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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风水成了749国宝级神婆鹿钏赵敏华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她靠风水成了749国宝级神婆鹿钏赵敏华

灵都小笔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她靠风水成了749国宝级神婆》是网络作者“灵都小笔”创作的女频悬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鹿钏赵敏华,详情概述:作品简介 我鹿钏,二十四岁,阴阳眼,五弊三缺命格——简单说就是天生招脏东西的命。 爷爷临终前把神婆事务所和一堆烂摊子留给了我。本以为这辈子就靠给人算卦看风水混口饭吃,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撞上了大麻烦。 千万豪宅只卖一块钱?富婆哭着求我救命?这宅子里的聚阴阵,怕是要养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本想低调破案全身而退,结果邪修找上门不说,还被一个自称749局的男人堵在巷子里。 龙道,二十八岁,749局调查科科长。据说身负真龙之气,帝王命格,走哪哪亮。只是这位龙科长命也不太好——龙气反噬,时运不济,跟我这个五弊三缺倒是绝配。 一个招邪,一个镇邪。 他嫌我嘴毒,我嫌他装X。 可偏偏每次出任务,我们都被迫绑在一起。 连环失踪案、古寺邪修、博物馆闹鬼……749局的案子一个比一个离谱,我的神婆生涯彻底变成了高危职业。 这都不算啥。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749禁区之下,沉睡着不该醒来的东西。 而我,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要面对它。 【脑洞设定】 天脉·地脉·人脉三脉能量体系,749局处理全国超自然事件 【双强人设】 阴阳眼神婆 × 真龙科长

主角:鹿钏,赵敏华   更新:2026-04-18 16: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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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子不对劲,阴气重得能养鱼------------------------------------------,手机震了一下。——赵敏华发来条语音。“鹿师傅,您到家了没?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连颗星星都看不见。爷爷以前说过,这种天叫“乌云遮月”,最容易出幺蛾子。“喵——”,蹲在槐树底下,直勾勾盯着她。“你吓我一跳。”鹿钏拍了拍胸口,“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装神弄鬼。”,耳朵往后压了压,又盯着后院那堵墙看。。。。这胖猫跟着她爷爷十几年,什么脏东西没见过?它这么盯着看,肯定有原因。“行了,进屋。”,掂了掂——又重了。这家伙一天天的就知道吃,早晚得胖成个球。,难得没挣扎,但身子绷得紧紧的,爪子死死勾着她的袖子。。
上次元宝这个反应,还是三年前。那次她接了个凶宅的活儿,差点没回来。
上了楼,鹿钏简单洗了个脸,换了身干爽衣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那些画面——地下室的白衣女人、佛龛里的骨灰、后视镜里那道红光……
“喵。”
元宝跳上床,踩着她的肚子走到枕头边,拿屁股对着她脸,趴下了。
“……你是故意的吧?”
鹿钏翻了个身,背对着猫。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她听见元宝突然叫了一声。
不是平时那种“我要吃罐头”的撒娇声,是很短促、很尖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鹿钏猛地睁开眼。
屋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她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
“啪。”
灯没亮。
她又按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停电了?
不对。她看了眼窗外——对面楼的窗户亮着灯,隔壁老王家也亮着。
只有她家没电。
鹿钏慢慢坐起来。元宝已经不在枕头边了,她摸了一圈没摸着,心里有点发毛。
“元宝?”
没人应。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照过去——
元宝蹲在窗户边上,浑身的毛炸得像个刺猬,正对着窗户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它极度不安的东西。
鹿钏走过去,顺着它的目光往外看。
后院还是那个后院。老槐树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树上的符还在。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
槐树底下蹲着个人。
不,不是人。
那东西缩在树根旁边,整个人蜷成一团,穿着一件白衣服,头发披散着看不清脸。
鹿钏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
她活这么大,见过不少脏东西。但那些东西从来不敢靠近她家——爷爷在的时候布过阵,整栋楼都被护着,一般的东西根本进不来。
可这个进来了。
还蹲在她家院子里。
“你谁?”鹿钏隔着窗户喊了一声。
那东西没动,继续蜷在那儿,像是在发抖。
鹿钏犹豫了两秒,还是把窗户打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这不对劲——现在是九月,晚上再凉也不至于这么冷。这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你的脊梁骨。
那东西慢慢抬起头。
是一张女人的脸。惨白惨白的,嘴唇发乌,眼睛下面挂着两团青黑。
是地下室那个白衣女人。
但她今天的样子跟昨天不一样。昨天她站在那儿,像根木头似的,面无表情。今天她的脸上有表情了——
她在哭。
眼泪顺着惨白的脸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鹿钏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是来找我的?”
