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被姐姐换亲后,小可爱名利双收阿兰陆沉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被姐姐换亲后,小可爱名利双收阿兰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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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陆沉是《被姐姐换亲后,小可爱名利双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秦家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陆沉,阿兰的古代言情小说《被姐姐换亲后,小可爱名利双收》,由知名作家“秦家谈”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8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3: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姐姐换亲后,小可爱名利双收
主角:阿兰,陆沉 更新:2026-03-01 21: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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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为了嫁进豪门,逼我替她嫁给那个瘫痪在床的陆家少爷。她坐着轿车走了,
留给我一地鸡毛和那个据说随时会发疯的残疾男人。全村人都替我捏把汗,
觉得我掉进了地狱。谁知三年后,王家被抄家,姐姐跪在我店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求我救命。
我坐在“阿娇记”的掌柜位上,漫不经心地理着账本,没抬头:“姐姐,当初换亲,
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蠢决定。”1我叫阿娇。我们家穷,是真穷。三间土坯房,下雨天漏水,
大晴天进土。我爹躺在床上,咳嗽起来肺都要咳出来。我娘整天叹气,
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蚊子。我还有个姐姐,叫阿兰。阿兰长得好看,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人。
皮肤白,眼睛大,说话细声细气的。村里人都说,阿兰是金凤凰,
早晚要飞出我们这个穷山沟。我呢,我就是那只土鸡。长得普普通通,性格闷,不爱说话。
别人都说我木讷,不像我姐那么机灵。那天,娘把我和阿兰叫到屋里。爹的咳嗽声一阵一阵,
从里屋传出来。娘看着阿兰,眼睛里全是光。“兰啊,镇上王家看上你了。
”阿兰的头低了下去,手指绞着衣角。“王家?”“是啊,”娘的声音都在抖,“王家独子,
在城里上班,家里开了个铺子。只要你嫁过去,你爹的病就有钱治了,咱们家也能盖新房子。
”阿兰不说话了。我心里也替姐姐高兴。她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可过了一会儿,
娘的眼睛转向了我。那光没了,只剩下一点水汽。“阿娇……”娘开口,声音有点干,
“王家有个条件。”“啥条件?”我问。“王家的儿子,有个表哥,叫陆沉。住在邻镇,
腿……有点毛病,走不了路。家里也……败落了。”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好像知道要说什么了。“王家说,要娶你姐,就得给他们那个表哥也说一门亲。换亲。
”屋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有爹的咳嗽声,一下一下,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阿兰猛地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但又有一点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我嫁。”我说。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爹的咳嗽声停了。我娘的眼泪掉了下来。
阿兰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没哭。我知道,从我说出这两个字开始,
我的人生就不是我自己的了。我是换给我姐姐一个好未来的筹码。三天后,
一挂鞭炮在村口响。阿兰坐上了王家的轿车,红色的车,亮得晃眼。她穿着红裙子,
从车窗里探出头,没看我,看着远处。她没说再见。当天下午,
一辆破旧的拖拉机停在我家门口。开车的男人叼着烟,冲我们家喊:“陆家来接人了!
