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我用神识探了探，里面一点灵气都没有。
它不是灵石了。它变成了别的东西。
我愣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物理变化，化学变化，单质，化合物，元素，原子，分子……
高一化学第一章。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石头，心跳得厉害。
四
接下来的十年，我什么都没干，就干了一件事——收集材料，烧。
青云宗后山有个废弃的矿洞，里面什么都有。玄铁矿石、赤铜矿石、寒铁矿石、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石头。我每天往矿洞里钻，背一筐石头回来，然后一块一块烧。
烧完的记下来：什么颜色，什么重量，什么熔点，遇水会怎样，遇火会怎样，和别的东西放在一起会怎样。
一开始用竹简记，后来用玉简记，再后来玉简堆了半间屋子。
第十年，我终于整理出了第一张表。
我叫它“万物质本”。
表上有七十二种原质。我发现所有的灵石、矿石、灵草、兽骨，都是由这七十二种原质按照不同比例组合而成的。有些原质轻，有些重，有些活泼，有些稳定，有些遇水会炸，有些遇火就着。
五行学说里的“金”，其实至少包含十七种不同的原质。所谓的“火克金”，不过是因为某些原质在高温下会和空气中的某种原质结合，变成别的东西。
所谓的“水能滋养万物”，也不过是因为某些原质容易和水结合，而另一些不容易。
我看着那张表，手抖得厉害。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五
我第一次炼器，是第二十一年。
那天我从矿洞里挖出一块铝矿石——书里叫它“轻银石”，说这东西太轻，炼不了法器。五行属土，土性沉，轻银石却轻，所以是异类，没什么用。
我把那块轻银石砸碎了，挑出几块成色好的，放进炉子里烧。
烧了一夜，出来一小撮银白色的粉末。
我用磁石吸了吸，吸不动。扔水里，浮着。加热到一千度，化了。
是铝。
我想了想，又去找了几块赤铜矿石，烧出铜，和铝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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