那女人点点头。
“你认识林若雪?”
她又点点头。
“你想告诉我什么?”
那女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话,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急得眼泪掉得更凶了,伸手指了指鹿钏的手机。
鹿钏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备忘录,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信赵敏华。”
鹿钏还想再问,那女人突然猛地抬起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身子一缩,整个人像烟雾一样散了。
与此同时,屋里的灯“啪”地亮了。
元宝也不炸毛了,蹲在窗台上舔爪子,跟没事人似的。
鹿钏站在窗户边愣了好一会儿。
“别信赵敏华”?
赵敏华——陈志远现在的老婆,林若雪死后第二年嫁进来的那个女人。
她是委托人来着。
是她找的鹿钏,说别墅闹鬼,让她去看看。
如果她有问题……
那她去别墅看的那一趟,是不是也在她的算计里?
鹿钏关好窗户,躺回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快天亮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陈志远打来的。
“鹿师傅,”他的声音很急,“您今天能不能再来一趟?若雪她……她昨天半夜回来了。”
鹿钏一下子清醒了。
“回来了?什么意思?”
“我梦见她了。”陈志远的声音在发抖,“她就站在床边看着我,一句话不说,就是哭。我醒来之后,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封信。”
“什么信?”
“就是她留下的那封遗书。我之前找了好久没找到,今天早上它就在那儿。”
鹿钏沉默了几秒。
“你别动那封信,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鹿钏飞快洗漱收拾。出门的时候元宝蹲在门口看她,她想了想,还是没带它。
“情况不明,你老实待着。”
元宝“喵”了一声,那意思好像是说“你死了我可不管收尸”。
鹿钏骑着电动车往翡翠湾赶,路上买了两个包子垫吧了一下。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赵敏华已经在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画了淡妆,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
“鹿师傅,您来了。”她笑着迎上来,“志远在屋里等着呢。”
鹿钏看了她一眼。
红色连衣裙。
昨天是红色高跟鞋,今天是红色连衣裙。
她好像特别喜欢红色。
“走吧。”鹿钏面无表情地说。
进了别墅,鹿钏先转了一圈,用阴阳眼看了看。
阴气比昨天又重了。
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雾气,厚得像冬天没开窗户的澡堂子。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凝结成水滴一样的东西,顺着墙壁往下淌。
那不是水,是阴气浓到一定程度之后液化的结果。
爷爷说过,阴气重到能养鱼的地方,他这辈子只见过三处。
一处是万人坑,一处是乱葬岗,还有一处——
是有人故意布的局。
“这宅子不对劲。”鹿钏站在客厅中间说。
“哪里不对劲?”赵敏华问。
“阴气重得能养鱼。”
赵敏华笑了笑:“鹿师傅真会开玩笑。”
鹿钏没笑。她转过头看着赵敏华:“陈太太,我问你个事。这个佛龛,是谁让你摆在地下室的?”
赵敏华愣了一下:“是……是我自己想的啊。我想若雪妹妹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了,给她供个佛龛,让她能安安心心地走。”
“那这个位置呢?也是你自己选的?”
“对,我觉得放在正中间比较好……”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
“陈太太。”鹿钏打断她,声音不高不低,“地下室正中间这个位置,是整栋楼的阴气交汇点。不懂风水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跟我说是你自己想的?”
