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替妹妹入宫,却在他登基日成了太后李策李璟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我替妹妹入宫,却在他登基日成了太后(李策李璟)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紧锣密鼓的徐老仙人”的优质好文,《我替妹妹入宫,却在他登基日成了太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策李璟,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是李璟,李策,霍云霆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替身,甜宠,沙雕搞笑,古代小说《我替妹妹入宫,却在他登基日成了太后》,这是网络小说家“紧锣密鼓的徐老仙人”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6: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替妹妹入宫,却在他登基日成了太后
主角:李策,李璟 更新:2026-01-29 18: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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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相府嫡女,却要替庶妹入宫,嫁给那个传闻中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太子。
所有人都笑我蠢,为了一个庶妹,断送了自己的一生。庶妹则在我入宫后,
风光嫁给了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将军。他们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不悔,
等着看我沦为深宫怨妇,最终殉葬。却不知,我根本不爱将军。新帝登基那日,
我抱着我的儿子,看着他颤巍巍地拿出第二份诏书。满朝文武,都傻了。
**正文:**1“姐姐,太子殿下体弱,你嫁过去,我们全家都会感激你的。
”庶妹林婉儿跪在我脚边,哭得梨花带雨,肩头不住耸动。我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霍云霆,
站在她身侧,一脸沉痛地看着我。“若微,委屈你了。”“我和婉儿,
会一辈子记得你的恩情。”我爹,当朝宰相林正德,背着手,根本不看我,直接一锤定音。
“就这么定了!”“你身为相府嫡女,理应为家族分忧!”他们一唱一和,
像排演了千百遍的戏。每一个字,都砸在我脸上,逼我替林婉儿去死。
嫁给那个传闻中缠绵病榻,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药罐子太子李璟。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守着一个将死之人,在深宫里耗尽青春,最后落得个殉葬的下场。
我看着林婉儿和霍云霆眼中那藏不住的得意和窃喜,再看看我爹那副理所当然的冷漠嘴脸。
心口那点残存的温情,终于凉透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
然后把目光定格在霍云霆那张俊朗却虚伪的脸上。“霍将军。”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屋里的哭声和劝慰声都停了。“听说,皇上已经下旨,封你为正三品昭武将军,
不日就要去御前领职了。”霍云霆的表情僵了一瞬。林婉儿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我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轻轻笑了。“看来,我的婚事,
已经给霍将军换来了想要的东西。”“恭喜你,霍云霆。”“也恭喜婉儿,终于能如愿以偿,
嫁给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将军。”霍云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林婉儿则死死咬着嘴唇,看我的眼神里带上了怨毒。我懒得再看他们。
“我嫁。”我吐出这两个字,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子。身后,是他们如释重负的呼吸声。
他们不知道。霍云霆的将军之位,是我爹用我的婚事跟太子母妃德妃娘娘换来的。而我,
从不想当什么将军夫人。他们炫耀的,不过是我不屑一顾的东西。我想要的,
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披上那身沉重又华丽的嫁衣时,我无比平静。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2大婚之夜,东宫静得像一座坟墓。红烛摇曳,映着满目喜庆的红,却照不进半点暖意。
太子李璟就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他一直在咳嗽,
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宫人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挥手让他们都退下,自己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走到床边。“殿下,该喝药了。
”他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委屈你了。”他的声音气若游丝,
仿佛随时都会断掉。我将他扶起来,把药碗递到他唇边。他却没喝,只是看着我。
“林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用一个嫡女,换一个将军的前程,再送来东宫冲喜,
无论孤是死是活,他都稳赚不赔。”我喂药的手顿了一下。看来,这个太子,
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昏聩无能。“殿下说笑了。”我垂下眼,“能嫁与殿下,
是臣妾的福分。”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连忙放下药碗给他抚背。
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力气却出奇的大。“福分?”他冷笑一声,喘着粗气,“陪着孤一起死的福分吗?
