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在殡仪馆给自己化了最后一场妆陆沉苏禾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我在殡仪馆给自己化了最后一场妆(陆沉苏禾)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在殡仪馆给自己化了最后一场妆》是知名作者“码字的晚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沉苏禾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我在殡仪馆给自己化了最后一场妆》的主角是苏禾,陆沉,顾承钧,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码字的晚风”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7: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殡仪馆给自己化了最后一场妆
主角:陆沉,苏禾 更新:2026-03-01 20:38:0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完美的坠亡凌晨两点,市南区殡仪馆地下二层的停尸间里,
只有排风扇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冷气和淡淡的防腐剂混合的味道。这是一种属于死亡的特有气味,
普通人闻了会反胃,但对苏禾来说,这是她工作了五年的日常。
无影灯惨白的光束垂直打在不锈钢解剖台上。台上躺着一具女尸。沈曼,三十四岁,
本市知名地产商的太太。六个小时前,她从自家别墅三楼的露台“意外坠亡”。
警方初步勘察的结论是:死者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
事发当晚饮酒后失足坠楼。此刻,
沈曼那张曾经保养得宜的脸庞因为高空坠落而遭受了毁灭性的破坏。左侧颧骨粉碎性骨折,
面部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紫青色。苏禾穿着无菌服,
戴着双层医用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精细的骨骼修复镊。她的眼神专注得近乎冷酷。
“颅骨复位完成,面部肌肉组织缝合开始。”苏禾低声对着一旁的录音笔说道。
这是她的习惯,记录下每一次大型遗体修复的步骤。
她熟练地用特殊的填充材料将沈曼塌陷的左脸重新塑形,然后拿起极细的美容缝合针,
开始在破损的皮肤边缘穿梭。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就像是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在殡仪馆,苏禾有个外号叫“女娲”。只要是经过她手的遗体,无论生前遭遇了多大的创伤,
最后推入告别大厅时,都能恢复到生前最体面、最安详的模样。两个小时后,
面部重塑基本完成。苏禾长舒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医用棉签,蘸取了特制的遗体清洁液,
准备清理沈曼耳后的血迹和污垢,为接下来的上妆做准备。
就在棉签擦拭过沈曼右侧耳后根、靠近发际线边缘的皮肤时,苏禾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无影灯下,那块原本被干涸血迹掩盖的皮肤上,暴露出了一排极其细微的痕迹。
苏禾的呼吸瞬间一窒,瞳孔剧烈收缩。她立刻凑近,将无影灯的焦距调到最大,
甚至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放大镜。在沈曼耳后苍白的皮肤上,有四个极其细小的针孔。
针孔周围的皮肤并没有明显的红肿,说明是在死后或者濒死状态下扎入的。
这四个针孔并不是胡乱排列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规律:两短,一长,一短。
莫尔斯电码。对应的字母是:F。但在苏禾的眼里,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字母。
这是一种求救信号,一种绝望的标记。“吧嗒”一声,
苏禾手里的放大镜掉在了不锈钢台面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无菌服。五年来,她一直试图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抹去,但此刻,
那个画面却像噩梦般疯狂反扑。一年前,她的亲生妹妹苏萤,
同样躺在这张冰冷的不锈钢台上。警方给出的结论是割腕自杀。而在给苏萤整理遗容时,
苏禾在妹妹的右侧耳后,发现了完全一模一样的针孔排列。两短,一长,一短。
当时法医的解释是,苏萤在坠亡前可能在混乱中被某种尖锐饰品划伤。但苏禾不信。
她知道妹妹从小就有一种习惯,在极度恐惧又无法发声时,
会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这个特定的节奏。
那是她们姐妹俩小时候玩游戏时发明的“危险暗号”。
“这不是意外……这不是自杀……”苏禾死死盯着沈曼耳后的针孔,
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她立刻脱下手套,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这个致命的证据。
就在她的摄像头刚刚对准沈曼耳后的那一刻,停尸间沉重的大门发出一声气闸泄压的闷响,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你在干什么?”一个低沉、冷冽,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禾猛地回头。站在门口的是刑警队长陆沉。
他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肩膀上还带着外面的夜露,
深邃的眼眸像鹰一样死死盯着苏禾举着手机的手。“陆队长,”苏禾强压下心头的狂跳,
将手机藏入袖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在做遗体修复的常规记录。”陆沉大步走过来,
视线在苏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了沈曼的遗体上。“修复工作停一下。
沈曼的丈夫顾承钧刚刚联系了市局,他不同意在我们这里进行尸检和后续处理。
他已经调来了‘永恒葬礼集团’的私人医疗车,十分钟后,这具遗体将被强行转移。
”“什么?!”苏禾如遭雷击,“不能转移!这具遗体有问题!她和苏萤一样……”“苏禾!
