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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夏夜知了”的优质好文,《我可以穷,可以累,唯独不能当你婚姻里的备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程砚沈知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程砚,知序的男生生活小说《我可以穷,可以累,唯独不能当你婚姻里的备胎》,由新晋小说家“夏夜知了”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4:57: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可以穷,可以累,唯独不能当你婚姻里的备胎
主角:程砚,沈知意 更新:2026-03-01 19: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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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间留给孩子的房,先住进了别人结婚三周年那天,我提着蛋糕回家,
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在笑。不是我们家平常那种安静的笑,是直播结束后还没散掉的兴奋,
夹着男人压低的嗓音,和我妻子沈知意那种带着纵容的轻笑。我站在门外,
手指还勾着蛋糕绳,突然就不想进去了。密码锁响了一声,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陆承安穿着我挂在玄关的灰色针织外套,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半截手腕。
那块旧机械表正戴在他手上,表盘磨得发亮,是我爸留下来的东西。他看见我,先是一愣,
随即笑了笑。“程哥回来了?知意说你去取蛋糕了,我还说等你一起切。”我没接话,
只看着他手腕。他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低头抬了抬表,神情一点都不尴尬。“这个啊?
直播间今天想拍个旧物主题,知意说你平时不戴,先借我压压镜头。
”我把蛋糕放到玄关柜上,喉咙有点发紧。“谁让你碰的?”屋里忽然静了一瞬。
沈知意从那间朝北的小房间里走出来,头发松松挽着,身上还是今天活动的裙子,
耳环都没摘。她看我脸色不对,先皱了下眉,语气却还是哄人的。“程砚,你别这么凶。
承安就是临时用一下,我回头给你擦干净。”她说完,伸手去拿陆承安腕上的表,
动作自然得像替家里人整理袖口。我看着她身后的那间房,没动。
原本靠墙摆着的小木床样板和收纳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补光灯、衣架、摄影背景板,
还有我亲手画好还没来得及落实的儿童房草图,被压在一堆样衣盒子下面,
只露出一角蓝色铅笔线。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慢了半拍。那间房,
是她去年抱着我脖子说“等品牌稳一点,我们就生个小孩”之后,我一点一点收拾出来的。
墙漆颜色我试了三次,窗帘样布换了五种,连床脚圆角我都自己磨过。我一直没舍得告诉她,
我把那张草图改了十二遍。现在,先住进这间房的不是未来,是陆承安的补光灯。
“你愣着干什么?”沈知意走过来,语气有点急,“承安今天活动结束得太晚,
工作室那边又断电,他团队临时借我们家收个尾。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我掏出手机,
看见她两个小时前发来的那句:今晚回家晚,承安借一下北屋。没有问我。只是通知。
我把手机锁上,问她:“今天什么日子,你记得吗?”她眼神顿了一下。陆承安站在一旁,
很识趣地后退半步,偏偏嘴上又显得太会来事。“是我不好,耽误你们纪念日了。程哥,
要不我现在就带人撤。”“你闭嘴。”我看着沈知意,声音不大。“我问的是她。
”沈知意脸色沉了点,明显觉得我不给面子。可大概又想起今天确实是纪念日,她抿了下唇,
走过来拉我手臂。“我当然记得。可品牌这两天在冲联名,承安那边的流量口也不能断。
蛋糕不是买回来了吗,等会儿我们切。”她说得很轻巧,像把今天往后挪两个小时,
这段婚姻就不会少一块。我把她的手拿开,低头把蛋糕盒重新拎起来。“你们切吧。
”她怔了怔。“程砚,你什么意思?”我抬脚往里走,经过那间房门口时,
脚步还是停了一下。陆承安的行李箱敞在地上,里面放着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包,
连香水都摆出来了。这不是临时借一下。这是准备住下来。沈知意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脸上那点不自然终于浮出来。“他明天一早还有拍摄,我怕折腾,就让他今晚住北屋。
”我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连我自己都听出冷。“沈知意,那是我们准备给孩子的房间。
”她呼吸一滞,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下一秒,她就烦了。“又不是住主卧,
你至于吗?再说孩子的事不是还没定?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先给承安用一晚怎么了?