赵敏华脸上的笑僵住了。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鹿师傅,”陈志远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您先看看这个,别的事一会儿再说。”
鹿钏接过信。
信纸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卷曲,看得出来有些年头。字迹娟秀但有些潦草,像是一个没什么力气的人写的。
她快速看了一遍。
信的内容跟昨晚那女人给她看的大差不差——林若雪说自己的药被人动了手脚,有人要害她。她把每天的药都留了一份,藏在佛龛下面。
信的最后有一句话,鹿钏盯着看了很久:
“志远,我知道敏华姐是好人,但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太多。你记住,谁都可以信,唯独别信那个给你出主意买房的人。”
鹿钏抬起头:“谁给你们出的买房主意?”
陈志远想了想:“是……是一个中介,姓方。”
“方建业?”
“对,就是这个名字。他跟我是老乡,说这套房子性价比高,位置好,我就买了。”
“他现在人呢?”
“不知道,房子过户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鹿钏把信折好还给陈志远。
“陈先生,你前妻信里说药被人动了手脚,这事你查过吗?”
“我……我没有。我当时以为是她的幻觉,她生病后期精神状态不太好……”
“那你现在信了?”
陈志远低下头,声音很闷:“信了。昨晚她来找我了。”
“她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就是哭。”陈志远眼眶红了,“我从来没见她哭成那样。她在世的时候特别坚强,化疗那么疼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可是昨晚……”
他说不下去了。
鹿钏沉默了一会儿。
“陈先生,我得跟你说实话。这别墅里的风水格局被人改过,而且是故意的。有人在这里布了一个阵,叫聚阴阵。这个阵的作用就是把阴气聚在一起,养着林若雪的怨气。”
“养怨气?为什么?”
“因为怨气越重,她能做的事情就越多。”鹿钏看着他,“比如,缠着仇人不放。比如,让人生病。比如,让人意外死亡。”
陈志远的脸一下子白了:“你是说……有人故意养着若雪的鬼魂,让她去害人?”
“有这个可能。”
“害谁?”
鹿钏看了一眼赵敏华。
赵敏华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但眼神很镇定。不像是害怕,更像是——警惕。
“这就要问了,”鹿钏慢慢说,“林若雪死了,谁最得利?”
陈志远愣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赵敏华。
赵敏华往后退了一步:“志远,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跟若雪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她?”
“我没说你害她。”陈志远的声音很沉,“但鹿师傅问得对,谁最得利?”
赵敏华嘴唇哆嗦了一下:“你得搞清楚,我认识你的时候若雪已经去世了。我连她面都没见过,我能对她做什么?”
“那这个佛龛呢?地下室正中间这个位置,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随便放的!”
“你放之前问过谁?”
“没人!我说了我自己想的!”
两个人越吵越大声,脸红脖子粗的。
鹿钏没劝。
她站在旁边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赵敏华的反应不太对。
一个正常人被怀疑害死人,第一反应应该是震惊、愤怒、委屈,可能会哭,可能会闹,但她的反应更像是在——辩解。
辩解和解释不一样。
解释是“我没有做这件事,但我理解你为什么怀疑我”。
辩解的潜台词是“我没有做这件事,你也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少了点温度。
多了点心虚。
“行了。”鹿钏打断他们,“吵解决不了问题。陈先生,你前妻的药你打算查吗?”
“查。”陈志远斩钉截铁,“我已经托人去查了。”
“好。那在此之前,我先帮你把这别墅里的东西稳住。”
鹿钏从包里掏出几张符纸、一小瓶黑狗血、一把桃木剑。
“陈太太,你帮我打一盆清水来。”
赵敏华站着没动。
“陈太太?”
“……好。”她转身去了厨房。
鹿钏看着她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穿的红裙子太红了,红得扎眼。
在风水里,红色有两种作用——一种是辟邪,一种是招魂。
辟邪的红色是朱砂红,是正的,是沉的。
招魂的红色是血一样的红,是邪的,是飘的。
赵敏华身上那条裙子,就是那种血一样的红。
鹿钏收回目光,开始干活。
她先把符纸贴在各个房间的门框上,一张一张,位置不能错。然后端着那盆清水,从一楼走到三楼,每个房间都洒一点黑狗血。
这叫“净宅”,把阴气暂时压下去。
走到三楼那个空置房间的时候,鹿钏停下了。
房间里的阴气比昨天更重了。窗户外面那棵老榕树的阴气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层一层地往房间里灌。
她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大白天的,那棵榕树看着倒是正常。但鹿钏知道,树底下埋着东西。
“陈先生,那棵榕树是谁种的?”
