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般的宠溺：“晚晚，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殷晚晚猛地后退一步，像被烫到一样躲开。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他，声音发颤：
“张叙之，我在你心里，就只是妹妹，对不对？”
张叙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理所当然：“当然，你是我最疼的小妹妹，我会护你一辈子。”
一辈子的妹妹。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殷晚晚的心脏，把她十八年的深情，割得鲜血淋漓。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的温柔，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十八年的喜欢，十八年的等待，在他眼里，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
她再也撑不住，转身跑出宴会厅，留下一屋子的错愕，和张叙之茫然不解的脸。
他不懂。
他一直以为，晚晚是依赖他、崇拜他，像妹妹依赖哥哥一样。
他从未想过，那个跟在他身后跑了十八年的小丫头，对他的感情，早已越过了亲情，长成了汹涌的爱意。
而他，亲手把这份爱，踩进了泥里。
第二章 连夜逃离，他的小尾巴不见了
殷晚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
十八年。
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她的世界里只有张叙之。
她所有的快乐、难过、期待、幻想，全都是因为他。
可到头来，她只配得到一句“妹妹”。
她想起初中时，他为她赶走混混的背影；想起高中时，他揉着她头发说“我们晚晚真乖”的温柔；想起无数个日夜，她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小鹿乱撞的悸动。
那些回忆，此刻都变成了刺向她的刀，每一刀都精准地扎在她最痛的地方。
天亮时，殷晚晚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她打开电脑，点开早就看好的英国伦敦艺术大学留学申请，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提交了所有材料。
她要走。
离开这个装满了她暗恋与心碎的地方，离开张叙之，离开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她受够了做他的小尾巴，受够了看着他对别人笑，受够了永远站在“妹妹”的位置上，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三天后，录取通知书快递到家。
殷晚晚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告诉张叙之，甚至刻意避开他。
以前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边，现在却连见面都觉得窒息。
张叙之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晚晚不再来他家找他，不再给他送早餐，不再跟在他身后，甚至在路上碰到，也只是低着头匆匆走过，连一句“五哥哥”都不肯喊。
他去殷家找她，殷母说她在房间里画画，不想见人；他给她发微信，她也只是简单回复“在忙”，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他心慌了。
那种心慌，是从未有过的不安，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正在悄悄离他而去。
他开始回忆，回忆最近发生的一切，回忆成人宴上晚晚的反应，回忆她问他“我在你心里就只是妹妹吗”时，眼里的绝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可他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他忍不住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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