”我看着她,忽然什么都不想争了。以前每次争到最后,都是我退。我怕她累,怕她烦,
怕她一句“你怎么这么敏感”把整件事都变成我的错。可人退太久,是会突然发现,
自己已经退到门外了。我把蛋糕放进冰箱,转身去书房拿电脑。沈知意跟了两步,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有点急。“你又怎么了?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别跟我闹。
”我头也没回。“没闹。”我坐下,打开电脑,搜索离婚协议模板。光标闪了两下,
我盯着屏幕,手指很稳。屋外又响起她和陆承安压低的说话声,大概是顾着我,声音不大,
却字字都能钻进来。“知意,程哥是不是真生气了?”“没事,他就这样,过一会儿就好了。
”“要不我还是走吧。”“你别折腾了,明早还要拍,先洗澡休息。”我点开空白文档,
标题栏里打下五个字。离婚协议书。窗外夜色压下来,客厅的灯很亮。亮得像这三年里,
我一次次装作没看见的那些东西,终于被照了个清楚。2 站在她身边的人,
从来都不是我第二天下午,我还是去了知序的周年发布会。不是因为舍不得。
而是主舞台最后一版空间动线,是我上周熬了三个通宵改完的。
我不想让团队临门一脚出岔子,更不想让底下做事的人替谁背锅。后台很乱,
模特、化妆师、品牌方的人来回穿梭。我刚到,就有人把对讲机塞进我手里,
像以前无数次一样,默认我会把所有烂摊子都接住。“程哥,二号机位背景墙有点歪。
”“程哥,联名区灯带忽明忽暗。”“程哥,沈总说主秀前五分钟让你再过一遍流程。
”我一一处理,没废话。等最后一盏灯稳下来,我才站到后台边缘,朝台上看了一眼。
沈知意穿了件白色西装裙,站在中央,灯一落下来,所有镜头都追着她走。
陆承安站在她右手边,黑色西装,袖扣亮得晃眼。那块表不见了。可我心里那点刺,
并没有因为表回到抽屉里就消下去。主持人笑着暖场,
说知序能从一间六十平的小店走到今天,靠的是一个最默契的搭档组合。
大屏幕上放出这两年的宣传片。很多画面我都熟。
店里第一版陈列线、快闪店的弧形墙、春季样板间的窗洞结构、周年展台的主视觉延展,
都是我画的。可镜头剪出来,只有她和陆承安并肩站在光下的样子。
主持人问:“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对方,你们会说什么?”沈知意笑了笑,先接了话。
“他是最懂我品牌语言的人。”台下鼓掌,起哄声很大。陆承安转头看她,
神情拿捏得刚刚好,像分寸,又像暧昧。“那我也说一句。知意是我见过最能扛事的女人,
所以我愿意一直站在她身边。”有人在前排笑着喊:“一直站多久啊?”全场都笑了。
沈知意没制止。她只是低头笑,像默认这点玩笑无伤大雅。我站在后台阴影里,
忽然觉得很安静。大概一个人真正失望的时候,耳边会自动过滤掉很多声音。活动结束后,
有个投资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跟着沈知意往后台走,经过我时,随口问了句:“这位是?
