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道菜。”
“阿屿,你瘦了。”
周屿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他有些尴尬地看我。
“清辞,你也吃。”
“好。”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
林薇突然放下筷子。
“姐姐。”
“嗯?”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她咬了咬嘴唇,“其实我和阿屿……”
门铃响了。
我起身。
“抱歉,我去开门。”
是快递。
我签收完,抱着一个纸箱回来。
“买的什么?”周屿问。
“给薇薇的礼物。”
我拆开箱子,拿出一套真丝睡衣。
浅粉色,吊牌还没拆。
“我看你行李不多,睡衣应该没带够。”我把睡衣递给林薇,“这个牌子很舒服,你试试。”
林薇愣住了。
她看看睡衣,又看看我。
“姐姐,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我重新坐下,微笑,“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
最后摇摇头。
“没什么。”
晚饭后,周屿去书房加班。
林薇主动要求洗碗。
我没拦着。
站在厨房门口,看她笨手笨脚地打碎了一个盘子。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蹲下捡碎片,“我太不小心了……”
“别用手。”
我递给她扫帚和簸箕。
“用这个。”
她接过,眼眶又红了。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怎么会。”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比如你,就很擅长让人心疼。”
她动作一顿。
抬头看我。
我脸上的笑容没变。
“怎么了?”
“……没什么。”
她低头继续扫地。
我转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时,听见厨房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很轻。
但足够让书房里的人听见。
果然,几分钟后,周屿从书房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
我上楼。
回到主卧,锁上门。
从床头柜最底层,抽出一个文件夹。
翻开。
第一页,是七年前的结婚协议。
第二页,是三个月前拟好的离婚协议。
第三页,是空白的。
我拿起笔,在第三页写下日期。
然后打开手机录音。
播放今天晚饭时的对话。
“阿屿,你瘦了。”
“清辞,你也吃。”
“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其实我和阿屿……”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按下暂停键。
笑了。
林薇。
你猜,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
深夜。
周屿进卧室时,我已经躺下了。
他洗漱完,在我身边躺下。
沉默了很久。
“清辞。”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薇薇这么好。”
我翻过身,面对他。
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不清。
“周屿。”
“嗯?”
“我从来只给人三次机会。”我轻声说,“你猜,这是第几次?”
他身体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重新背对他。
“睡吧。”
他整晚没动。
我知道他睡不着。
就像我知道,林薇此刻一定在客房里,想着怎么进行下一步。
七年了。
这场戏,终于要进入高潮了。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台词。
第二天一早。
林薇穿着我送的真丝睡衣下楼。
粉色衬得她皮肤很白。
“姐姐早。”
她走到餐桌旁,很自然地坐在周屿旁边的位置。
那是我的位置。
周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
“早。”
把盘子放在她面前。
“尝尝,溏心的。”
林薇看着煎蛋,眼圈又红了。
“姐姐,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
我在周屿对面坐下。
“对了,薇薇。”我喝了口牛奶,“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她表情一滞。
“还在找……国内竞争太激烈了。”
“需要帮忙吗?”我拿出手机,“我认识几个猎头,可以帮你推荐。”
“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我想靠自己。”
“有志气。”
我收起手机,看向周屿。
“你今天几点回来?”
“可能要晚点。”他低头看手机,“有个应酬。”
“好。”
我起身收拾碗筷。
林薇也跟着站起来。
“姐姐,我来吧。”
“不用,你坐着。”
我端着盘子进厨房。
水龙头打开,水流声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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