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老婆心里住着别人,却要我守着婚姻》陆昭温见微已完结小说_我老婆心里住着别人,却要我守着婚姻(陆昭温见微)火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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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知了的《我老婆心里住着别人,却要我守着婚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老婆心里住着别人,却要我守着婚姻》是一本男生情感小说,主角分别是温见微,陆昭,程砚,由网络作家“夏夜知了”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4:59: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老婆心里住着别人,却要我守着婚姻
主角:陆昭,温见微 更新:2026-03-01 19: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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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年宴外那把黑伞我和温见微结婚两年,第一次在结婚纪念日这天,
像个被临时请来撑场子的外人。那晚也是栖川空间成立五周年。酒店顶层的宴会厅灯全亮着,
巨幕上循环播放着我和她这几年一起跑工地、见客户、蹲仓库、扛样板的照片,
最后一张停在我们的婚礼上。她穿着白纱,我替她拎裙摆,笑得像个傻子。我站在台边,
手里攥着提前改了三遍的发言稿。台下都是客户、供应商和圈里熟人,
大家举着酒杯等我们夫妻一起上台。温见微却在这时候接了个电话。她低头看一眼来电,
脸色一下变了。我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只看见两个字,陆昭。“我出去一下。
”她拿着手机就往外走。我拽住她手腕,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三分钟上台。”她顿了顿,
嘴唇抿得发白,“陆昭在楼下,他说他喘不过气。”“所以呢?”“他刚离婚,
状态一直不好,你知道的。”我看着她,半天没说话。她口中的“你知道”,
像一句顺手扔过来的钉子,轻飘飘,扎得却挺深。我当然知道。陆昭是她大学时的朋友,
也是她这两年重新联系上的旧人。离婚后,他像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顺着每一个缝隙挤进我们的生活。先是工作求助,再是半夜电话,再是饭局顺路,
再是失眠、胃痛、情绪崩溃。每一次,温见微都说一句,“他现在很难。”我第一次提醒,
她说我敏感。第二次提醒,她说我想太多。第三次,她看着我,语气明显不耐烦了些,
“程砚,你别把一切都往那方面想。”我没再争。可今晚不一样。今晚是我们的纪念日。
也是我们夫妻一起把公司带到人前的日子。我手上的戒指硌得指骨发疼,还是没松手,
“温见微,这是我们的场子。”她看我一眼,像是想解释。
可宴会厅的工作人员已经快步走过来,提醒我们准备上台。门外又响起第二通电话。
她最终还是抽回了手。“你先撑一下。”她说完这句,踩着高跟鞋快步往外走。我站在原地,
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这五年像白忙了一场。台上的灯打下来,亮得刺眼。
主持人已经在念我和她的名字。我一个人上了台。台下有人怔了下,很快又笑着起哄,
说温总是不是临时紧张,让程总先来打头阵。我也笑。嘴角提起来,像平时谈项目时那样稳。
可那一刻我很清楚,我不是在救场,我是在替一段已经开始塌的婚姻体面收尾。发言结束后,
掌声很响。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有人过来敬酒,问见微去哪了。我说她身体不舒服。
这话说出口时,我自己都觉得讽刺。十一点多,宴会散了。外面下了雨。我站在酒店门口,
看见温见微撑着我那把黑伞,从车里扶着陆昭下来。陆昭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肩上,脸色苍白,
领口乱着,像是真难受。她抬头看见我,脚步明显慢了一下。“他刚刚差点晕过去,