陈志远跟在她后面:“不知道,我买房的时候就有了。”
“你从来没挖开看过?”
“没有,为什么要挖?”
鹿钏没回答。她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那些纸箱子。
昨天翻过的那个箱子还开着,里面那些红布还在。她拿起一块仔细看了看——绸缎的,手感很好,红色很正,但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不是血腥味,是别的什么味。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她翻了翻箱子底下,又找到两张符纸。
一张是引魂符,跟昨天一样。
另一张——
鹿钏盯着那张符看了半天,脸色变了。
这张符她见过。
在她爷爷的笔记里。
不,不是见过,是见过类似的。爷爷的笔记里有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半页,上面画着半张符,旁边写着几个字:
“借命符——此法逆天,慎之又慎。”
借命符。
鹿钏的手有点抖。
她之前猜的没错——有人在用这栋别墅借命。
“陈先生,这房子之前住过什么人,你得一五一十告诉我。”
陈志远看她脸色不对,也紧张了:“就……就方建业一个人住过。他跟我说他老婆孩子在外地,就他一个人在江城做生意。”
“他做什么生意的?”
“好像是……房地产?我也不太清楚。”
“他多大了?”
“四十多岁吧,看着挺年轻的。”
“现在呢?”
“现在应该五十多了吧。”
鹿钏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你查过他的底细没有?”
“没有,就是买房子的时候见过几面……”
“你最好查一查。”
鹿钏转过身。
“方建业这个人,有问题。”
陈志远还想问什么,楼下突然传来赵敏华的声音——
“志远!志远你快下来!若雪她……她来了!”
鹿钏和陈志远对视一眼,同时往楼下跑。
客厅里,赵敏华站在沙发旁边,脸白得像纸,手指着地下室的方向,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她从地下室上来了……我看见她了……穿着白衣服……头发好长……她走过来了……”
鹿钏打开阴阳眼一看——
地下室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白衣女人。
但跟昨天不一样。昨天她站在那儿像个木头人,今天她动了。她正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赵敏华。
赵敏华被她看得往后退,腿一软,摔在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她哭出来了,“你去找那个方建业……是他让我干的……是他……”
鹿钏眼睛一眯。
“他让你干什么了?”
赵敏华已经顾不上隐瞒了,哭着说:“他让我把佛龛摆在地下室正中间……让我在佛龛里放若雪的骨灰……让我每天上香……他说这样能让若雪安息……我不知道是养怨气……我真的不知道……”
“方建业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房子过户之后他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白衣女人站在地下室门口,看着赵敏华哭,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陈志远。
她的嘴唇动了动。
这次,鹿钏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是用别的方式。
她说的是——
“药是方建业换的。”
陈志远虽然听不见,但他看见鹿钏的脸色变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鹿钏顿了顿,“药是方建业换的。”
陈志远愣住了。
方建业?
卖给他房子的那个中介?
他跟林若雪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换她的药?
“你认识方建业多久了?”鹿钏问。
“就……就买房子那段时间认识……”
“你确定?”
陈志远想了想,脸色突然变了。
“不对……我认识他更早。”
“多早?”
“在若雪生病之前。”陈志远的声音发飘,“他是赵敏华的哥哥。”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鹿钏慢慢转过头,看着赵敏华。
赵敏华瘫在地上,脸上全是泪,但眼神已经不是害怕了。
是绝望。
“方建业是你哥?”鹿钏问。
赵敏华没说话。
“你哥让你嫁给他?”鹿钏指了指陈志远,“让你在别墅里摆阵,养着林若雪的怨气?”
