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丞相之女,及笄之年被册封太子妃。
如今,却成了东宫最卑贱的宫女。
先帝驾崩,我爹惨死。
新帝萧烬珩为稳固江山,把将军家五大三粗的女汉子封为皇后。
白天,我跪在凤仪宫为皇后更衣扇风,忍受她的羞辱践踏。
深夜,我被卷进锦被抬入龙寝,承受萧烬珩近乎疯狂的索求。
宫女出宫归家之日将近。
我死死拽住衬裤的带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要么给我妃位,要么放我出宫。”
萧烬珩点燃了一支高香。
“这香燃尽前,只要你不哭着求饶,朕便放你走。”
可这香,六尺高。
烧到天明,怕也难尽。
他将我抛起又落下,恶意地折磨着我。
“婉儿,乖乖呆在朕身边,除了名分,朕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咬破了唇,承受着恩泽,即便是死也不会发出一丝声音。
我想不要名分了,我也不要你了...
.......
烛光在我眼前忽明忽暗,像我岌岌可危的心。
“整个后宫,朕只宠你一人。”
“那些庸脂俗粉,连朕的寝宫都踏不进半步。”
他轻抚我的脸颊,指腹从我下颌滑到颈侧,似爱抚,又似禁锢。
“朕把所有的龙精都给了你,难道你还不知足?”
我咬紧牙关,唇瓣上传来铁锈般的腥甜。
不行,绝不能求饶。
求饶,便是输。
输了,就永远困死在这里。
萧烬珩似乎察觉到我的抵抗,眼底的玩味更浓。
“怎么?还是不肯开口求朕?”
他舌尖轻舔,将血沫卷入腹中。
“朕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但有时,太倔了,会吃苦头。”
他停了...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却不料他偏头看向一旁的烛台,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烛火摇曳,火苗上的烛油正汩汩而下。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挣扎,却被他牢牢钳制。
“乖婉儿,求朕,求朕饶了你。只要你开口,朕便放过你。”他轻声哄诱。
滚烫的烛油滴落在我的手臂上,皮肤瞬间刺痛,火辣辣地烧灼着。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可我依然死死咬住牙关,眼眶泛红,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萧烬珩看着我强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没有停下。
第二滴,第三滴...烛油不断落下。
皮肤被烫得红肿,火辣辣的疼。
我仰头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生生逼回。
他想要看我屈服,想要看我低头,可我偏不!
猛地,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狠狠地咬上他的喉结。
口腔里再次蔓延开铁锈味,比之前更甚。
萧烬珩吃痛,猛地推开我,扼住我的脖颈。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颈骨捏碎。
“你当真就这么想离开朕吗?!”
“有多少女人,挤破了头,抢着爬上朕的龙榻!”
我被掐得几乎窒息,眼前发黑,却仍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朝他脸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睡腻了,不稀罕!”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那一夜的。
以前的夜晚,我虽然也痛,但总带着一丝不甘的沉沦。
可今夜,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煎熬。
那六尺高香,似乎永远也燃不尽。
我的意识几度游离,又被身上传来的疼痛拉回。
终于,香火燃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我赢了。”我嘶哑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萧烬珩半靠在床榻上,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没有说话。
我挣扎着起身,双腿发软,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
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疼痛袭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没有回头,只是强撑着,一点点爬向寝殿的门口。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然而,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在门开的那一瞬,又瞬间熄灭。
门外,一个魁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挡住了我的去路。
正是那新封的皇后,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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