我先送他去医院了。”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肩头。那里沾着一点酒渍,不知道是他的,
还是她替他擦过。陆昭抬眼看我,虚弱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程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没接话。温见微倒是先开口了,“外面冷,先上车吧。”她说的是“先上车吧”,
不是“我们回家吧”。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一件事。有些边界,不是别人闯进来的。
是自己人亲手打开的。回到家,玄关多了一双湿透的男鞋。
茶几上放着我让店里定做的纪念日蛋糕,盒子塌了一角,奶油糊得到处都是。卧室门半掩着。
我走过去,看见陆昭躺在我们主卧的床上,身上盖着我的薄被。温见微正弯腰替他掖被角。
她听见动静回头,低声说:“客房空调坏了,他今晚先睡这边。”我站在门口,
喉咙里像堵了一把砂。“那我呢?”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陆昭闭着眼,
呼吸很轻。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雨水拍在玻璃上的声音。温见微沉默两秒,语气放得很软,
“你今晚先去书房,好不好?”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只是盯着床头柜上的那张婚纱照,
忽然觉得镜框里的两个人,离我很远。那晚我睡在书房。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夜。
我睁着眼到天亮,第一次认真想,我们这段婚姻,是不是已经走到该停的地方了。
2 他刷开了我家的门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吵醒。书房窗帘没拉,
天光灰白。我坐起来时,后颈一阵发僵,昨晚吹了风又没睡好,
头疼得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砸。我推门出去,正好看见陆昭站在厨房里。
他穿着我的家居裤,系着我和温见微一周年时一起买的围裙,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粥。
那一幕荒唐得让我差点笑出来。温见微从洗手间出来,头发还湿着,看见我,
明显有点不自在。“你醒了?”她走过来,“陆昭昨晚胃里难受,我让他早上喝点热的。
”我没看她,盯着陆昭,“谁给你的密码?”陆昭手一顿,抬起头,“昨晚见微发给我的,
怕我再不舒服的时候进不来。”他说得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转头看向温见微。她避开了我的眼神,“昨晚情况急,我没来得及跟你说。”“门禁密码,
主卧床,家居服,围裙。”我一项一项数给她听,“温见微,你到底是没来得及说,
还是根本没觉得要说?”她脸色变了变。陆昭立刻放下勺子,像是怕我们因为他吵起来,
低声道歉,“程哥,对不起,我昨天是真难受,见微也是怕出事。”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挺可笑。家是我的,床是我的,围裙是我的,最后先出来讲道理的人,倒像是他。
温见微把我拉到餐厅,压低声音,“你别这样,他现在情绪本来就脆。”“所以你先顾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她被我问住了。
餐厅里只剩下水壶烧开的沸声,尖利得刺耳。我把椅子拉开坐下,头更疼了。
温见微大概也看出我脸色不好,伸手想碰我额头,被我偏头躲开。她手僵在半空,
声音轻了点,“程砚,你别这么跟我闹。”我抬眼看她,“我在闹?”她没出声。可那一秒,
她眼里的情绪已经替她回答了。是。在她看来,我现在所有的介意,都只是情绪化,
只是吃醋,只是不够大度。陆昭把粥端上来,特意放到我面前,“程哥,你先喝点,
昨晚辛苦你了。”我没动。温见微坐下来,像是想把气氛拉回去,
“今天下午我陪陆昭去签个工作室合同,晚上早点回来。”“工作室合同?
”“他想重新开始,我借了他一笔周转。”我握着勺子的手一顿。“借了多少?
”她声音更低了些,“三十万。”我盯着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来的三十万?
”“咱们联名账户里先划过去的。”她像怕我误会,赶紧补一句,“只是暂时,
他缓过来就会还。”我笑了一下,喉咙里全是冷的,“那笔钱,
是我们准备下个月给新店压的货款。”“我知道,所以我会想办法补上。”“你怎么补?