”我娘给我包了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两件换洗的旧衣服。她拉着我的手,
一遍一遍说:“阿娇,是娘对不住你。”我摇摇头,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一路“突突突”地响,颠得我屁股疼。路上,那个男人跟我说话。“到了陆家,
机灵点。陆沉那小子,脾气不好。你挨骂就听着,别还嘴。”“嗯。
”“听说你姐嫁得不错啊,王家有钱。”“嗯。”他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拖拉机终于停了。一个大院子,墙皮都掉了,露出里面的青砖。
大门是黑的,上面的铜环也生了锈。这就是我以后的家。男人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我一个人,拎着小包袱,站在大门前。天色暗下来,有点冷。我伸出手,
推开那扇沉重的黑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院子里,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
他正在院子里劈柴,手里的斧子一下一下,很有力。他听见声音,停了手里的活。
轮椅转了过来。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眉眼很深,鼻子很高,嘴唇很薄。要是站起来,
应该是个很高的人。只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就像冬天结了冰的湖。他看着我,
从头到脚,像在打量一件东西。“你就是阿娇?”他开口,声音也很冷。“是我。
”他把手里的斧子“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陆沉的媳妇。
记住你的本分,做饭,洗衣,伺候我爸。多余的事,别问。多余的话,别说。”他说完,
就转动轮椅,进了堂屋,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地上,那把斧子,刃口在夕阳下闪着光。
2我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那把斧子还躺在地上,像一只瞪着我的眼睛。
我没敢去捡。我不知道该干嘛。进屋?还是站在原地等他发话?正犹豫着,
堂屋里又传出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还愣着干嘛?等着我请你进去?”我打了个哆嗦,
赶紧拎着包袱往里走。堂屋很暗,家具都是老式的红木,上面落着一层灰。
空气中飘着一股药味,还有点说不出的霉味。陆沉的轮椅停在屋子正中央。他没看我,
盯着里屋的门帘。“东边那间是你的。把东西放了,出来做饭。”我“哦”了一声,
顺着他的话看过去。东边有个小门,我推开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就是全部的家具。床板上光秃秃的,只有一床薄被,叠得方方正正,
像一块砖。我把我的小包袱放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这就是我的房间了。我回到堂屋,
陆沉还待在原地。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门。“厨房在那边。看看有什么菜,做两个。
我爹要吃软和的。”我又“哦”了一声,走进厨房。厨房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灶台是砖头砌的,旁边堆着柴火。水缸里有大半缸水。案板上,放着半颗白菜,几个土豆,
还有一块腊肉。我心里大概有数了。洗米,淘米,放进锅里。然后洗菜,切肉。
我切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大动静。这些活我熟。在家里,都是我干的。土豆切丝,
白菜帮子和叶子分开切。腊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我点上火,锅里放了一点点油。
腊肉片放下去,滋啦一声,香味就冒出来了。我先把肥肉的油煸出来,再放瘦肉,炒到变色,
盛出来。再炒土豆丝,炒到半熟,放白菜帮子,最后把腊肉和菜叶子放进去一起炒。
我还蒸了个鸡蛋羹,水放得不多不少,蒸得嫩嫩的。没过多久,
饭菜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我把饭菜端上桌,两菜一汤,两碗米饭。
陆沉转动轮椅来到桌边。他看了一眼菜,没说话,拿起筷子就吃。我也端起碗,
小口小口地吃。饭菜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筷子碰碗的声音。我吃得很慢,不敢看他。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我身上。“这菜,谁教你的?”他突然问。我吓了一跳,
筷子差点掉了。“……没人教,我自己会的。”“嗯。”他又没话了。过了一会儿,
里屋的门帘掀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被人扶着走了出来。扶他的是个中年女人,
看着像保姆。那就是陆沉的爹。老爷爷看起来很虚弱,脸色发黄,但眼神还算清亮。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小沉,来客人了?”陆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爸,
这是阿娇。给你找的媳妇。”老爷爷愣住了,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半天。“哦……好,好。
”他没多问,只是在我旁边坐下。我赶紧站起来,把那碗蒸得嫩嫩的鸡蛋羹推到他面前。
“爷爷,您吃这个。”保姆盛了一碗饭,递给他。老爷爷吃了一口鸡蛋羹,点了点头。“嫩。
这手艺不错。”我心里松了口气。那顿饭,就这么吃完了。我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收了,
拿到厨房洗。等我洗完碗出来,陆沉的爹已经回屋了。堂屋里又剩下我和陆沉两个人。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不知道在看什么。我站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是回屋,还是……“过来。”他又开口了。我走过去,站在他轮椅旁边。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他从旁边一堆书里抽出一本,扔在我脚下。“账本。看看。
