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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宴掀桌!废后携子归来,皇宫变屠场!昭武帝小澈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除夕宴掀桌!废后携子归来,皇宫变屠场!(昭武帝小澈)

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除夕宴掀桌!废后携子归来,皇宫变屠场!》,由网络作家“抱住摇钱树不撒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昭武帝小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小澈,昭武帝,李德全展开的宫斗宅斗,虐文,先虐后甜,爽文,古代小说《除夕宴掀桌!废后携子归来,皇宫变屠场!》,由知名作家“抱住摇钱树不撒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1: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宴掀桌!废后携子归来,皇宫变屠场!

主角:昭武帝,小澈   更新:2026-03-08 0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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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澈,母妃的镯子好看吗?借给三皇子哥哥看看,好不好?”慧贵妃的声音又甜又腻,

像淬了毒的蜜糖。我那才五岁的儿子赵澈,怯生生地攥着我的衣角,小脸煞白。

他手腕上那个小小的、略显陈旧的玉镯,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今日除夕宴,

我特意给他戴上,图个平安。可慧贵妃的儿子,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三皇子,

偏偏就看上了。他一把抢过,狠狠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像一记耳光,扇在我的心上。

1“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本宫的皇儿还小,手不稳当。”慧贵妃掩唇轻笑,

凤眸里全是得意和挑衅。她怀里的三皇子赵瑞,更是指着我儿子,尖声大笑:“破烂玩意儿,

也配戴在身上!你跟你那疯子娘一样,都是废物!”“废物!”“废物!

”周围的宫人太监跟着哄笑起来,刺耳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高坐龙椅之上的昭武帝,

我的夫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眉头微皱,却不是对我儿子的怜惜,

而是对这打破宴会祥和气氛的恼怒。他轻描淡写地对慧贵妃说:“好了,爱妃,

小孩子家不懂事,再赏他一个更好的便是。”一句话,就给我儿子的委屈定了性。

是小孩子不懂事。是我的镯子不够好。我儿子赵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金豆子掉下来。他知道,哭了,就是给我这个失了势的废后丢人。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三年前,我还是镇国公府的嫡女,

是昭武帝明媒正娶的皇后。可一夕之间,父亲被诬通敌,镇国公府满门抄斩,我被打入冷宫,

皇后之位名存实亡。这三年来,我和小澈在冷宫里相依为命,受尽了白眼和欺凌。我忍了。

为了小澈能活下去,我什么都能忍。可今天,他们欺负到我儿子头上,

踩碎了我母亲最后的念想。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

直直地看向龙椅上的那个男人。他感觉到了我的注视,

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慧贵妃娇艳的脸上移开,与我对视。他的眼神里,有不耐,有警告,

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森然而诡异。“陛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皇后今日身体不适,

怕是不能再陪陛下和各位妹妹守岁了。”慧贵妃嗤笑一声:“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大过年的,可别扫了大家的兴。”我没有理她,只是牵起小澈冰冷的小手,一步一步,

走向大殿中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我停在殿中,环视四周。

那些曾经对我卑躬屈膝的脸,如今都挂着看好戏的表情。那些山珍海味,玉盘珍馐,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让我感到无比恶心。“这年夜饭,真是丰盛啊。”我轻声感叹,

然后猛地一抬手,将面前一张摆满了佳肴的紫檀木长桌,狠狠掀翻在地!

“哐当——”金樽玉盘碎了一地,滚烫的汤汁菜肴溅得到处都是,

离得近的几个嫔妃吓得尖叫起来,华丽的宫装上沾满了油污,狼狈不堪。整个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疯了!林素你这个贱人,你疯了!

”慧贵妃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昭武帝“霍”地从龙椅上站起,

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林素!你放肆!”我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笑得更加灿烂。

“放肆?”我歪了歪头,眼神冰冷,“陛下,这只是个开始。”我拉着小澈,转身就走。

“来人!给朕拿下这个疯妇!”昭武帝怒吼。殿外的御林军闻声而动,

明晃晃的刀剑瞬间将我们母子包围。小澈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抓着我的手。

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说:“小澈别怕,娘在。”然后,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沉沉的铁牌,高高举起。那铁牌上,只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玄”字。

看到这块铁牌,原本气势汹汹冲上来的御林军统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玄……玄甲令!