”陆沉厉声打断了她,猛地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顾承钧的人已经到了电梯口。你现在拍下的任何东西,
都会让你成为下一个‘意外坠亡’的人。”没等苏禾反应过来,停尸间门外的走廊里,
传来了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2 死者的回音脚步声停在门外,随后,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推着一辆高级恒温医疗推车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胸前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那是“永恒葬礼集团”的标志。“陆队,辛苦了。
顾总交代,沈太太生前最爱干净,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剩下的事情,
交给我们永恒集团的专业团队处理就行。”黑装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一挥手,
另外三人已经戴上手套,准备搬运遗体。苏禾下意识地挡在了解剖台前。
她的手死死抓着台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沈曼耳后的针孔,
是连接妹妹苏萤死亡真相的唯一线索,如果遗体被带走,
经过永恒集团那种所谓“高端防腐处理”,所有的痕迹都会被化学药剂抹除得一干二净。
“苏化妆师,”黑装男人的目光落在苏禾脸上,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警告,
“顾总可是交代过,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沈太太的安宁。您也是这行的老人了,规矩应该懂。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苏禾的余光瞥向陆沉,陆沉的脸色阴沉如水,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举动。“让她体面点走吧。”陆沉突然开口,
声音毫无波澜。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扣住苏禾的手腕,将她从解剖台前拉开,
力度大得让苏禾感到一阵骨痛。苏禾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沉。一年前,
就是陆沉负责苏萤的案子,最后也是他亲口告诉苏禾“证据不足,以自杀结案”。现在,
他又要眼睁睁看着线索被销毁?不到三分钟,沈曼的遗体被装入密封袋,移上了推车。
一行人迅速离开了停尸间,只留下解剖台上残留的刺鼻消毒水味。“陆沉!你是不是疯了?
”确认外面没人后,苏禾狠狠甩开陆沉的手,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你刚才没看到吗?
沈曼耳后有针孔!和苏萤一模一样的针孔!顾承钧在毁尸灭迹,而你在帮他!
”陆沉没有反驳,他转身走到解剖台旁,目光紧紧盯着刚才沈曼头部停放的位置。
不锈钢台面上,残留着几滴苏禾刚才用来清理的特制清洁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试管,
用医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滴混合着沈曼皮屑和微量血液的清洁液收集起来。
“这具遗体从坠楼到送进这里,全程有七个人盯着。你以为你拿着手机拍个照,
就能定顾承钧的罪?”陆沉将试管封好,放进贴身的内兜,转过头看着苏禾,“苏禾,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一遇到你妹妹的事就失去理智?如果我刚才不拦着你,
明天因为‘操作失误接触剧毒防腐剂’而死在操作台上的,就是你。”苏禾愣住了。
她看着陆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刑警队长,
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服从上面的安排。“你……你早就知道顾承钧有问题?
