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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那年高考,我们考砸了》,男女主角未央天李秀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未央天的琉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李秀梅的婚姻家庭,养崽文,救赎,虐文,励志,家庭,现代小说《那年高考,我们考砸了》,由实力作家“未央天的琉刻”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9:02: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年高考,我们考砸了
主角:未央天,李秀梅 更新:2026-03-19 13: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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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鱼腥与手机响的时候,李秀梅正在菜市场跟卖鱼的老周吵架。一条鲫鱼,
老周非说是现杀的,她拎起来一闻,那股子腥臭味直冲天灵盖。她没工夫掰扯,
今天是六月二十四号,高考出分的日子,她得赶紧买完菜回家,儿子还在等她。
老周被骂得直翻白眼,最后又捞了条活的塞给她,嘴里嘟囔着:“就你这脾气,
你儿子考得上清华北大才怪。”李秀梅耳朵尖,已经走出三步远,又折回来,
指着老周的鼻子:“我儿子考不考得上,轮不到你这条臭鱼说了算。”说完,
她拎着鱼往家跑。六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柏油路都软了。她跑了半条街,
后背的汗衫湿透了,贴在脊梁骨上。跑到小区门口,她突然停下来,
在门口的快递柜玻璃上照了照。头发乱了,鬓角的白茬儿冒出来了,脸色黄得像隔夜的油条。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在脸上囫囵擦了一把,又把领子扯平整。她想,
不能让儿子看出来她着急。她进家的时候,客厅没人。电视开着,放的是动画片,
儿子小时候最爱看那个光头强。沙发上扔着他的书包,拉链开着,卷子冒出来一个角。
“小远?”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她把鱼拎进厨房,又出来,看见儿子房间的门关着。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光里有人影在晃。李秀梅走过去,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听见里面有声音,呜呜的,像小兽在喘。她敲了门。“小远?”声音停了。
“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鲫鱼,你想放香菜不?”里面没动静。她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儿子站在门口,脸冲着地,头发耷拉着,遮住了眼睛。他比她高一个头,
现在却像一株被晒蔫的秧子,肩膀塌着,整个人往地上坠。“妈。”他说。就一个字,
嗓子眼儿里卡着痰似的,哑得不像十八岁的声音。李秀梅的心往下掉了一下,没掉到底,
悬在半空。她伸手去摸他的脸,他把头偏开了。“考得咋样?”她问,声音比她自己想的轻。
儿子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查分页面,她看不清那些数字,
她不认识那些数字代表什么。她只看见最后一行——全省排名。八万七千四百六十二。
她愣在那里。儿子是重点中学的,一模考了全校前五十,班主任说冲一冲能上985。
她请了半年假,在学校对面租了房,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做饭,晚上他刷题她就在客厅坐着,
不敢看电视,不敢出动静,怕打扰他。八万七。她脑子里嗡嗡的,像飞进去一万只苍蝇。
“那个……”她听见自己说,“是不是查错了?”儿子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妈,
我复读吧。”他说完,把门关上了。李秀梅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攥着那条没洗的鱼。
二 厨房里的眼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厨房的。水龙头开着,她拿手去抠鱼鳃,
抠不出来,手指头被鱼刺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冒出来,她也没觉得疼。
隔壁周婶子的声音从窗户飘进来:“哎呀,我家那个考了五百八,
能上个一本就烧高香了……”李秀梅把水龙头拧大了。她想起三月份那次家长会。
班主任把她单独留下来,说小远最近状态不对,上课走神,作业也敷衍。她回家没敢骂,