”“林若微,你和你爹,和你那个好妹妹,都是一路货色。”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抓着。
等他说完,我才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亮起一丝光彩的眼睛。“殿下,
你我做个交易如何?”他愣住了。我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保你登基。”“你给我一个孩子,一个能继承你皇位的孩子。”李璟的瞳孔猛地一缩,
眼中的病气和虚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锐利。他死死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孤的身子……根本不可能……”“那是殿下的事。”我打断他,
“殿下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交易,你做,还是不做。”空气仿佛凝固了。
红烛的火苗“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良久,李璟眼中的锐利渐渐隐去,
重新变回那个虚弱的病秧子。他松开我的手,重新躺了回去,声音疲惫。“你想怎么保孤?
”我知道,他动心了。“殿下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你的那些兄弟,而是你的身体,
和所有人都认为你活不长的这个‘事实’。”“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要让这个‘事实’,
变得对我们有利。”李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殿下病得越重,
旁人对你的防备就越松。我会用相府的势力,为你暗中清除障碍。而殿下要做的,
就是继续病着,直到所有人都觉得,你已经毫无威胁。”“然后呢?”“然后,”我看着他,
缓缓露出一抹笑,“然后,就该轮到我了。”那一夜,我们成了最牢固的盟友。
他为我提供深宫的庇护,我为他谋划前朝的出路。我们都清楚,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么一起登上巅峰,要么一起摔得粉身碎骨。3入主东宫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李璟的身体时好时坏,大多数时候都躺在床上,汤药不断。我每日亲自侍奉汤药,悉心照料,
对他关怀备至,在外人眼中,我俨然成了一个贤良淑德、与世无争的太子妃。
宫里的其他妃嫔,见太子这副模样,也懒得来我这里找麻烦。只有德妃,李璟的母妃,
时常会召我过去问话。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当初就是她和我爹做的交易。她看着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丝怜悯和愧疚。“若微,苦了你了。”她拉着我的手,叹着气,
“璟儿这身子……唉,你放心,只要有本宫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在宫里受了委屈。
”我恭顺地低下头。“能侍奉殿下,是儿臣的本分,不觉得苦。”德妃越发怜惜,
赏了我不少东西。我拿着那些赏赐回到东宫,李璟正靠在窗边看书,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让他那张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母妃又找你了?”他头也不抬地问。“嗯,赏了些东西。
”我将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放到他面前。他瞥了一眼,嗤笑一声。“她这是在安抚你,
怕你熬不住。”“熬不住的,可不一定是我。”我拿起那支玉簪,对着光细细端详。
李璟放下书,看向我。“霍云霆和林婉儿,下个月就要成婚了。”我的手顿了一下。“是吗?
那可要恭喜他们了。”“他们递了牌子,想在婚前进宫‘探望’你。
”李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放下玉簪,抬眼看他。“那就让他们来。”“我倒想看看,
他们能在我面前,秀出什么恩爱来。”李-璟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忽然笑了。“林若微,
你真是个没有心的女人。”“殿下过奖了。”我回以一笑,“有心的人,在这宫里活不长。
”半个月后,霍云霆和林婉儿果然来了。林婉儿穿着一身簇新的藕粉色衣裙,
头上戴着赤金镶红宝的步摇,走起路来环佩叮当,春风得意。霍云霆跟在她身边,
依旧是那副英武不凡的模样。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我。我正坐在榻边,给李璟喂药。
李璟咳得厉害,脸色惨白,我拿着帕子,温柔地替他擦去唇边的药渍。
“姐姐……”林婉儿怯生生地开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看到你和太子殿下如此……恩爱,
婉儿就放心了。”她嘴上说着放心,眼底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
霍云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愧疚,有怜悯,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若微,你还好吗?”他问。我没有理他,
只是继续低头给李璟顺气。“殿下,您慢点。”李璟靠在我怀里,虚弱地冲他们摆了摆手。
“有劳霍将军和林二小姐挂心了,孤……咳咳……孤还好。”林婉儿立刻用帕子捂住嘴,
眼泪掉了下来。“殿下可要保重身体啊!姐姐她……她以后还要仰仗您呢。”她这话,
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却是在提醒我,李璟一死,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我心里冷笑。小丑。
我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多谢妹妹关心。不过,妹妹也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听说你最近为了筹备婚事,日夜操劳,都清瘦了不少。”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霍云霆。
“霍将军也要多体谅婉儿妹妹才是,毕竟,能嫁给将军,是她盼了一辈子的事。
”林婉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霍云霆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我这话,
直接戳破了他们那层“情深不悔”的虚伪面纱,把林婉儿抢夺姐夫的丑事摆在了台面上。
李璟在我怀里,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看着他们俩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我只觉得可笑。
你们炫耀的,不过是我不屑一顾的东西。而我即将拥有的,是你们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4e霍云霆和林婉儿的婚礼办得极为风光。十里红妆,宾客盈门。
我爹更是将半个相府的家底都掏出来,给她做了嫁妆。消息传进宫里,
宫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嫡女不如庶女,这在哪家都是个笑话。我却毫不在意。
我正忙着我的大事。李璟的几个兄弟,安王、裕王、齐王,最近都蹦跶得厉害。
老皇帝身体尚健,他们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拉拢朝臣,培植党羽。
安王外家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裕王母妃是家财万贯的淑妃,齐王最是狡猾,
明面上与世无争,暗地里却和朝中不少清流文臣走得很近。他们都把李璟当成了一个死人,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正合我意。我利用我爹在朝中的人脉,
不动声色地收集着三位王爷的各种“黑料”。安王私吞军饷,裕王强占民田,
齐王结党营私……我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交给了李璟。“你想做什么?