”我弯腰捡起来。那是一本很厚的账本,封皮都磨破了。“从今天起,家里的账,你管。
”我拿着账本,手都抖了。“我……我不识字。”我撒谎了。我识几个字,
是村里小学的老师教的。但我怕,怕我管不好,怕他骂我。陆沉抬起头,
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我。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被他的眼神冻住了。“不识字?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像。“那就学。
”他指着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面有笔墨纸砚。“明天开始,把这本账抄一遍。抄不完,
没饭吃。”说完,他转动轮椅,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手里拿着那本又旧又重的账本,
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深井里。3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一夜没睡好。屋子里很黑,很静。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我想我娘,
想我爹,甚至想阿兰。我想知道她嫁过去过得好不好。王家有钱,
她应该不会再吃不上饭了吧。可我呢?我看着天花板,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我不敢哭出声,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呜咽咽回肚子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
我先是把院子扫了一遍,又把堂屋的地也擦了。然后去厨房,熬了粥,热了馒头。等我忙完,
陆沉也推着轮椅出来了。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头发梳得很整齐。他看了眼干净的院子,
又看了看我,没说什么。我们默默地吃早饭。他爹还没起。吃完饭,
我就坐到昨天那张小桌子前。铺开纸,研好墨,把那本厚厚的账本打开。账本上的字,
有的潦草,有的工整。上面的数字,我很多都认不全。我拿起笔,手一直在抖。
我从来没写过毛笔字。我握着笔杆,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我学着账本上的样子,
一笔一划地抄。第一个字,我就写错了。墨点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
我吓得赶紧把那张纸揉了,扔在一边。深吸一口气,我又铺开一张新纸。这一次,
我更小心了。我写得特别慢,一个字,要看半天才能下笔。陆沉就在不远处,
也不知道在干嘛。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头上开始冒汗,
后背的衣服都湿了。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我眼睛发花。
我抄了不到一页,手腕就已经酸得不行了。就在我准备歇一下的时候,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谁让你停的?”我吓得一哆嗦,笔又掉在了纸上,
又是一团墨。我赶紧站起来,低着头。“我……”陆沉的轮椅停在我身边。
他拿起我抄的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扔在了地上。“写的什么鬼东西。
狗爬都比你写得好看。”他的话像刀子,一句一句扎在我心上。我的脸火辣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重抄。”他扔下两个字,就到旁边看书去了,再也没理我。
我咬着嘴唇,把地上的纸捡起来,又铺开新的一张。我不能哭。哭了,就让他看轻了。
我重新拿起笔,继续抄。这一次,我连喘气都不敢。一个字,一个字地磨。中午,我去做饭。
下午,继续抄。到了晚上,我眼睛都看花了,满脑子都是数字和模糊的字迹。我一天,
就抄了三页。晚饭我做得心不在焉,粥都熬稠了。陆沉没说什么,就默默地吃。
他爹倒是没在意。吃完饭,我还要洗碗。等我回到小屋,准备继续抄的时候,
我发现我的桌上有一样东西。是一盏煤油灯。旁边还有一小叠纸,和一本字帖。是陆沉放的。
他什么时候放的?我不知道。我看着那盏灯,灯芯的光,小小的,黄黄的,却很暖。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我点亮了煤油灯,光亮驱散了屋子里的黑暗。
我翻开那本字帖,上面是端端正正的楷书。我拿起笔,蘸了墨,照着字帖开始写。
没有人在旁边盯着我了。我的心,也静了下来。我抄着抄着,就慢慢忘了时间。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灯吹了。“睡了吧。
”是陆沉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睡了。”我小声回答。门外没了动静。
我坐在黑暗里,心跳得很快。他是不是来看我有没有在偷懒?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走了,
才又把灯点上。我看着账本,又看着字帖。我忽然发现,这账本上的东西,
好像也没那么难懂了。都是些买进卖出的记录。有米,有布,有药材。我看着看着,
心里一动。我发现了一个事儿。有一味叫“白及”的药材,账本上写的是从外地收购,
价格很高。但我记得,我家后山,就长着这东西。我小时候还挖过,卖给镇上的药铺,
价格很便宜。这里的收购价,比镇上贵了十几倍。我把这页账折了个角,心里有了个想法。
4第二天,我起得更早了。我把家里收拾妥当,做完早饭,我没急着去抄账本。我跑到后山。
陆沉家的后山,比我们村的要大。树很密,路也不好走。我小时候跟着我爹采过药,
所以认得路。我找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背阴的石壁下,找到了白及。
叶子是长条形的,根块像小鸡的爪子,白白胖胖的。我蹲下来,用手扒开土,
小心翼翼地把根块挖出来。我带了布袋子,装了小半袋。回到家,我把白及洗干净,