旁敲侧击地问,儿子说没事,就是累。她就更卖力地炖汤,排骨汤、鸡汤、鸽子汤,
一碗一碗往他屋里端。她想着,熬过去就好了,等高考完就好了。可现在呢?八万七。
她切着姜,刀在砧板上剁得咚咚响。姜丝切得粗细不一,她也没发现。
她脑子里来回转着一个念头——她哪里做错了?她没逼过他啊,她说过考不好没关系,
她说尽力就行。可是每次端汤进屋的时候,她眼睛里那点光,藏不住。儿子看一眼就知道,
他妈指望他呢。他爸走得早,她一个人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年,三班倒,
手指头让机器轧断过一截,接上之后使不上劲,她就用左手撑着,硬是把他供到高中。
她没跟他说过这些,她觉得自己没说,就是没给压力。可有些话不用说。孩子都懂。
她端着切好的姜丝,站在灶台前,火开了,油冒烟了,她把鱼放进去,“滋啦”一声,
油烟扑了她一脸。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她没擦,就让它们在脸上淌,淌进嘴里,咸的。她想,
八万七,全省八万七,能上啥?二本都悬吧?那她这半年,她租的房子,她炖的汤,
她赔着的那一万个笑脸,都算啥?门响了。她以为是儿子出来上厕所,没回头。“阿姨。
”一个女声。李秀梅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姑娘,穿着白裙子,头发扎成马尾,脸圆圆的,
眼睛也圆圆的,手里拎着一兜樱桃。她认出来了,是儿子的同学,叫林晓,来过家里两次,
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每次来都帮忙洗碗。“小远在吗?”姑娘问。
李秀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想挤出个笑,没挤出来。“在屋里。”姑娘看了看她的脸,
没往里走,反而进了厨房。“阿姨,我来。”她把樱桃放下,接过李秀梅手里的锅铲,
把鱼翻了个面。动作挺利索,不像城里娇生惯养的姑娘。李秀梅站在一边,看她忙活,
嗓子眼儿里堵着点什么,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你知道分了吗?”她问。
姑娘的手顿了一下。“知道。”“多少?”姑娘没说话。李秀梅懂了。两个都考砸了,
跑到一块儿抱团取暖来了。她突然有点生气,不知道生谁的气。生这个姑娘的气?
生儿子的气?生自己的气?还是生那八万七千四百六十二个比她儿子考得好的人的气?
“你爸妈呢?”她问。“不知道。”姑娘把鱼盛出来,放在盘子里,
又拿筷子把上面的葱姜拨了拨,摆得挺好看。“他们离了,各过各的,不管我。
”李秀梅那口气一下子泄了。她看着这个圆脸的姑娘,看着她低着头的侧影,
看着她手指头上沾的鱼汤。“吃饭没?”姑娘摇头。“坐下,一起吃。”她把鱼端到饭桌上,
又盛了两碗米饭,朝儿子的房间喊了一声:“出来吃饭!
”三 饭桌下的秘密饭桌上的气氛很怪。儿子低着头扒饭,不看那姑娘,也不看她。
姑娘也不吃菜,就扒自己碗里那点白饭,偶尔抬眼看看儿子,又飞快地垂下去。
李秀梅把鱼肚子上的肉夹到姑娘碗里。“吃。”姑娘愣了一下,说谢谢。
她又把鱼头夹到自己碗里,那是她最喜欢吃的部位,以前日子紧的时候,一条鱼她吃头尾,
中间给儿子。现在日子好了,她还是吃头尾,习惯了。电视还开着,放的是新闻。
一个专家在说高考改革的事儿,声音亢奋,说什么“多元评价”“综合素质”。
李秀梅听不进去,她就盯着那俩孩子。儿子吃完了,站起来,碗往水槽里一放,又要进屋。
“站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两个字的。儿子停下来,没回头。“你俩打算咋整?
”没人说话。姑娘也放下筷子,站起来。“阿姨,我……”“你先别说。”李秀梅打断她,
“我问小远。”儿子转过脸来,眼圈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妈,我说了,复读。
”“复读能保证明年就考好了?”儿子不吭声。“你一模考全校前五十,
我以为你能上个好学校,我到处跟人说,我儿子能上985。现在你考八万七,
你让我出去跟人家说啥?说我儿子要复读?”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儿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干净了,白得像纸。姑娘站起来,挡在儿子前面。“阿姨,
不是他的错。”“那是谁的错?你的?”姑娘抿了抿嘴,下巴在抖,但没哭。“是我的错。
”儿子在后面拉她,她没动。“阿姨,三月的时候,我俩在一起了。他上课走神,
是因为给我传纸条。他作业写不完,是因为晚上送我回家。都怪我。”李秀梅愣在那里。
她脑子里那些碎片突然拼上了——家长会上老师说的“状态不对”,儿子半夜才亮着的灯,
冰箱里莫名其妙少了的酸奶。原来是这样。原来她炖的那些汤,
都喂给了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她看向儿子。“是真的?”儿子没说话,
但他的手抓着姑娘的胳膊,抓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李秀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骂他们?
