迅速蒸发,

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小。“服不服?”我提着喷火器,像个拎着水管浇花的园丁。

“我……我服了!饶命!上仙饶命!”鬼王终于扛不住了,开始求饶。我松开扳机,

火龙消失了。鬼王已经变成了一个半米高的小老头,浑身焦黑,跟块炭似的,只剩下一口气。

“早这样不就完了?”我撇撇嘴,觉得有点没劲。就在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

别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警笛声。我往窗外一看,好家伙,

十几辆警车把别墅围的水泄不通,红蓝警灯闪的我眼晕。

一个拿着大喇叭的警察在下面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

出来投降!”我一拍脑袋,忘了这茬了。刚才又是枪又是手雷的,动静太大了。这下麻烦了。

我倒不是怕这些警察,主要是跟他们解释起来太费劲。“非法持有枪械,使用爆炸物,

故意毁坏财物……”我掰着指头算了算,这牢底估计得坐穿。那缩成一团的鬼王,

看到外面的警察,眼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觉得,我肯定不敢在警察面前再动手了。

“凡人,你死定了!”他幸灾乐祸的笑道,“等他们抓了你,我看谁还能奈何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楼下的警察,突然笑了。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三界安保公司空中支援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是的,陈先生,

有什么可以帮您?”“我需要一次‘雷法导弹’洗地服务,坐标……就是我手机定位的地方。

”我顿了顿,补充道,“威力调到最低档,别伤及无辜,吓唬一下就行。”“好的,陈先生,

‘雷法导弹’已发射,预计三十秒后到达目标上空,请注意规避。”挂了电话,我看着鬼王,

怜悯的摇了摇头。“谁告诉你,我的支援只有我自己?”鬼王还没明白我的意思。三十秒后,

别墅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比水桶还粗的巨大闪电,撕裂夜空,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精准的劈在了别墅的屋顶上。“轰隆——!”半个屋顶直接被掀飞了。

无数细小的电蛇在别墅里乱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楼下的警察们都看傻了,

一个个张着嘴,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这……这是打雷了?”一个年轻警察问。“废话!

你家打雷能把房子劈成这样?”他队长吼道。而那鬼王,直接被一道电蛇劈了个正着,

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嘴里吐着黑烟,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来,五星好评写一下。”鬼王:“……”“还有,

”我把笔塞到他手里,“附赠一项清理服务,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

深刻反思一下你今晚的行为。”鬼王看着我,哭了。5处理完鬼王,

外面的警察也因为“天气异常”收队了。我提着帆布包,跨上我那辆破摩托,

哼着小曲回了公司。李文的十万块,加上从鬼王那里“勒索”来的几件阴气森森的陪葬品,

也算小赚一笔。我把那些陪葬品挂到“灵能军火库”的交易平台,换了些积分,

又兑换了一箱“圣水灌装高压水枪”的弹药。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我以为能闲两天,

结果第二天一早买卖就上门了。这次的客户,有点特殊。来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

山羊胡,仙风道骨的,手里还拿着个拂尘。要不是他坐着一辆加长林肯来的,

我差点以为是哪个剧组跑错片场了。老头姓张,自称是本市道教协会的会长,

龙虎山正一派第六十四代传人,法号“玄清子”。“陈大师,久仰大名。”玄清子一进门,

就冲我拱了拱手,态度还挺客气。我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有事说事,我这按小时收费。”玄清子也不恼,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开门见山:“陈大师,城东的‘第一人民医院’,最近不太平,我们协会去了三拨人,

都折在里面了。”“医院?”我来了兴趣,“那地方可不清净,生老病死,怨气重的很。

”“何止是不清净。”玄清子一脸愁容,“现在整个住院部大楼都被封了,进去的人,

一个都没出来。我们用罗盘测过,里面阴气冲天,已经形成了一个‘域’。

”“域”这东西我懂,就是高级鬼物用自己的力量,扭曲现实,创造出来的一个独立空间。

在“域”里面,鬼就是神。“所以,你们想请我出手?”我问。“正是。”玄清子点点头,

“我们传统道法,对付这种已经成‘域’的凶地,束手无策。听闻陈大师手段通玄,

不拘一格,所以想请您出马,事成之后,必有重谢。”“重谢是多少?”我比较关心这个。

玄清子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我眼睛一亮。这可是笔大买卖。“成交。”我把烟点上,

