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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青槐谁杀死了她》,讲述主角林晚陈阳的爱恨纠葛,作者“月下雨声清涧”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说《青槐:谁杀死了她》的主角是陈阳,林晚,陈大山,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推理,青梅竹马,家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月下雨声清涧”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4:42: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槐:谁杀死了她
主角:林晚,陈阳 更新:2026-03-09 08: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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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槐风入旧院第一章 青槐坡的日子青槐坡这地方,小得在地图上连个黑点都算不上。
三面环山,一面临溪,村子窝在山坳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
村头那棵老槐树是全村的标志,树龄少说也有三百年,枝繁叶茂,一到四月,满树雪白,
风一吹,花瓣像雪片一样落下,整条村道都浸在甜香里。陈阳在这里活了二十三年。
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身高一米七五,皮肤是常年日晒的浅黄,眉眼温和,不爱说话,
笑起来会露出一点浅浅的虎牙,扔在人群里,三秒钟就会被淹没。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
父亲陈大山,今年五十,个子不高,背有点驼,手掌上全是裂口和老茧,
一辈子只懂种地、出力、沉默。在青槐坡,他是公认的“老好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
不与人争执,不占人便宜,见谁都低头笑两声。母亲刘梅,四十八,信佛,吃素,
性格软得像棉花,一辈子围着灶台、田地、丈夫儿子转,说话细声细气,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一家三口守着三间旧瓦房、四亩薄田,日子不富裕,却也算安稳。
陈阳高中毕业后出去打过工,城里节奏快,人情冷,他待不惯,半年就回了青槐坡。
农忙时种地,农闲时去镇上的建材店、家具厂打零工,搬货、装车、卸货,
一天挣个百八十块,够家用,也够他悄悄攒一点。他没什么大理想。不想发财,不想当官,
不想去大城市。他只想安安稳稳,把旧瓦房翻新一下,再风风光光,
把那个他从小护到大的姑娘娶回家。那个姑娘,叫林晚。
第二章 青梅与竹马林晚住在村西头,和陈家只隔一条窄窄的田埂。
她是青槐坡公认最好看的姑娘。皮肤白,眼睛亮,笑起来有一对梨涡,说话声音轻轻柔柔,
从不与人红脸,手脚勤快,心地善良,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提起林晚,没有不夸的。
陈阳和林晚,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七岁一起爬树,八岁一起割草,
九岁一起在溪里摸鱼,十岁一起躲在麦秸垛里写作业。陈阳比她大半岁,从小就护着她,
谁要是敢欺负林晚,他第一个冲上去打架,哪怕打不过,也绝不后退。长大以后,
感情自然而然地发芽。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鲜花蜡烛,没有浪漫的誓言,
只有乡村里最朴素、最踏实的靠近。林晚会悄悄蒸好白面馒头,煮好鸡蛋,
趁没人的时候塞给陈阳;陈阳会把打工攒下的零钱,小心翼翼收起来,
给林晚买头花、买丝带、买镇上才有的水果糖。傍晚收工,两人会在老槐树下坐一会儿。
不说话,就吹吹风,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看槐花一片片落下。
村里人都笑着说:“陈家小子和林家姑娘,早晚是一家人。”陈阳每次听到,都会偷偷脸红,
然后更加卖力地干活。他想早点攒够钱,盖一间新房,风风光光把林晚娶进门。
林晚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每次都低着头,轻声说:“我不急,你慢慢来。”那句话,
像温水,泡软了陈阳所有的辛苦和疲惫。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地走下去。
槐花开了又落,庄稼种了又收,他和林晚慢慢变老,在青槐坡,安安静静过完一生。
他从不知道,一场藏了四十年的风暴,早已在暗处酝酿,只等一个瞬间,
就将他的人生彻底撕碎。第三章 父亲的温柔在所有人眼里,陈大山对林晚,好得不像话。
林晚家挑水,他主动过去扛;林晚家院墙松了,他拎着工具去修;林晚下雨没带伞,
他默默把伞送过去,放下就走,不多说一句话;林晚偶尔感冒咳嗽,他比谁都着急,
一遍遍催陈阳:“去看看晚晚,别严重了。”陈阳一直觉得温暖又感激。“爸,
你对晚晚真好。”陈大山总是低头抽着旱烟,淡淡地“嗯”一声,眼神很深,
沉得让人看不透。母亲刘梅也笑着说:“晚晚这孩子懂事,像咱自家闺女一样。
”全村人都觉得,陈大山是把林晚当成半个女儿疼。只有陈大山自己知道,
那根本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那是一段被他埋了四十年,烂在骨头里,
不敢说、不能说、忘不掉的执念。第四章 四十年前的月光青槐坡的老人都记得,
林晚的母亲苏晴,年轻时是整个坡上最亮眼的姑娘。眉眼清秀,气质温柔,
