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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白日提灯.》是大神“幸运的方方”的代表作,段胥贺思慕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思慕,段胥的古代言情全文《白日提灯.》小说,由实力作家“幸运的方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4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4: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白日提灯.
主角:段胥,贺思慕 更新:2026-03-01 20: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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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场相逢贺思慕已经不记得活着是什么滋味了。四百年前,她还是贺家将门的独女。
父亲镇守北境十八年,母亲早亡,她从小在边关长大,看惯了烽烟,也见惯了生死。
十五岁及笄那年,父亲将她许给军中副将,婚事定在三日后。可敌军未等,三日后破城而入,
她随父守城,城破人亡。怨气太重,入不了轮回。归墟的鬼王收留了她,
说她是天生提灯的料。往后四百年,她代代相传,成了归墟之主,白日提灯,替灵开道。
那盏灯是幽蓝色的,在她素白的指间静静燃着。天生无五感,她尝不出人间烟火的咸淡,
闻不到春日桃花的芬芳,听不见市井街巷的喧嚷——这个世界于她,
不过是一场无声无息的黑白默剧。她靠吸食魂火维生。偶尔在战场边缘捡些将死之人的残魂,
那些魂魄滚烫,带着临死前的惊惧与不甘,落进她冷透的腔子里,能暖上片刻。
也仅仅是片刻。那一日,她行至北狄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月光照在她脸上,
映出一张过分年轻的面容——她死时不过十五岁,此后四百年,容颜从未更改。她提着灯,
从尸骸间缓步走过。那些刚死不久的魂魄还在尸身上飘摇,看见她的灯,便自觉地靠拢过来。
她将灯举高一些,让那些魂火顺着光晕渡入灯中——这是她的职责,渡灵入归墟,引魂往生。
马蹄声由远及近。她抬眸,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人身上插着三支箭,
肩胛处一道刀伤深可见骨,甲胄早已破碎,露出底下的中衣,已被血浸透。按理说,
这样的伤,早该死了。可他还活着。非但活着,还在朝她这边爬。一点一点,用尽全身力气,
像有什么东西在吊着他最后一口气。贺思慕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见过太多将死之人,
也见过太多垂死挣扎的魂。人临死前的那口气,有时候比活着时还要倔强。
那人终于爬到了她脚边。他抬起头,满脸血污,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月光落进他眼底,
照出两点星子般的光。“姑娘,”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借个火。
”贺思慕低头看自己的灯。这是引魂灯,渡灵用的,不是给人点烟的东西。
可那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要死了。姑娘若是有空,
替我收个尸,别让野狗啃了。”他说这话时,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贺思慕盯着他看了片刻。四百年来,她见过无数将死之人。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破口大骂,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抱憾而终。唯独没见过这样的——明知自己要死了,
还能笑着和人说“收个尸”。她忽然有些好奇。于是她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怎么知道自己要死了?”“三箭穿身,刀伤见骨,血流了一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起头,依旧笑着,“这要还能活,阎王爷该请我去喝茶了。”贺思慕没说话。
她没有五感,闻不到血腥气,也觉不出他身上的温度。
但她能看见他胸口那一团将熄未熄的魂火——亮得惊人,像雪夜里的一点孤灯,
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灭。她忽然有些饿了。于是她伸出手,去够那团火。
她的指尖刚触到他心口——异变陡生。那柄插在他身侧的长剑忽然颤鸣一声,
剑身亮起一道金红色的纹路。下一瞬,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掌心传来——那是刀割的疼,
火烧的疼,是四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惊得想要缩回手,
却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个将死之人。他也在看她,
那双带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弯起来,笑意更深了。“原来是你。”他说。
“什么?”“归墟鬼王,”他说,“我找了你很久。”贺思慕低头去看那柄剑。
剑身上金红色的纹路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光芒从剑身蔓延开来,
顺着她的指尖爬上她的手腕,最后与他的脉搏缠在一起——她听见了。一下,两下,三下。
那是心跳声。是他的,也是她的。四百年来,她第一次听见声音。
二、五感互通那柄剑名叫破妄。传说是上古神兵,能破一切虚妄,斩断因果。但世人不知,
它还有一个隐秘的功效——以血为契,五感互通。段胥知道。他找了这把剑三年,
也找了归墟鬼王三年。此刻,他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茫然的女子,忽然有些想笑。
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归墟鬼王,此刻竟像个被吓住的闺阁小姐,
瞪大了眼睛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半晌说不出话来。“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你对我做了什么?”“不是我,”段胥示意她看那柄剑,“是它。
”剑身上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但那种奇异的联系却没有断。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
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虽然那温度凉得惊人,像握着一块冰。“这是什么?