“不过我有个条件。”“大师请讲。”“我干活的时候,你们的人不准插手,不准靠近,

更不准对我指手画脚。”“这个自然。”玄清子满口答应,“我们的人就在外围给您掠阵,

绝不干预。”谈妥了生意,我开始准备家伙。医院那地方,空间复杂隔间多,最适合巷战。

“短喷子”肯定要带。“黑狗血喷火器”也得备着,万一碰上尸变或者大范围的怨灵,

这玩意儿好用。我又从军火库里兑换了一把最新到货的“福音M1911”手枪。

这枪的子弹是特制的,弹头刻了十字架还灌了圣水,专门对付西方的吸血鬼狼人之类的,

但打东方的鬼,效果也差不到哪去。最后,

我把那个长条形的帆布包换成了一个更大的登山包,把所有家伙事都塞了进去,

还在包里塞了几个高热量的军用罐头。这趟活估计没那么快结束。下午,我骑着我的破摩托,

来到了城东第一人民医院。整个医院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外面停着好几辆警车,

还有几辆印着道教协会标志的面包车。玄清子带着几个小道士,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我骑着个破摩托,背着个大包,跟个送外卖的似的,

那几个小道士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师父,就他?靠谱吗?

”一个小道士凑到玄清子耳边小声说。“休得无礼!”玄清子瞪了他一眼,“陈大师是高人,

岂是你们能看透的?”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住院部大楼前。这栋楼有十几层高,

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大门紧锁,所有的窗户都拉着窗帘,透着一股死气。“陈大师,

‘域’的入口,就在一楼大厅。”玄清子指着大门说,“只要一进去,就会被拉入那个空间。

”“知道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副战术墨镜戴上,“你们离远点,别被溅一身血。”说完,

我一脚踹开了住院部的大门。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的化不开的黑雾,伴随着无数凄厉的尖叫,

从里面喷涌而出。我像是没看见一样,一头扎了进去。眼前的景儿瞬间就变了。

原本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变成了一条阴森狭窄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墙上全是黑霉斑跟干了的血迹,空气里一股福尔马林混着烂肉的怪味儿。

头顶的灯管“滋滋”的闪着,忽明忽暗。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身影,正背对着我,

好像在擦拭着什么东西。经典的恐怖片开场。我从登山包里拿出“短喷子”,熟练的上膛。

“咔嚓。”那护士听到声音,身体一僵,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转过身来。她的脸上,

缝着一个诡异的笑脸口罩,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这位病人,你该吃药了。

”她发出甜腻腻的声音,朝我走了过来。我把霰弹枪扛在肩上,咧嘴一笑。“护士姐姐,

你这药,过期了。”6那护士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她迈着小碎步,离我越来越近,

手里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不听话的病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她歪着头,

声音甜的发腻。我没耐心跟她玩角色扮演。她离我还有五米,我把肩上的“短喷子”拿下来,

对着她的膝盖就是一枪。“砰!”朱砂银汞弹丸出膛,

巨大的动能直接把她的两条小腿给打没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惊愕跟痛苦。“你……”“我什么我?”我走到她面前,用枪管挑起她的下巴,

“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装神弄鬼。”她那缝着笑脸的口罩下,发出一阵怨毒的嘶吼。

整个走廊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两边墙上,渗出无数惨白的手臂,朝我抓过来。天花板上头,

一个个吊死鬼吐着长舌头,跟荡秋千似的朝我扑过来。“来得好。

”我从包里掏出“黑狗血喷火器”,对着四周就是一通扫射。

“呼——”炙热的火龙席卷了整个走廊。那些手臂跟吊死鬼,一沾到火焰,

立刻像是被点燃的干柴,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为飞灰。跪在地上的护士也被火焰燎到,

疼的满地打滚。“说,这‘域’的核心在哪?”我一脚踩在她的背上,

把喷火器的喷嘴对准她的脑袋。“我……我不知道……”她还在嘴硬。“不知道?

”我笑了笑,扣动了扳机。一小股火焰喷出,把她半边头发都给点着了。“啊——!我说!

