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笑着说了一句。
“陛下，别入戏太深。”
我当时以为他疯了。
以为他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
现在才明白。
他也是玩家。
他那是在提醒我。
可惜。
我当时没听懂。
我又想起了袁崇焕。
当年他跪在我面前。
拍着胸脯跟我保证。
“五年平辽。”
我信了他。
给了他尚方宝剑。
给了他所有的信任。
给了他大明几乎所有的军饷。
结果呢？
他杀了毛文龙。
放皇太极的兵，直接打到了北京城下。
我凌迟了他。
他临死前。
看着刑场周围唾骂他的百姓。
嘴里念叨了一句。
“这局玩崩了，下局换个身份玩。”
我当时以为他是疼疯了。
现在才明白。
他也是玩家。
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平辽。
不在乎什么大明江山。
他只是在刷任务。
刷他的玩家评分。
我的信任。
我的江山。
全都是他刷分的工具。
我又想起了孙传庭。
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潼关之战。
他战死了。
全军覆没。
我收到战报的时候。
在养心殿里，哭了整整一夜。
我以为大明失去了最后一个忠臣。
失去了最后一点希望。
结果现在才知道。
他战死前。
对着身边的亲兵，笑着说了一句。
“这波战死，忠臣人设拉满，评分稳了。”
原来。
他也是玩家。
他的战死。
他的忠勇。
全都是演的。
只是为了刷满他的忠臣评分。
我的眼泪。
我的信任。
全都是笑话。
我踉跄着后退。
撞在了身后的歪脖子树上。
树皮硌得我后背生疼。
但我感觉不到。
我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所有。
不对。
还有人。
还有人不是。
倪元璐！
对！倪元璐！
他是我的肱骨之臣。
一生清廉。
忠君爱国。
连家都没有余财。
城破之后，他是要举家殉国的。
他绝对不会是！
他绝对不会骗我！
我疯了一样，推开面前的大臣们。
往宫里跑。
往倪元璐的值房跑。
我要去问他。
我要去亲眼看看。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冲进倪元璐的值房。
门没锁。
一推就开了。
倪元璐正坐在椅子上。
背对着我。
手里也捏着个一模一样的黑方块。
正贴在耳边说话。
嘴里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口。
“快了快了，还有十分钟，崇祯一上吊，我这忠臣人设就圆满了。”
“到时候就能拿满情怀分，兑换个盛唐副本玩玩，天天当忠臣，累死我了。”
“放心，绝对稳，我都演了十七年了，细节拉满，绝对不会穿帮。”
我如遭雷击。
站在门口。
浑身冰凉。
连呼吸都停了。
倪元璐听见动静。
转过头。
看见了我。
他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了。
又变回了平时那副清正刚直的样子。
站起来。
对着我拱手。
语气平淡。
“陛下，您怎么来了？”
“您不去煤山，来我这儿，耽误我刷评分啊。”
我浑身发抖。
看着他。
这个我信任了十几年的忠臣。
这个我以为会陪我到最后的人。
原来也是演的。
也是个玩家。
我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问。
“你……也是穿越来的？”
倪元璐笑了。
点了点头。
“是啊，陛下。”
“不止我。”
“范景文，李邦华，那些您以为的忠臣，全都是玩家。”
“我们拿了忠臣身份卡，就得演好忠臣人设。”
“不然拿不到评分，兑换不了新的副本权限。”
我一口血喷了出来。
溅在了面前的青砖上。
红得刺眼。
原来。
连我以为的忠臣。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演的。
整个朝堂。
就我一个傻子。
当了十七年的提线木偶。
不对。
还有人。
王承恩！
对！王承恩！
他从小陪我长大。
从信王府，到紫禁城。
他跟了我十七年。
是我最信任的人。
是我身边最后一个人。
他绝对不会骗我！
他绝对不会是！
我疯了一样，转身往外跑。
往养心殿跑。
王承恩一定在那里。
他一定在等我。
我要去找他。
我要问他。
我冲进养心殿。
殿门开着。
王承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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