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江城。
那个保姆的儿子,我的好“弟弟”。
五年前,就是他和那个保姆联手,在江震海面前演了一出好戏,把我说成是精神失常、试图猥亵保姆的变态。
江震海也因为被我捉奸恼羞成怒,顺着这件事保全了自己。
从此,我是家族耻辱,林皓月也因为我猥亵一个保姆的丑闻和我离了婚。
而一个私生子,变成了江家少爷。
“啧啧啧,江景胜,你还是这么暴力啊。”
江城用手帕捂住鼻子,一脸嫌恶。
“看看你这副德行。怎么,在洗脚城给人修脚修出优越感了?”
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看着他。
“江城,这是医院,带着你的人滚。”
“医院?”江城笑了,笑得猖狂。
“江景胜,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医院也是江家有股份的?只要我一句话,你妹妹现在就得被扔出去喂狗!”
病床上的江念剧烈咳嗽起来,检测仪发出警报。
我心头一紧,刚想去按呼叫铃,却被江城一脚踹在膝盖上。
我腿上一阵剧痛,单膝跪地。
“想救你妹妹?”
江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全是泥泞的皮鞋踩住了我的手背。
我的手,被他碾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求我啊。”
江城脸上的笑容扭曲了。
“就像你在洗脚城求那些客人一样,给我把鞋舔干净,我就让你妹妹继续住下去。”
我死死咬着牙,握紧拳头。
尊严?
在妹妹的命面前,尊严算个屁!
我缓缓低下头,向那只皮鞋靠近。
“不要!哥!不要!”
江念哭喊着想要拔掉身上的管子,却被那几个混混按住。
“真乖。”
江城得意地笑着,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那皮面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江景胜!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我浑身一颤,抬头。
林皓月站在门口,手里的果篮都忘了放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我跪在江城脚下的样子,脸上是不可置信和失望。
“你就这么下贱吗?”
林皓月的声音在抖。
“为了钱,你可以给任何人下跪?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
江城收回脚,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
“皓月姐,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非要跪的,说是想借钱去赌博,我不给,他就赖着不走。”
“赌博?”
林皓月的脸冷了下来。
“江景胜,我刚才给你的十万块呢?”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十万块,已经被医院划走了。
但我能说吗?只要我敢辩解一句,江城就会让人立刻停掉妹妹的药。
我只能沉默。
“你真的那么缺钱吗。”
林皓月吸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邀请函,狠狠摔在我脸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跪,这么喜欢钱。”
“明晚,我家老爷子的寿宴在江家饭店办,缺个擦鞋的。”
“你来门口擦,我给你一百块一双。”
我去了,为了钱。
江家饭店灯火通明,豪车云集。
五年前,我是这里的主人。
五年后,我竟然只能穿着洗脚城那身灰扑扑的工服,提着工具箱,从侧门溜进去。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江震海因为跟林家成功合作,包揽下林家老爷子寿宴,红光满面地接待宾客。
那个曾经的保姆,现在的江夫人,挽着他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
江城站在他们身边,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
而我,成了局外人。
“哟,这不是江大少吗?”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鄙夷、嘲讽、幸灾乐祸。
那些曾经巴结我的人,现在都恨不得上来踩我一脚,好向江震海表忠心。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要饭也没这么寒碜吧?”
“听说他在洗脚城当修脚工,那双手以前不是拿刀的吗?现在专门修臭脚了?”
“这就叫报应!连亲妈尸骨未寒就能干出那种禽兽事,活该!”
那些议论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朵里钻。
我低着头,走到角落的位置,那里摆着一张小矮凳,专门给我准备的。
“开始吧。”
林皓月走了过来。
她今晚穿着一身黑色晚礼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