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寒暑假作业……”
他每说一个“取消”，在座的人就抖一下。
说到最后，有人小声问：“那学生成绩下降怎么办？”
校长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看一个傻子。
“成绩下降不会灭国。不快乐会。”
第三章 取消中考
第一个月，华国教育部发布重磅通知：取消中考。
消息一出，全国初中生哭了。
不是难过的哭，是高兴的哭。
“我不用考高中了？”一个初三男生站在操场上，问他的班主任。
班主任点头：“不用了。”
“那我去哪？”
班主任想了想，说：“你想去哪就去哪。”
男生愣了三秒，然后开始狂奔。
他绕着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倒在草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与此同时，高中校长们开始慌了。
以前他们有中考筛子，筛进来的都是好学生。
现在筛子没了，谁来都行。
那些成绩差的、不爱学习的、天天打架的，以后全要进高中。
“这不乱套了吗？”有人抗议。
教育部长看着镜头，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乱套？以前那种把十二三岁的孩子分成三六九等的制度，才是真正的乱套。中考的本质是什么？是用一场考试决定一个孩子未来三年的教育资源。凭什么呢？凭他考试那天状态好？凭他多刷了几套题？这种筛选方式，本身就是反人性的。”
北京某重点高中校长当场晕倒。
但也有一些学校开始悄悄转型。
沈听溪所在的私立学校，校长宣布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取消所有考试，改成项目制学习。
“什么意思？”老师们问。
“意思是，以后不考了。”校长说，“学生自己选项目，自己组队，自己定目标。老师负责引导，不负责灌输。”
沈听溪站在人群里，眼睛亮了。
她主动请缨，带了一个项目组。项目名字叫“我们想研究什么”。
第一天，她让学生们自己说想研究什么。
有人说想研究宇宙起源，有人说想研究恐龙灭绝，有人说想研究怎么做蛋糕，有人说想研究为什么树叶会变黄。
“都可以。”沈听溪说，“选一个你们真正感兴趣的，我们一起研究。”
学生们面面相觑。
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问过“你想研究什么”。
他们只知道老师让背什么就背什么，让考什么就考什么。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老师，我……我想研究人工智能可以吗？”
“可以。”
“那我怎么开始？”
沈听溪想了想，说：“先从查资料开始。你去找十篇关于人工智能的科普文章，读完告诉我，你最感兴趣的是哪一部分。”
男生眼睛亮了。
一周后，这个项目组成了全校最火的组。
不是因为他们在研究什么高深的东西，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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