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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土豆土豆土豆片的《我的刑警老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他是市刑侦大队重案组组长,冷峻寡言,靠证据追凶。她是犯罪心理研究室特聘专家,温柔细腻,靠画像读心。 初次见面,他说心理画像“不够科学”,她说物证只能告诉你谁在场,心理能告诉你谁想在场。 一桩连环杀人案将两人绑定——四名独居女性被害,现场无破门痕迹,死者双手被整齐摆放在腹部。所有线索指向一个名为“看见”的心理咨询工作室,而创始人顾衍之,有着近乎完美的履历和一张无懈可击的笑脸。 他是凶手吗?还是,他只是在等人来“看见”他? 更深的暗线浮出水面:三年前挟持沈知意的凶手,在现场留下了白色山茶花——花语是“完美的作品”。而如今,山茶花再次出现。 案件与旧伤交织,试探与守护并行。他用身体替她挡刀,她用专业为他画像。当凶手把他们的弱点一一拆解,谁才是最后的猎人? “欠我两次了,准备怎么还?”“用一辈子够不够?” 他是她最锋利的刃,她是她最坚固的盾。暗痕不灭,并肩前行。

主角:陆沉舟,沈知意   更新:2026-04-18 16: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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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像------------------------------------------。。——不是审讯室,是普通的接待室。有沙发,有一次性纸杯,有去年的杂志。暖色的灯光,不像审讯室那样惨白。。,看着接待室里的陈旭。“你不进去?先看。”陆沉舟说,“你看他。”,目光落在陈旭身上。,但不是靠着,而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互相摩挲。他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口印着“快捷物流”四个字,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明显的晒痕。。,脚步声靠近,他就会抬起头,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弹簧被压到了极限。然后脚步声远去,他又慢慢缩回去。“紧张,”沈知意说,“但不是做贼心虚的那种紧张。哪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带来,但又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的紧张。”她顿了顿,“他对案件不知情,或者说,他不知道案件和她有关。”,然后推门进了接待室。
陈旭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到茶几腿,纸杯倒了,水流了一桌。
“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去扶纸杯,又去擦桌子上的水,越忙越乱。
“坐。”陆沉舟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
陈旭坐下了,但屁股只沾了沙发边缘的三分之一。
“你认识苏晚?”
陈旭点头,然后又摇头,最后说:“认识,但不算很熟。”
“怎么认识的?”
“她在我公司旁边的商场上班,我送过几次快递到她店里。后来……加了微信。”
“什么关系?”
陈旭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叉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陆沉舟没有催他。审讯技巧里有一条:沉默是比任何问题都锋利的刀。普通人受不了沉默,他们会主动填补空白,而填补空白的时候,往往就会说出真话。
“我喜欢她。”陈旭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她不喜欢我。”
“你们见过面吗?”
“见过。吃过几次饭,看过一场电影。”
“最近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周前。”
陆沉舟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鞋柜里的男式皮鞋。鞋面上的灰尘厚度,大概是两周没动过。
“昨晚你在哪?”
陈旭抬起头,眼睛里有了困惑:“昨晚?我在家。”
“有谁能证明?”
“我自己住,没有。”他顿了顿,“到底怎么了?苏晚出什么事了?”
陆沉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拿出了手机,翻到苏晚昨晚发给陈旭的那条微信,把屏幕转向他。
“这条消息,你看到了吗?”
陈旭看了一眼,点头:“看到了。”
“为什么不回?”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他的声音更小了,“她说别过来了,我想她可能不想见我。我就没回。”
“你没来?”
“没有。”
陆沉舟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你知道苏晚昨晚死了吗?”
陈旭的脸在三秒内经历了三个阶段的变化。
先是茫然——像没听清这句话。
然后是震惊——瞳孔骤缩,嘴唇张开。
最后是崩溃——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不是哭,是那种身体自动分泌泪水的生理反应,他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什……什么?”
