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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说女儿跟人跑了,只有我知道后山埋着什么(老街杂货铺)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她爹说女儿跟人跑了,只有我知道后山埋着什么(老街杂货铺)

LahugEl大侠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她爹说女儿跟人跑了,只有我知道后山埋着什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老街杂货铺,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杂货铺,老街,铺子展开的悬疑惊悚小说《她爹说女儿跟人跑了,只有我知道后山埋着什么》,由知名作家“LahugEl大侠”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1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6: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爹说女儿跟人跑了,只有我知道后山埋着什么

主角:老街,杂货铺   更新:2026-03-06 19: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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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住在城南棺材铺隔壁。十三岁那年,对面杂货铺的赵家姐姐失踪了。

大人们都说她跟野男人跑了,只有我看见,那天夜里,她爹扛着个麻袋进了后山。

十年后我回老家,发现赵老爹还活着,杂货铺还在开。柜台上摆着新酿的梅子酒,

酒坛子上贴着红纸,写着:“女儿亲手酿的,尝尝?”第一章 麻袋我叫陈小满,生在城南,

长在城南。城南有条老街,青石板铺的,两边挤着各式各样的铺子。我家在最东头,

挨着一家棺材铺。那棺材铺开了几十年,打我记事起就在那儿,

门口永远摆着几口黑漆漆的棺材,下雨天拿油布盖着,天晴了又掀开晾着。小时候我害怕,

上学放学都绕着走。后来习惯了,也就不怕了。棺材铺对面是赵家杂货铺,

卖油盐酱醋、针头线脑,还兼着卖自家酿的梅子酒。赵家两口子就一个闺女,叫赵秀儿,

比我大五岁,长得白白净净的,见人先笑后说话,老街上的大人都夸她懂事。我喊她秀儿姐。

秀儿姐待我好,有时候我去买盐,她多抓一把瓜子给我。夏天放学回来热得冒汗,

她叫我进铺子里坐,拿蒲扇给我扇风。有一回我问她:“秀儿姐,你怎么不去上学?

”她笑了笑,说:“家里忙,走不开。”后来我听我妈说,秀儿姐念到小学毕业就没念了,

在家帮衬店里。赵家两口子年纪大了,就这一个闺女,指着她养老呢。那年我十三岁,

刚上初一。记得是九月份,刚开学没几天,天还热着。那天晚上我写完作业,

趴在窗台上数星星,数着数着就困了。我妈在外屋喊:“小满,还不睡?明天上学起不来!

”我说:“就睡。”正要关窗户,忽然看见对面杂货铺的门开了条缝。

赵老爹从里头探出半个身子,四下里张望了一圈。街上没人,路灯昏黄昏黄的,

照得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他身后好像扛着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看不真切。我眯着眼睛看,

想看清他扛的是什么。这时他转过身来,脸正好对着我这边。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的脸,

那个表情,我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像是紧张,又像是害怕,还像是——别的什么。

我缩回脑袋,把窗户关上。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赵老爹那张脸。

第二天放学回来,我路过杂货铺,往里瞅了一眼。秀儿姐不在。赵老爹坐在柜台后面,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想进去问问秀儿姐去哪儿了,又不敢。回到家,我妈正在做饭。

我凑过去问:“妈,秀儿姐呢?”我妈手里的锅铲顿了顿,没回头:“问这干啥?

”“我找她借本书。”“别借了,”我妈说,“秀儿走了。”“走了?去哪儿了?

