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顾辰萧承景(替嫁给残废摄政王后,我反手把渣男全家送进大牢)全集阅读_《替嫁给残废摄政王后,我反手把渣男全家送进大牢》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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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替嫁给残废摄政王后,我反手把渣男全家送进大牢》,主角顾辰萧承景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景,顾辰,沈青玥的脑洞,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小说《替嫁给残废摄政王后,我反手把渣男全家送进大牢》,由网络作家“爱吃黑糖奶茶的谢如霜”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15: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给残废摄政王后,我反手把渣男全家送进大牢
主角:顾辰,萧承景 更新:2026-03-10 12: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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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天,未婚夫为了护住白月光庶妹,竟找人把我打晕塞进摄政王的喜轿。
谁都知道摄政王不仅是个残废,还杀人如麻,嫁过去就是个死。可他们不知道,
我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包括那位正打算“装死”的摄政王。既然你们想玩火,
那我就让这把火烧遍整个京城!1后颈的剧痛将我从昏沉中唤醒。我睁开眼,一片刺目的红,
鼻尖是劣质熏香混合着霉味的气息,与我闺房中清雅的冷梅香截然不同。
身下的颠簸让我明白,我在一顶花轿里。可今天,该是我与顾辰大喜的日子。
顾家的聘礼抬了整整一条街,用的都是顶级的御赐之物,怎么会用这种寒酸的轿子?
轿外传来我贴身丫鬟翠环的哭喊:“小姐!你们放开我!你们把我小姐换到哪里去了!
”接着是一声闷响,翠环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心头一紧,正要起身,
一个熟悉到让我心尖发颤的男声响起,是顾辰。他语气温柔,却说着世上最残忍的话。
“青玥,别怕,沈知意已经被送去摄政王府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顾辰唯一的妻。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轿帘的缝隙外,我看到了顾辰,
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扶上另一顶华美至极的花轿。那女子,
是我同父异母的庶妹,沈青玥。她柔弱地靠在顾辰怀里,帕子掩着唇,眼角却带着得意的笑。
这时,我听到了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心声。等沈知意被摄政王那个疯子折磨死,
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娶青玥了。一个太傅嫡女的牌位,换我心爱之人一世安稳,值了。
辰哥哥对我真好。沈知意那个蠢货,占了嫡女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摄政王府那种地方,她进去就是个死。原来如此。原来我十年倾心相待,
换来的只是一句“值了”。原来我百般疼爱的妹妹,心里想的却是让我去死。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我喘不过气。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安静地坐回轿中,
抚平了衣角的褶皱。从三年前意外获得听取心声的能力后,我听过太多龌龊肮脏的秘密,
人心之恶,远超想象。只是我从未想过,会将这能力用在我最亲近的两个人身上。
轿子猛地一停,外面传来通报声:“摄政王府,到了。”轿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睛。2轮椅上的男人,
就是传说中杀人如麻的残废摄政王,萧承景。他有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长眉入鬓,薄唇紧抿,只是那双腿,无力地垂着,
盖着厚厚的毯子。他审视着我,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周遭的空气冷得像是能结出冰。
王府的下人们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群行走的尸体。没有喜乐,没有宾客,
连一丝红色都看不到,这哪里是婚堂,分明是灵堂。一个老嬷嬷走上前来,
声音尖利:“新王妃,还不快跪下给王爷敬茶。”她的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了她的心声。
太傅府的嫡女又如何?进了这王府,是龙也得盘着。今天定要让她知道规矩,
给她个下马威。我站着没动。敬茶可以,但绝不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老嬷嬷见我不动,
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来按我的肩膀。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她。
“我是圣上亲旨赐婚的摄政王妃,与王爷平起平坐。敢问嬷嬷,是哪朝的规矩,
要王妃跪着给王爷敬茶?”老嬷嬷被我噎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蹄子!