骂有什么用?打他们?十八岁了,打得动吗?她坐下来,看着那盘被吃得乱七八糟的鱼。
“你爸妈不管你,你以后咋办?”她问姑娘。姑娘没回答。儿子突然开口了:“我养她。
”李秀梅抬头看他。他站在那儿,瘦高的个儿,脸上的青春痘还没褪干净,
下巴上冒了几根胡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眼睛红红的,却直直地看着她。“妈,
我考砸了,是我自己的事,跟林晓没关系。她考得也不好,她爸妈离了,没人管她。
我要管她。”李秀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不复读了,我出去打工。我明天就去。
”他说。姑娘扯他的衣服,小声说:“你别说了。”儿子没理她。“妈,我欠你的,我还。
但她,我不能不管。”李秀梅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这是她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吗?
是她每天端汤送水的那个小孩吗?是她以为除了学习什么都不懂的那个宝贝吗?她突然发现,
她不认识他。四 阳台上的天亮那天晚上,李秀梅没睡着。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把十八年的事都想了一遍。他三岁的时候发烧,她抱着他在医院走廊走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烧退了,她腿都软了,蹲在墙角哭。他七岁上学,第一天回来,书包丢了,
她找了半天,发现在垃圾桶里,让高年级的给扔的。她第二天就去学校找老师,
站在走廊里跟人家吵,吵完回来,他问她,妈你是不是很凶?她说是,妈不凶,你让人欺负。
他十二岁他爸走的那年,他一声没哭,葬礼上就站得直直的,完了他跟她说,妈,
以后我管你。现在他十八岁,说要管另外一个女人了。她想着想着,眼泪又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他有担当,是个男人。难过的是,
他第一个想管的,不是她。窗外天快亮的时候,她听见隔壁有动静。她起来,走到儿子门口,
门开着,里面没人。她又走到客厅,看见阳台上坐着两个人。儿子和那个姑娘,
并排坐在小板凳上,看外面。她悄悄走近,站在窗帘后面。天边刚泛白,灰蒙蒙的一片,
楼下的路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小区道路。“冷吗?”儿子问。“不冷。
”“以后早上都得这么早起了,厂里七点上班。”“嗯。”“你想好了?真的不回去?
”姑娘没说话,把头靠在儿子肩膀上。“我爸又找了一个,我妈也找了一个,我回哪个?
”她说,“你家阿姨挺好。”“我妈凶。”“凶才好呢,凶的人心软。
”李秀梅站在窗帘后面,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退回去。儿子又说:“我欠她的,
以后咱俩一起还。”姑娘点点头。“你会不会后悔?”他问。“后悔啥?”“跟我过苦日子。
”姑娘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你后悔不?”“我问你呢。”“你先说。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后悔。”姑娘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两个小月牙。
“那我也不后悔。”李秀梅轻轻退回去,退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她靠着门,站了很久。
太阳出来了,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金线。她想起一句话,
不知道从哪儿看的——高考很重要,但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成为什么样的人。
她儿子考了八万七,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愿意管别人死活的人。这算不算一种出息?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得去给那俩孩子做早饭了。五 修车工与收银员接下来的日子,
过得像做梦。儿子真的去打工了,在一家汽修厂当学徒。每天早上六点走,晚上八点回来,
一身油污,手上全是口子。姑娘也去了,在隔壁超市当收银员,站一天,脚肿得像馒头。
李秀梅照常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只是饭桌上多了副碗筷。她没问姑娘怎么不回自己家,
姑娘也没说。好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也没觉得奇怪。邻居问起来,她就说,儿子的同学,