陆沉舟看着他的反应,在心里打了一个标签:不是装的。
真崩溃和表演崩溃的区别在于——表演的人会先想好怎么哭,是先捂脸还是先喊叫,音量多大,节奏多快。而真崩溃的人,眼泪比表情先到,甚至表情都跟不上。
“死因正在调查。我们只是例行了解情况。”陆沉舟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你和苏晚的关系,还有谁知道?”
陈旭摇头,用袖子擦眼泪,动作很狼狈:“没、没人知道。”
“为什么?”
“她说的。”陈旭的声音有些哑,“她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认识。”
陆沉舟的后背微微绷紧。
“为什么?”
“她没说。”陈旭低下头,“但我知道,她觉得我……配不上她。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一个送快递的吃饭。”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崩溃的人能说出来的。
陆沉舟意识到,这个认知在陈旭心里已经存在很久了,久到他已经接受了。
“那双皮鞋,”陆沉舟说,“放在鞋柜最里面的,是你的?”
陈旭点头:“我落在那的。她让我拿走,我一直没去。”
“她在藏你的东西。”
“嗯。”陈旭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想让别人知道有男人去过她家。”
陆沉舟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人送陈旭出去。
临走前,陈旭在门口站住了,没有回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抓到那个人之后,能告诉我吗?”
陆沉舟没有回答。
他回到单面镜后面,沈知意还在那里。
“你怎么看?”他问。
“他不是凶手。”沈知意说,“情感模式是单向暗恋,不是控制型人格。而且他的崩溃是真实的,一个能冷静整理死者遗体的凶手,不会有这种情绪失控。”
“他有没有可能伪装?”
“有可能,但概率极低。”沈知意看着陆沉舟,“你也不相信是他,否则你不会让他走。”
陆沉舟没有否认。
“那你的画像呢?”他问,“有没有新的方向?”
沈知意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马克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关键词。
隐形人。控制型。秩序需求。熟悉受害者但不被重视。可能与受害者有某种“服务关系”。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转过身来。
“陈旭的这条线断了,但验证了一个东西——苏晚在隐藏一段关系。她在藏陈旭的存在,但也许,她在藏的不仅仅是陈旭。”
陆沉舟靠在墙上,双臂交叉:“什么意思?”
“鞋柜里的皮鞋,两条毛巾,两套牙具——这些痕迹她藏得并不彻底。鞋柜最里面,镜柜角落里,毛巾架的内侧。她只是把它们放在了‘不显眼’的位置,但没有扔掉。”
沈知意用笔点着白板上的“秩序需求”三个字。
“这是一个矛盾。她不想让人知道有男人来过,但又不舍得完全清除这些痕迹。说明什么?”
陆沉舟想了想:“说明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有某种意义,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意义。”
“对。”沈知意说,“而凶手,恰恰相反。他在杀死苏晚之后,整理了她的手——他想留下痕迹,想让别人看到这个痕迹。他把自己的‘秩序’强加在了死者身上。”
她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半度。
“这两个人,苏晚和凶手,在‘隐藏’和‘展示’这件事上,是镜像。”
陆沉舟站直了身体。
这句话让他后背发凉。
不是因为恐怖,而是因为合理——太合理了。
一个在拼命隐藏一段关系的人,遇到一个在拼命展示自己“作品”的人。苏晚的隐藏,恰恰可能引起凶手的注意。因为凶手想要的,就是看见他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排查名单什么时候出来?”沈知意问。
“六点。”
“我想看。”
陆沉舟点头,转身要走。
“陆队。”沈知意在身后叫住他。
他回头。
“你有没有注意到,”沈知意的语气变了,不再是案件分析时的冷静,而是多了一种很轻的、不确定的东西,“苏晚的手机壁纸是一张海边日落照?”
陆沉舟想了想,点头。
“前三起案件的卷宗里,有两个死者的手机壁纸也是海边或者日落的照片。”
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陆沉舟走回来,站在沈知意面前,离她很近。
“你确定?”