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萧承景的心声。
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却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
本王新练的毒缺一味心头血做药引子,就用她的吧。药引子?心头血?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尖却抑制不住地发凉。传闻果然不假,这个男人,
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仅要我死,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冷静,再次将注意力集中,更深地探入他的心声。一片冰冷的杀意之下,
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混乱的气息。该死,
心脉的灼痛又发作了……这该死的寒毒……心脉受损?寒毒?我心中一动,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我看向萧承景,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
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我缓缓走上前,无视那个想拦我的老嬷嬷,
径直从侍女手中端过茶盘。我没有跪下,只是微微俯身,将茶杯递到他面前。“王爷,
请用茶。”他没有接。我听到了他更加清晰的心声。这女人想做什么?茶里有毒?
我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当当,脸上甚至露出了一抹浅笑。“王爷放心,茶里没毒。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这杯茶,只能暂时压制您体内的寒气。
想要根治您心脉的旧疾,光喝茶,可不够。”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我清晰地听见,萧承景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本王心脉受损?!3萧承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穿。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气,比刚才浓烈了十倍。
大堂里的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连那个嚣张的老嬷嬷都白了脸,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我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依旧保持着递茶的姿势,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我知道,我在赌。
赌对了,我能活。赌错了,我现在就会变成他口中的“药引子”。许久,他终于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你是谁派来的?”是皇帝的探子?还是那些老东西的人?不管是谁,都得死。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无辜。“王爷说笑了,我不过是太傅府一个不受宠的嫡女,
今日之前,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谁会派我来?”我顿了顿,直视着他探究的目光,
继续加码。“家母生前略通医理,我自幼耳濡目染。方才见王爷面色发青,嘴唇泛紫,
这并非残疾之症,而是寒毒攻心之兆。若我没猜错,每逢月圆之夜,
王爷都会经受烈火焚身般的灼痛,对吗?”这些,
都是我刚刚从他混乱的心声中拼凑出来的信息。我说完,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萧承景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她竟然全说对了!连月圆之夜发作都知道!这绝不可能!他的震惊,
就是我的底牌。我将茶杯轻轻放在他旁边的桌上,后退一步,福了福身。“王爷若是不信,
大可将我当成刺客处置。只是这世上,能解您身上寒毒的人,恐怕不多了。”说完,
我便垂下眼帘,不再言语。我知道,钩子已经放下,就等他自己上钩。果然,半晌之后,
他挥了挥手,对那个老嬷嬷说:“带王妃下去休息。”他的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
带着一丝算计。先留她一命,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若她真有办法,
本王不介意陪她玩玩。若她是骗我的……后面的话他没想,
但那股凛冽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老嬷嬷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带我走向后院。
我被安排在一个偏僻破败的小院,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晚饭也只有一碗清可见底的粥和一块发硬的馒头。丫鬟们把东西放下就跑了,
仿佛这里是什么瘟疫之地。哼,王爷没当场杀了她,算她命大。先把她饿几天,
看她还怎么嚣张。我听着她们远去的心声,毫不在意地拿起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
这点苦,比起前世被顾辰和沈青玥联手背叛,算得了什么?夜深人静,我正准备和衣而卧,
房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萧承景的贴身侍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王妃,王爷有请。
”我心中了然。鱼儿,上钩了。4我跟着侍卫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书房。
萧承景依旧坐在轮椅上,面前的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他身上的寒意。他没有看我,
只是盯着跳动的火焰。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他开门见山。我走到他面前,不卑不亢地回答:“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我需要药材,
还有一间独立的厨房。”“呵,”他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信你?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张口就要药材和厨房,当我萧承景是三岁小孩?
“就凭我能治好王爷,而王爷,需要我。”我直截了当地说。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爷,您假装双腿残废,蛰伏多年,所图甚大。
若是因为区区寒毒而功亏一篑,岂不是太可惜了?”这句话,是我最大的赌注。
我从他那些零碎的心声片段里,大胆地推测出他“装残”的秘密。那一瞬间,
我感觉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萧承景的杀意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让我窒息。
他的手已经抬起,只要再近一寸,就能扭断我的脖子。她连这个都知道!杀了她!
