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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他叫着我姐姐的名字(屠蘅屠姮)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新婚之夜,他叫着我姐姐的名字(屠蘅屠姮)

颜汽水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金牌作家“颜汽水”的优质好文,《新婚之夜,他叫着我姐姐的名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屠蘅屠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婚礼前夜,姐姐逃婚,我被送上婚车。婚礼现场,新郎迟迟未到,据说也逃了。两家父母为保颜面,硬是按着我们的头拜了堂。新婚夜,我坐在床边,听见门锁转动。来人跌跌撞撞扑进来,一把搂住我的腰:“若若,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浑身僵住——他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黑暗中,他吻上我的唇,带着酒气哽咽:“十年了,我终于娶到你了。”十年前,被他从河里救起的人,是我。

主角:屠蘅,屠姮   更新:2026-03-08 04:4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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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枕头上。我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几秒,然后意识到——身侧是空的。

被子掀开一角,手探过去,已经凉了。

他什么时候起的?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床头柜上那枚戒指还在,银色的圈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把戒指套回无名指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微信:二蘅,起了吗?那边怎么样?

二蘅。

这个称呼从小叫到大。姐姐是大姮,我是二蘅。连小名都透着主次分明。

我回:起了,他昨晚回来了。

那头几乎是秒回:回来了?!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问什么?你没说漏嘴吧?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点累。

没有。我回,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不想再看。

洗漱完出来,房门被人敲响。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酒店制服的女生,手里端着托盘,笑容标准:“厉太太早,这是厉先生吩咐送来的早餐。”

厉太太。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

“……谢谢。”

托盘被送进来,放在小茶几上。白粥、小菜、煎蛋、一碟切好的水果,还有一杯热牛奶。很家常的搭配,不像酒店早餐的样式。

“厉先生说您可能不习惯吃太油腻的,让厨房特意做的。”女生笑着解释,“餐具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您慢慢用。”

她走后,我站在茶几前看了很久。

他怎么知道我不习惯吃油腻的?

他不知道。

他只是凑巧说对了。

我坐下来,端起那碗粥。温的,不烫不凉,正好入口。

吃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我接起来:“妈。”

“二蘅,吃早饭了没?”

“正在吃。”

“他呢?”

“不知道,没看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妈妈的声音压低了:“昨晚……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耳朵有点热:“妈——”

“妈就是问问,”她的语气里带着点讪讪的,“你们俩毕竟是新婚,万一……算了算了,我不问了。就是记住,不管他问什么,你都咬死了自己是姮姮。名字、生日、认识的过程,这些我们教过你的,都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姮姮跟那个厉昀迟其实没怎么接触过,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所以你也不用怕露馅。问起以前的事,你就说不记得了、记不清了,推给时间太久就行。”

我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没怎么接触过。

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所以姐姐根本不喜欢他。从一开始,这场婚事就是两家父母撮合的。厉家看中了屠家的家世,屠家看中了厉家的背景,两个孩子见过几面,不讨厌,就被按着头订了婚。

而他在那几面里看到的,是十年前那个女孩的影子。

他不知道那个影子是假的。

“二蘅?听见没?”

“听见了。”我说。

“行,那你吃吧。有事随时给妈打电话。”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喝粥。

白粥很糯,煎蛋火候刚好,水果是橙子和猕猴桃,切成小块,插着牙签。

他吩咐的。

他不知道我是谁,但他吩咐了这些。

我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筷放回托盘里。

门又响了。

这次是推开的,没敲。

我抬起头,看见厉昀迟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还带着点湿气,像是刚洗过澡。

他看见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醒了?”

我点点头。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托盘上:“吃完了?够不够?不够我再让他们送。”

“够了。”我说。

他在我对面坐下,隔着茶几看着我。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淡淡的金边。他看起来比昨晚清醒很多,眉眼舒朗,只有眼底还有一点淡淡的青黑,昭示着昨天睡得太晚。

“昨晚……”他开口,又顿住。

我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昨晚我喝多了,”他说,“说了什么醉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愣了一下。

他以为他不记得了?

还是他记得,只是不想承认?

我没说话。

他又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意味:“其实我记得一些。我记得我抱着你说了很多话,记得我问了你问题,记得你没回答。”

他看着我,目光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

“姮姮,”他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总是格外温柔,“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问的是昨晚那个问题——“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我没回答。

因为我没法回答。

说是,那是骗他——那个人确实是我,可我不是姮姮。

说不是,那是出卖姐姐——我替她嫁过来,不是为了拆穿她的秘密。

所以我只能沉默。

“我……”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他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没关系,”他说,“我说过,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们有一辈子时间。”

一辈子。

这个词落在我耳朵里,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他以为的一辈子,是和姮姮的一辈子。

不是和我。

“对了,”他站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抬头看他:“去哪?”

他伸出手,递到我面前:“去了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昨晚这双手搂过我,捧过我的脸,触碰过我锁骨下面的胎记。

我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握住,微微用力,把我拉起来。

他的手很暖。

和十年前那双手一样暖。

酒店地下停车场,他开一辆黑色的奔驰,低调的款式,内饰干净得几乎不像有人用过。

我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他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阳光从车窗外透进来,落在仪表盘上。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没问他要去哪。

他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车里放着音乐,很轻,是一首英文老歌。我听着旋律,忽然想起这首歌的名字——《Right Here Waiting》。

此情可待。

我侧过脸看他。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很好看,鼻梁挺直,下颌线凌厉。阳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那双手修长有力。

他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偏过头看我一眼,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怎么了?”