来借住几天。人家看她脸色,也不多问。有一天,她在菜市场又碰见卖鱼的老周。
老周看见她,嘿嘿笑:“听说你儿子考得不行?去修车了?”李秀梅站住了。
她看着老周那张脸,油光满面的,嘴咧得跟裤腰似的。她想骂他,
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个狗血淋头。但她没骂。“我儿子学修车,”她说,“挺好的,
有一门手艺,饿不死。”老周愣了,大概没想到她会是这反应。李秀梅说完就走了,
走得挺直。她走着走着,突然笑了。笑自己。以前她总觉得,高考是天大的事,考好了,
这辈子就稳了。考不好,这辈子就完了。可现在呢?她儿子没考好,
但他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去干活,晚上回来手上全是血口子,
吃饭的时候还把肉往那姑娘碗里夹。他累得坐着都能睡着,但姑娘一说话,他马上醒。
这不叫完,这叫开始。她想起她男人走的那年,她也觉得天塌了,这辈子完了。可现在呢,
她活得好好的,儿子也长大了,长成了一个男人。啥叫完?人不死,就没完。
六 不速之客周女士八月十五那天,姑娘的妈来了。李秀梅下班回来,
看见门口停着一辆挺新的车,心里还嘀咕,谁家来亲戚了。上楼一看,门开着,
客厅里坐着个女人,烫着卷发,戴着金镯子,浑身上下写着“我有钱”三个字。
姑娘站在一边,低着头。儿子站在姑娘前面,挡着。李秀梅一进门,那女人就站起来,
打量她一眼,眼神从上往下走,又从下往上走,走了个来回,嘴角动了动,没说你好,
也没说别的。“你就是小远的妈?”李秀梅把菜放下,嗯了一声。“我姓周,林晓的妈。
今天来,接她回去。”李秀梅看了看姑娘,姑娘把头埋得更低了。“坐吧。”她说,
没接话茬,自己去倒了杯水。周女士没坐,站着说:“这两个月,麻烦你们了。林晓小,
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今天带她回去,以后就不打扰了。”“她自己想走吗?
”周女士愣了一下。“她是我女儿,她不跟我走跟谁走?”李秀梅端着水杯,看着那女人。
“那得问她。”周女士脸沉下来,转头对姑娘说:“林晓,走。”姑娘没动。“林晓!
”姑娘抬起头,脸白白的,但眼睛没躲。“妈,我不走。”周女士像被扇了一巴掌,
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不走。”姑娘的声音抖,但没停,“我回去干嘛?
看你跟那个男人过日子?还是看我爸跟他新老婆过日子?我在哪儿都是多余的,就这儿不是。
”周女士愣在那里。儿子上前一步,站在姑娘旁边,没说话,就那么站着。周女士看看他,
又看看姑娘,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停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像哭,又像笑。
“你才十八,你懂什么?”她说,声音哑了,“他一个修车的,能给你什么?
”“他能给我一个家。”姑娘说。周女士不说话了。屋子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见楼下卖西瓜的吆喝声。李秀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子底碰到玻璃,
发出“咯”的一声。“周女士,”她说,“坐会儿吧,我做饭,吃了再走。”周女士看着她,
像看一个怪物。“你……你不拦着?”李秀梅笑了一下。“我拦啥?
俩孩子又不是去杀人放火,就是想过日子。日子过得咋样,是他们的事,我管不了,
你也管不了。”周女士的眼圈红了。“她才十八……”“我十八的时候,孩子他爸二十,
我俩也啥都没有。过了二十年,他走了,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现在孩子在修车,
姑娘在收银,穷是穷了点,但没偷没抢,没碍着谁。”她顿了顿,看着周女士的眼睛。
“高考没考好,天塌不下来。孩子想跟谁过,你也管不住。别折腾了,坐下吃饭。
”周女士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她坐下了。七 迟来的对不起那顿饭吃得挺安静。
周女士没怎么吃,就盯着姑娘看,看姑娘给儿子夹菜,看儿子给姑娘盛汤,
看他们两个头碰着头,小声说话。吃完饭,姑娘去洗碗,儿子去帮忙。
客厅里就剩下李秀梅和周女士。“你真的不拦着?”周女士问。李秀梅摇摇头。
“我也想拦过,拦不住。那天晚上,他俩坐在阳台上看天亮,说以后一起还我的债。
我在后面听着,就没出去。”周女士低下头。“我对不起她。”李秀梅没接话。“她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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