必须立刻杀了她!我的心脏狂跳,但面上依旧平静。我甚至对他笑了笑。“王爷,杀了我,
您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但您的身体,也永远好不了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砸在他的心上。那只扼住我命运的手,在离我脖颈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的心声,
在疯狂的杀意和理智之间剧烈交战。
不能杀……至少现在不能……她若是唯一的希望……这女人胆大包天,
却又精准地抓住了我的命脉。她到底是什么人?良久,他缓缓放下了手。“你要什么药材,
写下来。厨房,东院那间可以用。”他终究是妥协了。我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是一片冰凉的汗水。我拿起桌上的纸笔,飞快地写下了一张药方。这些药材,
一部分是真正能缓解寒毒的,另一部分,则是我用来试探王府虚实的。侍卫拿着药方下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他不再用杀意笼罩我,
而是用一种审视的、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我坦然地回视他。从这一刻起,
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王爷和王妃,而是互相握着对方把柄的、临时的盟友。第二天一早,
我需要的药材就全部送到了东院的厨房。我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接下来的两天,
我闭门不出,专心在厨房里熬制药膳。我确实懂些医理,但更重要的,
是我能“听”到药材的融合,能“听”到火候的变化。这碗药膳,我用了十二分的心力。
第三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新妇三日回门,夫君要陪同。
我端着熬制了两天两夜的药膳,再次走进了萧承景的书房。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
显然是寒毒又发作了。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再不来,本王就要控制不住了。
我将那碗漆黑如墨的药膳放在他面前。“王爷,喝了它。
”他盯着那碗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药,眼中满是怀疑。这么黑,不会是毒药吧?
我舀起一勺,自己先喝了一口。“没毒。但是很苦。”见我喝下,他才将信将疑地端起碗,
一饮而尽。药刚入喉,他便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一股极热的气流在他体内乱窜,与原本的寒毒冲撞在一起。该死!上当了!
这根本就是……等等……灼痛感……在减弱?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
平静地开口:“以毒攻毒,方能破而后立。王爷,该准备一下,陪我回门了。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是全然的震惊。这女人……竟然真的懂……半个时辰后,
当我和萧承景一同出现在太傅府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顾辰和沈青玥,
他们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她怎么还活着?!而且……看起来气色这么好?
摄政王竟然会陪她回门?这不可能!我挽着萧承景的轮椅扶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
“妹妹,妹夫,见到我,好像不是很开心啊?”好戏,才刚刚开始。5沈青玥最先反应过来,
她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嘴脸,快步走到我面前。“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妹妹担心死你了!
在王府……一切都好吧?”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我,眼神里全是探究。
我听到了她内心的恶毒想法。怎么回事?她身上连点伤痕都没有。
摄政王那个残废难道转性了?不可能,一定是装的。我今天就要当众撕下她的伪装,
让她颜面尽失!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笑得比她更亲切。“多谢妹妹关心,王爷待我极好,
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特意加重了“极好”两个字,同时目光扫过她身后的顾辰。
顾辰的脸色很难看,他看到我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的失望和烦躁。这个贱人,
命真大!不过没关系,她回来了更好,正好让青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比下去!我父亲,
当朝太傅沈文渊,也板着脸走了过来。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萧承景,眼神复杂。
“回来了就好,进去吧。”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叹息。知意,爹对不住你。但为了整个沈家,
只能牺牲你了……希望摄政王,不要太过为难你。牺牲?好一个牺牲!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扶着萧承景的轮椅,昂首走进了太傅府的大门。今日回门,
父亲请了不少宾客,大多是朝中同僚,显然是想借此机会,
向外界展示沈家与摄政王府联姻后的“荣光”。可他们不知道,我今天不是来配合演戏的。
我是来砸场子的。客厅里,宾客满座。众人看到我和萧承景,纷纷起身行礼,
但眼神里都带着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打量。落座之后,
沈青玥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表演。她先是展示了自己新得的价值连城的珠宝,
又吟诵了自己“新创”的诗作,引来一片赞叹。“青玥小姐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啊!