我收回视线:“没什么。”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慢慢驶离市区,路两边的建筑变少,树变多。又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了海。

那片海。

蓝灰色的,一望无际的,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

他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熄了火。

“到了。”他说。

我解开安全带,跟着他下车。

面前是一片沙滩,不算大,被几块礁石半包围着,像个小小的港湾。沙滩上的沙子很细,被海水冲刷得平整干净。

我站在那儿,看着这片沙滩,看着那几块礁石,忽然说不出话来。

这是十年前的那个地方。

那片海,那块礁石,那个傍晚。

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认得这里吗?”他问。

我转过头看他。他站在我身侧,目光落在海面上,表情有点恍惚,像在回忆什么。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他说,“我就是在这里,遇见你的。”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我,笑了一下:“那时候你才多大?十三?十四?瘦瘦小小的一个,站在那块礁石上,海水都快把你淹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指着远处那块礁石。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块礁石比记忆中矮了一些,被海水冲刷得更加光滑。十年前我站在上面,海水一点一点漫上来,没过我的脚踝,没过我的小腿,没过我的腰。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哭得嗓子都哑了。

然后有人游过来,托住我的腰,把我从水里捞起来。

就是这个人。

此刻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

“我把你救上来,”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趴在我怀里咳了半天,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把你放沙滩上,你缓过劲来,第一句话居然是‘我鞋呢’。”

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

那时候我确实说了这句话。被救上来之后,我趴在他怀里咳了好一会儿,等缓过来,低头一看,脚上的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海水冲走了一只。我脱口而出:“我鞋呢?”

他当时已经转身走了。

他怎么会听见?

他像是看出我的疑惑,笑了一下:“你声音挺大的,我走出去好几步都听见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后来我回去找过,”他说,“找了很久,没找到。”

我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他回去找过。

他回去找过那只鞋。

“姮姮,”他又叫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脸上,认真得像在确认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忘不掉你吗?”

我摇摇头。

他伸出手,轻轻把我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因为那天我救你上来,你抬起头看我的那一眼,”他说,“那双眼睛。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干净的眼睛。明明害怕得要死,还硬撑着不肯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他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什么易碎的珍宝。

“就是这双眼睛,”他说,“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忽然想问他一个问题。

“如果那天被救的人不是我,”我开口,声音有点涩,“你还会记得那双眼睛吗?”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手落在我肩上,轻轻把我转过来,让他看着我的眼睛。

“姮姮,”他的声音很轻,“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记得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双眼睛是我的,那句“我鞋呢”是我说的,那个胎记是我的,那天被你从海里捞起来的人,是我。

可你以为她是姮姮。

你以为这一切都属于姮姮。

你带我来这里,对着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给姮姮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动了动,却笑不出来。

“没什么。”我说,“风吹得有点冷。”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回去吧,”他说,“别着凉。”

外套上有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雪松香。我拢了拢衣襟,跟着他往车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海。

阳光下,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又退下去,永不停歇。

十年前的那个傍晚,我从这片海里被捞起来。十年后的今天,我站在这里,披着他的外套,听着他叫着别人的名字,给我讲他记忆里的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是我。

可他不知道。

上车后,他没急着发动,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

“姮姮,”他忽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看着他的侧脸:“嗯?”

他转过头看我,表情有点复杂。

“这十年,”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没有想过他?

想过。很多次。

尤其是每年夏天,尤其是看见海,尤其是睡不着觉的晚上。我会想起那双手,想起那个模糊的背影,想起那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人。我会想他是谁,会在哪里,会不会也在某个瞬间想起那个傍晚。

可我不能说。

我只能说:“……想过。”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

他笑了,那个笑容像阳光一样,一下子把整个车厢都照亮了。

“那就好。”他说,“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他发动车子,驶离那片沙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手里攥着他的外套。

外套上有他的温度。

可这温度,是给姮姮的。

车子驶回市区,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停住。

“到了,”他说,“以后就住这儿。”

我抬头看着那栋楼。三十多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很高端的样子。

他带我上楼,二十七层,两梯两户的格局。打开门,是一套很大的公寓,装修简洁,黑白灰的色调,到处都是冷冰冰的线条。

“刚装修好没多久,”他说,“有些东西还没置办齐,你看看缺什么,回头我让人添。”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不对,是姮姮的家。

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怎么了?”他走过来,站在我身侧。

我摇摇头:“没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妈妈又打来电话。

我躲在阳台上接的,声音压得很低。

“二蘅,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还行。”

“他有没有问什么?”

“没有。”

“那就好。你记住妈说的,咬死了自己是姮姮,别的什么都别说。等过段时间,找个机会,就说要回娘家住几天,妈再教你后面怎么应付。”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絮叨,忽然有点烦躁。

“妈,”我打断她,“姐姐有消息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姐啊……还没联系上。不过她应该没事,那孩子从小就主意大,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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