“我确定。”沈知意说,“所以这不仅仅是连环杀人案。这四名受害者之间,还有一层我们没有发现的关联。不是社交关系,是某种审美上的、心理上的趋同。”
“壁纸不能说明什么,海边日落是常见素材。”
“单独看不能。”沈知意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她拍下的卷宗照片,“但你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给陆沉舟。
屏幕上是第二名死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在一条消息里,死者给朋友发了一张图片——是她自己拍的照片,构图很讲究,光影很漂亮,拍的是一个黄昏时分的街角。
沈知意又划到下一张。
第三名死者的朋友圈,三天前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同样的街角,同样的光影,几乎是同一个机位。
陆沉舟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沈知意说,“但我让人去查了。”
走廊里有人快步走来,是老方。
“陆队,排查名单出来了,翡翠湾小区及周边一公里内,35岁以下男性服务行业从业者,一共67人。”
他把一沓A4纸递过来。
陆沉舟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
保安、快递员、外卖员、保洁、物业维修、便利店店员、理发店学徒。
67个名字,67个可能“隐形”的人。
他翻到第二页,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
“这个人,”他把名单递给沈知意,“你看看。”
沈知意接过去,看见陆沉舟手指点着的地方。
一个名字:刘东。
职业:翡翠湾小区保安。
年龄:29岁。
备注:未婚,与父母同住,入职一年,无违纪记录。
在名字旁边,有一个手写的括号,里面写着一行小字——
(业主投诉记录:4次,均为“服务态度差骚扰女性住户”)
沈知意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沉舟。
陆沉舟已经拿起了电话。
“调刘东的资料,我要他入职以来的所有工作记录、排班表、投诉记录。另外,查一下他的手机,看他有没有关注前三起案件的新闻。”
他挂了电话,看着沈知意。
“隐形人,”他说,“但被投诉过四次。这说明他不是一个真正的‘隐形人’。他想被看见,但被看见的方式是负面的。”
沈知意点头:“所以他在升级。投诉对他来说是一种关注,但不够。他想要更多。”
“杀人。”
“对。”沈知意顿了顿,“但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前三起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刘东当时在哪?翡翠湾小区的保安,为什么要去别的小区作案?”
陆沉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如果他是流动作案,那他一定有某种方式接触到其他小区的独居女性。”
“比如?”
“比如,他有某种身份,可以合法地进入不同小区而不引起怀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出了同一个词。
“外卖员。”
陆沉舟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技术队的号码。
“查刘东有没有注册过外卖平台的骑手账号,兼职的也算。”
电话那头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三十秒后,老方的声音传过来。
“查到了。刘东,今年三月注册了‘快送’平台的骑手账号,兼职跑单。接单记录覆盖了前三起案件发生的三个小区。”
陆沉舟挂了电话,看着沈知意。
“锁定了。”
沈知意没有露出“我猜对了”的表情,反而皱了一下眉头。
陆沉舟注意到这一点。
“怎么了?”
“太顺利了。”沈知意说,“一个连环杀人犯,做了四起案件,却把‘兼职外卖员’这么明显的关联留在了系统里。要么是他不认为这会被查到,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他根本不在乎被查到。”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
沈知意说的有道理。前三起案件之所以一直没破,就是因为凶手没有留下清晰的痕迹。物证没有,人证没有,社会关系排查也一无所获。但现在,刘东这个名字一出现,所有的线索都开始往他身上汇聚。
是运气,还是陷阱?