”沈知意看了我一眼,回答得很自然。“我先生,平时帮我管点后勤。
”我手里还拿着流程板。那男人点点头,笑得客气。“沈总命真好,事业有人帮,
家里也有人顾。”沈知意笑着应了,像在接受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夸奖。我没说话,
只低头翻手里的夹板。最后一页,夹着一份我没见过的补充协议。
大概是工作人员拿错了文件,混进来了。我扫了一眼,目光顿住。
联名项目核心创意内容归属知序品牌所有,品牌视觉内容由联合主理人陆承安对外统筹发布。
附件里列出的第一项,就是我上个月交的“留白之家”整套陈列概念。对外主理人那栏,
写的是陆承安。我的名字没有出现。我把那份文件抽出来,指尖有点发冷。
沈知意正送完投资人回来,见我盯着协议,眉心一跳。“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这句该我问你。”我把文件举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我的方案,
什么时候成他的对外统筹了?”她伸手要拿,被我避开。后台人多,她压着脾气,语速很快。
“承安现在是品牌门面,很多项目必须由他对外承接。你又不爱站台,不喜欢应酬,
挂谁的名字有区别吗?反正东西是给公司做的。”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在她眼里,
我做的,天然就该算在她的公司里。我退的,天然就该视作懂事。我不计较,
就等于我没有资格计较。“有区别。”我把协议折起来,放回她手里。“至少在我这儿,有。
”她看着我,脸色明显难看起来。“程砚,你别在今天跟我犯轴。外面一堆媒体等着,
我没空哄你。”我点点头。“那就不哄了。”说完,我把工作证摘下来,
放到一旁的化妆台上。她盯着那张证,眼神变了。“你什么意思?”“意思是,
这场发布会之后,我不在知序干了。”她像听了个笑话,冷笑了一声。“离了我这儿,
你去哪里?”我看着她,语气平平。“去一个把方案署我名字的地方。”她唇线绷直,
脸上的妆精致得一丝不乱,眼里却第一次浮出一点慌。可那点慌意很快就被火气压了下去。
“程砚,今天人多,我不跟你闹。晚上回家再说。”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
“还有,承安今晚还住北屋,你别再甩脸子。”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想笑。
她到现在都没发现,我已经不在跟她争一晚的住宿。我争的是,这段婚姻里,
到底还有没有门。晚上十一点,我先回了家。茶几上摆着昨晚没切的蛋糕,奶油有点塌。
我把它拎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去书房,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平平整整地放在客厅中央。
3 她以为我闹脾气,我却是真的要走沈知意回来时,已经过了零点。门刚打开,
她先闻见一屋子冷掉的香薰味,接着就看见茶几上的文件。她脚步顿住,弯腰翻开第一页,
脸色一下就变了。“程砚,你有病吗?”我正把最后一件衬衫放进行李箱,闻言抬了下眼。
“没病,想明白了而已。”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卧室,手里那几张纸被她捏得发皱。
“就因为承安住一晚北屋?就因为活动上我没顺着你那点男人自尊?你至于上升到离婚?
”我把拉链拉上,声音很稳。“不是一晚,也不是一场活动。”“那是什么?
”她站在我面前,眼睛发红,更多的是气。“程砚,你把话说清楚。”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三年里好多次争吵,都像今天这样。她总觉得,只要我把话说清楚,
这件事就能被定义成我的小题大做。我把行李箱扶正,慢慢开口。
“是你让陆承安进我们的家,戴我爸的表,住给孩子准备的房间。
”“是你拿我的方案给他挂名,对外说我是管后勤的。
”“是你一次次用‘只是工作’、‘你别多想’、‘你让一让’把所有越界合理化。
”我说到这儿,停了两秒。“沈知意,婚姻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
也不是你把我当自己人,我就该没有边界。”她怔了一下,像没想到我能一口气说这么多。
很快,她又冷下脸。“你说到底,不还是吃承安的醋。”我笑了笑,笑意很淡。
“如果我让一个女同事住进我们准备要孩子的房间,再把她推到媒体前说她最懂我,
你觉得这是醋,还是离婚?”她被我问得一噎,脸色难看得厉害。“你不会这么做。”“对。
”我点头。“因为我知道什么叫结婚。”屋里安静了一瞬。她捏着纸的手有点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程砚,我最近真的很累。公司上升期,承安能带流量,
很多事我必须顾全大局。你是我丈夫,你不帮我,反而在这时候跟我算这种账?”我看着她,
只觉得胸口那点最后的热,也慢慢凉了。原来在她心里,边界是小事,大局才是真事。
而我这个丈夫,最好永远懂事,永远靠后。“你顾全你的大局。
”我把离婚协议从她手里抽出来,重新抚平。“我顾全我自己。”她像被这句话刺到,