”李璟看着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皇子万劫不复的罪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做什么。
”我一边研墨,一边说,“只是让他们狗咬狗而已。”我挑了一份安王私吞军饷的证据,
匿名送到了裕王府上。又将一份裕王强占民田的账本,悄悄放在了齐王幕僚的书案上。
不出三日,朝堂上就炸开了锅。裕王和齐王联手,在朝堂上弹劾安王。安王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反咬一口,将裕王和齐王的老底也掀了出来。三个皇子在金銮殿上吵得不可开交,
互相攻讦,丑态毕露。老皇帝气得当场摔了杯子,将三人各打五十大板,全部禁足思过。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声鹤唳。而东宫,却是一片祥和。李璟依旧每日喝药,病得奄奄一息。
我依旧每日侍奉,贤良淑德。谁也不会想到,搅动朝堂风云的幕后黑手,
会是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东宫。“林若微,你真是好手段。”夜里,李璟看着我,目光灼灼。
“这一招‘驱虎吞狼’,用得漂亮。”“殿下谬赞。”我平静地给他换上新的汤婆子,
“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罢了。”“小伎俩?”他轻笑,
“能让孤那三个不可一世的兄弟同时栽跟头,这可不是小伎俩。”他顿了顿,忽然坐起身,
定定地看着我。“孤很好奇,你一个养在深闺的相府嫡女,为何会懂这些权谋之术?
”我整理被褥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会懂?因为上一世,我就是死在这些权谋之下的。
死在我最信任的丈夫霍云霆,和我最疼爱的妹妹林婉儿联手设计的阴谋里。他们为了在一起,
给我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害得我林家满门抄斩。我被灌下毒酒,
死在冰冷的牢房里。临死前,我看着他们相拥在一起,笑得那么得意。那一刻的恨意,
足以焚烧天地。重活一世,我不要情爱,不要安稳。我只要权力。我要站到最高处,
让所有曾经欺我、辱我、害我的人,都跪在我脚下,匍匐颤抖。这些,我当然不会告诉李璟。
我只是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因为,我想活下去。”“而且,想活得很好。
”李璟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许久。“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他问。“下一步,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宫外那轮皎洁的明月,“该去求个孩子了。
”5我以太子久病不愈,需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为由,向德妃和皇上请旨,
要去京郊的护国寺为太子祈福三个月。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
德妃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我的手,直夸我深明大义。老皇帝也大加赞赏,
准了我的请求,还派了一队禁军护送,以示恩宠。我知道,他们都以为,我这是认命了,
开始求神拜佛,指望虚无缥缈的奇迹。只有我和李璟清楚,这趟“祈福”,
是我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出发前夜,李璟把我叫到书房。他看起来比平时要精神一些,
没有咳嗽,只是脸色依旧苍白。“都安排好了?”他问。“安排好了。”我点头,
“护国寺那边,我已经打点妥当。护送的禁军统领,是我爹的旧部,可靠。
”“那个人……你确定他会帮你?”李璟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会的。”我语气笃定。
李璟口中的“那个人”,便是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西北边境的靖边王,李策。靖边王李策,
是先帝最小的弟弟,也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他少年成名,战功赫赫,
是皇室中难得的将才。但也正因为他功高震主,手握重兵,一直被当今皇上所忌惮,
常年被“发配”在苦寒的西北,不得诏令,不准回京。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流着稀薄的,
却也是最正统的先帝血脉。而他,和我一样,与当今的皇权,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当年,
他的王妃,也就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小姨,
便是因为撞破了还是皇子的当今圣上与宫妃私通的丑事,被安上罪名,一杯毒酒赐死。
靖边王一怒之下,差点带兵清君侧。最后被先帝压了下来,却也因此彻底被当今圣上所记恨。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重回权力中心,为亡妻复仇的机会。而我,
需要一个拥有皇室血脉,身份尊贵,又绝对可靠的男人,来借一个“种”。我们,
是一拍即合的天然盟友。“他有他的仇要报,我有我的路要走。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