”他身后所有的御林军,也都跟着“扑通通”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昭武帝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铁牌,

脸上血色尽褪:“你……你怎么会有玄甲令?!”玄甲军,大昭最精锐的部队,不听皇命,

只认玄甲令。先帝曾留有遗诏,持此令者,可见君不跪,可调动十万玄甲军,如朕亲临!

这块令牌,本该随着先帝一同入土,却出现在了我这个废后的手中。我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陛下猜猜看?”2昭武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他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玄甲令,

眼神里的震惊、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林素,

你从哪里得来的此物?私藏先帝遗物,你可知是灭族的大罪!”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试图用皇威来压制我。灭族?我心中冷笑。我的族人,我的父兄,

不就是被他亲手下令灭掉的吗?现在跟我谈灭族?真是可笑至极。“陛下说笑了。

”我把玩着手中的铁牌,冰凉的触感让我异常冷静,“这玄甲令,是先帝赐予我的。他说,

若有朝一日,你负了我,我便可用此令,废了你。”“一派胡言!”昭武-帝气得浑身发抖,

“先帝何等英明,怎会将江山社稷托付给你一介妇人!”“哦?是吗?”我挑了挑眉,

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御林军,“那陛下问问他们,这令牌是真是假?这玄甲军,是听你的,

还是听我的?”御林军统领的头埋得更低了,汗水浸湿了他背后的衣衫。他不敢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昭武-帝最响亮的回答。昭武-帝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但他不敢动,他怕我真的不管不顾,调动玄甲军,

那后果不堪设想。大殿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慧贵妃的脸色比昭武-帝还要难看,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她眼里任由她搓圆捏扁的废后,手里竟然还握着这样一张王牌。

她悄悄地拉了拉昭武-帝的龙袍,想让他下个台阶。可我,偏不给这个台阶。“慧贵妃,

”我突然点到她的名字,她吓得一个哆嗦。我一步步向她走去,

高跟的花盆底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发出“叩、叩、叩”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是你儿子,

摔碎了我儿子的玉镯?”慧贵妃被我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只是下意识地将三皇子护在身后。三皇子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到了,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父皇!父皇救我!这个疯女人要杀我!”“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三皇子的脸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竟然,

当着皇帝的面,打了最受宠的皇子!“你!”慧贵妃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林素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我侧身一躲,轻易地避开了她。她扑了个空,发髻散乱,

钗环掉了一地,狼狈得像个市井泼妇。“我打他,是教他做人的道理。”我冷冷地看着她,

“身为皇子,不知体恤,反而仗势欺人,蛮横无理。今天我打他一巴掌,是让他长长记性。

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我的目光转向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三皇子,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记住,不是什么东西,你都抢得起的。”昭武-帝终于忍无可忍,

他指着我,怒吼道:“够了!林素,你不要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陛下,这三年来,我在冷宫里,吃的是馊饭,穿的是破衣,

小澈生病了连个太医都请不来,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着你的慧贵妃饮酒作乐!

现在,你跟我说我得寸进尺?”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恨意,

在大殿里回响。“我父亲镇国公,为大昭镇守边关三十年,身上大小伤疤上百处,

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通敌叛国的罪名,是满门抄斩的下场!而真正的叛国贼,

慧贵妃的父亲,吏部尚书柳承志,却平步青云,加官进爵!”“你胡说!

”慧贵妃尖叫着反驳,“我父亲忠心耿耿,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我心知肚明,陛下也心知肚明!”我死死地盯着昭武-帝,“赵恒,你为了扶持柳家,

打压功臣,不惜构陷忠良,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对得起我林家满门的忠魂吗?

你对得起这大昭的江山社稷吗?”“闭嘴!”昭武-帝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彻底失态了,

“来人,给朕把她的嘴堵上!”然而,没有一个御林军敢动。他们都跪在地上,手握着刀,

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玄甲令,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我看着昭武-帝那张因愤怒和心虚而涨红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堵我的嘴?