“先抓人。”陆沉舟说,“抓到了再问。”
他转身往办公室走,开始部署抓捕。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白板上自己写的那些关键词,又看了一眼名单上刘东的名字。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说不上来。
晚上八点,刘东被带到了刑警队。
抓捕很顺利。他在翡翠湾小区的保安亭里值夜班,看到警察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恐慌,不是惊讶,甚至不是冷漠。
是没有表情。
像一张没画五官的脸。
陆沉舟走进审讯室的时候,刘东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坐姿很端正。
这种端正和之前陈旭的紧张完全不同。
陈旭的端正是一种掩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刘东的端正是一种坦然,甚至是一种……展示。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陆沉舟坐下,打开录音笔。
刘东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不大,单眼皮,瞳色很深,像是两个黑洞。被那双眼睛盯着的时候,陆沉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被审视,而是被欣赏。
就像一幅画挂在美术馆里,有人站在它面前,慢慢地、仔细地看。
陆沉舟不喜欢这种感觉。
“苏晚,”他说,“认识吗?”
刘东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肌肉的、不自觉的抽动。
“认识。1602的住户。”
“昨晚你在哪?”
“值班。保安亭。”
“有人证明吗?”
“监控。”刘东说,“但你们已经知道了,监控在检修。”
陆沉舟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得意。
他知道监控在检修。他知道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在保安亭。
“你的外卖骑手账号,最近有接单吗?”
刘东的表情没有变化。
“有。兼职。”
“前三起案件的案发时间和地点,你的接单记录显示你在那些小区附近。你怎么解释?”
刘东歪了一下头,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他说:“送外卖。我是骑手,出现在小区附近很正常。”
陆沉舟盯着他。
所有的回答都滴水不漏。没有慌乱,没有矛盾,没有情绪波动。
这个人要么是无辜的,要么是反社会人格——而反社会人格在审讯中,往往表现得比普通人更冷静。
“苏晚昨晚死了。”陆沉舟直接抛出这句话,观察他的反应。
刘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知道。今天小区里来了很多警察。”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换了一个角度。
“苏晚投诉过你,对吧?”
这一次,刘东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
“三次。”他说,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她投诉了我三次。”
“投诉你什么?”
“服务态度不好。”刘东的嘴角终于弯起来了,是一个明确的、完整的微笑,“但我只是想帮她。她一个人住,我提醒她注意安全,她就觉得我在骚扰她。”
陆沉舟的后背慢慢绷紧了。
这个人在笑。
一个年轻女人死了,他笑了。
不是因为残忍,而是因为——他终于被看见了。
被警察抓,被审讯,被问话,这些都是一种关注。而刘东,一个被投诉了三次的保安,一个在生活中永远是背景板的人,此刻正坐在审讯室的聚光灯下。
沈知意说的“隐形人”,此刻就在他面前。
“你进过苏晚的家吗?”陆沉舟问。
刘东摇头。
“没有。她不会让我进去的。”
“你想进去吗?”
刘东歪着头,又露出了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凝视。
“想。”他说,“但不是她让我进去的那种。我想……”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挑选一个合适的词。
“我想帮她整理。”
陆沉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整理。
苏晚的手被整理过。交叠在腹部,微微弯曲的手指。
“整理什么?”他问,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刘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叉的十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陆沉舟的眼睛。
“我可以说‘我要找律师’吗?”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陆沉舟几乎以为听错了。
但刘东的表情告诉他,没有听错。
这个人在刚才那几分钟里,一直在演戏。
他给出了足够多的可疑信息——投诉记录、外卖骑手、对死者的异常关注——但每一句都没有构成直接证据。他没有承认进过苏晚的家,没有承认碰过她,没有承认任何犯罪行为。
而当他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精准地踩下了刹车。
“我可以说‘我要找律师’吗?”
这不是一个嫌疑人慌乱中的本能反应。这是一个熟悉法律程序的人,精心选择的时间节点。
陆沉舟按下了录音笔的暂停键。
他站起来,走出审讯室,关上门。
走廊里,沈知意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很复杂。
“你听到了?”陆沉舟问。
沈知意点头。
“他不是凶手。”她说。
陆沉舟看着她。
“他不是凶手,”沈知意重复了一遍,“但他想让我们以为他是。”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审讯室通风口传来的低频嗡鸣。
陆沉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没有点,只是在指间转了两圈。
“一个假的连环杀人犯?”他说,“为了什么?”