”我看着李璟,缓缓说道,“他没有理由不帮我。”李璟沉默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
“林若微,你走的这步棋,太险了。”“一旦被发现,你我,还有那个孩子,
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富贵险中求。”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动摇,“殿下,
你甘心就这样病死在东宫,把你父皇的江山,拱手让给你那几个一无是处的兄弟吗?
”李璟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孤,不甘心。”“那便信我。”我转身,
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袱。“等我回来。”护国寺在京城西郊的灵山上,香火鼎盛。
我以太子妃的身份入住,寺中主持亲自接待,将我安排在后山最清净的一处禅院。每日,
我都会在佛前诵经,抄写经文,为太子祈福。做足了表面功夫。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
我借口散心,独自一人去了后山的竹林。月光如水,洒在竹叶上,泛着清冷的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他就是靖边王,李策。“你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久经沙场的冷冽。“王爷久等了。”我冲他福了福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面具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你胆子很大。”半晌,
他才开口。“不大,也走不到今天。”我平静地回视他。“你就不怕,本王把你交出去,
向皇上邀功?”“王爷不会。”我笑了,“因为王爷和我,是同一路人。
”“我们都想让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付出代价。”李策面具下的眼神动了动。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怎样英俊而又沧桑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嘴唇削薄,眼角的余光里,刻满了风霜和故事。他的眉眼,与我那早逝的小姨,有三分相似。
“你很像她。”他看着我,忽然说。“谁?”“你的小姨,我的妻子。”他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痛楚。我心中一动。看来,我赌对了。他对我,
并非全无信任。“计划,你想好了吗?”他问,很快收敛了情绪。“想好了。
”我将我的全盘计划,和盘托出。他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亮。“好一个‘借腹生子’,
‘狸猫换太子’。”听完我的计划,他忍不住赞叹,“林相生了个好女儿。”“只是,
你如何保证,本王会信守承诺?”他盯着我,“待你的孩子登基,你大权在握,
若是要过河拆桥,本王岂不是为你做了嫁衣?”“王爷多虑了。”我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闪躲,“第一,这个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虎毒不食子,我不会动他,
相信王爷更不会。”“第二,我需要王爷手中的三十万大军,来震慑朝野,稳固新朝。
我们的合作,在孩子登基后,才刚刚开始。”“第三……”我顿了顿,
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兵符,递给他。“这是我外祖家,镇守南疆的陈家军的半块兵符。
我外祖父一生忠君,但若是我这个外孙女有难,他不会坐视不理。”李策接过那半块兵符,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好。”他将兵符收好,
郑重地点了点头,“本王,信你一次。”那一夜,竹林深处,虫鸣声声。我将自己,
交给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没有情爱,没有缠绵。只有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和一场压上了一切的豪赌。三个月后,我“祈福”结束,返回京城。回宫的第二个月,
太医便“惊喜”地诊出了喜脉。消息传出,举国欢庆。所有人都说,这是太子妃诚心祈福,
感动了上天,是冲喜的功劳。老皇帝龙颜大悦,赏赐流水一般地进了东宫。
德妃更是喜极而泣,天天派人送来各种补品。只有李璟,在听到消息后,“龙心大悦”,
然后“激动”得又咳了一场大血,病得更重了。所有人都为太子“大喜伤身”而担忧。
只有我知道,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将是这天下未来的主人。而李璟的这场病,演得恰到好处。
6我怀孕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最高兴的莫过于老皇帝和德妃。老皇帝甚至亲自来到东宫探望,拉着我的手,
连声说:“好孩子,你是我大周的功臣!”德妃更是把我当成了眼珠子,衣食住行,
无不亲力亲为,生怕我出半点差池。而安王、裕王、齐王那几位,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他们本以为李璟死定了,皇位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谁能想到,这个半死不活的太子,
