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和我对视。
就在我以为她会害羞得晕过去的时候，她却突然鼓起勇气，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然后她飞快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这样……可以吗？”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微凉的触感。
我……被我那个冰山老婆，主动亲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球！是直球攻击！
嫂子威武！嫂子霸气！干得漂亮！
衍神，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爽翻了？
爽？
何止是爽。
简直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可乐，从头爽到脚趾尖。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抱着怀里这个装鸵鸟的女人，脑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这婚，好像……确实没必要离了。
*
在我思考着怎么顺理成章地收回“离婚”两个字的时候，秦知意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说：“裴衍，我们结婚那天晚上……”
思绪被拉回三年前。
那是我和秦知意的新婚之夜。
也是我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在此之前，我们只在双方家长的安排下见过几次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我对她的印象，就是一个漂亮但无趣的女人。
她对我，大概也是一样。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被朋友们闹哄哄地推进婚房。
推开门，就看到秦知意已经卸了妆，换上了一身保守的丝质睡衣，正坐在床边看书。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她的耳根，有些红。
我当时只觉得烦躁，一个被硬塞给我的妻子，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工具。
我带着一身酒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知意，我们谈谈。”
她合上书，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清冷：“你说。”
“我对你没兴趣，你对我估计也一样。”我开门见山，“这场婚姻就是个交易。未来三年，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三年后，找个理由离婚，对谁都好。”
我说完，等着她的反应。
我以为她会愤怒，或者不屑，或者至少会说点什么。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情绪。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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