”“是啊,这诗做得,意境高远,我等自愧不如!”顾辰坐在她身边,满眼宠溺,与有荣焉。
我的青玥,永远是这么耀眼。沈知意那个草包,现在肯定嫉妒得发疯吧?
沈青玥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她端起一杯酒,走到我面前。“姐姐,
往日里都是你教我诗词歌赋,今日妹妹也斗胆,想请姐姐指点一二。
”这是要当众让我出丑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沈知意虽然是嫡女,却不喜文墨,于诗词一道,
更是一窍不通。我还没开口,顾辰就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青玥,别为难你姐姐了。
知意她……不擅长这些。”他嘴上说着为难,心里想的却是:快!快让所有人都看看,
沈知意这个草包根本配不上我!只有青玥才是我的良配!我看着这对惺惺作态的狗男女,
忽然觉得很想笑。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妹妹说笑了,我哪里会作诗。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沈青玥那首被众人夸赞的诗上。
“妹妹这首《望月怀远》,确实写得不错。只是,我怎么记得,这首诗是三年前,
江南落魄书生陈子昂所作?当时他还想以十两银子卖给我,我嫌写得太一般,就没要。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沈青玥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怎么知道?!这不可能!陈子昂三年前就已经病死了!
死人是不会开口的!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慢悠悠地继续说:“哦,对了,
我还想起来一件事。”我的目光转向顾辰。“妹夫如今在户部任职,真是年轻有为。不过,
上个月户部有一笔五十万两的赈灾款不翼而飞,至今没有下落。
我昨日听王爷府里的长史提起,说查到了一些线索,似乎与顾家在江南的几家钱庄有关。
”“不知妹夫,可有耳闻?”6顾辰的脸色,比沈青玥还要难看。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她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
摄政王府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吗?不,不可能,一定是她胡说八道,想诈我!他强作镇定,
厉声呵斥我:“沈知意!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血口喷人!我顾家忠心为国,
岂会做那等龌龊之事!”“哦?是吗?”我挑了挑眉,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小小的账册,
扔在了地上。“这是我昨日在王府书房打扫时,无意中发现的。上面记录了一些有趣的账目,
似乎都指向了令尊,顾尚书大人呢。”这本账册,自然不是我打扫卫生发现的。
是我昨夜在厨房熬药时,听见两个负责采买的下人聊天,提到了顾家利用采买渠道中饱私囊,
我便顺藤摸瓜,在他们心声的“指引”下,
找到了这本由王府暗卫记录的、还不算完整的罪证。我拿出来,就是为了诈顾辰。
顾辰看到那本账册,瞳孔骤然收缩。他虽然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但做贼心虚,
已经让他方寸大乱。账册!萧承景竟然真的有账册!
完了……全完了……沈青玥也吓傻了,她抓住顾辰的衣袖,声音都在发抖。“辰哥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客厅里的宾客们也都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看向顾辰和沈青玥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羡慕变成了鄙夷和猜疑。
我父亲沈文渊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拍桌子,指着我骂道:“沈知意!你疯了不成!
还不快给你妹妹和妹夫道歉!”这个孽女!她是要毁了沈家和顾家的联姻!
她是要毁了沈家的前程啊!我冷冷地看着他。“父亲,您是当朝太傅,百官之首,
难道就看着他们一个剽窃亡人诗作,沽名钓誉;一个贪墨国家赈灾款,中饱私囊,
而无动于衷吗?”“你!”沈文渊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场面僵持不下,
顾辰和沈青玥准备跪下求饶的时候,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变故发生了。一直坐在轮椅上,
仿佛一尊雕像的萧承景,动了。他先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然后,
在满堂宾客惊骇的注视下,他扶着轮椅的扶手,缓缓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但他确确实实地站起来了!那个传说中双腿残废,
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的摄政王,站起来了!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萧承景环视四周,
那双幽深的眸子带着睥睨天下的威压,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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