”“五感互通,”段胥说,“以血为契,从现在起,我能感知你的一切,你也能感知我的。
”贺思慕的脸色变了。她猛地抽回手,低头去看自己的掌心。那里多了一道金红色的印记,
像一道细细的纹路,从指尖蜿蜒到手腕。“怎么解开?”“不知道。”“不知道?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设的契,你不知道怎么解?”“设契的是剑,不是我,
”段胥坦然道,“我只知道它能把两个人的五感连起来,至于怎么解……大概得问铸剑的人。
可惜那人死了八百年了。”贺思慕盯着他,目光冷得像冰。四百年来,
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虽然她还不确定这是不是算计,
但她很不喜欢。“你是谁?”她问。“段胥。”他说,“北境军中小卒,今日战死于北狄。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轻松,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贺思慕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一团魂火正在剧烈地跳动,像是在反抗什么。
不对。她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还没死。”“快了。”“不,”她摇头,
“你不会死。”段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姑娘这话,是在安慰我?”贺思慕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胸口的魂火,那团火比方才更亮了,亮得不正常。
那不是将死之人该有的魂火——那是生机勃勃的魂火,是寿数未尽的人才会有的。
“你的寿数未尽,”她说,“你死不了。”段胥的笑容顿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贺思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今日不会死在这里。这些伤要不了你的命,
你还能再活……至少三年。”三年。段胥沉默了。他躺回地上,望着头顶的夜空。
北狄的月亮又大又圆,照得四下亮堂堂的。那些尸骸横七竖八地躺在他周围,
都是他曾经的袍泽。“三年,”他喃喃道,“那也够了。”贺思慕低头看他。
她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知道自己不会死,不该高兴吗?可他眼底分明没有喜色,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你叫什么?”她忽然问。“段胥。”“我是问全名。”“段胥。
”他重复了一遍,“父母早亡,没有字,没有号,就这两个字。”贺思慕沉默片刻,
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他。“拿着。”段胥接过,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归墟。
“这是?”“归墟的令牌,”她说,“你身上有我的印记,若遇生死之事,
可持此牌来归墟寻我。”段胥捏着那枚玉牌,忽然笑了:“姑娘这是怕我死了?
”贺思慕冷冷地看他一眼,提起灯,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姑娘,你叫什么?
”她脚步未停,声音飘回来:“贺思慕。”“贺思慕,”他在她身后念了一遍,“好名字。
”她没有回头,提着灯走入夜色中。幽蓝的灯光在她身周晕开,像一层薄雾。段胥躺在地上,
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三年。他闭上眼睛,把那枚玉牌攥在手心。三年,够了。
三、归墟来客贺思慕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来归墟。三天后,
她正在归墟城处理公务——所谓公务,无非是那些新死的魂魄闹出的乱子。有人不甘心死,
在轮回道上撒泼打滚;有人惦记着阳间的家产,
死活不肯投胎;还有人哭着喊着要见亲人最后一面,把奈何桥堵得水泄不通。她正头疼,
手下的小鬼来报:“主上,门口来了个人,说是有您的令牌。”贺思慕抬头,
看见段胥站在殿门口。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身上的伤也包扎过了,
看起来比三日前那副血葫芦的模样顺眼多了。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笑吟吟的,
像是在逛集市。“你怎么来了?”“来还令牌。”他把那枚玉牌递过来,
“顺便……问问这个五感互通的事。”贺思慕接过令牌,示意他进来坐。
段胥四下打量着这座归墟城。说是城,其实更像一座巨大的宫殿,四壁都是黑色的岩石,
幽幽地泛着冷光。殿中没有什么陈设,只有一盏盏悬挂的魂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坐吧。”段胥在一张石凳上坐下,刚坐稳,忽然皱起眉头。贺思慕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揉着腰,“就是这凳子太硬了,硌得慌。”贺思慕愣了一下。
她低头去看那张石凳。那是归墟里最普通的凳子,她坐了几百年,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此刻,经他这么一说,她忽然意识到——这张凳子确实很硬,硬得能硌得人腰疼。
这是他的感觉。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坐了几百年的凳子,是这种感觉。
“你来找我做什么?”她收回思绪,问道。段胥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想知道,
这个五感互通,会不会对我的寿数有影响。”贺思慕摇头:“不会。但你若借我五感,
会折损你的阳寿。”“什么意思?”“意思是,”她看着他,“你现在能感知我的一切,
我也能感知你的。但你没有五感缺失的问题,所以这契约对你而言,
只是多了一个人分享你的感受。但对我而言,却意味着我能通过你,重新感知这个世界。
”她顿了顿,继续道:“每一次我借用你的五感,都会从你的寿数里扣除相应的时间。
你感知到的一切,都需要用你的阳寿来换。”段胥沉默片刻。“那这三天,”他问,
“你有没有借用过?”贺思慕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段胥忽然明白了。三天来,
他偶尔会觉得哪里不对劲——比如吃饭时忽然觉得饭菜没味道,
比如闻花香时忽然什么也闻不到,比如走路时忽然听不见周围的声音。那些感觉都很短暂,
一闪而过,他以为是受伤后的后遗症,没有多想。原来是她。“你借用了几次?”他问。
“……很多次。”段胥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你尝到味道了吗?闻到花香了吗?
听见声音了吗?”贺思慕垂下眼睫,半晌才道:“尝到了。”第一次,
是三天前分别后的当晚。她在归墟里独坐,忽然觉得舌尖有什么东西蔓延开来。那是咸的,
涩的,带着一点腥气——她后来才知道,那是血的味道。他在包扎伤口,疼得满头大汗,
却没有喊一声。第二次,是第二天清晨。她忽然闻到一股清香,很淡,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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