晾在院子里。陆沉出来吃早饭的时候,看见了晾着的那些东西。他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白及。”我回答。“哪来的?”“后山挖的。”他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进屋吃饭了。我心里有点打鼓,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吃完饭,我还是去抄我的账本。
今天有了字帖,我写得好多了。手腕虽然还是酸,但心态稳了。抄到下午,
那本账本就剩最后几页了。我抄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拿着抄好的厚厚一叠纸,和原账本一起,走进陆沉的房间。我第一次进他房间。
他的房间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架,书架上塞满了书。他正坐在窗边,
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我把账本放在他桌上。“我抄完了。”他放下书,拿起我抄的账本,
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看得很快,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完了,把账本放在桌上。“错字太多。”他开口。我低下头。“我下次注意。
”“你知道账上都写了什么吗?”他又问。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一点。
”“哦?”他好像来了点兴趣,“说说看。”我鼓起勇气,指着那本原账本上折角的那一页。
“这味白及,您收的价格太高了。”陆沉的眼神变了。那层冰冷的壳好像裂开了一道缝。
“怎么个高法?”“我们老家那边,山上到处都是。镇上药铺的收购价,
一斤也就两百个铜板。您账上记的,是三千。”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手心全是汗。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你还懂药理?”“不懂。就知道些山上长的玩意儿。
”他又沉默了。屋子里很安静,我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过了好久,他才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你从哪挖的?”“后山。”“还有多少?”“没细看,感觉有不少。
”他转动轮椅,来到书架前,从上面抽出一本书,翻了翻,然后递给我。是本植物图鉴。
他翻到的那一页,正是白及。“这是川白及,比你们那边的普通白及药效好。
价格自然不一样。”我接过书,看着上面的图。确实,书上的根块比我挖的要大一些。
我心里有点失望。原来是我搞错了。“不过……”陆沉话锋一转,“你的想法,没错。
”我猛地抬起头。“川白虽好,但毕竟是野生的,产量不稳定。而且运输成本高。
如果能找到货源,或者人工种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自言自语。
看着他眉眼深思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他好像没有平时那么可怕了。“你想赚钱吗?
”他突然问我。我愣住了。“我……”“别跟我说你不想。你姐姐嫁进王家,
你甘心在这个土院子里过一辈子?”他的话,像一根针,扎破了我心里那个假装平静的泡泡。
是啊,我不甘心。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此刻好像有火在烧。“想。
”我听到自己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他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笑。嘴角向上弯起,
很浅,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好。”他说,“我来教你。”5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完全变了。我不用再抄账本了。陆沉给了我一个新任务。他把后山交给我了。
“你去后山,把所有能卖钱的药材都给我清点出来。位置,数量,长势,全部记下来。
做成一份图。”他扔给我一个纸夹子,一叠纸,还有笔。“多久要?”我问。“半个月。
”“好。”我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出门了。这半个月,我白天泡在后山,
晚上回家就在灯下面图。后山很大,我走得脚底都磨出了泡。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又痒又疼。我一点也不觉得苦。我心里憋着一股劲。陆沉有时候会坐在院子门口,
看着我背着满筐的草药回来。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等我把草药分门别类晾好,做好饭,
我们就在桌边吃饭。他会问我今天都发现了什么。“我找到一片三七,长势不错,
就是地方偏。”“北边沟里,有黄精,都长老姜了。”他会一边听,一边点头,
偶尔给我几句指点。“三七喜阴,那个地方可以。”“黄精年头越久越好,你标记好。
”我们俩的话还是不多,但感觉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和服从。就像……搭档。
我爹教我的那些土知识,加上陆沉教我的那些书上知识,让我像开了窍。
我很快就把后山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第十五天,我把那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交给了陆沉。
他拿着地图,在桌上看了一个下午。晚上,他把我叫进他房间。桌上摆着一盘炒花生,
二两白酒。他倒了半杯酒,推到我面前。“喝一口,暖暖身子。”我看着那杯酒,摇摇头。
“我不会。”“学着喝。”我端起来,抿了一小口。火辣辣的,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他笑了。“这后山,是个宝库。只靠我们两个人,不行。”“那怎么办?”“雇人。
”“雇人?可我们家……”我没说下去。我知道家里没钱。“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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