我说!”她终于扛不住了,“在……在顶楼的院长办公室!”“早说不就完了。

”我收起喷火器,没再理她,径直朝着走廊深处的电梯走去。这个“域”还挺有意思,

居然还有电梯。我按了一下上行键,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但四个角落里,都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面朝墙壁,一动不动。我没在意,走了进去,

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这小空间里,气氛有点压。我能感觉的到,

那四个角站的“人”,都不是活的。电梯缓缓上升,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从1,跳到了2,

然后是3……当数字跳到4的时候,电梯突然“咯噔”一下,停住了。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一片漆黑。我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从口袋里掏出“福音M1911”,打开了枪口下的战术手电。一道强光射出,

照亮了整个电梯。那四个穿着病号服的鬼,已经转过身来,正伸长了脖子,把脸凑到我面前。

他们眼眶里空荡荡没眼球,嘴咧到耳根子,淌着黑口水。最近的一个,

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嗨。”我冲他打了个招呼。然后,

我把枪口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扣动了扳机。“砰!”圣水子弹从他的后脑勺穿出,

爆开一团圣洁的白光。那鬼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剩下的身体也跟着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其他三个鬼见状,发出一声尖啸,同时朝我扑了过来。我左手推开一个,右手手枪连点。

“砰!砰!”又是两枪,又是两个脑袋开花。最后一个鬼扑到我跟前,张开双臂,

想要抱住我。我没躲,任由他抱住,然后把枪口顶在了他自己的太阳穴上。“砰!

”世界清净了。我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手枪插回枪套。电梯里的灯重新亮起,

继续缓缓上升。很快,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顶楼。门开了。

外面是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墙上挂着历任院长的照片。走廊的尽头,一扇厚重的红木门,

门上挂着一块黄铜牌子——院长办公室。看来,正主就在里面了。

我把“短喷子”重新提在手里,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办公室的门没锁。我推门而入。

里面是一个装修的非常奢华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跟真皮沙发,

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奖杯的书柜。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着挺斯文一个中年男的,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微笑着看着我。他的样子,

和墙上挂着的最后一任院长的照片,一模一样。“欢迎你,勇敢的挑战者。”他鼓了鼓掌,

“你是第一个,能活着走到我面前的人。”“别废话。”我把枪口对准他,“是你自己躺平,

还是我帮你躺平?”“呵呵呵……”他笑了,笑的很儒雅,“年轻人,不要这么大火气。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一边说,一边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起身,

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在暴涨。他身上的白大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开,露出了里面的身体。

那压根不是人的身体,是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拼起来的怪物!那些人脸,男女老少都有,

都在无声的哀嚎挣扎。整个办公室的阴气,在这一瞬间,浓郁到了极点。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反着我的影子。“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我看着他那副由人脸组成的身体,

沉默了片刻。然后,我从登山包里,掏出了两颗“破魔高爆手雷”,一手一个,拉开了保险。

“好啊,我最喜欢跟人‘好好谈谈’了。”7那“院长”看到我手里的两颗手雷,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可能没想过,我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回应他。“你疯了!

”他尖叫道,“在这里引爆,我们都会被炸的粉身碎骨!”“说对了。

”我把手雷当核桃一样在手里抛了抛,“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喜欢跟人同归于尽。

”“你……”不等他说完,我已经把两颗手雷一左一右的扔了出去。

一颗扔向他身后的落地窗,一颗扔向他脚下。院长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真的敢扔。

他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轰!轰!”两声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被炸的粉碎,外面的景象不再是黑夜,

而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域”的边界,被我炸开了一个缺口!院长也被炸的人仰马翻,

他那由人脸组成的身体,被炸掉了好几块,无数被符文加持过的钢珠嵌进了他的身体里,

疼的他嗷嗷直叫。“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一边修复着身体,一边怨毒的吼道。

“谢谢夸奖。”我趁着爆炸的烟尘还没散去,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手里的“短喷子”顶在了他的脑门上。“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为什么要搞出这么个鬼地方?”院长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身体抖了一下。

“我……我是这家医院的最后一任院长,我叫吴国栋。”他喘着粗气说道,“这家医院,

是我的心血,但是……但是他们却要拆了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

”“所以你就把所有人都困在这里,陪你玩过家家?”我冷笑一声。“他们该死!