”“项目款一到——”“项目款是我在催,我在盯,我在跑。”我打断她,声音不高,
桌上的勺子却被我放得一声脆响,“温见微,你拿着我们两个人的钱,
去填另一个男人的窟窿,现在还要我理解你?”她的脸一点点沉下去。“程砚,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难听的是我,还是你做的事?”陆昭这时候走了出来,
站在几步外,神色难堪,“钱我会尽快还,真的。”我看都没看他。“今天下班前,
把密码改了。”我起身往卧室走,脚步发虚。温见微追上来,语气也硬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他只是暂时住两天。”我停下,转头看她。“温见微,
正常朋友,不会拿着别人家的门禁,当自己退路。”她张了张嘴,没接上。
我回房换衣服的时候,床上还有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不重,却死活散不掉。
那天下午我发起了烧。助理给我打电话,说我声音不对,问要不要把晚上的客户会面推了。
我说不用。挂电话前,我看了一眼手机定位。温见微没回公司。她开着我的车,
停在医院门口。给我的消息只有一句。“陆昭胃痉挛,我陪他输个液,你先吃药。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一点火气都没有了。连吵都懒得吵。人一旦寒心,先凉下来的不是话,
是那股还想争个明白的劲。晚上九点,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把方案讲完,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楼下风很硬。我坐进车里,闻到副驾上残留的薄荷香,突然就不想回家了。
3 我把婚戒放在餐桌上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三天后的那场客户晚宴。
那晚要见的是栖川今年最大的一单,甲方挑剔,预算高,盯了我们快两个月。
整套方案从动线到软装,都是我一点点磨出来的。温见微知道这单对我多重要。她答应过我,
那晚不带任何无关的人。结果我到包厢时,陆昭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换了身得体的西装,
头发也特意抓过,手里拿着的,居然还是我打印好的那份提案。我站在门口,
脚步都没立刻迈进去。温见微看见我,神色一滞,“他以前做过品牌端,今晚可能用得上。
”“我怎么不知道?”她压低声音,“临时决定的。”我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饭桌上,
陆昭话很多。他跟甲方总监聊风格,聊传播,聊行业趋势,像个天生擅长这种场合的人。
温见微在旁边接得也顺,两人一来一回,熟得像已经磨合了很多年。
我反而像个插不进去的旁观者。中途总监笑着打趣一句,“你们俩真有默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妻档。”包厢里哄地笑开。我端着茶杯,没动。温见微先是愣了下,
随后也笑,像没必要为了这点玩笑特意纠正什么。陆昭看了我一眼,
半真半假地说:“那我可不敢,程哥还在这儿呢。”他的语气听着在退,实际上寸步没让。
甲方那边笑得更暧昧。我垂眼看茶面,忽然觉得这桌上的热气熏得人想吐。
真正的提案环节开始后,陆昭甚至比我先一步把文件投到了屏幕上。我做的结构,
我画的节点,我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细节,被他拿着遥控器一页一页讲得像自己的东西。
我没拦。温见微也没拦。她只是坐在一旁,偶尔补两句。那晚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
婚姻里最伤人的,不是她和别人有没有什么。而是她一次次默认别人踩进来,
还让我懂事一点,退开一点,再退开一点。饭局结束后,甲方总监握着陆昭的手,
笑着说之后多联系。我站在走廊尽头抽了一根烟。温见微追出来,皱着眉,
“你刚才摆脸色给谁看?”我把烟掐了,“那套方案是谁做的?”“你做的,
但他也是想帮忙。”“帮忙需要替我讲?”“程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她,
忽然有点想笑。我怎么了?我只是终于不想再装那个可以无限体谅的人了。
陆昭这时候也跟了出来,像是想缓和气氛,“程哥,你别误会,我真没别的意思。
”我抬手打断他,“你有没有别的意思,我不关心。”我只看着温见微。“我最后问你一次,
以后他还会不会再插手我们的事?”她明显烦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他不放?”“回答我。
”“程砚,他现在只有我这个朋友。”我点点头。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可她已经选了。回家路上一路无话。电梯里,镜子把我们照得很清楚,
像两个人站在同一格子里,各怀心事,又谁都不肯往对方那边走一步。进门后,