眼圈一下红了。可下一秒,她又硬生生把情绪压下去,抬手就把协议撕成两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很脆。“我不签。”她盯着我,一字一句。“程砚,你别想用离婚拿捏我。
”我低头看了眼那堆碎纸,心里反而更平静了。“没拿捏你。”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新的,
放到她面前。“我打印了三份。”她彻底愣住。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
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以前我很喜欢,觉得那味道一靠近,家就回来了。
现在我只觉得头疼。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得有点疼。“你去哪儿?”“老工作室。
”“你今晚非走不可?”“非走不可。”她眼神发颤,像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吵架。“程砚。
”她声音低下来,第一次有点软。“你先别走。承安明早就走,我让他现在走也行。
你别因为外人跟我闹成这样。”我垂眼看了看她抓着我的那只手。“问题从来不是他,是你。
”她呼吸猛地一乱。我把手臂抽出来,拉开门。门外很安静,楼道灯有点白。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站在灯下,说以后这个家里,
什么事都我们两个人商量着来。那时候我信了。现在再看,像看一张旧照片。“沈知意。
”我叫了她一声。“以后别再说我是在闹。一个人攒够失望要走,不叫闹,叫清醒。”说完,
我关上门,下了楼。夜风灌进领口,我拖着行李箱穿过小区的树影,脚步第一次没有回头。
到老工作室时,天快亮了。那地方是我婚前租的,后来知序做起来,我就很少来了。
屋里落了层薄灰,我把窗推开,冷风一下灌进来。手机震了很多下。都是沈知意。我没看。
等天色真正亮起来,我才回了一句。“离婚的事,我不是随口说说。”发完,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窗外晨光一点一点照进来,落在那张积灰的工作台上。我忽然觉得,
这地方虽然旧,但至少安静。至少,谁进来之前,会先敲门。4 离开她以后,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值钱我从知序离开的第三天,老韩给我打了电话。他以前是带我的前辈,
后来去了云川酒店集团做空间总监,临走前还劝过我,
说我不该把一身本事全耗在一家生活品牌里。当年我舍不得沈知意,没走。
现在再接到他的电话,我只说了一句:“韩总,我想试试。”他在那头笑了一声。
“终于想通了?”我看着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植,低低嗯了一声。“想通了。”入职很快。
云川给我的职位是城市更新项目主创,负责新开的文化酒店线。第一天开会,我把方案讲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接着是很实在的掌声。没人说我只是管后勤的。
也没人一边用着我的脑子,一边把名字给别人。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一个人被正常对待,是这种感觉。中午去食堂,老韩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
开口第一句就是:“方案署名已经给你提上去了,后续媒体采访你要不要上,自己定。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嚼着青菜,语气很随意。“这是你应得的。你不想站台,
是你自己的选择,不代表别人能把你抹掉。”我低头喝了口汤,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这些年在知序,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先做事,再退半步,最后连自己的位置都默认站到阴影里。
可离开以后,我才发现,那不是成熟。那是被驯得太久。下午五点,沈知意来了。
她穿着风衣,踩着细高跟,站在工作室门口时,引得不少人侧目。前台拦了她一下,
她只说找我。我出去时,她正抱着手臂站在走廊尽头,脸色冷得厉害。“你来干什么?
”“接你回家。”她说得很快,像这件事本来就该这么解决。我笑了笑。
“我家已经搬出来了。”她盯着我,像没听懂。“程砚,你差不多行了。我这几天没找你,
不是因为我默认离婚,是我在给你时间冷静。”“那你现在可以把这份时间收回去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平。“我很冷静。”她下颌绷住,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她才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伸到我面前。“家里的钥匙。”“用不上了。”“银行卡呢?