”我妈把锅铲往锅里一撂,转过身来,压低了声音:“你小孩子别瞎打听。

这事儿不许在外头乱说,听见没?”我更糊涂了:“到底怎么了?”我妈叹了口气,

往门口看了一眼,小声说:“秀儿跟人跑了。”跟人跑了?我愣住了。秀儿姐那样的人,

怎么会跟人跑?“妈,跟谁跑了?”“谁知道呢,”我妈撇撇嘴,“反正不是正经人。

赵家两口子丢死人了,这几天铺子都不开,躲在家里不敢见人。”我不信。

那天夜里我看见的事,我没跟我妈说。过了几天,老街上的议论渐渐少了。

赵家杂货铺又开了门,赵老爹照常坐在柜台后面,脸上看不出什么。有人问他秀儿的事儿,

他就摇摇头,叹口气,什么都不说。我妈说:“也是可怜,养了二十年的闺女,说跑就跑,

连个招呼都不打。”我爸抽着烟,闷闷地说:“跑了也好,省得在家丢人。”我听着,

心里头堵得慌。秀儿姐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说不上来她是哪样的人,我只是知道,

她不是那样的人。又过了几天,我去后山摘野果子吃。后山在我们老街后头,不高,

都是些杂树杂草,没什么人去。那天下午放学早,我跟几个同学约好去后山摘酸枣。

爬到半山腰,我忽然内急,就让同学先走,我找个地方方便。草丛很深,我往里走了几步,

蹲下来。蹲着蹲着,忽然闻到一股怪味。臭。很臭。像是有什么东西烂了。

我捂着鼻子站起来,四处看了看。草丛太密,看不清有什么。那味道太冲了,我待不住,

赶紧跑去找同学。后来我老想起那味道。想起那个味道的时候,就会想起秀儿姐。

第二年春天,我家搬走了。我爸在城东找了份新工作,离老街太远,我们就把老房子卖了,

搬到了城东。临走那天,我去跟秀儿姐告别——其实我知道她不在,

可我还是站在杂货铺门口看了很久。赵老爹坐在柜台后面,低着头,手里在择菜。

他没看见我,我也没进去。老街还是那条老街,青石板还是那些青石板,

棺材铺门口还是摆着那几口黑漆漆的棺材。可是秀儿姐不在了。十年后。

第二章 老宅我接到我妈电话那天,正在公司加班。“小满,”我妈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飘,

“你爷爷留下的老宅,要拆迁了。”我愣了愣。老宅,就是城南老街那套老房子。

“拆迁办的人来过了,说给补偿款,让咱们回去签字。”我妈说,“你有空不?

陪妈回去一趟。”我说行。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十年了。

自从那年搬走,我再也没回去过。老街,棺材铺,杂货铺,秀儿姐。那些人和事,

像压在箱子底的老照片,翻出来的时候,已经泛了黄。周末,我陪我妈回了城南。

老街还是那条老街,窄窄的,两边挤着铺子。

可又好像不是那条街了——那些铺子的招牌换了新的,有些铺子干脆关了门,

门上贴着招租的纸条。棺材铺还在。门口还是摆着那几口黑漆漆的棺材,漆得锃亮,

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我妈嘀咕:“这家棺材铺,开了一辈子,还没关呢。

”我看了看对面的杂货铺。门开着。招牌还是那块旧招牌,木头都朽了,

上头“赵记杂货铺”几个字褪得只剩浅浅的印子。门口摆着几个坛子,上头贴着红纸,

写着“梅子酒”。赵老爹还活着?我站在街对面,往铺子里看。柜台后面坐着个人,低着头,

在择菜。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可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姿势。赵老爹。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妈,”我说,“我去买瓶水。”我妈点点头:“我在老宅等你,

你快点儿。”我穿过老街,走到杂货铺门口。门槛还是那道门槛,木头被踩得凹下去一块。

柜台还是那个柜台,上头摆着算盘、账本、还有一碟子糖果。赵老爹抬起头,看着我。

他老了很多,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眼睛浑浊,看人的时候眯着,

好像要费很大力气才能看清。“买点儿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买什么?我扫了一眼柜台,目光落在那几个坛子上。“梅子酒,

”我说,“来一坛。”他慢慢站起来,佝偻着背,走到门口,抱起一坛酒。我接过酒坛,

看见坛子上贴着红纸,上头写着两行字——“女儿亲手酿的,尝尝?”我愣住了。女儿?

秀儿姐?赵老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这酒,”我指着红纸上的字,

“是您女儿酿的?”他点了点头。“她还……”“在。”他说,声音低低的,“在。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秀儿姐还活着?“她在哪儿?”我问。赵老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看了很久。那眼神让我发毛。我抱着酒坛,走出杂货铺,脚步有些发飘。秀儿姐还活着。

可为什么当年大人们都说她跟人跑了?为什么这十年她从来没回来过?为什么她酿的酒,

放在铺子里卖,可她人却不在?我回头看了一眼。赵老爹还站在门口,佝偻着背,

看着我这边。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可那个姿势,那个站着的姿势,

忽然让我想起十年前那个夜晚—他站在门口,四下里张望,然后扛起一个麻袋。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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