”我冷笑一声,“赵恒,你能堵住我的嘴,你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吗?”我举起玄-甲令,

声音传遍了整个皇宫:“从今日起,我林素,不再是你大昭的皇后。我与你,恩断义绝!

”“我要搬出这令人作呕的冷宫,陛下,你给我和我儿子,重新安排一座宫殿。

否则……”我顿了顿,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否则,今夜,这皇宫,便要血流成河!

”3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太和殿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血流成河。这四个字,

从我这个曾经温婉贤淑的皇后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昭武帝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想发作,

想下令将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人碎尸万段,可看着我手中那块黑沉沉的铁牌,

看着殿外那些蠢蠢欲动的玄甲军影子,他所有的怒火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敢。“好……好……好!”昭武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朕依你!朕就依你!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李德全!”他冲着身边的总管太监吼道,“去,

把西边的‘静心苑’收拾出来,让……让她搬过去!”静心苑。我心中冷笑。

那地方虽然不是冷宫,却也是宫中最偏僻荒凉的院落之一,跟冷宫也差不了多少。看来,

他还是不肯轻易低头。“陛下。”我淡淡开口,“静心苑太偏,阴气重,不利于小澈养身体。

我要长信宫。”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长信宫,是历代皇后的居所,位置最好,规制最高。

自我被打入冷宫后,那里便一直空着。慧贵妃做梦都想住进去,几次三番地暗示明示,

昭武帝都以“于理不合”为由没有同意。现在,我一个废后,竟敢开口就要长信宫?“林素,

你不要欺人太甚!”慧贵妃再也忍不住,尖声叫道,“长信宫是何等地方,也是你配住的?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冷眼看着她,“我曾是陛下明媒正娶的皇后,

小澈是陛下的嫡长子。我们不住长信宫,难道让你这个妾室和你的庶子住进去吗?

”“你……”慧贵妃被我一句话噎得脸色发紫。嫡庶之别,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昭武帝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我这是在逼他,在全天下人面前,

承认我林素和小澈的嫡出身份。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再次暴怒。然而,

他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准了。

”慧贵妃不可置信地看着昭武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陛下……”“闭嘴!

”昭武帝烦躁地打断了她,“还嫌不够丢人吗?”慧贵妃委屈地咬住了嘴唇,

满眼怨毒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心中毫无波澜。

从我决定掀翻这张桌子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谢陛下。

”我屈了屈膝,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先带小澈告退了。”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牵着小澈的手,转身就走。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拦我。

御林军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低着头,恭送我们母子离开。走出太和殿,冰冷的夜风迎面吹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宫殿,和一场被我搅得天翻地覆的除夕宴。身前,

是漆黑漫长的宫道,和一条未知的、充满荆棘的道路。小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小声问:“娘,我们……我们真的要去长信宫了吗?”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安和一丝期待。我蹲下身,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郑重地点了点头:“对,我们去长信宫。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小澈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重重地点了下头,小小的脸上满是信赖。我心中一暖,

所有的疲惫和后怕,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为了我的小澈,我什么都值得。然而,

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还没走出多远,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林娘娘,

请留步。”我回头一看,是昭武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他带着几个小太监,提着灯笼,

快步追了上来。他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陛下口谕。

”李德全尖着嗓子说道,“长信宫久未住人,需要好生打扫。请娘娘和小皇子,

先在‘翊坤宫’暂住一晚。”翊坤宫?那不是慧贵妃的寝宫吗?让我去她的地盘住一晚?

我瞬间明白了昭武帝的用意。他明面上答应了我,却不甘心就这么让我如愿。

他这是要借慧贵妃的手,给我一个下马威。他笃定,我不敢在慧贵妃的宫里,

再闹出什么事端。好一招借刀杀人。我看着李德全那张写满了“小人得志”的脸,心中冷笑。

赵恒,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林素吗?“好啊。

”我微微一笑,答应得异常爽快,“有劳李公公带路了。”李德全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

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轻蔑更甚。他以为,我是怕了。他转身在前面引路,那得意的背影,

仿佛已经预见了我今晚的凄惨下场。我牵着小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小澈有些害怕,

小声问我:“娘,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慧贵妃是坏人。”我捏了捏他的小手,

低声说:“小澈别怕。有时候,老虎的洞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娘也该去跟慧贵妃,好好算算旧账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这是属于那个顶级特工的灵魂,在彻底苏醒。今夜,翊坤宫,