你副卡没带走。”“停掉吧。”她眼底那点高高在上的笃定,终于裂了一条缝。“程砚,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我想要的,从头到尾都很简单。
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要一个有边界的家,要一个会在意我感受的伴侣。”“可你给不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反驳。可偏偏这时候,她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来电人是陆承安。
她下意识看我一眼,像怕我误会,又像怕我借题发挥。我只觉得荒唐。都到这一步了,
她第一个反应还是这个。她最终没接,直接按灭。可没过十秒,消息又进来一条。
她低头扫了眼,眉头立刻拧紧。我没问。她却自己开口了,语气不太自然。
“联名店那边陈列翻车了,承安非要改你的动线,现在客流堵在门口。”我嗯了一声。
“那你去处理。”她像被我这句无所谓噎住,脸色很难看。“程砚,你就一点都不担心知序?
”“我担心的时候,你说我别管太多。”我看着她。“现在我不管了,你又觉得不对。
沈知意,你到底是缺我这个丈夫,还是缺一个永远给你兜底的人?”她怔住,
眼底像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可她最后还是没回答。她只是攥紧手机,
低声说:“我晚上再来找你。”“别来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把距离拉开。“以后找我,
提前发消息。没约好,不见。”她像第一次听见我给她立规矩,整个人都僵了。
我转身回会议室时,听见身后高跟鞋没再跟上来。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改方案到十点。
临走前,项目财务总监许听澜来送资料。她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方便进去吗?”我抬头,看着她,忽然有一瞬间失神。她大概以为我没听清,
又重复了一遍。“程总,方便吗?”我回过神,点头说:“方便。”她把资料递给我,
没多停留,只补了一句:“方案很好,署名我已经让行政按主创版本改过了。”说完,
她转身就走。门没被她随手推开更大,也没被她理所当然地越过那条线。我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很轻地吐出一口气。原来被尊重,是会让人想安静下来的。5 她最难堪的时候,
终于轮到我转身了半个月后,城南旧厂区改造项目公开路演。云川和知序都在邀请名单里。
我一早就到了现场,最后核了一遍沙盘和动线图。许听澜给我递了杯黑咖啡,
提醒我十分钟后进场。她说话很简洁,做事也利落。和她配合这段时间,
我经常会忘记原来工作也能只是工作,不用夹杂那些说不清的暧昧试探和理所当然的侵占。
我刚把杯子放下,就听见入口那边一阵骚动。沈知意和陆承安一起进来了。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套装,头发全束起来,脸上没什么笑意。陆承安还是那副光鲜样子,
像什么都没受影响。只是路过我时,他目光往我身后那套沙盘上落了落,
眼底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紧。轮到知序上场时,沈知意讲到一半,台下忽然有人举手。
是评委里的老设计师,眼睛很毒。“沈总,你们联名区这个弧形回廊,
和云川上个月内部方案流出来的一版很像。解释一下来源?”全场一下安静了。
沈知意脸色微变,陆承安却先拿起话筒,笑着打圆场。“空间设计嘛,审美趋同很正常。
”老设计师没给面子。“趋同和照搬,不是一回事。”我坐在后排,没说话。那版弧形回廊,
确实出自我手。是我离开知序前废弃的一稿,后来我把核心逻辑重做,放进了云川的项目里。
知序那边能拿到旧图,只有一种可能。陆承安翻了我以前留在共享盘里的备份。
主持人见场面尴尬,赶紧往回拉节奏。可底下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路演结束后,
沈知意直接拦住了我。她抓着我手腕,把我带到消防通道,力气大得惊人。
“那版图是不是你故意放出去的?”我看着她,只觉得好笑。“你第一反应,是怀疑我。
”她呼吸一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什么?
”我把手腕从她掌心里抽出来。“只是你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到底是谁在越界。
”她眼底浮起一点慌,声音也低下来。“程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外面很多人都在看,如果你知道什么,至少先告诉我。”我沉默了两秒,
忽然想起周年发布会那天,她站在台上任由别人把她和陆承安捆在一起,
而我在后台拿着对讲机,像个随时待命的影子。“你也知道很多人都在看。”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那天你站在台上,别人问我是谁,你说我是管后勤的。
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她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我笑了笑。“就像现在这样。
”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外面有人在叫她,她却没动,只盯着我。“程砚,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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