”苏禾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年前苏萤的案子,上面强压下来结案。这一年,
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永恒葬礼集团。”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把玩着,
“顾承钧的永恒集团,几乎包揽了本市所有非正常死亡富豪的丧葬业务。
这些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死于‘完美的意外’或‘无法挽回的自杀’,
而且死亡现场都被清理得极其干净。”“沈曼是第一个露出破绽的。”苏禾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耳后的针孔是生前被注射了某种药物?还是……”“是神经毒素。
一种极难在常规尸检中被查出的生物毒素。针孔是注射器留下的,莫尔斯电码的排列,
是凶手在死者濒死时,故意留下的‘签名’。”陆沉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或者说,
是某个组织的标志。”苏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妹妹苏萤生前是一名独立记者,一直在调查某些灰色产业链。
难道她就是因为触碰到了这个组织的利益才被灭口的?“回家去。忘了今晚的事。
”陆沉越过她走向门口,“剩下的交给我。”“陆沉!”苏禾叫住他,
语气坚定得像一块生铁,“一年前我把妹妹交给你,结果只得到一盒骨灰。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袖手旁观。我是最好的遗体化妆师,没有人比我更懂死人身上的秘密。
”陆沉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别做傻事。”便推门离去。凌晨四点,
苏禾回到了自己租住的老旧公寓。公寓里还保留着苏萤生前居住时的样子。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调查笔记和录音带。苏禾瘫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沈曼耳后的那个“F”针孔。如果这真的是某种签名,苏萤在死前,
有没有可能留下了什么线索?她猛地站起身,冲向苏萤的卧室。过去的一年里,
她已经把这里翻了无数遍,警方也搜查过,但什么都没找到。然而今天,
那个“F”给了她新的启示。F,在莫尔斯电码中是两短一长一短··-·。
而在音符中,F大调对应的某种频率……苏禾的目光落在了苏萤桌上的那台老式节拍器上。
她走过去,手心出汗。她试着将节拍器的频率调到苏萤生前最喜欢的一首曲子的节奏,
然后按照两短一长一短的规律,用力按压节拍器底部的发条旋钮。“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弹簧声响起。节拍器厚重的实木底座突然弹开了一条缝隙。
苏禾屏住呼吸,用指甲挑开底座。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微型U盘。
她浑身颤抖着将U盘插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对话框。她深吸一口气,
输入了“··-·”对应的乱码字符。密码正确。文件夹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巨大的视频文件,名为:追思会猎杀局.mp4。苏禾点开视频。
画面有些摇晃,显然是偷拍的。画面中,是一个极其奢华的地下会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端着红酒杯,
优雅地对着沙发上的几位权贵微笑着。那是顾承钧。而在顾承钧身边,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旗袍、气质冷艳的女人。
视频里传出顾承钧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诸位,在永恒集团,
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葬礼。我们提供的是‘解脱’。只要你们支付足够的筹码,
无论是碍眼的配偶、固执的竞争对手,还是不听话的棋子,
我们都能为他们策划一场完美无瑕的‘意外’,并附赠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大追思会。死亡,
也可以是一件艺术品。”那个黑色旗袍的女人接着说道:“不用担心尸检。
我的心理暗示结合特殊药剂,会让他们在死前确信自己是绝望自杀,
或者因为幻觉而走向意外。警方能查到的,只有一具充满悲剧色彩的尸体。”苏禾捂住嘴,
不让自己惊呼出声。这就是真相!苏萤查到了这个“猎杀局”,所以才被灭口!就在这时,
苏禾的电脑屏幕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定位已发送,销毁程序启动。
视频文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乱码覆盖。“不!”苏禾疯狂地敲击键盘试图备份,
但根本无济于事。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防盗门传来了一阵极轻、极规律的开锁声。“咔哒。
”门被推开了。走廊惨白的灯光拉长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影子,男人的手里,
握着一把带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3 猎杀局死寂的公寓里,
只有电脑风扇因为全速运转而发出的哀鸣声。苏禾坐在电脑椅上,脊背僵直。
防盗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没有尖叫,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在面对极致的恐惧时,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冷静的反应。她猛地踢开电脑椅,身体借力滚向书桌下方,
顺手抓起了苏萤生前防身用的一把高压电击伞。“噗!噗!”两声极其沉闷的枪响,
安装了消音器的子弹精准地击碎了电脑屏幕,火花四溅,U盘在高温下瞬间融化变形,
彻底报废。杀手一击未中,立刻调整枪口,迈着猫步无声地向书桌靠近。他的呼吸极其平稳,
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清道夫。“苏小姐,顾总托我向您问好。
”杀手的声音像机械一样没有起伏。就在枪口即将探入书桌下方死角的千钧一发之际,
公寓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玻璃碎裂声!“砰!