都是他们逼我的!”吴国栋的情绪激动起来,“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医院,我有什么错?

”他身上的阴气再次暴涨,那些组成他身体的人脸,开始发出凄厉的尖叫,似乎要挣脱出来。

“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砰!

”朱砂银汞弹丸近距离轰进了他的脑袋。他那张斯文的脸,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但他并没有死。失去了脑袋的身体,晃了晃,那些人脸组成的躯干,

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只血淋淋的手臂从身体里伸出,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没用的!”一个混乱的声音从那躯干中发出,“在这个‘域’里,我就是不死之身!

”“是吗?”我迅速后退,同时从登山包里,掏出了一个形似消防栓的大家伙。

“圣水灌装高压水枪”,我的新玩具。我把水枪的开关拧到最大,

对准那团由人脸和手臂组成的怪物,按下了阀门。“滋——”一道水柱,

比消防队的高压水枪还猛,喷涌而出。但这水柱,是乳白色的,还散发着一股圣洁的光芒。

那都是被大主教祝福过的圣水。圣水一碰到那怪物,就像是滚油泼在了雪地上。

“滋啦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伴随着一阵阵青烟和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些痛苦的人脸,

在圣水的冲刷下,一个个的融化剥落,露出下面漆黑的鬼体。“不!不!这是什么东西!

”吴国栋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跟绝望。他那庞大的身体,在圣水的冲刷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不到三十秒,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院长,

就只剩下了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核心,在地上“滋滋”的冒着黑烟,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关掉水枪,走上前去,一脚踩住那个核心。“现在,你还觉得你是不死之身吗?

”“饶……饶命……”核心里传来吴国栋微弱的声音。“晚了。”我抬起脚,

然后重重的跺了下去。“啪”的一声,像是踩碎了一个熟透的柿子。核心碎裂,

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散。随着他的死亡,整个“域”开始崩溃。

墙壁天花板还有地板都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露出外面真实的世界。

我又回到了那个宽敞明亮,但布满灰尘的一楼大厅。阳光从被我踹开的大门照射进来,

驱散了所有的阴霾。我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墙上一个巨大的窟窿,电梯门被烧的焦黑,

天花板上还滴着水。“唉,这维修费,估计比酬劳还高。”我叹了口气。我提着我的装备,

走出了住院部大楼。外面,玄清子和他的徒弟们,看到我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一个个都目瞪口呆。“陈……陈大师,里面的东西……”玄清子结结巴巴的问。“搞定了。

”我把一个军用罐头扔给他,“喏,诊金。五十万,一分不能少。另外,

里面的装修我帮你搞定了,不用谢,记得把维修费打到我账上就行。”说完,

我没再理会他们,跨上我的破摩托,一溜烟的走了。只留下玄清子和一众小道士,

在风中凌乱。8医院的单子做完,我着实发了一笔横财。玄清子那老头很上道,

五十万酬金一分没少,还额外多给了十万,算是精神损失费跟我的摩托车保养费。有了钱,

我第一件事就是鸟枪换炮。那辆破摩托直接送去报废,换了一辆哈雷戴维森,马力足,

跑得快,最主要是后座宽敞,能绑我那个越来越大的武器箱。办公室也重新装修了一下,

换了防弹玻璃,装了合金防盗门,墙壁里还夹了铅板,专门防辐射和灵体穿透。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招个前台,最好是盘靓条顺的那种。可惜,

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事又找上门了。这次不是系统派单,是有人直接找上门来的。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用平板看新出的武器图鉴,

“灵能军火库”最近上新了一款“般若心经高音喇叭”,

据说能通过次声波对灵体造成范围性精神打击,我很感兴趣。门铃响了。

我通过门口的监控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一头大波浪卷发,

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身材好的不像话,前凸后翘,光是站在那里,

就散发着一股子荷尔蒙的气息。“美女啊。”我摸了摸下巴。不过,我从她身上,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妖气。我按下了开门键。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很晃眼。

“你就是陈浩?”她开口了,声音又媚又嗲,听的人骨头都酥了。“是我。”我放下可乐,

身体往后靠在老板椅上,“找我有什么事?先说好,我这里不提供特殊服务。

”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陈老板真会开玩笑。”她从随身的手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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