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全靠嘴 法器全凑数------------------------------------------,彻底在侯府站稳了脚跟。,如今见了她,低着头绕道走,生怕得罪这位能跟鬼打交道的狠人;嫡母想找她麻烦,又怕那冤魂找上门,只能憋着气,给她送银两送绸缎,把她当祖宗供着。,啃着蜜饯,日子过得美滋滋,唯一的烦恼就是——这具身体太弱,灵力几乎没有,正经符咒画不出来,法器更是一件没有,驱鬼全靠一张嘴,威压全靠意念,属实有点掉价。“小姐!小姐!外头有人来请您,说是户部尚书家闹鬼,重金求您去驱邪!”,小脸上满是崇拜,她家小姐也太厉害了,从前无人问津,现在京中权贵都抢着上门来请!,啃蜜饯的动作一顿,直接从软椅上坐起身,刚才还懒洋洋的模样瞬间消散:“重金?多少?够不够买一筐蜜饯,再添点画符的料子?够够够!尚书府的管家说了,只要能平息怪事,酬金随便提!”春桃连忙点头,小脸蛋涨得通红。“走!搞钱去!”,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翻箱倒柜开始凑她的“驱鬼法器”。,只摸出半张皱巴巴的黄纸,一小罐见底的朱砂,还有一把原主用旧的桃木梳——这是整个院子里,唯一沾着点桃木灵气的物件。,一脸茫然:“小姐,咱们不用去买把桃木剑吗?别的道士驱鬼,都是拿着桃木剑,又威风又好用。”,理直气壮:“桃木剑多沉,挥两下胳膊就酸,这桃木梳多好,驱鬼能当法器,平时能梳头发,一物多用,性价比拉满。”,总觉得小姐的驱鬼路子,和传闻里的道长们,半点都不一样。,府里早已是人心惶惶,下人们个个脸色惨白,走路都贴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喘。,看到苏棠进来,眼神瞬间亮了,却又在看清她的年纪和打扮后,闪过一丝怀疑。
眼前的姑娘看着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素雅布衣,周身没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气质,反倒像个出门闲逛的闺阁小姐,真能驱鬼?
苏棠一眼看穿他们的疑虑,也不解释,径直开口:“先说说,闹的是什么鬼,都有什么怪事?”
一提这事,尚书夫人瞬间打了个寒颤,声音都在发抖:“三日前开始,府里半夜总传来女人梳头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来回走,小儿子的玩具夜夜被丢得满地都是,厨房的吃食莫名不见,请来的道长刚开坛,就被鬼打晕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听闻小姐的大名,上门求助!”
说话间,一阵阴风猛地从后院刮来,带着丝丝凉意,窗户哐当一声被吹开,桌上的茶杯应声落地,碎得四分五裂。
周围的下人吓得尖叫一声,纷纷往后退,脸上满是恐惧,气氛瞬间变得阴森恐怖。
苏棠却纹丝不动,鼻尖轻嗅,眉头微挑。
这阴气不凶,没有血腥怨气,反倒带着一丝幽怨,不是害人的厉鬼,倒像是个执念未消、留在原地的梳头鬼。
“带路,去闹得最凶的地方。”
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跟着苏棠往后院走,越靠近废弃的偏院,阴气越重,空气中隐约传来细碎的、梳头发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
破旧的房门虚掩着,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女子身影,坐在铜镜前,一下一下梳着长长的黑发,动作缓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跟来的几个道士,见状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连连后退,压根不敢上前。
尚书夫妇也脸色惨白,紧紧攥着手,大气都不敢喘。
苏棠却径直走上前,一脚踹开房门,对着屋内的鬼影,扬声喊了一句:“梳半天了,头发都要梳掉了,歇会儿呗?”
鬼影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来。
脸色惨白如纸,双眼没有瞳仁,长发披散,周身透着阴冷的气息,死死盯着苏棠,发出尖利的嘶吼,猛地朝着她扑了过来!
恐怖感瞬间拉满,身后众人吓得尖叫出声,纷纷闭眼,以为苏棠要遭遇不测。
只见苏棠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那把桃木梳,举在身前,语气淡定得像是在唠家常:“我知道你是枉死在这里的丫鬟,执念就是一头长发,没必要吓唬这些活人,要么乖乖跟我聊聊,我帮你了结心愿,要么我就用这梳子,把你魂儿梳散。”
那梳头鬼扑到跟前,感受到桃木梳上的淡淡灵气,再对上苏棠毫无惧意、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眼神,居然硬生生停住了动作,周身的戾气,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众人躲在门外,偷偷睁眼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别的道长驱鬼,又画符又念咒,拼尽全力都未必能镇住,这位苏小姐,拿一把桃木梳,几句话就把凶鬼镇住了?
苏棠见它不再攻击,索性找了个干净的凳子坐下,继续摆烂式谈判:“说吧,什么心愿,说完赶紧去投胎,总在这吓人,也挺无聊的。”
梳头鬼盯着她手里的桃木梳,又看了看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周身的阴气渐渐散去,露出了原本清秀的模样,没有了刚才的恐怖,反倒显得格外委屈。
它生前最爱惜自己的长发,却被人害死在这偏院,连一头青丝都没能好好梳理,执念不散,才一直留在这里。
苏棠听完,摆了摆手:“就这事儿?简单。”
她转头对着门外目瞪口呆的尚书夫人喊:“找一把新的木梳,再拿根好看的发绳来!”
不过片刻,东西就送了过来。
苏棠把新木梳和发绳递给梳头鬼,语气随意:“拿去好好梳个头,了了心愿就走吧,别再吓人了,下次再来,我可就不这么好说话了。”
梳头鬼捧着木梳,对着苏棠深深一拜,随后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身影渐渐消散,屋内的阴冷气息,也瞬间荡然无存。
门外众人彻底傻眼,三观都被颠覆了。
用新梳子安抚冤魂?这是什么闻所未闻的驱鬼方式!
苏棠拍了拍手,站起身,一脸淡定地朝着尚书夫妇伸手:“事情解决了,酬金结一下。”
尚书夫妇回过神,又惊又喜,连忙让人奉上厚厚的银两,看向苏棠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怀疑,只剩下满满的敬佩。
苏棠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心满意足地走出尚书府,刚走到街口,就感觉后背一凉。
刚才消散的温和阴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带着浓浓血腥味的怨气,一道浑身是血的鬼影,藏在巷口,死死地盯着她,眼神怨毒,透着滔天的杀意。
苏棠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摸了摸腰间只剩一把的旧桃木梳,心里默默吐槽。
完了,刚摆烂完,这回好像遇上真·狠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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