”一颗经过特殊处理的震撼弹从窗外破窗而入,精准地落在杀手脚边。
刺目的白光和巨大的音爆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杀手发出一声惨叫,捂住眼睛踉跄后退。
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破碎的窗户翻滚而入。陆沉在满地碎玻璃中稳住身形,没有丝毫停顿,
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瞬间卸下了杀手持枪的右臂,紧接着一记重击砸在杀手的后颈。
杀手甚至来不及做出反抗,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苏禾从书桌下爬出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耳朵里还在因为震撼弹而嗡嗡作响。“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你楼下守了两个小时。”陆沉收起配枪,
眼神冷厉地扫视着报废的电脑和融化的U盘,“从你今晚在停尸间的反应来看,
我就知道你肯定藏了什么东西。我说了让你别做傻事。”“我看到了!”苏禾冲过去,
指着冒烟的电脑残骸,声音发抖,“我妹妹留下的U盘!那是永恒集团的‘追思会猎杀局’!
顾承钧在利用葬礼生意掩护谋杀,只要有钱人付得起价码,他们就能制造完美的死亡!
视频里还有一个穿黑旗袍的女人,她说她能用心理暗示和特殊药剂制造自杀的假象!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黑旗袍的女人……林青岚。”“你认识她?
”“本市最顶尖的心理咨询师,也是顾承钧的秘密合伙人。很多富豪在‘意外’死亡前,
都曾是她的病人。”陆沉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飞快地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苏萤当年查到的东西太深了,这不仅仅是一个杀手集团,更是一张巨大的利益网。
你刚才触发了U盘里的追踪销毁程序,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陆沉一把拉起苏禾的手腕:“走,跟我回局里,把你知道的一切立案。”“回局里?
”苏禾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中透出一丝嘲弄,“一年前也是在局里,
你亲口告诉我证据不足。刚才那个杀手敢明目张胆地进来灭口,你以为你的局里就干净吗?
”陆沉沉默了。他看着苏禾警惕的眼神,下颌线紧绷。“你说得对。
这张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话音刚落,陆沉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
接通电话,脸色瞬间变了。“陆队,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是副局长焦急的声音,
“市局刚刚接到匿名举报,说你涉嫌篡改沈曼坠亡案的现场证据,并私自扣留证物。
督察组已经下发了停职审查令,现在全城在找你。”陆沉猛地挂断电话,
直接抠出了手机里的SIM卡,掰断后扔出窗外。“怎么了?”苏禾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
心沉到了谷底。“我被停职了,而且被扣上了破坏证据的帽子。”陆沉冷笑一声,
眼神中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顾承钧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他不仅要抹除你这个隐患,
还要彻底拔掉我这根眼中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U盘毁了,证据没了。
”苏禾感到一阵无力。“谁说证据没了?”陆沉转头看着苏禾,目光灼灼,“你刚才说,
那个猎杀局不仅负责杀人,还负责策划盛大的追思会?”“对,顾承钧在视频里说,
附赠一场全城瞩目的追思会,这似乎是他们服务的核心环节,
像是一种权力的宣示和最终的免责声明。”“这就是突破口。”陆沉沉声道,
“顾承钧是个极其自负的完美主义者。三天后,
他要在永恒集团总部为沈曼举办一场极其隆重的慈善追思会,届时本市所有名流都会到场。
这是他们向客户展示‘完美杰作’的舞台。”陆沉逼近苏禾,压低了声音:“苏禾,
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们不找证据了,我们去制造证据。”“怎么制造?
