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说，“我去找他了。”
陆铭没说话。
陆铮看着他。
“他是你亲哥。”
陆铭张了张嘴。
“你跟我说的那些，什么双胞胎，什么保姆抱错……”
“真的。”陆铮打断他，“但不是你跟我。是你跟陆晨。”
陆铭脑子一片空白。
“你们俩是双胞胎。当年那个保姆抱走了一个，就是你。留下那个，是陆晨。后来那个保姆发现抱错了，就把你扔了，又抱了另一个孩子顶替。那个顶替的孩子，是我。”
陆铮说得很快，像背课文。
“我查了三年才查清楚。陆晨是陆建国亲生的，你不是。你是被抱来顶替的，后来被发现不是，就被扔了。陆家留着你，是因为你有用。”
陆铭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那个养母，”陆铮继续说，“她本来有个儿子，生下来就死了。她精神出了问题，把陆晨当自己儿子养。后来陆晨越长越像陆建国，她才慢慢清醒。但她不敢说，一说就全完了。”
陆铭开口，声音发干。
“你怎么知道的？”
“林小雨告诉我的。”陆铮说，“她是当年那个保姆的女儿。”
陆铭脑子里闪过刚才电话里那个声音。
“她为什么告诉你？”
“因为她想查她妈的事。”陆铮说，“她妈死了，临死前留了封信，说当年有人让她抱走两个孩子，一个给了陆家，一个给了别人。给别人的那个，她不知道是谁。”
陆铭看着他。
“那个人是我？”
“是你。”陆铮说，“你被扔在孤儿院门口，后来被领养，又死了养父母，最后被陆家找回来当养子。他们找你回来，是因为你长得像陆建国，可以帮他们挡事。”
陆铭低下头。
他想起十八岁那年，陆家派人来接他，说是找到失散多年的孩子。他那时候刚死了养父母，没地方去，就跟着来了。
来了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陆建国对他客气，但客气得假。他那个名义上的妈，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只有老太太，那个后来死了的老太太，对他好。老太太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孩子，委屈你了。
他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陆晨知道吗？”他问。
“知道。”陆铮说，“他一直都知道。”
陆铭抬起头。
“他知道还找我借钱？”
“因为那是你欠他的。”陆铮说，“你占了他的位置二十五年。”
陆铭没说话。
陆铮站起来。
“我不是来怪你的。你也是受害者。”他拍了拍陆铭肩膀，“我来找你，是因为我需要你。”
陆铭看着他。
“需要我什么？”
“需要你帮我。”陆铮说，“陆晨在那个家待了二十五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要带他走。”
陆铭沉默了很久。
“你想让我干什么？”
“跟我联手。”陆铮说，“你手里有陆家的把柄，我手里有证据。咱俩一起，把陆家那摊烂事翻出来。翻完了，陆晨就能走。”
陆铭看着他。
“你就这么在乎他？”
陆铮没回答。
他转身，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我在孤儿院待了八年。那八年，只有他对我好。有吃的分我一半，挨打的时候挡在我前面。他说过，等长大了，我们俩一起过。”
他停了一下。
“我答应过他。”
陆铭站起来。
“走吧。”
陆铮回头。
“去哪儿？”
“你家。”陆铭说，“把你那些证据给我看看。”
陆铮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往回走。
走到一半，陆铭突然停下。
“有件事。”
“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林小雨告诉你的。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陆铮没回答。
陆铭盯着他。
“她是那个保姆的女儿。她妈死了，留了封信。但她怎么会知道陆晨的事？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怎么会知道陆家那些烂事？”
陆铮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陆铭走近一步，“你跟她，是不是早就认识？”
陆铮没说话。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陆铮开口。
“她是我老婆。”
陆铭愣住了。
“什么？”
“领证的。”陆铮说，“三年前。”
陆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铮转身往前走。
“走吧。回去说。”
陆铭跟上去。
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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