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客户合作。
他放下行李,先去洗了个澡,然后走进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故意装作没注意到他。
陈海拿起茶几上的房产证,看了一眼,然后放了下来。
"这是什么?"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房产证啊,"我没有转身看他,"怎么了?"
"周晓雨,"陈海走到我身边坐下,"这个名字怎么变成林峰了?"
我的心跳加速了,但我继续装作平静的样子。
"我把房子过户给我弟弟了,"我终于转过身看向他,"怎么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海看了我很久,那种眼神让我有点害怕。
他没有生气,没有吼叫,也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慢慢地站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听见他打开了衣柜,衣架摩擦的声音,还有拉杆箱拉链的声音。
我冲进卧室,看到陈海正在往行李箱里装衣服。
"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收拾东西,"陈海的动作很快,也很有条不紊,"我要搬出去。"
"就因为房子?"我几乎是在尖叫,"陈海,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拉上拉链,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他拖着行李箱往外走,"七年了,你一直在测试我,就像在做一个游戏。"
"不是的——"
"是的,"他站在门口,"如果你把房子过户给我,我也会搬出去,因为那意味着你把我当成了一个贪财的男人,我会讨厌自己。现在你把房子过户给你弟弟,我同样要搬出去,因为这证明了你对我的不信任。"
"陈海,你别走,我是想看看——"
"看看什么?看看我是不是只为了房子而和你在一起?"他打断我,"周晓雨,爱情不是一个可以用房子来衡量的东西。"
他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我跟在他身后,追到了楼道里。
"你要去哪儿?"我问。
"我妈家,"他按下电梯按钮,"我会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不要,"我的眼泪开始流下来,"陈海,我错了,我真的只是想——"
电梯门打开了,他走了进去。
"我想看看你的真心,"我对着电梯里的他说,"我想确定你爱的是我,不是这套房子。"
陈海在电梯门关上前,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他问。
门关上了。
我站在楼道里,听着电梯下降的声音,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试验,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周一早上,我收到了一份快递。
寄件地址是陈海妈妈家所在的小区,收件地址是我父母的家。
我打开了快递,里面是一份厚厚的离婚协议。
陈海在协议上注明了:房子归我(虽然已经过户给了林峰),我名下的两辆车中的一辆给他,存款对半分。
最扎心的是最后一页,他写了一句话:"我曾经以为爱可以跨越一切,但我现在明白,不信任可以摧毁一切。"
我拿着这份协议的手在颤抖。
我给陈海发了无数条微信,他没有一条回复。
我给他打电话,他接听了一次,但没有说话,最后挂断了。
我去了他妈妈家,但他妈妈关上了门,通过猫眼看着我,说:"小雨啊,有些事情真的回不了头了。"
我甚至考虑过去安踏公司找他,但我没有勇气。
我坐在办公室里,工作毫无效率。
我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本应专注于客户的营销方案,但我的脑子里全是陈海那张冷漠的脸。
我的同事林蕾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在午餐时间拉我到了楼下的咖啡馆。
"你最近怎么了?"她递给我一杯拿铁,"看起来像是失恋了。"
我苦笑了一下,把整个故事都讲给了她听。
林蕾听完后,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在自杀,"她说,"感情的基础是信任,你这么做,完全是在摧毁这个基础。"
"我知道,"我喝了一口咖啡,"但我当时只是想——"
"你想什么了?"林蕾打断我,"你想证明他爱你?周晓雨,爱不需要证明,它应该是自然而然的。"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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