注定不会平静。4翊坤宫灯火辉煌,比我那破败的冷宫亮堂百倍。宫门口,

慧贵妃早已带着一大帮宫人等候着,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妆也补过了,

只是那双怨毒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哟,姐姐来了?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刻意加重了“姐姐”两个字,“妹妹这翊坤宫地方小,

怕是委屈姐姐和五皇子了。”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

显然是在偷笑。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道:“陛下让我们来此暂住一晚,房间准备好了吗?

”慧贵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房间?姐姐说笑了。我这翊坤宫,

哪有给外人住的房间?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

指了指院角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那儿是下人住的柴房,倒是还空着。姐姐要是不嫌弃,

将就一晚也无妨。”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让我这个曾经的皇后去住柴房?小澈气得小脸通红,

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理论被我一把拉住。我看着慧贵妃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好啊。

”我又是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慧贵妃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又没料到我的反应。

她大概以为我会暴怒,会跟她大吵大闹,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我。可我偏不。

“只是,”我话锋一转,“我有些口渴了,不知贵妃妹妹,可否赏杯茶喝?

”慧贵妃狐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又在耍什么花样。但众目睽睽之下,一杯茶的要求,

她不好拒绝。她冷哼一声,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去,给林娘娘上茶。

上最好的‘雨前龙井’,可别怠慢了我们尊贵的客人。

”她特意在“尊贵”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很快,一个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上面放着一盏精致的白玉茶杯,茶水碧绿,清香扑鼻。宫女走到我面前,刚要递给我。

慧贵妃突然开口:“等等。”她走上前来,亲自从托盘里端起那杯茶,递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姐姐,请用茶。”我看着她,也看着她手中的那杯茶。在灯火下,

我清楚地看到,她递茶过来的时候,一片晶莹的粉末,从她宽大的袖口,

悄无声息地落入了茶水之中,瞬间融化,不见踪影。下毒?手段还是这么低劣。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没有去接那杯茶,而是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贵妃妹妹真是客气。

不过,按照宫里的规矩,嫔妃给皇后敬茶,不是应该跪下吗?

”慧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素,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废后!”“哦?

”我扬了扬眉,从怀里再次掏出那块玄甲令,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你也别忘了,

我现在手里,有这个。”“见此令,如见先帝。慧贵妃,你是想让先帝的在天之灵,

看着你这个贵妃,对朕这个‘废后’大不敬吗?”我故意把“朕”这个字咬得很重。

慧贵妃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令牌,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宫人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跪下。”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慧贵妃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让她给林素下跪?

比杀了她还难受!可她不敢赌。她不知道这玄甲令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她只知道,

今晚在太和殿,连皇帝都退让了。最终,她咬着牙,屈辱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臣妾……参见……娘娘……”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嗯。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她高高举过头顶的那杯茶。“茶不错,就是有点凉了。

”我微笑着说,“妹妹,麻烦你,把这杯茶,喝了吧。”什么?!慧贵妃猛地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让我喝掉这杯下了毒的茶?她疯了吗?!“怎么?”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眼神却冷了下来,“妹妹不愿意?还是说……这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没有!”慧贵妃慌乱地否认,“姐姐说笑了,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妹妹怎么会……”“既然没有,那就喝吧。”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还是说,

妹妹是觉得,本宫使唤不动你了?”我将玄甲令往前递了递。慧贵妃的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背脊。她看着那杯茶,像是看着什么催命的毒药。她自己下的毒,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种能让人肠穿肚烂,痛苦死去的剧毒,无药可解!

“不……我不能喝……”她颤抖着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为什么不能喝?

”我步步紧逼,“给本宫一个理由。”“我……我……”慧贵妃语无伦次,情急之下,

她突然指向刚才那个端茶的宫女,尖叫道,“是她!是这个贱婢!是她想谋害本宫和娘娘,

在茶里下了毒!跟本宫没有关系!”那个宫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磕头:“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啊!奴婢没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真是好一招祸水东引,弃车保帅。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觉得无比可笑。“是吗?

