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给陈海的母亲李姐打了电话。
李姐接听时，语气很冷淡。
"李姐，我想和陈海谈一次，"我说，"就一次，让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李姐的声音很坚硬，"小雨，我对你一直很好，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但你这样对待我儿子，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李姐冷笑了一下，"瞒着他三个月，做了这么大的决定，这不是一时糊涂，这是有预谋的。"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意识到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这不仅仅是陈海和我之间的问题，还涉及到了他整个家庭对我的看法。
我给陈海的微信里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写了下来。
我承认了我的错误，解释了我当时的想法，甚至写下了我有多么后悔。
消息发出去后，我整夜没睡。
到了凌晨三点，陈海终于回复了。
只有一句话："如果你真的后悔了，那就签离婚协议吧，这对我们两个都是解脱。"
我的心碎成了一千片。
我没有签协议，而是决定去找陈海。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我知道他一定还在这个城市里。
我甚至考虑过去安踏公司蹲守他，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给他的大学室友王涛打了电话。
王涛还在杭州，现在是浙江大学的一个讲师，和陈海保持着定期的联系。
"王涛，我知道你可能很反感我现在的做法，"我在电话里说，"但我真的需要见到陈海，哪怕只是一次。"
王涛沉默了很久。
"周晓雨，我可以帮你转达一个信息，"他最后说，"但我不能告诉你他在哪里。"
"那就帮我转达吧，"我说，"告诉他，我错了，我愿意为这个错误付出任何代价。"
又过了三天，陈海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说在周六下午两点在西湖边见一面。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坐在断桥边的一个长椅上，等他出现。
风吹过西湖，水面泛起涟漪，远处的雷峰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和陈海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七年前，他穿着一件蓝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在这个位置等我。
我记得他笑得很灿烂，像一个大男孩。
陈海终于出现了，但他看起来消瘦了很多。
他在我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那段距离让我觉得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你来了，"我说，这是一句很蠢的话。
"王涛说你想见我，"陈海看着西湖，没有看我，"所以我来了。"
"陈海，我想和你解释——"
"不用解释了，"他打断我，"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想清楚了什么？"
"想清楚了我们为什么走到现在这一步，"他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从结婚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担心我是不是为了房子，而我呢？我在努力证明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从未想过你是——"
"是的，你想过，"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在每一个细节里都在想这个问题，你在看账单的时候想，你在我妈来家里的时候想，你甚至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
我想反驳，但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么现在呢？"我问，"现在你还相信我吗？"
陈海笑了，但那笑容很苦涩。
"相信？周晓雨，信任已经没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我身边，"这是最终的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重新调整了条款。"
"陈海——"
"房子过户回到你的名下，因为那是你的，"他继续说，"我不要任何赔偿，也不要任何解释，我只要一个干干净净的结束。"
"我不想结束，"我哭了起来，"我爱你，陈海，我真的爱你。"
"我也爱过你，"他站起身，看着西湖上的白鹭，"但爱没有办法在没有信任的土壤上生长，所以它就死了。"
他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长椅上，抱着那个信封，哭得像一个孩子。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用一个荒唐的试验，摧毁了一段七年的婚姻。
我给弟弟林峰打了电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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