竟然还能有后?一时间,东宫门庭若市。前来探望、示好、巴结的官员络绎不绝。
我挺着肚子,应付着各路人马,脸上始终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眼旁观。这些人,
前倨后恭,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最让我意外的,是霍云霆和林婉儿也来了。
林婉儿的肚子也微微隆起,显然也有了身孕。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嫉妒,有不甘,
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姐姐真是好福气。”她抚着自己的肚子,意有所指地说,“只是,
太子殿下身子那般孱弱,姐姐怀着身孕,还要操劳宫中事务,真是辛苦。”她这是在讽刺我,
就算我生下皇长孙又如何?李璟一死,我不过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而她,有霍云霆护着,
将来前程似锦。我懒得跟她计较口舌之争。“妹妹说的是。所以,
我才更要为殿下保重好身体,为皇家诞下健康的子嗣。”我看向她身边的霍云霆,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倒是霍将军,如今圣眷正隆,
公务繁忙,还要陪着夫人四处走动,真是辛苦了。”霍云霆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林婉儿却抢先一步,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为夫君分忧,是婉儿的本分。不像姐姐,
只能守着病榻上的太子殿下,唉……”一声叹息,道尽了她的优越感。我笑了。
“妹妹说得对。我的确不如妹妹好命,能嫁给心心念念的人。”“不像我,只能当个太子妃,
以后……或许还能当个太后什么的。”我轻描淡写地说着,林婉儿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霍云霆也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们大概以为我疯了。一个将死太子的太子妃,
竟然妄想当太后?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扶着宫女的手,慢慢走回内殿。“殿下,您看,
外面天色多好。”李璟正靠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见我进来,他冲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走到床边,他拉住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刚才,说得好。”他看着我,
眼中带着笑意,“就该这样,气死他们。”我抚上自己渐渐隆起的腹部,
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跳动。“这只是开始。”“等我们的孩子出世,好戏,才真正开场。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拼尽全力,诞下了一名男婴。
皇长孙的诞生,让整个皇宫都沸腾了。老皇帝大喜过望,当即给孩子赐名“李恒”,
取“恒久”之意,并大赦天下。他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孩,笑得合不拢嘴。“像!
真像璟儿小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平静。像吗?或许吧。毕竟,
李璟和李策,本就是血脉相连的叔侄。有了皇长孙李恒,李璟的太子之位,彻底稳固了。
老皇帝几乎是将所有的父爱和期望,都倾注在了这个孙子身上。他亲自教导李恒,
将那些曾经对李璟的亏欠,都加倍补偿在了李恒身上。而安王、裕王、齐王,
则彻底偃旗息鼓,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们知道,只要李恒在,这大周的江山,
就轮不到他们。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年后,在李恒的周岁宴上,
老皇帝当众宣布,册封李璟为摄政太子,代他处理朝政。这道旨意,无异于向天下宣告,
李璟,就是下一任皇帝。霍云霆作为御前将军,成了李璟的左膀右臂,风光无限。
林婉儿也母凭子贵,成了将军夫人,出入各种场合,都备受追捧。他们以为,
自己终于成了最后的赢家。在宴会上,林婉儿抱着她的儿子,走到我面前。“姐姐,你看,
我们两家的孩子,年岁相仿,以后倒是可以做个伴。”她笑得一脸和善,
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嫌隙。我看着她怀里那个和霍云霆有七分相似的男孩,
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被奶娘抱着的李恒。“好啊。”我点点头,“只是不知,
以后是我家恒儿叫他表哥,还是他要向我家恒儿下跪呢?”林婉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7周岁宴后不久,老皇帝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他将所有反对李璟的势力都强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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