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照，此刻却像一张褪色的旧画片。她需要做点什么，证明自己没有被这诡异的循环吞噬。目光扫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钢筋水泥的森林，无数相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入脑海。
她抓起桌上一支马克笔，笔尖是粗壮的油性墨水。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玻璃冰冷光滑，映出她苍白紧绷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抬手，用力在玻璃上划下第一个字母——S。油性笔划过玻璃的摩擦声尖锐刺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突兀。她屏住呼吸，飞快地写完剩下的“O”和“S”。三个巨大的白色字母，像三道醒目的伤疤，刻在透明的城市背景之上。
SOS。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她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会有人看到吗？楼下街道的行人？对面大楼的某个窗口？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种被注视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猛地转头。
保洁阿姨王桂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推着不锈钢清洁车，手里拎着一把湿漉漉的拖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玻璃上的求救信号，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王阿姨……”许晚舟喉咙发干，声音艰涩。
王桂芳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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