我先去了餐厅。从抽屉里拿出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又把婚戒摘下来,放在餐桌正中。
金属落在木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温见微站在玄关,听见动静,整个人都僵住了。“程砚,
你什么意思?”我抬眼看她,“字面意思。”她走过来,翻了两页,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你要跟我离婚?”“对。”“就因为陆昭?”“不是因为他。”我看着她,
声音平得连自己都意外,“是因为你每一次都站在他那边,然后回头告诉我,别计较。
”她呼吸明显乱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知道。”“那你还——”“温见微。
”我打断她,“婚姻不是非得睡到一张床上才算脏。你把本该留给丈夫的位置,
一寸一寸分给别人,我在这个家里像个多出来的人,这就够了。”她眼圈红了,却还在强撑,
“你现在就是在气头上。”“不是。”“你冷静两天,我们再谈。”我点点头,“可以。
协议你慢慢看,房子、车子、公司,我都列清楚了。”她像是终于慌了,抬手来抓我,
“程砚,没必要闹到这一步。”我避开了。那晚我没再睡书房。我拿了几件衣服,
直接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我们这段婚姻已经提前办完了丧事。
4 她以为我只是在发脾气我搬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小公寓。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一直空着,
只有偶尔加班太晚才来住一晚。里面没多少生活气,冰箱空着,沙发上罩着防尘布,
像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挺好。至少干净,也安静。温见微最开始并没把离婚当真。
她给我发消息,说我先冷静几天,等她把陆昭那边安顿好,我们再坐下来谈。我看完,
直接把她设成了免打扰。第二天早上,我把联名账户剩余资金按协议拆分,
把我持有的项目联系人、供应链表、施工队排期全部做了备份,
然后给她邮箱发了一份交接清单。末尾只有一句话。“从今天开始,我退出栖川日常经营。
”她的电话立刻打过来。我没接。她又打。打到第五通的时候,我按了接听。“程砚,
你什么意思?”她那边明显压着火,“你现在撤手,公司这周怎么转?”“按你们的办法转。
”“什么叫我们?”我靠在窗边,看楼下早餐摊冒起的白气,声音很淡,
“你不是觉得陆昭很能帮你吗?”她沉默两秒,“你非要这样说话?
”“我只是把位置让出来。”她呼吸重了点,“客户、工地、材料,你全都一口气撂给我,
我怎么接?”“以前这些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可你明知道——”“明知道你离不开我?
”电话那边彻底没声了。我知道她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一次我不是赌气,也不是晾她。
我是往后退了一步,而且这一步,不打算再迈回去。中午,老客户许总给我发消息,
说听说我从栖川出来了,问我要不要单独聊聊。我回了个时间。晚上见面,他开门见山,
“程总,说句实话,我们跟栖川合作,是冲着你这人去的。”我笑笑,“多谢抬举。
”“不是抬举。”许总给我倒茶,“你媳妇会谈生意,会做关系,可落到最后能不能成,
还是看你。”这话以前也不是没人说过。只是每次我听见,都会下意识替温见微补一句,
说她其实比我更会扛场子。这回我没补。人总得在吃够亏之后,才学会把自己的分量往回收。
第三天,栖川原定的一场样板间验收出了问题。工长给我打电话,说材料进场顺序乱了,
灯具尺寸也对不上。我问他现在负责人是谁。他说,温总和陆总都在现场。我嗯了一声,
只回了句,“以后项目上的事,找她们。”电话挂断时,我听见那边嘈杂声里,
温见微像是在叫我的名字。我没停。晚上十点多,她第一次找到了我公寓楼下。
她穿着白天那套西装,头发散了,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疲惫。“程砚,我们谈谈。
”我站在单元门里,没出去。她盯着我,眼底有火,也有委屈,“你明知道我一个人撑不住,
为什么还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绝的是我?”“你现在撤手,大家都以为是我逼走了你。
”“难道不是吗?”她被我噎住,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没想走到这一步。
”“可你已经走到了。”风从她身后吹过来,卷起她的发尾。她脸色苍白,像是站了很久。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心软。毕竟这张脸,我看了很多年。她皱一下眉,
我都知道她下一句想说什么。可那一刻,我只觉得累。不是愤怒,是累。
“协议你看好了就签。”我说。她猛地抬头,“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我看着她,
