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杠的致命伤------------------------------------------。,却在他说出那句“抓她”之后,彻底凝固了。,立刻将目光锁定在苏清颜身上。。。“苏小姐。”,声音公事公办,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为了排除嫌疑。麻烦您配合一下,把包打开。”。,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刺耳的刮擦声。“你们疯了吗!”,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此刻完全扭曲了。“我是公众人物!”
“我是受害者!”
“你们凭什么搜查我的私人物品!”
“没有搜查令,谁也别想碰我的东西!”
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旁边的赵建国见状,立刻像一条护主的疯狗一样跳了出来。
他直接横在警察和苏清颜中间,张开双臂。
“干什么!你们警察怎么随便听信一个贼的疯话!”
他回头瞪着林默,唾沫横飞。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死到临头还想拉苏小姐下水!”
“警察同志,别跟他废话了!”
“人赃并获的事情,赶紧把他押上车啊!”
警察皱了皱眉。
办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们,眼前这个女明星的过激反应,绝对有猫腻。
正常人丢了三百万的钻戒,就算被要求看包,最多是生气。
而不是像护着炸弹一样,恐惧到浑身发抖。
但赵建国说得也没错。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们确实不能强行搜查一个顶流女星的私人物品。
场面,瞬间僵持住了。
“林默。”
带队的警察转过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盯住林默。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刚才指控苏小姐自己拿了戒指,有什么依据?”
“如果没有依据,这就是极其严重的诽谤。”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墙角的林默身上。
赵建国满脸幸灾乐祸。
苏清颜的助理在旁边死死捏着衣角。
苏清颜自己更是屏住了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而林默呢。
他轻笑了一声。
被反拷在身前的双手轻轻晃了晃,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动。
他没有站直,而是找了个极其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在白瓷砖墙面上。
那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根本不像一个即将面临十年牢狱之灾的嫌疑犯。
倒像是一个坐在VIP包厢里,冷眼看着戏子在台上拙劣表演的幕后大佬。
“依据?”
林默微微前倾。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越过赵建国的肩膀,直刺苏清颜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苏小姐,昨晚的雨下得挺大吧。”
苏清颜浑身一震。
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掩饰的慌乱。
“你……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林默根本没理会她的否认。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苏清颜的心理防线。
“昨晚十一点半。”
“君悦酒店顶层。”
“8806号套房。”
“对吗?”
轰!
办公室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赵建国愣住了。
小助理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君悦酒店8806!
那是苏清颜从来不让团队知道的绝对私人行程!
这个底层物业管家,怎么可能把时间地点报得这么精准!
苏清颜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粗重。
她强撑着扬起下巴,色厉内荏地大喊:“什么君悦酒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昨晚我一直在云顶翡翠的家里休息!”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是吗?”
林默撇了撇嘴,语气更加玩味。
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经被逼到死角的猎物。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毕竟那个胸口长着一块暗红色胎记的男人,脾气确实不太好。”
这句话一出。
苏清颜就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了后脑勺。
她脚下一软,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上。
幸好助理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但扶住她的助理,也感觉到自家老板的身体,此刻正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
那层完美无瑕的清纯面具,彻底碎了。
雷家那位大人物的私密特征。
除了她这个贴身尤物,全江城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知道!
赵建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转头看着摇摇欲坠的苏清颜,又看了看从容不迫的林默。
脑门上开始疯狂冒冷汗。
事情的发展方向,好像已经完全脱轨了。
“苏小姐,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林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带着毛骨悚然的穿透力。
“那个老男人不仅切断了你的资金链,还要封杀你。”
“甚至逼着你,打掉肚子里那个准备用来逼宫的野种。”
“你躲在卫生间里。”
“拿着那根折断的两道杠验孕棒。”
“哭得要死要活。”
林默看着苏清颜那张已经比死人还要惨白的脸。
抛出了最后的绝杀。
“最后被逼得没办法了。”
“只能把主意打到这枚三百万的借展钻戒上。”
“贼喊捉贼。”
“顺便找个底层管家当替罪羊。”
“我说的,对吗?”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默每说一句,苏清颜的瞳孔就放大一分。
直到最后一句话落下,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冷汗已经浸透了她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真丝衬衫。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只有天知地知的致命秘密!
难道他不仅在酒店装了监控,还在自己的卧室和卫生间装了针孔摄像头!
两名警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林默说的是真是假。
但苏清颜那副活见鬼的惊悚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案子,有惊天大反转!
“林默!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苏清颜突然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用力抓着头发,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全乱了。
活像个市井泼妇。
“你造谣!你这是赤裸裸的诽谤!”
她猛地冲到林默面前,眼睛通红,眼底全是被逼上绝路的疯狂。
“你说我偷了戒指!”
“你说我怀孕被包养!”
“证据呢!”
“就凭你一张嘴胡说八道吗!”
“拿不出证据,我就告到你牢底坐穿!我要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对。
证据!
只要他没有实际的证据,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可笑的狗咬狗!
雷家绝不允许这种丑闻曝光,只要死不承认,她就有救!
苏清颜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盯着林默。
赵建国也跟着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证据呢!”
“空口白牙在这编故事,你以为你是在写剧本啊!”
他指着警察喊道:“同志,他这构成了严重的诽谤罪!罪加一等!”
警察看着林默,神色严峻。
“林默,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
“你刚才的言论,确实无法作为洗脱嫌疑的口供。”
林默听完,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
他只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铁铐锁住的双手。
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轻轻拍了拍袖口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动作随意而优雅。
接着,他缓缓抬起头。
看着如同困兽般垂死挣扎的苏清颜。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也极其残忍的弧度。
“要证据?”
林默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清颜的脸上。
苏清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死鸭子嘴硬:“你……你想诈我?没门!”
林默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愚蠢感到可悲。
他不再看她。
而是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两名警察,说出了一个极其精确的地名。
“城南黑市,下街口。”
“十三号当铺。”
“老板外号叫老鬼。”
林默每吐出一个字,苏清颜的身体就跟着哆嗦一下。
“苏小姐今早八点,戴着墨镜口罩,在那家店的六号柜台,拿走了两百四十万的现金。”
“那家当铺的摄像头,不仅拍到了戒指,还拍到了她摘下口罩擦汗的脸。”
林默看着摇摇欲坠的国民玉女,扔出了最终的王炸。
“警察同志。”
“现在去调监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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