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这个?那以后不必上了。”
第二天,整个御膳房都知道了,新来的谢公公不爱吃青菜,陛下的餐桌上从此再无绿色。
我成了整个皇宫最不能得罪的人。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未来妖妃”的眼神看我,眼神里三分畏惧,七分暧昧。
我真的想死。
这个暴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图我什么?图我少二两肉?图我走路外八字?
这一天,西域进贡来一位绝色舞姬,据说舞姿一绝,能让铁树开花。
舞姬在殿中翩翩起舞,媚眼如丝,不停地向尹昭暗送秋波。
我站在尹昭身后,一边给他捶腿,一边疯狂用眼神给舞姬暗示:别停!加大力度!拿下这个狗皇帝!你就是未来的皇太后!
系统疯狂提示:前方高能!该舞姬佩戴的‘流云簪’是暴君白月光的遗物仿制品!她死定了!
前方史料记载:三年来,共有十七人因模仿白月光被处死,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凌迟、车裂、烹煮……
白月光?
我来了兴趣。原来暴君也有纯情的一面?
果然,一曲舞毕,舞姬娇羞地行礼,头上的簪子在灯火下流光溢彩。
尹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头上的簪子,哪来的?”
舞姬一喜,以为他看上了,连忙答道:“回陛下,是臣妾家传之物,听闻宫中贵人曾有过一支相似的……”
话音未落,尹昭冷笑一声:“家传?你也配?”
他挥了挥手,“拖出去,赏给阿大。”
阿大,是他养在后宫莲花池里的那条鳄鱼。
舞姬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很快就消失了。
大殿内鸦雀无声,我捶腿的力道都僵硬了。
这暴君,果然名不虚传。
系统感叹:好狠的男人,好惨的女人。宿主,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作死的下场。
我没看到,我只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模仿白月光会死,对吧?
虽然我不知道那白月光是谁,长什么样,有什么喜好。
但不妨碍我进行一场覆盖所有可能性的大型角色扮演。
3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白月光模仿秀”。
第一天,我学着戏文里的才子佳人,在尹昭看书的时候,忧伤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嘴里念叨:“问世间情为何物……”
尹昭从书卷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人话。”
我:“想家了。”
他沉默片刻,“准你每月出宫探亲一次。”
我:“……”我家在二十一世纪,谢谢。
第二天,我打听到尹昭的白月光似乎很喜欢桃花。
于是我折了一支桃花,插在耳朵上,扭扭捏pano地走到他面前,还夹着嗓子说:“陛下,您看奴才美吗?”
我感觉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立了。
尹昭正在练字,闻言抬眸,视线在我耳朵上那朵娇艳的桃花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落在我脸上。
他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冰山融化,春暖花开,帅得我差点当场弯了。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又把我打回了原型。
“丑。”他言简意赅。
然后他放下笔,朝我走来,抽走了我耳朵上的桃花,别在了他自己的耳边。
他挑眉看我:“现在呢?”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配上那朵骚气的桃花,竟然毫不违和。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美。”
系统崩溃:BUG!绝对是BUG!他为什么不杀了你?难道暴君的白月光其实是个男人?!还是个太监?!
我也想知道啊!
我的模仿计划屡战屡败。
我唱酸诗,他给我加薪。
我学女人画眉,他夸我手巧,让我以后负责他的妆容。
我甚至偷偷穿上女装在他面前晃悠,被他抓个正着。
我以为这次死定了。
结果他只是把我堵在墙角,眼神幽深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哑着嗓子说:“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么穿。”
我:“?”
难道只许在你面前穿吗?变态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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