”“你不是最好的遗体化妆师吗?”陆沉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色彩,
“永恒集团为了这次追思会,正在高薪外聘顶级的遗体防腐和美容专家。
我要你用全新的身份潜入永恒集团,打入他们的内部。你要亲手触碰到沈曼的遗体,
拿到最核心的毒理样本。”苏禾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潜入杀害妹妹的凶手的巢穴,
这无异于羊入虎口。但当她想到苏萤冰冷的尸体,想到沈曼耳后绝望的暗号,
她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我需要一个无懈可击的假身份,
以及一套全新的面部伪装。”苏禾看着陆沉,语气平静得可怕,“对于一个化妆师来说,
换一张脸,并不难。”陆沉看着眼前的女人,原本以为她只是一只需要保护的兔子,
没想到却是一匹藏起了獠牙的独狼。“好。”陆沉点头,“从现在起,我会在暗中接应你。
记住,一旦你进入永恒集团,你只能靠你自己。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
都会让你变成真正的尸体。”就在两人准备撤离公寓时,
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极其密集的脚步声。这一次,不是一个杀手,而是一群。
红色的激光瞄准线透过门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苏禾公寓的地板上。“陆沉,
看来他们没打算让我们活到三天后。”苏禾抓紧了手中的电击伞。陆沉拔出配枪,上膛,
将苏禾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抓紧我。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有点颠簸。
”4 孤注一掷的潜入三天后。永恒葬礼集团总部大楼,宛如一座巨大的黑色方尖碑,
矗立在城市的中央商务区。它的外表肃穆、高级,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
顶层的VIP接待室里,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苏禾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此刻的她,
已经不再是殡仪馆那个素面朝天、穿着白大褂的遗体化妆师。经过精心的易容,
她的颧骨被巧妙地垫高,眼角微微上扬,
原本清冷的气质被一种刻薄而干练的职场精英感所取代。她现在的身份是“辛西娅”,
一位常年游走于海外高净值人群中的顶级遗体防腐修复专家。
这份履历是陆沉动用他在国际刑警组织的老关系连夜伪造的,天衣无缝。接待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定制西装、金丝眼镜后藏着锐利目光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顾承钧。
跟在他身后的,是视频里那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心理咨询师林青岚。“辛西娅小姐,
久仰大名。你在米兰完成的那场车祸遗体修复,堪称神迹。”顾承钧微笑着伸出手,
他的笑容温文尔雅,却让苏禾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顾总客气了。拿钱办事,
让死者体面,让生者安心,这是我的规矩。”苏禾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傲慢和冷漠。顾承钧打量了她一番,似乎对她的态度很满意。
他转头看向林青岚。林青岚走上前,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禾的眼睛。
作为顶尖的心理学专家,她极其擅长捕捉人在紧张时的微表情。
“辛西娅小姐的中文说得真好,听口音,倒有点像我们本地人。”林青岚的声音轻柔,
却像一条毒蛇在耳边吐信。苏禾心中一紧,但面上却毫无波澜,甚至冷笑了一声:“林小姐,
我是个手艺人,不是语言学家。我在国内生活过十年,这种无聊的试探大可不必。
如果永恒集团不信任我的技术,我的护照还在包里,下一趟飞纽约的航班是两个小时后。
”她说着,作势要去拿包。这种欲擒故纵的傲慢,
恰恰是那些身怀绝技的顶级匠人最真实的反应。“辛西娅小姐息怒,青岚只是生性谨慎。
”顾承钧拦住了她,眼神变得深邃,“既然您来了,我们开门见山。
明天的沈太太慈善追思会,将有超过三百位政商界名流出席。由于一点‘小意外’,
沈太太的面部受损比较严重。我需要您在今晚,为她进行最顶级的修复和上妆。
不能有一丝破绽。”“没问题。带我去见客户吧。”苏禾淡淡地说。地下三层,
特级无菌修复室。比起市殡仪馆,这里的设备先进得像是一个未来实验室。
沈曼的遗体静静地躺在气垫恒温床上,已经被进行了初步的清洗。
苏禾提着自己的专属化妆箱走进去。林青岚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玻璃幕墙外,
像监视器一样注视着苏禾的一举一动。苏禾知道,考验才刚刚开始。她打开化妆箱,
手法极其专业地开始调配防腐药剂和修复泥。她先是对沈曼的面部进行了细致的触诊,
然后开始重塑面部轮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在处理到沈曼耳后时,
苏禾的心跳不可遏制地加快了。那个“F”形的针孔还在。她装作清理头发,
指尖轻轻滑过那个位置,顺势用藏在指甲缝里的一小块特制吸附棉,精准地按压在针孔上,
提取了微量的皮下组织液。这是陆沉交代给她的任务。只要提取到这种特殊的神经毒素样本,
就能证明沈曼是他杀,从而撕开猎杀局的口子。提取成功的瞬间,苏禾将吸附棉弹入袖口。
就在这时,修复室内部的通话器突然响了。“辛西娅小姐,您的手法确实令人惊叹。
”玻璃幕墙外,林青岚微笑着按下通话键,“不过,死人的妆再难化,也不过是一堆死肉。
我们永恒集团接下来的业务,可能需要您不仅能化死人妆,还能化‘活人妆’。
”苏禾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监控探头:“活人妆?什么意思?”玻璃门缓缓打开,
林青岚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枯槁,
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流着口水,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苏禾认得这个人,他是本市能源大王,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