赵敏华还是没说话,但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哥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林若雪是无辜的?”
赵敏华突然抬起头,声音尖得刺耳:“我知道!我知道若雪是无辜的!可是我能怎么办?那是我亲哥!他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把我们全家的事都说出去!”
“什么事?”
赵敏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了陈志远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愧疚?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能说。”她低下头,“说了我就完了。”
鹿钏盯着她看了几秒。
“行,你不说。但你得告诉我,方建业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赵敏华的声音很疲惫,“房子过户之后他就消失了,手机号也换了,我联系不上他。”
鹿钏想了想,转头看着陈志远。
“陈先生,你前妻的药,你查得怎么样了?”
“我托人去查了,应该这两天就有结果。”
“好。”
鹿钏走到地下室门口,看着那个白衣女人。
她还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
是悲伤。
很深的、说不出来的悲伤。
“我会帮你查清楚。”鹿钏对她说,“但你现在得回去。你待在外面太久,对你自己不好。”
白衣女人看着她,嘴唇又动了动。
这次她说的是——
“谢谢。”
然后她慢慢退回地下室,消失在黑暗中。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赵敏华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志远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得说不清是恨还是痛。
鹿钏收拾好东西,背上包。
“这事我会继续查。方建业这个人,我也会想办法找到。”
她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回过头问赵敏华:“你昨天晚上去过我家吗?”
赵敏华一愣:“你家?我不知道你家在哪。”
鹿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骑在电动车上,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信息。
方建业是赵敏华的哥哥。
他让赵敏华嫁给陈志远,在别墅里布阵养怨气。
他换掉了林若雪的药。
他卖了一栋有问题的房子给陈志远。
他消失了。
所有的事都指向同一个人——方建业。
但有一个问题没解决。
借命。
他做这一切,是为了给谁借命?
给自己?
还是给别人?
鹿钏骑着电动车穿过江城的大街小巷,九月的风吹在脸上还带着点燥热。路边的大排档已经摆出来了,烧烤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她突然有点想吃烤串。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家里有元宝等着她喂。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鹿钏把电动车推进后院,发现元宝不在家。
“元宝?”
没人应。
她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找着。
心里有点慌。
元宝虽然爱出去玩,但从来不会不打招呼就走。而且它知道鹿钏几点下班,每天都会准时蹲在门口等着。
今天它不在。
鹿钏掏出手机,打开监控——她在家门口装了个摄像头。
监控画面回放到下午三点。
画面里,元宝蹲在门口晒太阳,舔爪子,一切正常。
三点十五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家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人。
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那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把元宝抱了起来。
元宝居然没挣扎。
它被那个人抱着,安安静静的,像认识他一样。
那人抱着元宝上了车,车开走了。
鹿钏盯着监控画面,手指冰凉。
她认出了那辆车。
昨天她去翡翠湾的时候,这辆车跟在她后面。
从她出门就开始跟,一直跟到翡翠湾。
她以为是巧合,没在意。
现在想想——
那不是巧合。
鹿钏深吸一口气,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喂?”
“老刘,帮我查个车牌。”
“行,你说。”
鹿钏报完车牌号,挂了电话,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元宝不在,屋子里安静得不像话。
她看着元宝平时趴的那个沙发垫子,上面还有几根黄色的猫毛。
“你要是敢动我的猫,”她自言自语,“我把你家祖坟都刨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条短信。
号码是陌生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想找你的猫,来城东废弃火葬场。一个人来,别报警。”
鹿钏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惹错人了”的笑。
她站起来,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布包。
包里装着她爷爷留给她的东西——不是符纸,不是桃木剑,是几枚铜钱。
那是她爷爷临终前交给她的,说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能用。
“爷爷,”鹿钏把铜钱装进口袋,“您孙女今天可能要用您的东西了。”
她背上包,出了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
“元宝,等我。”
门关上了。
夜色里,鹿钏骑着电动车,一个人往城东的方向去了。
身后,那栋老宅子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像一个沉默的老人。
墙上的符还在,但风吹过来的时候,它动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叹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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