”我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宫女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告诉本宫,

到底是谁让你下的毒?”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宫女对上我的眼睛,只觉得我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能将她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她浑身一颤,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是贵妃娘娘让奴婢下的毒……她说……她说只要毒死了废后……就……就赏奴婢一百两银子,

送奴婢出宫……”话音一落,全场死寂。慧贵妃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平时对她忠心耿耿的宫女,会当众把她给出卖了!“你胡说!你这个贱人,

你敢诬陷本宫!”她疯了一样想去撕扯那个宫女的嘴。我站起身,

冷冷地看着她:“人证物证俱在,慧贵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我没有!

”慧贵妃还在嘴硬,“是她!是她和林素你串通好了,一起来陷害本宫!”“陷害你?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这是我前世作为特工时,

藏在发间的防身武器。我走到慧贵妃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用银针在她手臂上轻轻一扎。

“啊!”慧贵妃尖叫一声。我拔出银针,只见针尖已经变成了乌黑色。

“这是‘牵机引’一种西域奇毒,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我淡淡地解释道,

“中毒者初期并无异状,但一个时辰后,便会心痛如绞,七窍流血而亡。

而解药就藏在下毒者的指甲缝里。”我抓起慧贵-妃的手将她的指甲凑到烛火下。

众人清晰地看到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小指指甲缝里,藏着一小撮蓝色的粉末。“慧贵妃,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铁证如山。慧贵妃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完了。

谋害皇嗣毒杀废后,无论哪一条都是死罪。我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她该得的下场。我转头看向院子里那些噤若寒蝉的宫人缓缓开口。

“从今天起我林素回来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5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翊坤宫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些宫女太监们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

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奴才奴婢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我满意地收回目光,

不再理会瘫软如泥的慧贵妃,而是牵着小澈,径直走向翊坤宫的主殿。这本是慧贵妃的寝殿,

此刻,却成了我的战利品。“娘娘,这……这不合规矩……”李德全硬着头皮上前,

试图阻拦。我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规矩?现在,我就是规矩。

”李德全被我这一眼看得心头发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只是个太监,

仗的是皇上的势,可现在,皇上的势,似乎也压不住这个手持玄甲令的疯女人。

我推开主殿的门,一股奢靡的熏香扑面而来。殿内陈设华丽,富丽堂皇,

比我那住了三年的冷宫,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拉着小澈,

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那张铺着金丝锦缎的软榻上。小澈有些局促不安,小声说:“娘,

这是坏女人的地方。”我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从现在起,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了。

你喜欢吗?”小澈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喜欢!

”只要和娘在一起哪里都喜欢。我笑了笑然后对外面喊道:“来人。”一个胆子稍大的宫女,

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娘娘有何吩咐?”“去把这里所有的熏香都撤掉,

窗户全部打开通风。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是。”“再去打一盆热水来,我要给小澈洗漱。

”“是。”“还有把你们贵妃娘娘……哦不,把柳氏所有的衣服首饰,全都给我打包扔出去。

我看着碍眼。”“啊?”那宫女惊呆了,扔掉贵妃娘娘的东西?“怎么我的话你没听清?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奴婢听清了!奴婢这就去办!”宫女吓得一个哆嗦,

连滚爬地跑了出去。很快,整个翊坤宫就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

宫女太监们手忙脚乱地把我吩咐的事情一一照办。名贵的熏香被扔掉,

华丽的衣物首饰被像垃圾一样打包清出,慧贵妃苦心经营多年的奢华宫殿,

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就被我清扫一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慧贵妃柳氏,

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院子里,无人敢理会。那个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三皇子,

也早就被奶娘抱回了自己的偏殿,不敢再出来。昭武帝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我知道他在等在看。他在看我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也在权衡利弊。杀了我?

他不敢轻易动用军队和玄甲军火拼,那会动摇国本。不杀我?他皇家的颜面荡然无存,

他这个皇帝,将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我就是要逼他。逼他看清楚,

谁才是这后宫,乃至这天下,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热水很快送了进来,我亲自拧了帕子,

仔细地给小澈擦脸擦手。小澈乖乖地任我摆布,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充满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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