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不甘心地闭上嘴，临走前狠狠剜了林芸一眼。
第七章 双面人生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白天，笑笑是瑶瑶。
她学着瑶瑶的样子，安静坐在角落里，眼神放空，不说话。可小孩子天性难改，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东张西望。看到窗外有鸟飞过，眼睛立刻亮了。
“咳。”林芸在旁边轻轻咳嗽一声。
笑笑立刻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
林芸心疼得揪成一团，却不能说什么。
晚上，等别墅安静下来，林芸把笑笑抱进自己房间。笑笑这才活过来，抱着妈妈脖子小声说：“妈妈，我今天演得好不好？那个王奶奶老是看我，我都不敢动。”
林芸鼻子一酸：“笑笑最棒了。妈妈爱你。”
“妈妈，那个叔叔……他真的是我爸爸吗？”笑笑眨着眼睛问。
林芸一愣：“不是，他不是爸爸，只是……”
“可他对我好好呀。今天还给我吃糖，说瑶瑶以前最喜欢吃这个。”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献宝似的举起来，“妈妈吃。”
林芸看着那颗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接过糖，剥开放进嘴里。甜的。咽下去，全是苦的。
二楼书房。
顾北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保姆房的灯光。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妻子抱着瑶瑶的照片，笑得温柔。
“阿宁，你看到了吗？瑶瑶今天有变化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她好像不一样了。眼神有光了，会偷偷看人了。是不是你在天上保佑她？”
没人回答。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他孤独的背上。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欣喜的“女儿”，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第八章 怀疑的种子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王妈。
这老太太在顾家干了二十年，自认为对瑶瑶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可自从那个叫笑笑的小丫头来了之后，瑶瑶就像变了个人。
不对，不是变了个人——是直接换了个芯子。
“瑶瑶以前从来不吃胡萝卜，现在居然吃了？瑶瑶以前最怕狗，昨天看到邻居家的金毛居然想上去摸？”王妈在厨房里嘀嘀咕咕，“还有那眼神，那走路的样子……邪了门了。”
她开始偷偷观察。
早餐时，她故意把牛奶放在离笑笑很远的地方。笑笑想喝，却下意识看向林芸。林芸微微摇头，笑笑就缩回手，乖乖吃面包。
瑶瑶以前喝牛奶从来不让人提醒，自己会端起来喝。这孩子怎么像在等指令？
午餐时，王妈端了一盘西兰花。瑶瑶以前最讨厌西兰花，看都不看。可笑笑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显然也不喜欢。但她没吐，硬咽下去了。
王妈眯起眼。
这孩子太乖了，乖得不像自闭症孩子，倒像在演戏。
下午，趁林芸去洗衣房，王妈悄悄溜进保姆房。
她翻抽屉，翻衣柜。最后在枕头底下翻出一张照片——是林芸和笑笑的合影，两个人笑得开怀，背景是某个公园。
王妈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拿出手机，对准照片拍了张照。
第九章 爸爸
顾北城最近心情很好。
因为“瑶瑶”开口了。
那天晚饭后，笑笑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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