隔着一道玻璃门,声音轻得几乎没什么情绪。“温见微,你已经把该给我的位置让给别人了。
现在我只是把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还给你。”她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
我转身上楼的时候,听见她在后面叫我。叫了两声。我没回头。那晚回到屋里,
我把防尘布全扯了,窗户开到最大。冷风灌进来,吹得客厅空得发响。我坐在沙发上,
第一次清楚地感到,原来抽身也会疼。只是这回,我不打算再往回缩了。
5 她第一次被人当成外行温见微第二次来找我,是一周后。地点不在楼下,
在栖川的会议室。她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有些项目资料只有我最清楚,
想让我回去把几个关键节点交代完。末尾还加了一句,“就当看在这么多年情分上。
”我盯着那句情分,看了两秒,还是去了。不是为了她。是为了那些真金白银压着的项目,
和我亲手带出来的团队。会议室里坐了不少人。除了内部员工,
还有两个原本跟栖川绑定很深的客户。陆昭也在,坐在温见微右手边,手里转着笔,
像是已经适应了那个位置。我推门进去时,屋里安静了一瞬。有人给我让座。我没坐,
只把电脑放在桌上,问温见微,“哪几个点?”她抿了下唇,刚想开口,
对面的客户先说话了。“程总,既然你人在这儿,我就直说了。”那位李总五十多,
做事向来直接。“我们这单本来是冲你来的,现在方案改得七零八落,落地团队也换了一茬,
你要是不在,我这边准备撤。”温见微脸色当场就变了。陆昭立刻接话,“李总,您先别急,
新的优化方向其实更年轻——”李总看都没看他一眼,“你是谁?
”会议室里忽然静得只剩空调风声。陆昭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还是撑住了,
“我是栖川现在的品牌负责人。”“我没问你的职位。”李总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
“我问你,你懂施工吗?懂预算怎么压吗?懂现场返工一次要赔多少吗?
不懂就别在这儿跟我讲年轻。”我站在一旁,眼神平平。温见微的耳根一点点红了,
不知道是急的,还是难堪。她以前最擅长处理这种场面。可这回,她张了张嘴,
竟然没立刻接上。因为她也知道,李总骂的不是陆昭一个人。是她把公司最不能乱的部分,
当成了情绪和关系的缓冲地带。我把电脑打开,投出原始方案和后续被改动的版本,
对着几个问题点一项一项讲清。没人插嘴。连陆昭都沉默了。说到最后,
我把遥控器放回桌上,只补了一句,“我能负责我做过的部分,至于后续谁接,跟我无关。
”会议结束时,李总起身拍了拍我肩膀,“程总,有空出来单聊。”我点头。
温见微跟着我出了会议室。走廊尽头没人,她拽住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刚刚为什么不提前帮我圆一下?”我看着她,有些没听懂。“我为什么要帮你圆?
”“你明知道李总那种脾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怎么了?
”我把她的手一点点掰开,“温见微,你现在终于知道,被人晾在那儿是什么滋味了?
”她瞳孔轻轻一缩。我没停。“我在周年宴上一个人站在台上,是这个滋味。
”“我在饭局上看着别人拿我的方案做人情,是这个滋味。”“我回自己家,
看见另一个男人睡在我床上,也是这个滋味。”她脸色白得厉害,
像是终于被我一句句钉在了原地。“我不是不知道你委屈。”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有点发哑,
“可陆昭那时候真的很糟,我只是——”“只是想救他?”她没否认。我笑了下,
心口却一点温度都没有。“那你救吧。”“别再带着我。”我转身就走。电梯门快合上时,
温见微突然冲过来,用手卡住门缝。她看着我,眼眶红得厉害,“程砚,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别可笑?”我垂眼看她。其实不是可笑。是迟。太迟了。
“我只是终于不替你兜底了。”门缓缓合上。她站在外面,手垂了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温见微被人当成外行,也第一次看见她开始慌。只是那份慌,
来得比我的失望慢了太多。6 离婚证拿到手的那天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温见微破天荒地没迟到。她穿了件很简单的黑色大衣,脸上没化什么妆,整个人瘦了一圈。
以前她忙起来也会瘦,但眼睛总是亮的。这次不一样,她站在民政局门口,像被风吹干了。
我比她早到十分钟。看见她过来时,我只是把资料递过去,让她再核一遍。她没接,先问我,
“你真的想好了?”我嗯了一声。“如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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