笑起来像月光洒在溪面上,是所有年轻小伙的白月光。陈大山,
就是其中最沉默、最自卑、最不敢靠近的一个。他家穷,人老实,嘴笨,不会说话,
更不会讨好姑娘。他只能用最笨的方式表达心意——偷偷帮苏晴干活,
在她回家的路上远远看一眼,夜里一个人翻来覆去,把那份喜欢藏在心底。他从来没敢表白。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后来,苏晴嫁给了家境更稳当、为人更活络的林老实。婚礼那天,
陈大山躲在田里干了一整天的活,汗水混着泪水流进泥土里,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他安安静静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娶了现在的妻子刘梅,生了儿子陈阳,
过了几十年安分守己的日子。所有人都以为,那段年少心事早已被岁月埋葬。
只有陈大山自己清楚,他一天都没忘。他把那份求而不得的喜欢,死死压在心底,压成秘密,
压成执念,压成一根随时会刺破心脏的针。时间一年年过,苏晴老了,眼角有了皱纹,
头发添了白发。可林晚长大了。她越长越像年轻时的苏晴。
眼睛、眉毛、笑起来的梨涡、低头的模样、说话的语气……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每次看见林晚,陈大山那颗沉寂了几十年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狂跳。他看林晚,
早已不是看晚辈。他看的,是自己年轻时错过、遗憾、痛苦了一辈子的影子。
第五章 失控的靠近林晚越长越大,陈大山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他开始找各种理由靠近林晚。“晚晚,借叔一把锄头。”“晚晚,你家柴垛有点斜,
叔帮你扶扶。”“晚晚,路过,看看有没有要搭手的。”林晚单纯、善良、有礼貌,
从来没有多想过半分。她一直把陈大山当成最可靠、最温和的长辈。“谢谢陈叔。
”“陈叔辛苦了。”“陈叔人真好。”每一声温柔的“陈叔”,都像蜜糖,也像毒药。
陈大山既贪恋,又恐惧。他贪恋这份迟来四十年的靠近,贪恋那张像极了苏晴的脸,
贪恋那份他一辈子都没拥有过的温柔。可他又恐惧。怕被人看出异样,怕毁了儿子的幸福,
怕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暴露在天光之下,被全村人戳着脊梁骨骂。更让他心慌的是,
林晚和陈阳的感情越来越稳定。村里人都在传,再过一年半载,两家就要定亲、结婚。
一旦结婚,林晚就是他的儿媳妇。到那时,他连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多靠近一步的资格,
都没有了。绝望,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几十年的遗憾、不甘、沉默、压抑,
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他开始失眠,开始发呆,开始坐在老槐树下一坐就是半夜,
旱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落满一地。陈阳看在眼里,只当父亲是年纪大了,累了。
他从没想过,那平静的外表下,藏着足以毁掉一切的风暴。
第二卷 暗夜落槐香第六章 无月的夜晚案发那天,天上没有月亮。乌云厚厚地压在山顶,
空气又闷又热,连风都静止不动,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林晚傍晚去镇上帮母亲买降压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多。她走得不快,
手里攥着药盒,哼着轻轻的调子,脚步轻快地路过村头那棵老槐树。树影浓黑,
像一只蛰伏在夜里的巨兽。陈大山,已经在树下等了很久。“晚晚。”他的声音很低,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陌生、有些沙哑。林晚吓了一小跳,随即又礼貌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甜甜地喊了一声:“陈叔,你怎么还没睡呀?”陈大山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
月光从云缝里勉强漏出一点点,照在他脸上,神情复杂得吓人——有挣扎,有痛苦,有偏执,
还有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疯狂。“晚晚,叔有话问你。”“陈叔,你说。”林晚乖乖站着,
毫无防备。“你……真的要跟陈阳结婚?”林晚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女的羞涩:“嗯,等他攒够钱,我们就结婚。”就是这句话。
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陈大山心里积压了四十年的所有火药。
遗憾、不甘、占有欲、恐惧、绝望、疯狂……在一瞬间全部炸开。他控制不住了。
“你不能嫁。”林晚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叔,你说什么?”“我说,
你不能嫁给陈阳!”陈大山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和老实的长辈,
变得粗暴、偏执、吓人。林晚害怕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开始发颤:“陈叔,
你怎么了……我要回家了。”她转身就想走。就是这一转身,成了永恒的悲剧。
第七章 坠落陈大山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晚的胳膊。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像铁钳一样扣住她。“你别走!”林晚吓得尖叫起来:“陈叔!你放开我!