沈知意翻开手里的文件夹,里面是她下午新整理的资料。
“为了被看见。”她说,“他在生活中是隐形人,投诉让他被看见了三次。而现在,有四个女人死了,如果他能让自己成为嫌疑人,所有人都会看见他。警察、媒体、公众——所有人。”
“但他不是凶手。”
“不是。”沈知意说,“真正的凶手不会在审讯室里笑。真正的凶手会焦虑、会否认、会试图控制局面,但不会用‘我要找律师’来结束对话。那句话是剧本里的台词,不是真心的。”
陆沉舟把烟放回口袋。
“所以刘东是模仿者?他想冒充连环杀人犯?”
“不完全是。”沈知意说,“他是一个渴望被关注的人,恰好出现在了连环杀人案的现场附近。他可能根本不是模仿,而是——他本来就对案件有异乎寻常的兴趣,当警察找上门的时候,他选择了一条捷径:让自己成为焦点。”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
“那真正的凶手在哪?”
沈知意合上文件夹,看着陆沉舟。
“刘东知道。”
陆沉舟皱了一下眉。
“刘东不是凶手,但他一定是凶手计划的一部分。”沈知意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苏晚投诉过他三次,他对苏晚有执念。凶手选择苏晚作为第四个目标,不可能是巧合。凶手知道刘东的存在,甚至可能利用了刘东。”
“利用?”
“让刘东成为烟雾弹。如果我们的排查止步于刘东,真正的凶手就安全了。”
陆沉舟转身,隔着玻璃看向审讯室里的刘东。
刘东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还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被看见了。
但不是被他想要的方式。
陆沉舟推门回到审讯室,重新坐下,按下录音笔。
“刘东,”他说,“你说你想帮苏晚整理。你没进过她家,怎么帮她整理?”
刘东抬起头,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是恐惧,是困惑。
“我……”
“或者换一个问题。”陆沉舟的语气不急不慢,像在聊家常,“你知道苏晚昨晚死了,但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没有人告诉过你死因。”
刘东的眼睛眨了一下。
“但你刚才说,你想帮她整理。”陆沉舟一字一句地说,“‘整理’这个词,你是怎么想到的?”
审讯室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刘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我在新闻里看到的。”
“前三起案件的新闻报道里,没有提到‘整理’这个词。警方从未对外公布过死者的手部被整理过。”
刘东的嘴角不再微笑。
他的手指开始相互摩挲——不是交叉,而是摩挲,像在搓掉什么东西。
“所以,”陆沉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怎么知道要‘整理’?”
长久的沉默。
刘东终于开口了,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了那种刻意的从容,变得干涩、沙哑。
“他告诉我的。”
“谁?”
刘东抬起头,眼睛里的黑洞变成了两个漩涡。
“一个客人。我送外卖到他家,他看了我的工牌,说‘你是翡翠湾的保安?那个总被投诉的?’”
“然后呢?”
“然后他说,他想让我帮他一个忙。”刘东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说,如果我按他说的做,所有人都会看见我。不再是隐形人。”
陆沉舟的身体前倾了五厘米。
“他让你做什么?”
刘东闭上眼睛。
“让我吸引你们的注意。让我成为嫌疑人。让我说那些话——‘整理’‘帮她’‘想进去’——都是他教我的。”
“他是谁?”
刘东睁开眼,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感。
不是恐惧,是困惑。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按他说的做?”
“他……”刘东的声音低下去,“他知道我被投诉的事。他知道我想被看见。他……他看见了我。”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真正的凶手,从来不是隐形人。
他一直在看着所有人——苏晚、刘东、警察、甚至沈知意。
而他们才刚刚发现他的存在。
走出审讯室的时候,陆沉舟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知意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我查到那张照片里的街角了。你最好来看看。”
陆沉舟把手机放回口袋,快步走向电梯。
案子远没有结束。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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