救命——”夜里太安静,尖叫声显得格外刺耳。陈大山慌了。他怕被人听见,怕事情败露,
怕一辈子的名声毁于一旦,怕儿子恨他,怕所有秘密公之于众。恐惧和疯狂彻底吞噬了他。
他伸手去捂林晚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林晚拼命挣扎、踢打、哭喊,
却怎么也挣不脱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推搡,拉扯,摔倒,撞击。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连陈大山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等他终于回过神,松开手的时候。
林晚躺在槐树下的草丛里,一动不动。眼睛半睁着,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惊恐与不解。
她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笑,再也不会轻轻喊他一声“陈叔”。陈大山吓得浑身发抖,
手脚冰凉,魂飞魄散。他不是想杀她。他真的不是想杀她。他只是怕她走,怕她嫁人,
怕这辈子再也看不到那张像极了苏晴的脸,怕那份迟了四十年的念想,
连最后一点影子都留不住。可一切,已经晚了。他手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慌乱中简单清理了现场,把林晚头上的蝴蝶发卡、手腕上的发绳扯下来藏好,
又把自己沾到痕迹的外套脱下来裹紧,像一具游魂一样,跌跌撞撞跑回家里,关上门,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一夜,青槐坡的风,冷得刺骨。
第八章 死亡清晨陈阳是被凄厉的尖叫声惊醒的。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开,
一声尖锐的哭喊从村头坡地传来,刺破了村子千年的安静。他心里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到窒息的不祥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
从床上跳下来,冲出家门,朝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路上已经站了不少村民,一个个脸色惨白,
眼神恐惧,窃窃私语,却没人敢靠近。人群围着老槐树下的草丛,密不透风。陈阳扒开人群,
冲了进去。只一眼,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
林晚躺在草丛里。衣服有些凌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半睁着,
没有一点神采。她的手边,还放着那盒从镇上买回来、还没来得及拆开的降压药。是林晚。
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姑娘。是他要娶进门、过一辈子的人。是他整个青春,整个未来,
整个世界里唯一的光。死了。“晚晚——!”陈阳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扑过去,
一把抱住她。身体已经冰凉、发硬,冷得像一块寒冰。他拼命摇她,喊她,哭她,
一遍遍抚摸她的脸,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再也不会对他笑,
再也不会轻声说“我不急,你慢慢来”。天,塌了。世界,黑了。他的人生,
在这个槐花飘落的清晨,彻底碎了。第九章 警灯破村静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开进青槐坡,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打破了这个小山村几十年的平静。
刑警、法医、技术员陆续下车,拉警戒线、拍照、勘验现场、询问村民,
一切都像电影里的情节,真实而残酷地发生在陈阳眼前。负责这起案子的,
是县刑警大队的张队长,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神锐利,话不多,
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走到崩溃瘫坐的陈阳面前,声音平静而沉稳:“你是陈阳?
最后见到林晚是什么时候?”陈阳喉咙发紧,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眼泪疯狂地往下掉:“昨……昨天晚上……她去镇上买药……”“她平时有没有与人结怨?
有没有被人纠缠?有没有感情矛盾?”陈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谁害了晚晚,
我要杀了他。警方现场勘验很快结束。死亡时间:昨夜八点至九点之间。
死亡原因:机械性窒息,系他杀。现场状态:无财物丢失,无激烈搏斗痕迹,排除抢劫杀人,
初步判断为熟人作案。这个结论,让整个青槐坡陷入更深的恐惧。杀人的,不是外贼,
而是身边人。第十章 嫌疑人排查工作迅速展开。全村一百多口人,
逐一登记、问话、核实不在场证明。三天后,三个人被列为重点嫌疑人。
第一个:村痞王二三十岁,游手好闲,嗜赌好酒,之前多次在路边骚扰、调戏林晚,
被陈阳当场呵斥、警告过,心存报复,案发当晚无任何人能证明他的去向。
第二个:林晚前男友赵辉在外打工,一周前突然回村,多次找林晚要求复合,被明确拒绝,
两人发生过争吵,有人亲眼看见他案发当晚跟踪林晚往村头走。
第三个:外乡修路工人镇上修路工程队的临时工,共七人,案发前后一直在青槐坡附近活动,
身份复杂,流动性大,无固定住址,排查难度极高。所有矛头,全都指向外面的人。
陈阳恨得眼睛发红,浑身发抖,天天跟着警察跑前跑后,死死盯着这几个嫌疑人,
恨不得冲上去拼命。他恨,他痛,他疯,他绝望。可他从没有一秒钟怀疑过。
那个站在他身边,沉默、老实、一脸担忧、不停拍着他肩膀安慰他的男人。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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